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言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175·2026/3/24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言 冷冷的抿一抿唇,人說薄唇最是無情,他的唇就薄得很,也果真無情的很。 建裙說醫院裡有個同他已故的妻子謝雅嫻長得非常相像的女子,且就住在母親的隔壁,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北嶺李家的四小姐。 他聽罷,難以置信也罷,不可思議也罷,然而一探究竟的心思卻已然是定下來了,否則也不會大晚上的走這一遭。 方才自樓梯上來,果見隔壁門口站了兩隊列兵,他久經官場,從制服上自然認得出那是鎮守使署派出的駐軍。他藉此同那列兵打探了幾句,建裙所言極是,當真是有位四小姐住在隔壁病房裡。 若她真如建裙說的,同謝雅嫻長得相像,那麼,那件事難不成是真的…… 心跳驟然加快起來,噗通噗通的撞擊著胸膛,陸建豪咬牙忍住內心的懷疑,忙同他母親笑道:“媽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一杯。我聽說三弟這兩日功課也緊得很,他怎麼有空過來?” 他原是要分神打散那個驚天動力的念頭,才藉口和陸老太太聊起了家常話。陸老太太正為他能來而高興,聽他提起陸建鵬,倒是想到了白日裡發生的一件妙事,便把手在床單子上拍了兩拍,頂神秘的說道:“你坐過來一些,我正有些話要和你商量。” 陸建豪默不作聲的微笑著,當真就往他母親的面前又坐前了幾寸。 他母親就小聲笑道:“這事說起來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但有所準備總比沒有準備的好。今兒建鵬來的時候,不是下樓去給我打了一壺水麼?可巧的很。隔壁有位姓陳的表小姐,正也拎了水壺下去打水,因為醫院裡維修管道,最後的一壺水叫建鵬打來了。那位陳小姐不幸撲了個空,便同建鵬借了一壺水。這一來一去的,我覺得建鵬和那位陳小姐很有些意思。所以欲要託你一件事,看看你們衙門裡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空缺,好叫建鵬補上去。這樣一來,他有了學歷又有了工作,以後向人家小姐示好,總可以提得上臺面。” 老太太說的甚為囉嗦,陸建豪聽得一知半解。只管揪住‘陳小姐’一事追問道:“隔壁住著的不是李家四小姐嗎?怎麼又變成陳小姐了?” “四小姐,你從何知道的四小姐?” 陸老太太彷彿在興頭上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登時訝然的一瞪眼,道:“是不是建裙那丫頭多的嘴?我叫她不要提,不要提。她就是藏不住話呀她。” 陸建豪緊皺著眉,看她母親的意思,倒像是也知道那件事一般,忙又道:“怎麼,媽和建裙都有事瞞著我嗎?” “不是瞞著你,只是……唉……”陸老太太深深嘆口氣,情知瞞也瞞不住,既然女兒建裙也說過,早些和建豪說未必不是好事。她只好幽然道,“隔壁住的的確是李家的四小姐,陳小姐大概是她們的表親,是到醫院裡來探望四小姐才同建鵬遇上的。” 陸建豪便急急道:“那麼,媽見過陳小姐和四小姐嗎?” 陸老太太看了看他一眼,想必建裙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統統都告訴了建鵬。她便直言不諱道:“陳小姐沒見過,四小姐倒是見了一面。她……唉……叫我怎麼說呢?”畢竟是十分巧合之事,別說建裙大驚小怪,就是老太太自己,尚還恍恍惚惚的,幾乎不能確信,見到的究竟是夢裡的謝雅嫻還是生活中的四小姐。 她越是吞吐,陸建豪越是猜疑,苦於不能直接逼問了他母親,他只得小心的引誘著她,笑說道:“媽同我之間還有什麼避諱嗎?有什麼儘管說便是,建裙雖是給我打了電話,但我畢竟在衙門裡,有些事不大聽得清楚。” 說是不清楚,其實只是不敢聽信建裙的一面之詞罷了。既是他母親都說見過了四小姐一面,那麼問一問他母親就可以知道結果了。 所幸老太太話都說到了嘴巴邊上,也沒什麼要遮掩的,便道:“說了你也許要不相信,但委實是我同你妹妹親眼所見,隔壁現下住著的那位李家四小姐,她的樣子同你那個死去的媳婦十分肖像,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虧得她年紀比你媳婦輕許多,幾乎沒嚇死了我。” “這麼說來……” 這麼說來,建裙真的沒有誆騙他。 陸建豪握住拳頭,低頭靜靜沉思著。相對於母親和妹妹的不能理解,他對於這事倒是容易接受的很,因為在他的心裡,還有一件天大的秘密沒有公佈出去。當初自己之所以會不顧家人反對,執意要娶一個窮丫頭為妻,也是因為這個秘密的緣故。 只是千般想萬般想,他都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自己竟然與大好的機會擦肩而過了,假使當日他肯多多打探兩日,耐心等上一等,就沒必要下那麼狠的手來賭前程了。 畢竟李家的姑爺遠比趙家的承諾要有分量的多! 恨只恨,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也發現的太遲了。 他暗裡懊悔不迭,表面上卻仍要做出傷心的姿態,終究他扮演的是愛妻的人士,母親猛不丁提到謝雅嫻,他總該是有所表示的,便接著沒說完的話繼續道:“這麼說來當真是要讓人難以置信了,雅嫻她……我以為今生再無緣得見,想不到上天有好生之德,終是讓我可以一償所願了,竟有一人能同她相似至此。” 陸老太太正怕兒子觸動傷神之處,眼下聽他情意綿綿,似是對謝雅嫻還存有愛意,隱生不悅,亦是不大讚同道:“像歸像,二者終歸不是同一人,況且不是我有心要貶低雅嫻,憑她的身份和人家四小姐怎麼能夠和四小姐相提並論?所以,不要再說這樣的傻話了,我告訴你,也是為了叫你日後見到四小姐不要亂了分寸,誤以為是你死去的媳婦託魂顯靈,沒的衝撞了人家。” “媽說的我自然明白,可是……”陸建豪掩口咳了咳,神情彷徨道,“可是我與雅嫻夫妻一場,她走後我這心裡總是掛念不已,若能見四小姐一面,以慰相思,也就甘心了。” 他演戲演得慣了,卻也能顯出情深來,字字斟酌,拿捏得恰到好處。陸老太太讓他哄了這幾年,這回照舊是讓他矇騙過去,聽言不由開解著說:“你對她可謂情至義盡,她泉下有知自會感謝你。那李家的四小姐只怕輕易不見生客,更何況你又是男客?聽媽的一句勸,該放下的宜早放下,長痛不如短痛,便是見了又能怎麼樣呢?不過是徒添煩惱。” 做母親的都是會站在兒女的角度考慮事情,陸老太太這番話也算是苦口婆心了,只是她勸錯了地方。陸建豪要去見宛春的心思,絕不是他母親幾句話就能阻攔得住的,他不過是藉此給自己給別人一個藉口而已。 只有親自見了宛春的面,他才能確定下來,之後要怎麼做,方可力挽狂瀾。 機會失去了一次,他不能不把握住另一次。卑鄙是卑鄙了一些,然而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只能由他開口來說。 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巧事,他曾由岳母口中聽到過,謝雅嫻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她主母的親生女兒,戰亂的時候主母越過封鎖線先行去與丈夫會和了,小女兒還沒有斷奶,就留在了當地交給她撫養著。不幸的是敵人到底知道封鎖線裡跑了一個重要人質,所以對餘下的人口追查的十分緊迫,岳母生怕撫養主母孩子一事讓敵軍搜查出來,便連夜混在了難民堆裡逃出來,逃到了上海。她一生沒有自己的孩子,待主母的女兒視若己出,而他又是謝雅嫻公然帶回家的第一位男子,她對他誠然十分滿意,故而願意把這段往事講出來,期冀他不要因為出身而嫌棄自己的養女。 他是個精明的人兒,起先或許是因為謝雅嫻的容貌,而喜愛不已,到後來則完全是因為她背後隱藏的身世而著迷了。能被敵軍當做重要人質對待的,想來謝雅嫻親生父母的地位應當不低。他那會子剛由學校畢業,家中寒微,左右投靠無著,少不得心灰意懶,這則消息的流出不免給了他幾分希望。 不得不說岳母忠心天地可鑑,自那日失言之後,任由他百般地旁敲側擊,她都不肯說出來自己的主母究竟是何方人士。甚至也沒有告訴謝雅嫻,讓她去找她的親生父母。 之所以這麼做,據說是因為她並不是主母帶來的家生僕傭,只是長征路上臨時聘用的,因為她的丈夫在戰亂中丟了性命,是主母拿錢厚葬了他,她便心懷感恩一路都跟著主母隨行伺候,主母亦是見她情真,才默許了她的行為。故而對於主母究竟家住何方,姓甚名誰,她都全然的不清楚,只清楚主母的孃家是在蘇州,不過為避禍端,不敢登門入住罷了。 現在想想看,北嶺李家的夫人可不就是蘇州錦溪餘家的二小姐?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四小姐會同謝雅嫻長得相像了,二人一脈相傳,嫡親姐妹間大模樣總是差不離的。難為他還跑到舊京苦苦尋覓了近一年,到處打探是何人家丟失了兒女,卻不料會是堂堂一門豪貴的李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失言

冷冷的抿一抿唇,人說薄唇最是無情,他的唇就薄得很,也果真無情的很。

建裙說醫院裡有個同他已故的妻子謝雅嫻長得非常相像的女子,且就住在母親的隔壁,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北嶺李家的四小姐。

他聽罷,難以置信也罷,不可思議也罷,然而一探究竟的心思卻已然是定下來了,否則也不會大晚上的走這一遭。

方才自樓梯上來,果見隔壁門口站了兩隊列兵,他久經官場,從制服上自然認得出那是鎮守使署派出的駐軍。他藉此同那列兵打探了幾句,建裙所言極是,當真是有位四小姐住在隔壁病房裡。

若她真如建裙說的,同謝雅嫻長得相像,那麼,那件事難不成是真的……

心跳驟然加快起來,噗通噗通的撞擊著胸膛,陸建豪咬牙忍住內心的懷疑,忙同他母親笑道:“媽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一杯。我聽說三弟這兩日功課也緊得很,他怎麼有空過來?”

他原是要分神打散那個驚天動力的念頭,才藉口和陸老太太聊起了家常話。陸老太太正為他能來而高興,聽他提起陸建鵬,倒是想到了白日裡發生的一件妙事,便把手在床單子上拍了兩拍,頂神秘的說道:“你坐過來一些,我正有些話要和你商量。”

陸建豪默不作聲的微笑著,當真就往他母親的面前又坐前了幾寸。

他母親就小聲笑道:“這事說起來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但有所準備總比沒有準備的好。今兒建鵬來的時候,不是下樓去給我打了一壺水麼?可巧的很。隔壁有位姓陳的表小姐,正也拎了水壺下去打水,因為醫院裡維修管道,最後的一壺水叫建鵬打來了。那位陳小姐不幸撲了個空,便同建鵬借了一壺水。這一來一去的,我覺得建鵬和那位陳小姐很有些意思。所以欲要託你一件事,看看你們衙門裡有沒有什麼合適的空缺,好叫建鵬補上去。這樣一來,他有了學歷又有了工作,以後向人家小姐示好,總可以提得上臺面。”

老太太說的甚為囉嗦,陸建豪聽得一知半解。只管揪住‘陳小姐’一事追問道:“隔壁住著的不是李家四小姐嗎?怎麼又變成陳小姐了?”

“四小姐,你從何知道的四小姐?”

陸老太太彷彿在興頭上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登時訝然的一瞪眼,道:“是不是建裙那丫頭多的嘴?我叫她不要提,不要提。她就是藏不住話呀她。”

陸建豪緊皺著眉,看她母親的意思,倒像是也知道那件事一般,忙又道:“怎麼,媽和建裙都有事瞞著我嗎?”

“不是瞞著你,只是……唉……”陸老太太深深嘆口氣,情知瞞也瞞不住,既然女兒建裙也說過,早些和建豪說未必不是好事。她只好幽然道,“隔壁住的的確是李家的四小姐,陳小姐大概是她們的表親,是到醫院裡來探望四小姐才同建鵬遇上的。”

陸建豪便急急道:“那麼,媽見過陳小姐和四小姐嗎?”

陸老太太看了看他一眼,想必建裙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統統都告訴了建鵬。她便直言不諱道:“陳小姐沒見過,四小姐倒是見了一面。她……唉……叫我怎麼說呢?”畢竟是十分巧合之事,別說建裙大驚小怪,就是老太太自己,尚還恍恍惚惚的,幾乎不能確信,見到的究竟是夢裡的謝雅嫻還是生活中的四小姐。

她越是吞吐,陸建豪越是猜疑,苦於不能直接逼問了他母親,他只得小心的引誘著她,笑說道:“媽同我之間還有什麼避諱嗎?有什麼儘管說便是,建裙雖是給我打了電話,但我畢竟在衙門裡,有些事不大聽得清楚。”

說是不清楚,其實只是不敢聽信建裙的一面之詞罷了。既是他母親都說見過了四小姐一面,那麼問一問他母親就可以知道結果了。

所幸老太太話都說到了嘴巴邊上,也沒什麼要遮掩的,便道:“說了你也許要不相信,但委實是我同你妹妹親眼所見,隔壁現下住著的那位李家四小姐,她的樣子同你那個死去的媳婦十分肖像,簡直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虧得她年紀比你媳婦輕許多,幾乎沒嚇死了我。”

“這麼說來……”

這麼說來,建裙真的沒有誆騙他。

陸建豪握住拳頭,低頭靜靜沉思著。相對於母親和妹妹的不能理解,他對於這事倒是容易接受的很,因為在他的心裡,還有一件天大的秘密沒有公佈出去。當初自己之所以會不顧家人反對,執意要娶一個窮丫頭為妻,也是因為這個秘密的緣故。

只是千般想萬般想,他都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自己竟然與大好的機會擦肩而過了,假使當日他肯多多打探兩日,耐心等上一等,就沒必要下那麼狠的手來賭前程了。

畢竟李家的姑爺遠比趙家的承諾要有分量的多!

恨只恨,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也發現的太遲了。

他暗裡懊悔不迭,表面上卻仍要做出傷心的姿態,終究他扮演的是愛妻的人士,母親猛不丁提到謝雅嫻,他總該是有所表示的,便接著沒說完的話繼續道:“這麼說來當真是要讓人難以置信了,雅嫻她……我以為今生再無緣得見,想不到上天有好生之德,終是讓我可以一償所願了,竟有一人能同她相似至此。”

陸老太太正怕兒子觸動傷神之處,眼下聽他情意綿綿,似是對謝雅嫻還存有愛意,隱生不悅,亦是不大讚同道:“像歸像,二者終歸不是同一人,況且不是我有心要貶低雅嫻,憑她的身份和人家四小姐怎麼能夠和四小姐相提並論?所以,不要再說這樣的傻話了,我告訴你,也是為了叫你日後見到四小姐不要亂了分寸,誤以為是你死去的媳婦託魂顯靈,沒的衝撞了人家。”

“媽說的我自然明白,可是……”陸建豪掩口咳了咳,神情彷徨道,“可是我與雅嫻夫妻一場,她走後我這心裡總是掛念不已,若能見四小姐一面,以慰相思,也就甘心了。”

他演戲演得慣了,卻也能顯出情深來,字字斟酌,拿捏得恰到好處。陸老太太讓他哄了這幾年,這回照舊是讓他矇騙過去,聽言不由開解著說:“你對她可謂情至義盡,她泉下有知自會感謝你。那李家的四小姐只怕輕易不見生客,更何況你又是男客?聽媽的一句勸,該放下的宜早放下,長痛不如短痛,便是見了又能怎麼樣呢?不過是徒添煩惱。”

做母親的都是會站在兒女的角度考慮事情,陸老太太這番話也算是苦口婆心了,只是她勸錯了地方。陸建豪要去見宛春的心思,絕不是他母親幾句話就能阻攔得住的,他不過是藉此給自己給別人一個藉口而已。

只有親自見了宛春的面,他才能確定下來,之後要怎麼做,方可力挽狂瀾。

機會失去了一次,他不能不把握住另一次。卑鄙是卑鄙了一些,然而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只能由他開口來說。

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巧事,他曾由岳母口中聽到過,謝雅嫻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她主母的親生女兒,戰亂的時候主母越過封鎖線先行去與丈夫會和了,小女兒還沒有斷奶,就留在了當地交給她撫養著。不幸的是敵人到底知道封鎖線裡跑了一個重要人質,所以對餘下的人口追查的十分緊迫,岳母生怕撫養主母孩子一事讓敵軍搜查出來,便連夜混在了難民堆裡逃出來,逃到了上海。她一生沒有自己的孩子,待主母的女兒視若己出,而他又是謝雅嫻公然帶回家的第一位男子,她對他誠然十分滿意,故而願意把這段往事講出來,期冀他不要因為出身而嫌棄自己的養女。

他是個精明的人兒,起先或許是因為謝雅嫻的容貌,而喜愛不已,到後來則完全是因為她背後隱藏的身世而著迷了。能被敵軍當做重要人質對待的,想來謝雅嫻親生父母的地位應當不低。他那會子剛由學校畢業,家中寒微,左右投靠無著,少不得心灰意懶,這則消息的流出不免給了他幾分希望。

不得不說岳母忠心天地可鑑,自那日失言之後,任由他百般地旁敲側擊,她都不肯說出來自己的主母究竟是何方人士。甚至也沒有告訴謝雅嫻,讓她去找她的親生父母。

之所以這麼做,據說是因為她並不是主母帶來的家生僕傭,只是長征路上臨時聘用的,因為她的丈夫在戰亂中丟了性命,是主母拿錢厚葬了他,她便心懷感恩一路都跟著主母隨行伺候,主母亦是見她情真,才默許了她的行為。故而對於主母究竟家住何方,姓甚名誰,她都全然的不清楚,只清楚主母的孃家是在蘇州,不過為避禍端,不敢登門入住罷了。

現在想想看,北嶺李家的夫人可不就是蘇州錦溪餘家的二小姐?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四小姐會同謝雅嫻長得相像了,二人一脈相傳,嫡親姐妹間大模樣總是差不離的。難為他還跑到舊京苦苦尋覓了近一年,到處打探是何人家丟失了兒女,卻不料會是堂堂一門豪貴的李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