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奉旨調情(二)

重生美好時代·愛笑的孔雀魚·3,096·2026/3/26

第二百三十章 奉旨調情(二) ~日期:~10月15日~ “近朱者赤唄。”董言言隨口笑道。她當然知道為什麼,因為當年璐璐小的時候,自己疲於奔命地帶她上各種的特長班,多少跟著聽過一些課,可是畢竟孩子所學的有限,自己穿回來的又早,所以對很多東西也僅僅是聽說過而已,連入門的水平都沒達到。 當然這話在任家宣聽來,是說他的。 汽車緩緩駛進了毗鄰南湖的一個高檔小區,任家宣停好了車,準備接她下車,董言言拿出化妝包,抓緊時間補妝,一邊補妝一邊有些忐忑地問他,“家宣,你確定你爸媽不在家?” “確定以及肯定!今天是他們結婚二十週年紀念日,倆人早去香港旅遊去了,後天才能回來。”任家宣笑道。 “啊?原來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這兒哪裡有花店?我想買些鮮花◎一你爸媽提前回來了,我兩手空空的總是不好。”董言言說道。其實她也知道她這麼快就跟他回家有多麼的不矜持,可是一來架不住他總攛掇,二來,這幾天陪他的時間確實太少,他的怨言也不少,她不想再讓他掃興。沒辦法,小男人,不就得哄嗎? 現在的情況,不碰上他的家長最好,萬一遇上了,好歹自己也得應付的得體點兒,免得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啊,我也很久沒給你買花了,小區裡就有花店,我們!”任家宣橋她的手下車,倆人找了一家花店,買了九十九朵撒了金粉的玫瑰花,用彩色包裝紙包好。董言言抱著一大捧花,腳步輕快地跟著任家宣走出了花店。 任家宣的家在四樓,進門是一個漂亮的門廳,做了地臺,進了門廳換了鞋,要上兩個臺階才能進入客廳,客廳不大。二十多平左右,裝修是這個年代的風格■了吊頂,包了門窗,沙發是真皮的,茶几和餐桌是紅木的,地上鋪著時下流行的紅木地板~彩有些沉悶,可是整體感覺卻不壓抑,厚重又不失華貴。客廳的一側有兩個拉門,分別把廚房和洗手間隔開。 “把花放在餐桌上吧。”任家宣帶她進了客廳∷致勃勃的拉著她挨個的推門介紹,“那邊是我爸媽的房間,這邊是我的房間。來,進來看看!” “我才不進去,好女孩是不能隨便進人家臥室的,那樣不莊重。”董言言站在他的房間門口,一本正經地說。 任家宣愣了一下。隨後不以為然地摟過她親了一口,“少來!你見過誰談戀愛的時候莊重了?這樣很莊重?” “那不一樣。”董言言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笑道,“有些事是做給戀人的,有些事是要做給長輩看的。我這樣冒冒失失地來你家已經不太禮貌了,來了再跟你瞎胡鬧◎一讓你爸媽看見了,他們會覺得我輕浮◎一他們因此不待見我,你以後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女朋友去?” “明白明白,**事小,失節事大!你是一個自珍自重的女生,但是不是一個自覺自持的女生,又想談戀愛,又想讓別人覺得你是一個好女孩兒,即使學壞了,那也是我帶壞的哈。”任家宣不耐煩地說。 “隨便你怎麼說,有點兒分寸總是好的。”董言言無所謂地笑道。 “你別總拿我當狼防著,我一天天的就差沒把你供起來了。給你看看我的書房,書房裡有鋼琴。”任家宣帶她走進了裡面的一個房間,一開門,眼前豁然開朗,房間很寬敞明亮,靠牆擺著兩排書架,屋子的正中間擺在一架黑色的鋼琴,她走過去,伸出手,撫摸著那些光潔的琴鍵,忍不住摁了兩下※音叮叮咚咚的,真好聽。 “來,坐下,我教你彈一首好聽的歌!”任家宣把她摁到凳子上坐下,自己也拿了凳子坐在她身邊,手把手地教她彈琴。 董言言什麼都不懂,只讓他抓著雙手,有節奏地摁下那些琴鍵。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董言言興致勃勃地低聲跟著他哼唱著。 “好聽吧。”任家宣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嗯,好聽。”董言言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笑得彎彎的,“你彈得真好聽,我都想學了。”真的,觸控到鋼琴的一瞬間,她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種音樂從指尖流瀉的感覺,這是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一直夢想卻從未有過的經歷。 “那你可得好好學呀。來吧寶貝,聽聽這個音。”任家宣隨手摁了一個鍵,董言言一時走神沒看清他剛剛摁的是哪個,要她聽,她可聽不出來,她皺起眉頭又開始糾結。 “不行,我得給你點兒物質誘惑,要不然你學起來沒勁頭兒。”任家宣說著跑回客廳,不一會兒,拿了一把花花綠綠的糖果回來。 “答對了,有糖吃。”他興致勃勃地說。 董言言看著這麼多糖,不覺有些牙疼。 “吃這麼多糖,我會長蛀牙的。”她捂著腮幫子,很為難地說。 “想得美啊!答對了你吃,答錯了我吃!”任家宣說著把糖果舉得高高的。 等這一把糖果都吃完的時候,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好累啊好累啊!”董言言甩著痠痛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跟他商量,“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兒?” 任家宣嘴裡叼著糖,寵溺地笑道,“學了這麼半天你也辛苦了哈。我跟你說,我小時候學鋼琴的時候,我媽就在旁邊拿著小教鞭看著,我彈錯一次,打一下手板,再彈錯再打,再錯了她一生氣,就得哪兒抽哪兒,打完還不讓我哭,我這一身的鋼筋鐵骨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後來老師都說我悟性高,學東西快,你說我媽天天大刑伺候著,我悟性敢不高嗎?” 董言言聽到這裡,不自覺地腦補出一副畫面:眼淚汪汪的小家宣,站在鋼琴跟前,張烏黑烏黑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伸出小手,小教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上。。。太殘暴了! 任家宣見她緊皺著眉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於是就逗她,“我想想啊,那小教鞭放哪兒了,你學不好,我也抽你。” 董言言一聽這話,跟觸電一下跳起來了,“不許找不許找!我學得挺好的!” “好了好了別蹦了!我又不打你。”任家宣抱著她亂跳的雙腿,溫柔地笑道。 董言言低頭愛憐地摸摸他的頭髮,“原來你學鋼琴的時候,也挺辛苦的。” “比黃連還苦。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任家宣抱著她,黏黏膩膩地說,“你這麼嬌弱的小姑娘,體罰不適合你,這樣,如果你再答錯一次,就脫一件衣服,等你衣服脫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可以休息了!” “你這叫變相體罰!”董言言從他的懷裡掙出來,他站起來一把摟住她,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摁了一下琴鍵,“猜!猜錯了我幫你脫衣服~~~” “哆!”董言言毫不猶豫地說。 “這回蒙對了哈。”任家宣笑道,接著又摁了兩下琴鍵。 “唻發。” 任家宣有些驚異地看了她一眼,連著又摁了幾次,每次董言言都答對了。 這下他不淡定了,挑起她的下巴,斜睨著她冷笑,“好啊,剛才故意答錯逗我呢是吧?這次怎麼全答對了?” 董言言折睛,頑皮地笑道,“想聽實話嗎?因為我剛才想輸,輸了你就會吃糖,你吃了糖,嘴唇會變得甜甜的。”她說著踮起腳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如此明顯的挑逗,任家宣當然明白,他毫不猶豫地把她摁到鋼琴上一頓狂吻,身下的那架無辜的鋼琴沒有節奏地一頓狂響。 董言言當然不會告訴他,其實自己在市圖學的那兩節課,老師一直在教識譜來著,而且反反覆覆練的就是這幾個音,練聽音當然用的是鋼琴而不是電子琴。她也不會告訴他,她耍的這些小詭計,只是為了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那一絲驚豔。他常常把她想得太完美了,而她不想讓他總失望。 只是他解她衣服的時候,她還是果斷地拒絕了,反而是他的襯衫釦子被她不小心扯開了兩粒,她一臉無辜地抓著他的衣襟,盯著他的胸口,用還未平復的聲音輕喘著低喃,“你的身材不錯嗨。”想想又黯然了,做好女孩真難,她這麼滿腦袋胡思亂想著推開他,自顧自地到廚房的冰箱裡找飲料喝去了。 任家宣歪著頭看著她就這麼擰著小蠻腰出去了,差點兒沒把銀牙咬碎。 “家宣,你喝冰的還是不冰的?”董言言拿著兩罐飲料過來,任家宣隨便接過一瓶,開啟拉環,猛灌了兩口,然後摟著她回到客廳,開啟電視機,接上遊戲機。 “坦克大戰,會不會?”他回頭問她。 董言言的眼睛唰地亮了,“會呀會呀!我好久沒玩兒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章 奉旨調情(二)

~日期:~10月15日~

“近朱者赤唄。”董言言隨口笑道。她當然知道為什麼,因為當年璐璐小的時候,自己疲於奔命地帶她上各種的特長班,多少跟著聽過一些課,可是畢竟孩子所學的有限,自己穿回來的又早,所以對很多東西也僅僅是聽說過而已,連入門的水平都沒達到。

當然這話在任家宣聽來,是說他的。

汽車緩緩駛進了毗鄰南湖的一個高檔小區,任家宣停好了車,準備接她下車,董言言拿出化妝包,抓緊時間補妝,一邊補妝一邊有些忐忑地問他,“家宣,你確定你爸媽不在家?”

“確定以及肯定!今天是他們結婚二十週年紀念日,倆人早去香港旅遊去了,後天才能回來。”任家宣笑道。

“啊?原來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這兒哪裡有花店?我想買些鮮花◎一你爸媽提前回來了,我兩手空空的總是不好。”董言言說道。其實她也知道她這麼快就跟他回家有多麼的不矜持,可是一來架不住他總攛掇,二來,這幾天陪他的時間確實太少,他的怨言也不少,她不想再讓他掃興。沒辦法,小男人,不就得哄嗎?

現在的情況,不碰上他的家長最好,萬一遇上了,好歹自己也得應付的得體點兒,免得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啊,我也很久沒給你買花了,小區裡就有花店,我們!”任家宣橋她的手下車,倆人找了一家花店,買了九十九朵撒了金粉的玫瑰花,用彩色包裝紙包好。董言言抱著一大捧花,腳步輕快地跟著任家宣走出了花店。

任家宣的家在四樓,進門是一個漂亮的門廳,做了地臺,進了門廳換了鞋,要上兩個臺階才能進入客廳,客廳不大。二十多平左右,裝修是這個年代的風格■了吊頂,包了門窗,沙發是真皮的,茶几和餐桌是紅木的,地上鋪著時下流行的紅木地板~彩有些沉悶,可是整體感覺卻不壓抑,厚重又不失華貴。客廳的一側有兩個拉門,分別把廚房和洗手間隔開。

“把花放在餐桌上吧。”任家宣帶她進了客廳∷致勃勃的拉著她挨個的推門介紹,“那邊是我爸媽的房間,這邊是我的房間。來,進來看看!”

“我才不進去,好女孩是不能隨便進人家臥室的,那樣不莊重。”董言言站在他的房間門口,一本正經地說。

任家宣愣了一下。隨後不以為然地摟過她親了一口,“少來!你見過誰談戀愛的時候莊重了?這樣很莊重?”

“那不一樣。”董言言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笑道,“有些事是做給戀人的,有些事是要做給長輩看的。我這樣冒冒失失地來你家已經不太禮貌了,來了再跟你瞎胡鬧◎一讓你爸媽看見了,他們會覺得我輕浮◎一他們因此不待見我,你以後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女朋友去?”

“明白明白,**事小,失節事大!你是一個自珍自重的女生,但是不是一個自覺自持的女生,又想談戀愛,又想讓別人覺得你是一個好女孩兒,即使學壞了,那也是我帶壞的哈。”任家宣不耐煩地說。

“隨便你怎麼說,有點兒分寸總是好的。”董言言無所謂地笑道。

“你別總拿我當狼防著,我一天天的就差沒把你供起來了。給你看看我的書房,書房裡有鋼琴。”任家宣帶她走進了裡面的一個房間,一開門,眼前豁然開朗,房間很寬敞明亮,靠牆擺著兩排書架,屋子的正中間擺在一架黑色的鋼琴,她走過去,伸出手,撫摸著那些光潔的琴鍵,忍不住摁了兩下※音叮叮咚咚的,真好聽。

“來,坐下,我教你彈一首好聽的歌!”任家宣把她摁到凳子上坐下,自己也拿了凳子坐在她身邊,手把手地教她彈琴。

董言言什麼都不懂,只讓他抓著雙手,有節奏地摁下那些琴鍵。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願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董言言興致勃勃地低聲跟著他哼唱著。

“好聽吧。”任家宣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嗯,好聽。”董言言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睛笑得彎彎的,“你彈得真好聽,我都想學了。”真的,觸控到鋼琴的一瞬間,她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種音樂從指尖流瀉的感覺,這是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一直夢想卻從未有過的經歷。

“那你可得好好學呀。來吧寶貝,聽聽這個音。”任家宣隨手摁了一個鍵,董言言一時走神沒看清他剛剛摁的是哪個,要她聽,她可聽不出來,她皺起眉頭又開始糾結。

“不行,我得給你點兒物質誘惑,要不然你學起來沒勁頭兒。”任家宣說著跑回客廳,不一會兒,拿了一把花花綠綠的糖果回來。

“答對了,有糖吃。”他興致勃勃地說。

董言言看著這麼多糖,不覺有些牙疼。

“吃這麼多糖,我會長蛀牙的。”她捂著腮幫子,很為難地說。

“想得美啊!答對了你吃,答錯了我吃!”任家宣說著把糖果舉得高高的。

等這一把糖果都吃完的時候,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好累啊好累啊!”董言言甩著痠痛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跟他商量,“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兒?”

任家宣嘴裡叼著糖,寵溺地笑道,“學了這麼半天你也辛苦了哈。我跟你說,我小時候學鋼琴的時候,我媽就在旁邊拿著小教鞭看著,我彈錯一次,打一下手板,再彈錯再打,再錯了她一生氣,就得哪兒抽哪兒,打完還不讓我哭,我這一身的鋼筋鐵骨就是那時候練出來的,後來老師都說我悟性高,學東西快,你說我媽天天大刑伺候著,我悟性敢不高嗎?”

董言言聽到這裡,不自覺地腦補出一副畫面:眼淚汪汪的小家宣,站在鋼琴跟前,張烏黑烏黑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伸出小手,小教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上。。。太殘暴了!

任家宣見她緊皺著眉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於是就逗她,“我想想啊,那小教鞭放哪兒了,你學不好,我也抽你。”

董言言一聽這話,跟觸電一下跳起來了,“不許找不許找!我學得挺好的!”

“好了好了別蹦了!我又不打你。”任家宣抱著她亂跳的雙腿,溫柔地笑道。

董言言低頭愛憐地摸摸他的頭髮,“原來你學鋼琴的時候,也挺辛苦的。”

“比黃連還苦。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任家宣抱著她,黏黏膩膩地說,“你這麼嬌弱的小姑娘,體罰不適合你,這樣,如果你再答錯一次,就脫一件衣服,等你衣服脫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可以休息了!”

“你這叫變相體罰!”董言言從他的懷裡掙出來,他站起來一把摟住她,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摁了一下琴鍵,“猜!猜錯了我幫你脫衣服~~~”

“哆!”董言言毫不猶豫地說。

“這回蒙對了哈。”任家宣笑道,接著又摁了兩下琴鍵。

“唻發。”

任家宣有些驚異地看了她一眼,連著又摁了幾次,每次董言言都答對了。

這下他不淡定了,挑起她的下巴,斜睨著她冷笑,“好啊,剛才故意答錯逗我呢是吧?這次怎麼全答對了?”

董言言折睛,頑皮地笑道,“想聽實話嗎?因為我剛才想輸,輸了你就會吃糖,你吃了糖,嘴唇會變得甜甜的。”她說著踮起腳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如此明顯的挑逗,任家宣當然明白,他毫不猶豫地把她摁到鋼琴上一頓狂吻,身下的那架無辜的鋼琴沒有節奏地一頓狂響。

董言言當然不會告訴他,其實自己在市圖學的那兩節課,老師一直在教識譜來著,而且反反覆覆練的就是這幾個音,練聽音當然用的是鋼琴而不是電子琴。她也不會告訴他,她耍的這些小詭計,只是為了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那一絲驚豔。他常常把她想得太完美了,而她不想讓他總失望。

只是他解她衣服的時候,她還是果斷地拒絕了,反而是他的襯衫釦子被她不小心扯開了兩粒,她一臉無辜地抓著他的衣襟,盯著他的胸口,用還未平復的聲音輕喘著低喃,“你的身材不錯嗨。”想想又黯然了,做好女孩真難,她這麼滿腦袋胡思亂想著推開他,自顧自地到廚房的冰箱裡找飲料喝去了。

任家宣歪著頭看著她就這麼擰著小蠻腰出去了,差點兒沒把銀牙咬碎。

“家宣,你喝冰的還是不冰的?”董言言拿著兩罐飲料過來,任家宣隨便接過一瓶,開啟拉環,猛灌了兩口,然後摟著她回到客廳,開啟電視機,接上遊戲機。

“坦克大戰,會不會?”他回頭問她。

董言言的眼睛唰地亮了,“會呀會呀!我好久沒玩兒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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