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亂套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118·2026/3/24

第一百二十章 亂套 “你也小聲一點。”她母親陸老太太皺著眉,低叱了陸建裙一句,隔牆有耳,她也不怕叫有心人聽去。到底是不能相信真有一個同謝雅嫻長得一般無二的人,半晌方又道,“那個四小姐多大的年紀?” 陸建裙想了想道:“年紀不大,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 十七八歲就對不上了,謝雅嫻總有二十四五了,而且她死的時候屍體也被建豪帶回了上海,就葬在郊外公墓園裡,那就不可能是她本人了。陸老太太暗中揣測著,世界上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是沒有,不過從前她們沒遇到罷了,這一回叫建裙碰上,也是她的一種際遇,便道:“人家小姐的身份那樣高貴,以後別再說同你大嫂長得相像的話了,萬一叫你大哥聽見,只以為是我們故意刺激他呢。還有,那一位也顧忌的很。”說著,嘴巴往上一撇,就朝陸建鵬坐的方向動了動嘴皮子。 陸建裙當然明白她的顧慮,但這事著實是來得太突然太意外了,她想忍都忍不住,就道:“咱們這裡同四小姐只是一牆之隔,除非大哥不到醫院裡來,要是大哥過來,不提防遇到只怕嚇得比我還厲害呢。依我說,不如趁早告訴了大哥,也好叫他有個心理準備。” “這倒也是。”陸老太太暗暗的點頭,大兒子自兒媳婦死後就有些神經兮兮的,跟著伺候的人還說曾聽過大爺唸叨大少奶奶的名字。她想那婚事畢竟是大兒子自己決定的,總歸是有些感情基礎,兒媳過早的亡逝。對於他而言不能不說是很大的打擊。倘若當真如建裙所言,建豪到醫院裡的時候不小心與四小姐碰個正著,搞不好真的要出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來不來醫院還兩說呢。自己住院這麼長時間,可是連建豪的一面都沒瞧見的呀。 陸老太太心裡亂成一團,又是生大兒子的氣。又是生兒媳婦的氣,不論活著的還是死了的,總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她望著女兒,想了片刻才說:“你大哥不見得來醫院,若是來了就告訴他,若是不來,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當不知道吧。” 陸建裙點點頭道:“這個我明白,誰閒無事的要去多嘴多舌討大哥的煩心呢。” “你明白就好。”陸老太太沉黯著說,她對於那個兒媳簡直厭惡透頂,實在不願她再出現在她們的面前了,哪怕是她的名字都不想再聽到。 且說宛春看著陸建裙幾乎落荒而逃。心裡對於她真是鄙夷到極點。那個人長舌的本事,她在前生就領會過,想必她忙不迭的回去,定然是要告訴她母親自己和謝雅嫻長得是如何相像的話。不出所料的話,陸家人很快就會知道,北嶺李家的四小姐是同謝雅嫻長得一樣了,旁人猶可敷衍,就是陸建豪那裡讓人為難。 她本不願這麼早暴露身份的,自知道陸老太太住在隔壁以後。她就一直想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等著陸建豪自己上門來。她在明,他在暗,這樣才可以出其不意。眼下叫陸建裙那個瘋女人把事情搞得一團糟,所有的計劃都得重新來過才是。 想到這裡,宛春忽然記起還有件事沒有搞清楚。方才陳芳菲口中的那位陸先生,她竟忘了問。此刻陳芳菲忙活完,已經回楓橋官邸去了,宛春忙就叫來秀兒問她:“剛才你去送水壺的時候,是親自送到陸先生手裡的嗎?” 秀兒道:“應該是送到陸先生手裡了,我敲門的時候是另一位先生開的門,聽說我要找陸先生,他就朝裡喊了一句,後來就過來了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多大的年歲?”宛春問道。 秀兒靦腆笑道:“差不多二十歲的樣子,說話很客氣,趕著我叫小姐,倒叫我不好意思的。” 差不多二十歲的陸先生?難道不是陸建豪,而是陸建鵬嗎?怎麼,他在這裡一上午還沒有走?宛春緩緩的吐出口氣,不是他來醫院最好,那就說明事情還有救,一切都還來得及。 “秀兒,你來。”宛春心若沉石,做好決定後便向秀兒招了招手。 秀兒彎下身,附耳過去聽她低聲的說了幾句,良久才直起身子笑道:“你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了,好好地怎麼說到表小姐的頭上去?人家不過是去借了個水壺,我想應該沒有別的事情吧?” 宛春也笑道:“我也沒說有別的事情,只是想著你說隔壁那個陸先生很年輕,他的心地也好,願意送水給別人解燃眉之急,所以才叫你多多留心些,看看隔壁是什麼樣的人家。若①38看書網親,也不為過呀。”這倒是她的真心話,方才陸建裙來還水壺的時候,她就見陳芳菲神色慌慌張張的,那種慌張不似是見到陌生人的慌張,反而像是帶著一層羞赧的慌張。她自詡是過來人,對女兒家的小情懷看的比秀兒要清楚得很,再說陸建鵬的為人她也信得過,樣貌堂堂,不啻為做丈夫的好人選,就是他的家人太難堪了些。 她於這上吃過苦頭,所以聽秀兒反對,倒也不大堅持,便又說道:“總歸多留心沒有壞處,他們家的那位小姐,我瞧著老愛向我們這邊走動,大概是要走二姐姐的路子,求她辦事呢,咱們多留心也就是替二姐姐多留心了。” 秀兒倒是認同這個,陸建裙來回幾次都讓她攔了回去,也知那人難纏的很,所以就應下來道:“好吧,我多留心就是了,有什麼情況再同你說。” “嗯,”宛春點著下巴,接著吩咐她,“最近要是來了什麼不認識的人,也多上點心,這裡不比家裡,我已經讓上回綁架的事嚇住了,真怕再出意外。” 秀兒忙道:“這是自然該防範的,你放心,外面列兵都還在,他們不敢亂來了。” 宛春笑笑,支耳聽著隔壁靜悄悄的,也不知陸建裙是走了還是沒走。她扭頭看著門,便對秀兒道:“將門關嚴實點,省的再讓亂七八糟的人闖進來了。”秀兒聽話的關上了門。 孰料沒過多久,姑姑李嵐藻倒是和表妹何金麗坐汽車到醫院來了。原來餘氏昨夜裡受了些寒,白日又憂心外孫的病,身上倦懶懶的,正鬧不舒服。李嵐藻打電話到楓橋官邸,正是翠枝接的,就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一說,她顧念大嫂和侄孫,就帶著金麗到楓橋官邸看望。傍晚陳芳菲從醫院趕回府的時候,她們母女還沒有走,聽聞宛春這裡只有一個丫頭秀兒在伺候,很是放心不下,就要過來看看。 兩個人一進門,瞧宛春氣色還好,李嵐藻便笑的坐下來道:“幾日沒見到你了,讓姑姑看看瘦了沒有。”便將兩手包抄著,把宛春的腰肢抱了一抱,又笑道,“看來秀兒把你照顧的不錯,瘦倒是沒瘦。就是你這個腰啊,太苗條了,姑姑都不忍抱。” 宛春含笑嬌嗔道:“姑姑,你怎麼一來就打趣人家?” 李嵐藻捏一捏她的鼻頭,抬著下巴點點金麗說道:“那丫頭的腰真是像水桶一樣,你們倆姐妹要勻一勻才好。” “媽媽,同樣的話你到底要說幾次呀?”金麗和宛春並肩坐在床頭,笑眯著眼睛,抱住宛春的一隻胳膊晃了晃,朝李嵐藻撒嬌道,“你難道不知眼下正盛行豐腴美嗎?南國新選出的校花――金陵林家的大小姐林可如,可就是個豐肥豔麗姿色過人的標準唐朝美人呢。” “你這話到底是夸人家還是損人家呀,林大小姐才十八歲,叫你說的活像個婦人。什麼是豐肥豔麗?讓人聽見還不生惱嗎?” 李嵐藻笑罵她兩句,她於報紙上看過金麗所說的那個林家大小姐,模樣確實是漂亮,比宛春是胖了一些,可還不到豐肥的地步。再則,宛春也是太瘦了一些,便是金麗仲清她們,比起她來都要胖一圈的。 金麗見她母親這樣說,就把嘴巴嘟起來哼了一聲,不說校花她還想不起來,說到校花,她便記起那一回放暑假,去舊京李家玩耍的時候,好像聽到宛春的同學來說讓宛春參加校花大賽的事。她從舊京回上海後,由於忙著上學的事情,竟把這事忘了,也不知後續如何,這時記起來就忙問宛春道:“宛姐姐,你們不是也舉辦了校花大賽嗎?怎麼樣,冠軍是不是你呀?” 宛春瞧她問的天真,好像那大賽的冠軍可以讓她唾手可得一樣,便咯咯笑道:“表妹,你真是高看我了呀。漂亮的女孩子那麼多,焉知冠軍是我,只怕另有其人。” 只怕另有其人?金麗咬著下唇,靈動的雙眸滴溜溜的轉著,忽的抱緊宛春笑道:“鬧了半天你們的冠軍還沒有選出來嗎?宛姐姐,那你謙虛什麼呀,照我看來,此桂冠必將花落李家了。你想想看,你出身世家,模樣生的又好,還有誰能比得過你呢?” “小淘氣!”宛春點著金麗的額頭,笑嗔道,“還是這樣沒心沒肺的,仔細讓別人聽去,要笑話我呢。北嶺的世家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數,比我好的可是大有人在。”

第一百二十章 亂套

“你也小聲一點。”她母親陸老太太皺著眉,低叱了陸建裙一句,隔牆有耳,她也不怕叫有心人聽去。到底是不能相信真有一個同謝雅嫻長得一般無二的人,半晌方又道,“那個四小姐多大的年紀?”

陸建裙想了想道:“年紀不大,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

十七八歲就對不上了,謝雅嫻總有二十四五了,而且她死的時候屍體也被建豪帶回了上海,就葬在郊外公墓園裡,那就不可能是她本人了。陸老太太暗中揣測著,世界上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是沒有,不過從前她們沒遇到罷了,這一回叫建裙碰上,也是她的一種際遇,便道:“人家小姐的身份那樣高貴,以後別再說同你大嫂長得相像的話了,萬一叫你大哥聽見,只以為是我們故意刺激他呢。還有,那一位也顧忌的很。”說著,嘴巴往上一撇,就朝陸建鵬坐的方向動了動嘴皮子。

陸建裙當然明白她的顧慮,但這事著實是來得太突然太意外了,她想忍都忍不住,就道:“咱們這裡同四小姐只是一牆之隔,除非大哥不到醫院裡來,要是大哥過來,不提防遇到只怕嚇得比我還厲害呢。依我說,不如趁早告訴了大哥,也好叫他有個心理準備。”

“這倒也是。”陸老太太暗暗的點頭,大兒子自兒媳婦死後就有些神經兮兮的,跟著伺候的人還說曾聽過大爺唸叨大少奶奶的名字。她想那婚事畢竟是大兒子自己決定的,總歸是有些感情基礎,兒媳過早的亡逝。對於他而言不能不說是很大的打擊。倘若當真如建裙所言,建豪到醫院裡的時候不小心與四小姐碰個正著,搞不好真的要出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來不來醫院還兩說呢。自己住院這麼長時間,可是連建豪的一面都沒瞧見的呀。

陸老太太心裡亂成一團,又是生大兒子的氣。又是生兒媳婦的氣,不論活著的還是死了的,總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她望著女兒,想了片刻才說:“你大哥不見得來醫院,若是來了就告訴他,若是不來,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當不知道吧。”

陸建裙點點頭道:“這個我明白,誰閒無事的要去多嘴多舌討大哥的煩心呢。”

“你明白就好。”陸老太太沉黯著說,她對於那個兒媳簡直厭惡透頂,實在不願她再出現在她們的面前了,哪怕是她的名字都不想再聽到。

且說宛春看著陸建裙幾乎落荒而逃。心裡對於她真是鄙夷到極點。那個人長舌的本事,她在前生就領會過,想必她忙不迭的回去,定然是要告訴她母親自己和謝雅嫻長得是如何相像的話。不出所料的話,陸家人很快就會知道,北嶺李家的四小姐是同謝雅嫻長得一樣了,旁人猶可敷衍,就是陸建豪那裡讓人為難。

她本不願這麼早暴露身份的,自知道陸老太太住在隔壁以後。她就一直想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等著陸建豪自己上門來。她在明,他在暗,這樣才可以出其不意。眼下叫陸建裙那個瘋女人把事情搞得一團糟,所有的計劃都得重新來過才是。

想到這裡,宛春忽然記起還有件事沒有搞清楚。方才陳芳菲口中的那位陸先生,她竟忘了問。此刻陳芳菲忙活完,已經回楓橋官邸去了,宛春忙就叫來秀兒問她:“剛才你去送水壺的時候,是親自送到陸先生手裡的嗎?”

秀兒道:“應該是送到陸先生手裡了,我敲門的時候是另一位先生開的門,聽說我要找陸先生,他就朝裡喊了一句,後來就過來了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多大的年歲?”宛春問道。

秀兒靦腆笑道:“差不多二十歲的樣子,說話很客氣,趕著我叫小姐,倒叫我不好意思的。”

差不多二十歲的陸先生?難道不是陸建豪,而是陸建鵬嗎?怎麼,他在這裡一上午還沒有走?宛春緩緩的吐出口氣,不是他來醫院最好,那就說明事情還有救,一切都還來得及。

“秀兒,你來。”宛春心若沉石,做好決定後便向秀兒招了招手。

秀兒彎下身,附耳過去聽她低聲的說了幾句,良久才直起身子笑道:“你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了,好好地怎麼說到表小姐的頭上去?人家不過是去借了個水壺,我想應該沒有別的事情吧?”

宛春也笑道:“我也沒說有別的事情,只是想著你說隔壁那個陸先生很年輕,他的心地也好,願意送水給別人解燃眉之急,所以才叫你多多留心些,看看隔壁是什麼樣的人家。若①38看書網親,也不為過呀。”這倒是她的真心話,方才陸建裙來還水壺的時候,她就見陳芳菲神色慌慌張張的,那種慌張不似是見到陌生人的慌張,反而像是帶著一層羞赧的慌張。她自詡是過來人,對女兒家的小情懷看的比秀兒要清楚得很,再說陸建鵬的為人她也信得過,樣貌堂堂,不啻為做丈夫的好人選,就是他的家人太難堪了些。

她於這上吃過苦頭,所以聽秀兒反對,倒也不大堅持,便又說道:“總歸多留心沒有壞處,他們家的那位小姐,我瞧著老愛向我們這邊走動,大概是要走二姐姐的路子,求她辦事呢,咱們多留心也就是替二姐姐多留心了。”

秀兒倒是認同這個,陸建裙來回幾次都讓她攔了回去,也知那人難纏的很,所以就應下來道:“好吧,我多留心就是了,有什麼情況再同你說。”

“嗯,”宛春點著下巴,接著吩咐她,“最近要是來了什麼不認識的人,也多上點心,這裡不比家裡,我已經讓上回綁架的事嚇住了,真怕再出意外。”

秀兒忙道:“這是自然該防範的,你放心,外面列兵都還在,他們不敢亂來了。”

宛春笑笑,支耳聽著隔壁靜悄悄的,也不知陸建裙是走了還是沒走。她扭頭看著門,便對秀兒道:“將門關嚴實點,省的再讓亂七八糟的人闖進來了。”秀兒聽話的關上了門。

孰料沒過多久,姑姑李嵐藻倒是和表妹何金麗坐汽車到醫院來了。原來餘氏昨夜裡受了些寒,白日又憂心外孫的病,身上倦懶懶的,正鬧不舒服。李嵐藻打電話到楓橋官邸,正是翠枝接的,就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一說,她顧念大嫂和侄孫,就帶著金麗到楓橋官邸看望。傍晚陳芳菲從醫院趕回府的時候,她們母女還沒有走,聽聞宛春這裡只有一個丫頭秀兒在伺候,很是放心不下,就要過來看看。

兩個人一進門,瞧宛春氣色還好,李嵐藻便笑的坐下來道:“幾日沒見到你了,讓姑姑看看瘦了沒有。”便將兩手包抄著,把宛春的腰肢抱了一抱,又笑道,“看來秀兒把你照顧的不錯,瘦倒是沒瘦。就是你這個腰啊,太苗條了,姑姑都不忍抱。”

宛春含笑嬌嗔道:“姑姑,你怎麼一來就打趣人家?”

李嵐藻捏一捏她的鼻頭,抬著下巴點點金麗說道:“那丫頭的腰真是像水桶一樣,你們倆姐妹要勻一勻才好。”

“媽媽,同樣的話你到底要說幾次呀?”金麗和宛春並肩坐在床頭,笑眯著眼睛,抱住宛春的一隻胳膊晃了晃,朝李嵐藻撒嬌道,“你難道不知眼下正盛行豐腴美嗎?南國新選出的校花――金陵林家的大小姐林可如,可就是個豐肥豔麗姿色過人的標準唐朝美人呢。”

“你這話到底是夸人家還是損人家呀,林大小姐才十八歲,叫你說的活像個婦人。什麼是豐肥豔麗?讓人聽見還不生惱嗎?”

李嵐藻笑罵她兩句,她於報紙上看過金麗所說的那個林家大小姐,模樣確實是漂亮,比宛春是胖了一些,可還不到豐肥的地步。再則,宛春也是太瘦了一些,便是金麗仲清她們,比起她來都要胖一圈的。

金麗見她母親這樣說,就把嘴巴嘟起來哼了一聲,不說校花她還想不起來,說到校花,她便記起那一回放暑假,去舊京李家玩耍的時候,好像聽到宛春的同學來說讓宛春參加校花大賽的事。她從舊京回上海後,由於忙著上學的事情,竟把這事忘了,也不知後續如何,這時記起來就忙問宛春道:“宛姐姐,你們不是也舉辦了校花大賽嗎?怎麼樣,冠軍是不是你呀?”

宛春瞧她問的天真,好像那大賽的冠軍可以讓她唾手可得一樣,便咯咯笑道:“表妹,你真是高看我了呀。漂亮的女孩子那麼多,焉知冠軍是我,只怕另有其人。”

只怕另有其人?金麗咬著下唇,靈動的雙眸滴溜溜的轉著,忽的抱緊宛春笑道:“鬧了半天你們的冠軍還沒有選出來嗎?宛姐姐,那你謙虛什麼呀,照我看來,此桂冠必將花落李家了。你想想看,你出身世家,模樣生的又好,還有誰能比得過你呢?”

“小淘氣!”宛春點著金麗的額頭,笑嗔道,“還是這樣沒心沒肺的,仔細讓別人聽去,要笑話我呢。北嶺的世家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數,比我好的可是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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