第五十三章 樹敵太多
第五十三章 樹敵太多
無生殿外。南宮家的驛站之內。
南宮佩忠一頭捲毛。全身皮膚焦黑。配上憤怒的表情。活生生就像一塊燒紅了的黑炭。他被不知名的電擊後。他只是暫時昏迷過去。稍微經過了醫治。便清醒過來。南宮佩忠清醒過來沒多久。想到自己最寶貝的兩個兒子。南宮子楚。南宮子瑞的境遇。悲怒從心中來。差點又要再次昏厥過去。
但是。經過了將近六個時辰。南宮子瑞還未完全脫離生命危險。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南宮佩忠把手中的茶盞統統掃落到地上。齜牙道:“這些庸醫在子瑞房間內。已經呆了那麼長時間。治。治。治到現在都治不好。平時個個都說自己醫術高超。現在真的要用到他們的身後。特麼沒一個能夠派得上的用場。”
底下的小廝。看著一頭黑卷的南宮佩忠。
南宮佩忠平時就是一個壞脾氣的獅子;
。現在這頭捲毛襯得倒是形象。小廝們想笑。但是看到南宮佩忠的震怒的表情。個個都憋著笑。但體內早就憋傷了。
這時。正巧一個大夫滿臉急色地從內室。走了出來。
南宮佩忠大步地跨了過去。一把就像老鷹捉小雞般地把那中年yi'shēng提了起來:“我的兒子怎麼樣。能不能治好。如果你能把我兒子子瑞徹底醫好。第一時間更新你想要什麼。我們南宮家族定當全部滿足。直到你滿意為止。”
他最愛的兒子啊。花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
那大夫忽的雙腳離地。嚇得已不輕。再看到南宮佩忠的黑臉。說話早已說不利索了。
“大公子。大公子…命。命保住了。但…他…估……估計……殘廢了。他…下半…生恐怕要在…床上了。”
“什麼。”南宮佩忠的大手死死地掐在那大夫的脖子。怒意難擋地說道:“你說我兒子殘廢了。永遠只能呆在床上。你行不行。我兒子是召喚師。是我未來的jiē'bān人。你特麼是想做什麼。腿呢。腿呢。你把腿給他接上。你要讓他康復起來。知道嗎。”
那大夫的臉色漲得通紅。氣兒都透不過來:“不行……那腿是被硬咬下來。筋骨全都斷了。不可能接的上去……”
“不行。那你就去死。”南宮佩忠的手越發加重力道。
驀地。“嘎……”的一聲。那大夫的脖子發出清脆的一聲。
而後。那大夫的瞳孔撐大。整個人已然沒了生命的跡象。
南宮佩忠把這個死人隨意地扔在地上。好似剛才殺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拔的只是一根草而已。他的動作。落到那些本來還憋著笑意的小廝眼裡。讓他們徹底都不敢輕舉妄動。深怕自己一個不留心。就步了這倒黴大夫的後塵。
南宮佩忠的眼光凜冽。視線冷冷地環了一圈兒:“沒用。沒用的話。就給我從這個世間消失。”
南宮佩忠坐在凳子上。痛得無法言語。恨到咬牙切齒。
這秦若藍……不過一個女子而已。
不僅讓他變成這副鬼樣子。更是讓他一個兒子不能人道。一個兒子生不如死。這註定已經讓他們南宮家嫡系完全無法繼承下來。她狠。這個女人夠狠。
這個女人是召喚師。又是秦正毅那隻老狐狸的寶貝女兒。他現在暫時不能動她。但是。這絕不代表。他就這樣放過秦若藍了。等他安置好一切。他南宮家族勢必要給秦家。秦若藍一個重擊。
這邊。南宮佩忠仇恨著。
而在擂臺附近。秦若藍卻是大大地打了個噴嚏。
“啊切。。”
一個明顯攜了邪魅氣息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麼。我在想你……你就開始有反應了。”
秦若藍一轉頭;
。看到的便是笑得戲謔的納蘭容和。
“少來。”秦若藍可不吃納蘭容和這一套:“我打噴嚏。我估摸著。才不是有人想我呢。指不定是誰在恨著我呢。”納蘭容和就是沒個正經。對誰都是玩世不恭。像一隻花蝴蝶一般。令男女都為之瘋狂。真正的萬人迷。
她才不會多一根筋地去想納蘭容和會對自己有怎麼樣的心思呢。
所以。面對納蘭容和幾次三番的diào'xi。秦若藍從來就沒有真正地上過心。畢竟嘛。大家都是朋友。要是對這種開玩笑的話。都要認真分析每一個字的前因後果。那後果嘛。要麼朋友做不長。要麼就得神經錯亂。
納蘭容和開啟手中的白玉摺扇。瀟灑地扇了起來。
“秦若藍。更多更快章節
小寶抬頭。認真地解釋道:“爹爹。那些人都不是孃親去招惹的。他們都是自己撞上來的。誰讓他們敢欺負孃親。欺負孃親的。可都不是好人。孃親當然應該懲罰他們。即使孃親不懲罰他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一邊說著。小寶還磨了磨牙。
自從出了山洞開始。有多少人想要欺負孃親。
小寶可都看著。
有些人欺善怕惡。看到強者便卑躬屈膝。看到弱者被惡狠狠地踐踏。不把人都當人看。不瞭解他們的人。多少次把他們娘倆當弱者。欺負來欺負去。要不是他和孃親武藝傍身。估計早就被壞人欺負得連渣子都不剩了。
秦若藍拍了拍小寶的臉頰。嘻嘻地笑了起來。
夠了。有小寶這麼說。這麼理解她。那她就可以了。要所有人認同太難。她只要她在乎的人。明白她。瞭解她就夠了。
納蘭容和見這對mu'zi倆頗有默契地相視一眼。心裡卻下了決定。
這場比賽之後。無論如何。他都要把心意告訴這個女人。而且。他絕對要的是兩個。孃親一個。兒子一個。他要不擇手段地把兩個人拐回家去。有這樣的一對mu'zi陪在他身邊。估計他以後的人生該是會萬分精彩的吧。
“納蘭花花。你在想什麼。”秦若藍的手放在納蘭容和的面前。晃了晃:“看你的樣子。好像在想什麼好事。”
納蘭容和把扇子放在手上掂了掂。一副妙不可言的表情:“山人自有妙計。”
秦若藍撇了撇了嘴。絲毫不在意。
“秦若藍。該你上場了……”有工作人員過來催促。
秦若藍嘴角的笑意僵在唇角。可那也只有短短的一瞬間。而後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更大的笑容:“嗯。好。我知道了。”
小寶握緊兩個小拳頭。對若藍孃親叫道:“孃親。加油哦。加油。小寶在下面會一直看著孃親的。”
“兒子。”秦若藍一下子彎下腰。把小寶摟到懷裡。摟得很緊很緊:“兒子啊;
。兒子啊。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暖啊。嘖嘖嘖……等我贏了。回來給我揉臉啊。”
小寶包子臉被擠得有些變形。說話含糊不清地道:“孃親。不…要啦。我發現……我的臉…越來越大了。”小寶私心覺得。被孃親捏臉也挺好的。可以供孃親發洩發洩心中的bu'liáng情緒。但是。這臉越揉越大。越捏越大。這可是會影響到他的帥氣呀。想到帥氣減分。小寶還是有點點小小的悶悶不樂。
秦若藍放開小寶。在他臉上狠狠地吧唧一口。
“什麼嘛。哪裡啊。老孃覺得挺帥氣的啊。”
秦若藍親完後。放開小寶。剛起身。就看到納蘭容和微笑望著自己。
“那個……我上去了。”
“嗯。”納蘭容和站在她的身旁。微微點頭。
秦若藍走過去。與納蘭容和擦身而過的時候。就聽到有一個聲音。對她道了一聲:“你要安然無恙……”
那聲音很輕。很淺。秦若藍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沒有回頭。而是一步步地邁向那個她已經期待了五年的擂臺。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灼熱得她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叫囂著要戰鬥。五年……她為了能夠有這麼一天。能夠再與慕容欣悅堂堂正正地戰鬥一場。她付出了多少。
大風狂起。捲起平地上的風沙。
漫天的huáng'sè風沙之中。秦若藍遠遠地看到那個湖藍色衣衫的女子。
那女子有著美麗的容顏。如水般清秀俏麗。但她有一顆比蛇蠍還毒的內心。
秦若藍的腳步很重。也很穩。一步步地。那腳步落下來的聲音。與心臟跳動的聲音融合在一起。如戰鼓般擂起。
同時。擂臺下的觀眾們也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熱情。
“你們看。慕容欣悅。她上臺了。”
“是啊。那個秦若藍也來了。”
“哇。這場比賽有得看了。這兩個女人。都是高手啊。竟然就在第一場就相逢了啊。”
“誰會贏。”
“誰知道啊。兩個都那麼強。”
“……”
最終。秦若藍站定在擂臺之上。拂去身上所有的灰塵。
大風散去。秦若藍笑得明眸皓齒。顧盼生姿。宛若一朵在擂臺上綻放的曼珠沙華。雖然危險。但是全身散發出令人難以抵抗的美麗。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另一邊還未就位的慕容欣悅。心中卻下定了決心。
姐姐。我要你。付出你曾經害我。害爹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