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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春歸 第五十八章 回國

作者:孔詞

第五十八章 回國

說著,又要去給季元端了洗臉水。

宛春看她一雙手幾乎不夠用,又不知季元的脾氣,便道:“何須你忙成這樣,房裡現放著老媽子,怎麼不叫她們做去?”

萍綠端了黃銅盆子在手裡笑道:“哪裡使喚得動她們,一個兩個都仗著年輕時奶過三爺,腰桿子硬挺得厲害,幾乎沒成這屋裡的半個主人。再者,話說回來,這位小爺也是個難伺候的主兒,嫌她們手腳慢,總是叫了我來。”

季元聽她抱怨,咧著嘴只是呵呵的笑。他宿酒醒來,頭還是昏沉的,站著扣紐襻的功夫都覺得累,只好撩著長袍的下襬,向沙發上一躺,對宛春笑道:“你是不是也聽見大哥回來的消息了?”

宛春道:“正是呀,屋裡屋外都嚷嚷開了,怎麼能不知道?所以我才找了你,問你要不要出門去迎一迎大哥呢。”

季元道:“迎接是自然的,不過他回國坐的那班火車才進了車站,要回來也得是一個鐘頭以後了。我要問你的,卻不是大哥的事,而是校花大賽的事。”

“校花大賽?”宛春看他對面的靠背椅是空著的,上鋪了一層寶藍緞面的墊子,就走過去坐下道,“我已經同你說的很清楚了呀,要你們商議著將它往後騰挪了半個月再舉辦,怎麼,是哪裡行不通了嗎?”

“怎麼會行不通?”

季元笑了一聲,伸了兩根手指抵住額角,輕輕在太陽穴的四周打圈圈按揉著。但他畢竟是享樂慣了的,只揉了兩下子就不動了,讓秀兒過來替他按摩。自己卻笑道:“我不過是以為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導致聽覺上出現了錯誤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四妹妹你對於校花大賽可是很冷淡的,怎麼昨兒就有了興趣了?”

宛春手掌撐在身子兩側,正按在那軟軟的墊子上,虛虛浮浮的。沒有著力的地方。她的話也不免虛浮著,輕笑的說道:“誠如繁少爺所言,校花大賽不是什麼丟人的事,那一次在大賽上扭傷了腳。真是羞煞人。既然能有機會重來一次,我何樂而不為?”

她願意為之,季元自然是歡迎的。當下就拍兩下手笑道:“你要是真的如此想,哥哥我定然會全力辦好了這件事。”說時,幻想到宛春奪冠的樣子。又笑起來道,“他們都說南林家的大小姐是舉世無雙的美人,在我看來,妹妹也是絕色傾城的人物,將來若有幸碰了面,那可真叫人驚豔了。”

秀兒揉了這麼會子功夫,已將他的頭疼散去了不少。此時聽言便在他的頭頂上方湊趣說道:“我們四小姐的美麗,是連老夫人都讚不絕口的。我想將來即便是遇見了那個什麼南林家的大小姐,輸的人絕不會是四小姐的。”昂昂頭,那得意之色彷彿奪冠的是自己一樣。

宛春看著好笑,她對於校花大賽另有一重不可言明的心思,倒不願大家都在這個話題上打轉,看著萍綠端了洗臉水進來,就對秀兒道:“不要光顧著說話了,你也動一動手,伺候三爺洗漱吧。”

季元聞說,忙擺擺手,那裡就站起身來道:“不敢勞動妹妹的人,有萍綠一人就足夠了。”

萍綠在旁靜靜地笑,擰了一把熱手巾子遞到了季元手裡,一張長圓臉兒卻衝秀兒道:“你還不快過來,準好的機會,總不想要珍惜,背了人又趕著獻殷勤。”

她們下人間的玩笑,素昔開的沒頭沒腦,宛春和季元不大懂,秀兒卻很明白,嘴裡頭又是笑又是啐道:“我拿的是伺候四小姐的錢,你拿的是伺候三爺的錢,要麼,你把你的錢給我,我就接你的任務伺候了三爺;要麼,你正經的做你的事,哪裡那麼多話呢。”

秀兒的老家在湘潭,來舊京的時日晚,說話裡還帶著湘潭的口音,混合了京味,不似萍綠和翠枝的潑辣,一出口就別有一種不同的風韻。季元很喜歡聽她說話,見她們兩人鬥起嘴來,絲毫沒有少爺的脾氣,還在中間笑勸和道:“好好地說話就是,不要吵起來。女兒家,溫柔二字是最得人心的。”

秀兒聽他說溫柔,面上不由就紅起來,只當他是說自己不溫柔,忙向宛春的椅子後面站著,推了宛春的肩膀道:“你說說話罷,咱們不出去接大爺嗎?”

宛春瞧她害羞了,臉上也是一樂。嚴格的說起來,秀兒的脾氣和樣貌在同齡女孩子裡已算拔尖的了,除卻出身不好以外,幾乎挑不出什麼刺兒來,季元愛同她開玩笑,也正是因為感於她的紅顏薄命,倒不見得是男女之間的情愛。但在深宅大院中,能有一位願意愛護她的人,亦是件幸事,便也笑說道:“沒聽見三爺說麼,要等一個鐘頭大爺才會回來,這麼急著去也是接不到人的,我們坐著同三爺聊天不好麼?”

“怎麼不好?”萍綠潑了洗臉水回來,還是笑嘻嘻的模樣,一面甩幹了手上的水珠兒一面說道,“誰不知道咱們府裡的下人中,大爺和三爺最喜歡找她聊天?她跟了四小姐你的時間長了,活脫脫也是半個文人了,不見得識字,大道理卻比誰懂得都多。”

“哦?”

宛春回頭看了看秀兒,直覺問道:“大爺以前和你也熟嗎?”

秀兒這下是徹底的羞臊起來,耳根子上都是火辣辣的,低了頭只管扯著衣襟不說話。倒是季元看宛春問的奇怪,便道:“傻子,大哥沒去日本留學的時候,你同他之間可比我要親暱許多呀。他房裡的人,你房裡的人,哪一日不往來上三四次,秀兒又是你最常帶在身邊的,大哥豈會不熟悉?”

這倒是奇怪了,宛春默默地想。據秀兒說大哥伯醇足比她大了七八歲,她以為大哥同自己之間,該當是有隔閡的,卻不知是這般的親密。那麼待會子見了面,可要她說什麼好呢?

這時,季元的聽差李檜走了進來,看他兄妹都在,一鞠躬就笑道:“三爺,四小姐。快別在屋裡坐著了。老先生從政事堂回來了,先生和太太使人來叫三爺和四小姐去前廳說話呢。”

李承續週一到週五的作息是十分準時的,這會子回來,不用想。自然是為了李伯醇的事了。宛春便和季元起身來,一同帶了秀兒、萍綠到前廳去。

還沒走到門口,隔著大紅的直稜窗戶。就能聽見裡頭的說話聲。

是母親餘氏的聲音,尖利而氣憤的:“他越大越不將我們做老的放在眼裡,總是一意孤行。爸。你不能再這樣的慣著他了。”

祖父李承續咳嗽了兩聲,他近一年的身子都不大好,如今深秋的時候又受了風寒,一年裡倒有半年是咳嗽不停的。不過,旁人的咳嗽也只是咳嗽罷了,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但祖父的咳嗽卻大不一樣。

他不能駁了兒媳婦的顏面。因為她在這座府裡永遠代表著錦溪餘家,卻也不能就讓兒媳婦一直嘮叨下去。就只有用咳嗽,才能讓她於無聲處聽驚雷。

果然,餘氏已經不說話了,父親李嵐峰卻道:“伯醇回國不見得是好事,也不見得是壞事,全在我們怎樣安排了他。他攻讀的是經濟學,我的海軍部衙門只怕沒有合適他的職位,要不然父親將他調動到財政部去,也算是學有所用。”

宛春聽到這裡,才知祖父他們是在討論大哥的貿然回國及前程。季元也聽得完全,在窗子外擠眉眨眼的對宛春嘀咕了幾句,不過是說大哥此番又要生事了。

宛春偷偷地笑,示意廊簷下站著的僕婦打起了門簾,就同季元進了門裡去。祖父坐在他常坐的太師椅上,看見他們來並沒有說什麼,母親餘氏的臉上卻還有些氣憤難平,只有父親問了他們幾句關於功課上的話。這個宅子因近日受了總統府的監視,每個人的心裡都似乎長了一株雜草,三不五時的撩撥著心絃,總不能平靜,因此家人之間能彼此坐在一起說話的時間少之又少。

這會子李嵐峰問起,宛春和季元就少不得要將這一周遭所學的東西都彙報一遍,父子三人說著話,慢慢的竟也熬過去了許多時辰,就在李嵐峰要問宛春有沒有學到麻醉術的時候,李達已躬身在簾子外喊道:“去接大爺的車回來了。”

宛春忙站起了身,李嵐峰瞧她很鄭重的樣子,便坐著笑道:“伯醇回來必然要到前廳來見我們的,你不必出去了,就在這裡等著吧。”

宛春點一點頭,卻仍是站著。她不知道伯醇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他會怎樣來對待自己,只覺得長兄如父,那麼用對待父親的那一套方式,總不該錯到哪裡去。

想時,懸掛在前廳門上的板簾就已掀動起來,順著光照的方向,就見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子微低下頭,大跨步的邁了進來。他身上穿的是很新式的西裝外套,在外套之外,還有一件藏青呢對襟大衣,挺括的立領直抵到下巴上。下面是一條時新的西裝褲,皮鞋擦得鋥亮,衣著整潔的倒不像是風塵僕僕回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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