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求親進行曲(4)(捉蟲)

重生林家福寧·紅茶很好喝·4,349·2026/3/24

123求親進行曲(4)(捉蟲) 齊明遠一邊緩緩起身,走到儀元殿外,撩起長袍,慢悠悠的跪下,姿勢優雅,很是淡然,一點都看不出焦慮或者心急。 ――他跪,不是因為他必須取得帝座的首肯,許他和寧兒在一起,林家人暫且不算,他和寧兒無需任何人的首肯。 ――他跪,是因為帝座上的那個男人是給他生命的男人,也是因為他給母妃所做的那些事情。 兩世為人,特別是在和寧兒相識之後,對父皇,他也漸漸懂了。 無論最後父皇應予還是反對,這一跪,他都必須。 當午後,白星營和李家軍的隊伍到達帝宮,就驚訝的聽到了一個消息,他們的督軍兼他們的統帥――四皇子殿下現在在儀元殿外長跪著! 於是,魏嘉林福安等人不等魏成及太子等人做出安排,就撲通一聲,和白星營的進京都的一百五十人的代表一起跪在了帝宮外頭。 魏成等人一怔,隨即魏成便默然,太子和三皇子等人愕然了,隨即就有人上前急急的勸說,卻不想,魏嘉肅然說道,“末將等雖然不知四皇子跪儀元殿外緣由,但白星營軍令――同生共死,共同進退!如今,既然四皇子長跪儀元殿!吾等自然也該相隨!” 一旁的魏成聽著,心頭默然無語,雖然如此,但,殿下長跪儀元殿,你們就算要相隨,也沒有必要跪在帝宮外吧,此中分明就是有了四皇子的授意…… 勸說無效的大臣們又把目光投向了魏成,此時,和魏成一起默然的大臣們大都是朝議內閣成員,見太子和三皇子派系的大臣們轉頭看來,這些來自魏家和小派系的大臣們都紛紛的轉頭,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有的假寐,有的拍著下襬,有的哼著小曲子…… “咳咳,那個……魏大人,您看,令郎這是……” 魏成瞅了單膝跪地,垂頭閉眼的魏嘉,似乎多日不見,他的兒子倒是成熟了不少! “我沒有看到我的兒子,我只看到白星營副將魏嘉。”魏成垂眼說著,語氣肅然平靜。 勸說的大臣聞言,頓時一滯。 太子和三皇子一旁看著,擰起了眉,不妙,四皇子的派系竟然已經發展得這麼浩大了!除了文家和宋家的嫡系,其他人都站在了四皇子那邊,明明知道,白星營和李家軍等人的作為如同逼宮!他們竟然都裝作不知道! ――僅僅四年!僅僅四年而已,文家和宋家的力量就被剝削到如今這個地步! 太子深吸一口氣,正欲上前,突然,有人大步陰沉從帝宮裡走了出來! 太子和魏成等人轉頭看去,見是義王,魏嘉和林福安也馬上抬頭看去,義王神情陰沉,複雜,說是全然憤怒,也沒有,反而還有一點忐忑驚喜的感覺? 怎麼回事? 太子搶前一步,上前,拱手問道,“義王皇叔,到底四弟他……”這不是他回京都揚名立萬揚眉吐氣的大好時機嗎?怎麼竟然弄得要在儀元殿外跪的地步? 說實話,太子十分不解!在文貴妃和太皇太后被軟禁帝宮不得外出後,在文家和宋家在地方的勢力不斷被拔起後,對太子之位,他早已不抱希望了。而在齊明遠回宮,父皇派遣他和三弟前去迎接,他就知道,帝宮和朝廷最近底下瘋傳的帝座要廢黜太子,另立四弟為太子的消息只怕要成真了! 但卻沒想,四弟竟然暗地裡先一步回了帝宮,現在還跪在了儀元殿外! 義王看向太子,眼神有些複雜,對大周朝的下任帝座,他看好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跪在儀元殿外的混小子! 卻不想那混小子竟然會對聖上提出那樣的請求――竟然要過繼給他做兒子?! 那混小子不知道吧,其實帝座早已做好安排,他義王至今尚無子嗣,皇太后已經提議,將二皇子過繼給他!之前也曾經暗地裡給他通了個氣,雖然知道這安排是月貴人為保住二皇子,而向皇太后求來,但他也挺喜歡二皇子齊明格的,對這個建議他很贊成,但卻不想,那混小子齊明遠竟然為了能夠迎娶花娃子少主大人林福寧,竟然求皇上讓他過繼到他義王名下! ――這個,這個,這個……真是胡鬧!! 雖然在聖上跟前,他脫口而出罵了一句胡鬧,但心裡卻是不得不說,還是有一點竊喜的…… 畢竟,那是容妃的兒子啊。 “他做了一件非常胡鬧的事。”義王說著,神情有些僵硬,隨即,見太子似乎又要開口說些什麼,義王拱手道,“太子,本王奉旨須往李將侯府,就此告辭了。” 說罷,義王就匆匆轉身離去。 諸位大臣看著義王匆匆離去的背影,都有些愕然,難道義王沒有看見這一百五十跪在帝宮外的將士們?還是義王選擇性失明,不予理會? 有四皇子派系的官員,某位李家旁系的臣子上前一步,低聲在魏成耳畔說道,“宮裡的消息,殿下向聖上提了一個要求,似乎和過繼有關……” 魏成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過繼? 說來,這次殿下的行動並沒有提前告知,烏墨也有好一陣子沒有來和他聯繫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殿下為何在儀元殿外長跪……過繼?誰過繼?過繼給誰?皇室裡需要過繼的,而且身份夠格的皇室宗親,也就……只有正妃早亡尚無子嗣的義王了吧? 想到此處,魏成抬眼看向義王早前離開的方向,李將侯府?義王去李將侯府做什麼?對了,這次迎接北疆隊伍,李老將軍該到場才是,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李老將軍的身影,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李老將軍早就得了消息? 魏成再次深深皺眉,到底,殿下對聖上提了什麼要求? 此時,李老將軍李儀嶸正在林府的書房裡來回憤然踱步,一邊踱步繞圈子,一邊憤然的嚷嚷著高手寂寞2。 “過繼?!他竟然想要過繼給義王!你說,他是腦子裡裝了北疆的馬糞,都已經臭死了壞死了嗎?!” 陪坐在下首的林德瑜聞言,差點將剛剛喝下去的茶水噴去――這李伯父說話也太那個了吧? 這都是什麼比喻! 林德瑜悄悄的放下茶碗,雖然這寧兒帶來的冬茶很好喝,但是,還是等有時間了再慢慢的品嚐好了。 “該死的那混小子竟然派烏墨昨兒個給我送信說明了此事,勞資一大早的跑出去堵他,他竟然先進京都了!林文忠!你說,現在的孩子都在想什麼!他要娶你們家的花娃子,也犯不著過繼出去吧!”李儀嶸憤憤的說著,轉身瞪大眼睛看著悠然的喝茶的林文忠,語氣裡不由的忍不住的帶上了一絲抱怨! ――要不是為了你們家的花娃子,他們家的好外孫犯得著過繼嗎?! 李儀嶸這話一出口,本來垂著頭的林德瑜抬起眼,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這話什麼意思?!他還嫌棄你們的家的那個好外孫,竟然敢覬覦我們家的花娃子呢! 但這些話只能心頭想想,他的身份還有他的輩分都決定了他不能對李儀嶸說出這些話,但,他不能,這屋子裡還有一個人可以。 林德瑜轉頭看向了上座的父親――林文忠。 林文忠慢慢的放下了茶碗,彷彿沒有聽見李儀嶸的話一樣,對林德瑜平靜的說道,“這冬茶好,寧兒雖然種茶差了一些,但這品茶的本事倒是一流。” 林德瑜聽了,笑了笑,恭敬應道,“是,改明兒,兒子就讓文娘再送些雪茶過來,此前,寧兒還找了一些雪茶,只是這雪茶性寒,兒子不敢送過來。” 林文忠擺手,“只是嘗一嘗,無妨的。對了,也送一些去慈恩寺。” 林德瑜輕笑了起來,“慈恩寺那邊,寧兒早就派人送過去了,不過,您看,京郊的那位林老夫人,是不是也送一些?” “送吧,都是一個姓氏,都是自家人,不過,老夫人見多識廣,那些奢華之物見了不少,就沒有必要送些中看不中用的庸俗的東西,寧兒的東西都是有趣的小玩意,上次,給老夫人送過去的那七寶素齋,老夫人說很不錯,這冬茶和雪茶,你送過去,我想她也應該會很喜歡才是……” “是,兒子明白,那麼,昨兒個,寧兒派去南疆採摘羅夫草的人回來了,帶來了幾斤羅夫草……,兒子打算――” ――“林文忠!!”已經無法忍受的李儀嶸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怒瞪林文忠! 這是赤果果的無視!! 不就是稍微埋怨了一下嗎? 不就是抱怨了一下你家的花娃子嘛? 他還什麼都沒說好不?! 父子兩個閒話家常,將他這個大活人撇在一邊視若無睹該死的連林德瑜這個臭小子也一樣!! 他心頭已經夠煩躁的了!本來就該林文忠老小子無視他的時候他也無視過去,哼,他可是堂堂的李老將軍李將侯府的當家! 可――該死的,被林文忠這個老小子無視什麼的他寧可上沙場殺他個幾局!! 林文忠微微抬眼,瞥了眼李儀嶸,平淡的說了一句,“哦,你還在啊?” …… 你還在啊…… 你還在啊……呵呵…… 你還在啊……呵呵呵呵…… “林文忠你欺人太甚!!”李儀嶸怒吼一聲,就憤然拂袖! 他孃的!下次再來林府他就是小狗! 林德瑜瞅著李儀嶸憤然而去的背影,轉頭看向林文忠,“爹,這個……”不需要理會嗎? ――好歹將來說不定還是親家啥的……額…… 林文忠慢慢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說道,“無礙,他還會來的。” 哼!他們林家的花娃子是你想要埋怨就能埋怨的嗎? 再說了,你家外孫想過繼那是他皇家的事情,皇家不急,你這個李姓外戚急什麼?更何況,說句不好聽的,你這個外公無能攔不住外孫,關他們林家何事? 還敢跑來這裡抱怨留下一屋子的廢氣! “德瑜,這幾日,閉門謝客。”林文忠淡淡道。 “是。” “康兒他們到了青田了嗎?” “應該快了吧。” “嗯。” 林德瑜見林文忠捧著茶杯,神情很從容悠閒,便低聲開口問道,“爹,你說,四皇子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選擇過繼呢?” 林文忠看向林德瑜,意味深沉的一笑,“你覺得呢?” “兒子想不明白。”林德瑜搖頭,此事當真費解,若說是為了寧兒,但,過繼給了義王,沒有了皇子身份,他還能有現在的權勢嗎?若是過繼給了義王,四皇子最多就是郡王,郡王身份,如何掌控這京都已經得到的三分之二兵權,還有……北疆的軍權。 沒有了權勢,若要迎娶寧兒,只怕更加不易了。 “他是聰明人,比他的外公李儀嶸,比起帝座的那位,都要聰明太多了。”林文忠神情莫測的說著。 “爹,這話怎麼說?” “德瑜,你覺得我們林家在青田如何?” “青田盡在林家手中。”林德瑜正色道。 “那我們林家可有人出仕?青田官家裡可有我們林家之人?”林文忠揚眉問道。 林德瑜至此,已經有些如有所悟,慢慢的說道,“我們林家在青田官場並沒有人,但,青田的官衙下頭的人,還有青田的商家都在我們林家的掌握之中。” “鳳主當年留下的冥思錄裡,曾經就有這麼一句話,帝座最高為無冕。無冕之王,當是不出世之人,藏於暗中,遙控天下。如今,我看那四皇子的行事,也算漸漸明瞭,他走得不是奪嫡之路,而是無冕之路!” 林德瑜聽了,皺起眉頭,“可是,他在北疆鬧得這麼大……”若為無冕之王,就不該這麼出風頭吧? “所謂王者,一將一筆,那是隨身攜帶利器,將者,兵權也,筆者,朝廷肱骨。不論是否無冕,都須擁有。北疆行事過了,所以,此刻,他倒退一步,過繼,一來可以緩解帝王猜忌,二來也可以順理成章的避開皇室對他的婚事掌控,當然,也許,他不想因為寧兒而與帝座太過於生分,否則,帝座若是橫加插手,只怕事情就更復雜了。”林文忠說道,說到最後,林文忠嘆了口氣,“當然,這都是我的推測,至於具體如何,還需看看那四皇子接下來的做法。” 林德瑜聽了,也跟著暗地裡嘆了口氣,他當爹的,如今只有一個想法,那四皇子若是真的如此想法,那麼,就真的是不得了的人物,這樣的人物,寧兒這樣的單純的孩子是否真的合適? “總之,那都與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我們,只需等就好。”林文忠沉聲道。 林德瑜心頭一凜,等? 林文忠看向林德瑜,見林德瑜突然緊張起來的神色,點頭道,“等吧。” 等什麼? 還用問嗎?自然是等――四皇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複診回來,坐車很累,先更新這些,m(_ _)m。感謝大家的支持。

123求親進行曲(4)(捉蟲)

齊明遠一邊緩緩起身,走到儀元殿外,撩起長袍,慢悠悠的跪下,姿勢優雅,很是淡然,一點都看不出焦慮或者心急。

――他跪,不是因為他必須取得帝座的首肯,許他和寧兒在一起,林家人暫且不算,他和寧兒無需任何人的首肯。

――他跪,是因為帝座上的那個男人是給他生命的男人,也是因為他給母妃所做的那些事情。

兩世為人,特別是在和寧兒相識之後,對父皇,他也漸漸懂了。

無論最後父皇應予還是反對,這一跪,他都必須。

當午後,白星營和李家軍的隊伍到達帝宮,就驚訝的聽到了一個消息,他們的督軍兼他們的統帥――四皇子殿下現在在儀元殿外長跪著!

於是,魏嘉林福安等人不等魏成及太子等人做出安排,就撲通一聲,和白星營的進京都的一百五十人的代表一起跪在了帝宮外頭。

魏成等人一怔,隨即魏成便默然,太子和三皇子等人愕然了,隨即就有人上前急急的勸說,卻不想,魏嘉肅然說道,“末將等雖然不知四皇子跪儀元殿外緣由,但白星營軍令――同生共死,共同進退!如今,既然四皇子長跪儀元殿!吾等自然也該相隨!”

一旁的魏成聽著,心頭默然無語,雖然如此,但,殿下長跪儀元殿,你們就算要相隨,也沒有必要跪在帝宮外吧,此中分明就是有了四皇子的授意……

勸說無效的大臣們又把目光投向了魏成,此時,和魏成一起默然的大臣們大都是朝議內閣成員,見太子和三皇子派系的大臣們轉頭看來,這些來自魏家和小派系的大臣們都紛紛的轉頭,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有的假寐,有的拍著下襬,有的哼著小曲子……

“咳咳,那個……魏大人,您看,令郎這是……”

魏成瞅了單膝跪地,垂頭閉眼的魏嘉,似乎多日不見,他的兒子倒是成熟了不少!

“我沒有看到我的兒子,我只看到白星營副將魏嘉。”魏成垂眼說著,語氣肅然平靜。

勸說的大臣聞言,頓時一滯。

太子和三皇子一旁看著,擰起了眉,不妙,四皇子的派系竟然已經發展得這麼浩大了!除了文家和宋家的嫡系,其他人都站在了四皇子那邊,明明知道,白星營和李家軍等人的作為如同逼宮!他們竟然都裝作不知道!

――僅僅四年!僅僅四年而已,文家和宋家的力量就被剝削到如今這個地步!

太子深吸一口氣,正欲上前,突然,有人大步陰沉從帝宮裡走了出來!

太子和魏成等人轉頭看去,見是義王,魏嘉和林福安也馬上抬頭看去,義王神情陰沉,複雜,說是全然憤怒,也沒有,反而還有一點忐忑驚喜的感覺?

怎麼回事?

太子搶前一步,上前,拱手問道,“義王皇叔,到底四弟他……”這不是他回京都揚名立萬揚眉吐氣的大好時機嗎?怎麼竟然弄得要在儀元殿外跪的地步?

說實話,太子十分不解!在文貴妃和太皇太后被軟禁帝宮不得外出後,在文家和宋家在地方的勢力不斷被拔起後,對太子之位,他早已不抱希望了。而在齊明遠回宮,父皇派遣他和三弟前去迎接,他就知道,帝宮和朝廷最近底下瘋傳的帝座要廢黜太子,另立四弟為太子的消息只怕要成真了!

但卻沒想,四弟竟然暗地裡先一步回了帝宮,現在還跪在了儀元殿外!

義王看向太子,眼神有些複雜,對大周朝的下任帝座,他看好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跪在儀元殿外的混小子!

卻不想那混小子竟然會對聖上提出那樣的請求――竟然要過繼給他做兒子?!

那混小子不知道吧,其實帝座早已做好安排,他義王至今尚無子嗣,皇太后已經提議,將二皇子過繼給他!之前也曾經暗地裡給他通了個氣,雖然知道這安排是月貴人為保住二皇子,而向皇太后求來,但他也挺喜歡二皇子齊明格的,對這個建議他很贊成,但卻不想,那混小子齊明遠竟然為了能夠迎娶花娃子少主大人林福寧,竟然求皇上讓他過繼到他義王名下!

――這個,這個,這個……真是胡鬧!!

雖然在聖上跟前,他脫口而出罵了一句胡鬧,但心裡卻是不得不說,還是有一點竊喜的……

畢竟,那是容妃的兒子啊。

“他做了一件非常胡鬧的事。”義王說著,神情有些僵硬,隨即,見太子似乎又要開口說些什麼,義王拱手道,“太子,本王奉旨須往李將侯府,就此告辭了。”

說罷,義王就匆匆轉身離去。

諸位大臣看著義王匆匆離去的背影,都有些愕然,難道義王沒有看見這一百五十跪在帝宮外的將士們?還是義王選擇性失明,不予理會?

有四皇子派系的官員,某位李家旁系的臣子上前一步,低聲在魏成耳畔說道,“宮裡的消息,殿下向聖上提了一個要求,似乎和過繼有關……”

魏成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過繼?

說來,這次殿下的行動並沒有提前告知,烏墨也有好一陣子沒有來和他聯繫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殿下為何在儀元殿外長跪……過繼?誰過繼?過繼給誰?皇室裡需要過繼的,而且身份夠格的皇室宗親,也就……只有正妃早亡尚無子嗣的義王了吧?

想到此處,魏成抬眼看向義王早前離開的方向,李將侯府?義王去李將侯府做什麼?對了,這次迎接北疆隊伍,李老將軍該到場才是,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李老將軍的身影,這是怎麼回事?

莫非,李老將軍早就得了消息?

魏成再次深深皺眉,到底,殿下對聖上提了什麼要求?

此時,李老將軍李儀嶸正在林府的書房裡來回憤然踱步,一邊踱步繞圈子,一邊憤然的嚷嚷著高手寂寞2。

“過繼?!他竟然想要過繼給義王!你說,他是腦子裡裝了北疆的馬糞,都已經臭死了壞死了嗎?!”

陪坐在下首的林德瑜聞言,差點將剛剛喝下去的茶水噴去――這李伯父說話也太那個了吧?

這都是什麼比喻!

林德瑜悄悄的放下茶碗,雖然這寧兒帶來的冬茶很好喝,但是,還是等有時間了再慢慢的品嚐好了。

“該死的那混小子竟然派烏墨昨兒個給我送信說明了此事,勞資一大早的跑出去堵他,他竟然先進京都了!林文忠!你說,現在的孩子都在想什麼!他要娶你們家的花娃子,也犯不著過繼出去吧!”李儀嶸憤憤的說著,轉身瞪大眼睛看著悠然的喝茶的林文忠,語氣裡不由的忍不住的帶上了一絲抱怨!

――要不是為了你們家的花娃子,他們家的好外孫犯得著過繼嗎?!

李儀嶸這話一出口,本來垂著頭的林德瑜抬起眼,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這話什麼意思?!他還嫌棄你們的家的那個好外孫,竟然敢覬覦我們家的花娃子呢!

但這些話只能心頭想想,他的身份還有他的輩分都決定了他不能對李儀嶸說出這些話,但,他不能,這屋子裡還有一個人可以。

林德瑜轉頭看向了上座的父親――林文忠。

林文忠慢慢的放下了茶碗,彷彿沒有聽見李儀嶸的話一樣,對林德瑜平靜的說道,“這冬茶好,寧兒雖然種茶差了一些,但這品茶的本事倒是一流。”

林德瑜聽了,笑了笑,恭敬應道,“是,改明兒,兒子就讓文娘再送些雪茶過來,此前,寧兒還找了一些雪茶,只是這雪茶性寒,兒子不敢送過來。”

林文忠擺手,“只是嘗一嘗,無妨的。對了,也送一些去慈恩寺。”

林德瑜輕笑了起來,“慈恩寺那邊,寧兒早就派人送過去了,不過,您看,京郊的那位林老夫人,是不是也送一些?”

“送吧,都是一個姓氏,都是自家人,不過,老夫人見多識廣,那些奢華之物見了不少,就沒有必要送些中看不中用的庸俗的東西,寧兒的東西都是有趣的小玩意,上次,給老夫人送過去的那七寶素齋,老夫人說很不錯,這冬茶和雪茶,你送過去,我想她也應該會很喜歡才是……”

“是,兒子明白,那麼,昨兒個,寧兒派去南疆採摘羅夫草的人回來了,帶來了幾斤羅夫草……,兒子打算――”

――“林文忠!!”已經無法忍受的李儀嶸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怒瞪林文忠!

這是赤果果的無視!!

不就是稍微埋怨了一下嗎?

不就是抱怨了一下你家的花娃子嘛?

他還什麼都沒說好不?!

父子兩個閒話家常,將他這個大活人撇在一邊視若無睹該死的連林德瑜這個臭小子也一樣!!

他心頭已經夠煩躁的了!本來就該林文忠老小子無視他的時候他也無視過去,哼,他可是堂堂的李老將軍李將侯府的當家!

可――該死的,被林文忠這個老小子無視什麼的他寧可上沙場殺他個幾局!!

林文忠微微抬眼,瞥了眼李儀嶸,平淡的說了一句,“哦,你還在啊?”

……

你還在啊……

你還在啊……呵呵……

你還在啊……呵呵呵呵……

“林文忠你欺人太甚!!”李儀嶸怒吼一聲,就憤然拂袖!

他孃的!下次再來林府他就是小狗!

林德瑜瞅著李儀嶸憤然而去的背影,轉頭看向林文忠,“爹,這個……”不需要理會嗎?

――好歹將來說不定還是親家啥的……額……

林文忠慢慢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說道,“無礙,他還會來的。”

哼!他們林家的花娃子是你想要埋怨就能埋怨的嗎?

再說了,你家外孫想過繼那是他皇家的事情,皇家不急,你這個李姓外戚急什麼?更何況,說句不好聽的,你這個外公無能攔不住外孫,關他們林家何事?

還敢跑來這裡抱怨留下一屋子的廢氣!

“德瑜,這幾日,閉門謝客。”林文忠淡淡道。

“是。”

“康兒他們到了青田了嗎?”

“應該快了吧。”

“嗯。”

林德瑜見林文忠捧著茶杯,神情很從容悠閒,便低聲開口問道,“爹,你說,四皇子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選擇過繼呢?”

林文忠看向林德瑜,意味深沉的一笑,“你覺得呢?”

“兒子想不明白。”林德瑜搖頭,此事當真費解,若說是為了寧兒,但,過繼給了義王,沒有了皇子身份,他還能有現在的權勢嗎?若是過繼給了義王,四皇子最多就是郡王,郡王身份,如何掌控這京都已經得到的三分之二兵權,還有……北疆的軍權。

沒有了權勢,若要迎娶寧兒,只怕更加不易了。

“他是聰明人,比他的外公李儀嶸,比起帝座的那位,都要聰明太多了。”林文忠神情莫測的說著。

“爹,這話怎麼說?”

“德瑜,你覺得我們林家在青田如何?”

“青田盡在林家手中。”林德瑜正色道。

“那我們林家可有人出仕?青田官家裡可有我們林家之人?”林文忠揚眉問道。

林德瑜至此,已經有些如有所悟,慢慢的說道,“我們林家在青田官場並沒有人,但,青田的官衙下頭的人,還有青田的商家都在我們林家的掌握之中。”

“鳳主當年留下的冥思錄裡,曾經就有這麼一句話,帝座最高為無冕。無冕之王,當是不出世之人,藏於暗中,遙控天下。如今,我看那四皇子的行事,也算漸漸明瞭,他走得不是奪嫡之路,而是無冕之路!”

林德瑜聽了,皺起眉頭,“可是,他在北疆鬧得這麼大……”若為無冕之王,就不該這麼出風頭吧?

“所謂王者,一將一筆,那是隨身攜帶利器,將者,兵權也,筆者,朝廷肱骨。不論是否無冕,都須擁有。北疆行事過了,所以,此刻,他倒退一步,過繼,一來可以緩解帝王猜忌,二來也可以順理成章的避開皇室對他的婚事掌控,當然,也許,他不想因為寧兒而與帝座太過於生分,否則,帝座若是橫加插手,只怕事情就更復雜了。”林文忠說道,說到最後,林文忠嘆了口氣,“當然,這都是我的推測,至於具體如何,還需看看那四皇子接下來的做法。”

林德瑜聽了,也跟著暗地裡嘆了口氣,他當爹的,如今只有一個想法,那四皇子若是真的如此想法,那麼,就真的是不得了的人物,這樣的人物,寧兒這樣的單純的孩子是否真的合適?

“總之,那都與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我們,只需等就好。”林文忠沉聲道。

林德瑜心頭一凜,等?

林文忠看向林德瑜,見林德瑜突然緊張起來的神色,點頭道,“等吧。”

等什麼?

還用問嗎?自然是等――四皇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去複診回來,坐車很累,先更新這些,m(_ _)m。感謝大家的支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