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綁人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048·2026/3/24

第一百四十八章 綁人 一掀簾子,果然遙見一抹麗影背向而坐,身量苗條,衣飾華貴。 容五輕吹聲口哨,暗贊這梅若蘭倒是個識時務的,便也不多言,輕手輕腳湊過去,只等給她一個驚嚇。 他佯裝兇惡的啊嗚一聲,兩手往前一撲,只差要撲到那女子的背上。 彷彿電光火石,一念間那端坐如鐘的女子恰恰就轉過身來,瞧著有人似要撲向自己,神色不禁一變,驚呼一聲,立時就將身子偏開了。 容五撲了個空,趴在那一側的几子上,亦是驚嚇不已。他沒料到坐在這裡的人竟不是梅若蘭,慌亂之下,忙不住的說抱歉。 只不過,就這兩句的功夫,外頭的人就已被驚動過來了。秀兒才出去一趟叫人來給宛春添茶水,前後估摸也就一刻鐘,哪裡知道會意外闖進一個陌生人來。 而且還是來者不善,瞧把她們的四小姐嚇得。 疾走幾步衝到宛春身邊,秀兒也顧不得許多,抱住了宛春趕緊一疊聲的叫喚道:“來人,快來人,都死了麼,這麼大活人闖進來,你們如何都不知道?” 隨同宛春出來的護從,因之前聽她的吩咐,叫只在樓梯入口的廊簷下站著,不聽叫喚便不許進來,自然沒瞧見容五進了宛春的包廂裡去。這會子聞聽叫喚,一眾人忙不迭都端槍跑過來,喝問道:“別動,誰人這麼放肆?” 容五若說方才不過是唐突佳人的慌亂,這會子瞧見陣仗,倒是不由得一凜。看了看宛春又看了看跟進來的一撥人,半晌才站直了身子,手指佯裝無事的在西裝上衣上拂了拂,拿著架子反問道:“你們又是什麼人?” 護從中便有人回他:“我們是鎮守使署的人,這位是我們的四小姐。你這人無來由擅闖四小姐的包廂做什麼?” 鎮守使署的四小姐? 容五拂袖的手不覺一緩異魔萬能社全文閱讀。他不似容二容六,喜在官場鑽營,善於政治上下功夫。雖是一樣從雲南陸軍講武堂畢業,但他更多地是在歡場上吆五喝六,每日裡只研究誰家女公子長得俊俏;對於豪門大戶,除了金陵當地,別處幾乎甚少知之。不過,再怎麼孤陋寡聞,上海的鎮守使他還是聽過的,倒沒聽過有什麼四小姐。 目光隨意的在宛春和秀兒之間來回打量了打量。不得不說,這位四小姐可真是天姿國色呀,比起林家的可如。幾乎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的眼神如此放肆,秀兒讓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就半直了身子,企圖阻擋住他對於宛春的審視,嘴裡卻又膽大了兩分。喚那些護從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這人趕出去。” “且慢。” 不等容五爆出身份,宛春卻略帶驚惶的抖聲說道:“這人來得太奇怪,只怕有蹊蹺,快綁了去見我姐姐他們。” “你這……”容五起先驚豔於宛春容貌,還想著自己冒昧。不如軟聲給人家賠些不是便罷了,不想宛春開口竟來了這句,他又氣又怒。登時也翻臉道,“你這無知的丫頭,可知我是誰,就要綁了我?說出來不怕嚇著你,你不過是鎮守使家的四小姐。我卻是南京容家的五少爺,你們有幾個膽子敢綁我?” 宛春聞言輕哼。似是不相信道:“不要裝出這麼大的名頭嚇唬人。你也太不知好歹,南京容家是何等門第,家中弟子一貫賢名在外,豈有你這種……你這種不懷好意窺伺女兒家的人?” “我……我……” 容五讓她一語架在高臺上下不來。 的確南京容家是高門大戶,可……可也沒到她說的家中子弟賢名在外的地步哇。今日的事兒是他有錯在先不假,可他又沒傷著她,談何不懷好意? 容紹宋只覺得冤枉大了,正待要分辨,那裡站著的護從卻不聽他多言,見宛春說要綁,忙都上來捂嘴的捂嘴,抱胳膊的抱胳膊,真個將容紹宋給架出去了。 梅若蘭一早同項二在門簾縫裡瞧個仔細,此時見容紹宋要被綁出來,他二人急急忙忙就鑽進了隔壁的包廂裡去。 梅若蘭覺得從來沒這麼痛快過,眼瞅著那容五被宛春堵個結實,話都沒說完就被綁走了,雙肩輕顫,捂著嘴只是不住的笑。 項二倒是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明擺著說要放了杜九出來,怎麼卻把容五綁起來呢? 他望了望還在笑不停的梅若蘭,也跟著笑起來道:“這就是你同那位四小姐想出的主意嗎?戲是一出好戲,只是你們接下去可要怎麼唱呢?” 梅若蘭掩住口好不容易止住笑容,微勾著手指,低聲示意了項二說道:“這戲才不過剛開始,等到容六爺上門,才是高潮。” “等容六上門?等他……” 項二說著突然止住了聲,這才醒悟宛春和梅若蘭打的是什麼算盤,一命抵一命,她們要拿容五換杜九! 高招啊,真是好一個高招啊! 饒是項二沉穩,此時也不由連說了兩聲妙,於縫隙裡看著宛春和秀兒都下的樓去,方嘆道:“是我見識太淺,想不到閨閣之中竟有四小姐這等不讓鬚眉之巾幗。難為她想出這個法子,也唯有她可以用這個法子。李家四小姐,哈哈,李家四小姐,是個人物,是個人物呀!”他快慰般的自言幾句,轉而又道,“待你們九爺出來,勢必要把四小姐約上,好好謝一謝人家。這等人情,阿九便是欠她一條命都不為過。” “那是自然。” 梅若蘭笑了一笑:“眼下也就是等九爺出來了恐慌沸騰全文閱讀。” 水眸側轉,樓下的那個女子,恰還剩了翩躚一角在視線裡。梅若蘭莫明的就想起那首古老的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四小姐……的確是可以傾倒一座城池的女子,何況一眾男子乎。 人說汪洋而興嘆,知彼而知己。梅若蘭現下卻也緩緩釋然,她之餘她,彷彿滄海明珠,今生終究比不上,能有緣結識就已是榮幸了吧? 無妒,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外頭宛春把戲開了個頭,自然要接著演下去。她匆匆到大樂園來,再匆匆的離去,仲清那裡是萬萬料不到的,由是侯升也沒有提早把汽車開過來。 宛春只做是驚嚇的厲害,便要叫人攔了黃包車回楓橋官邸。也是趕巧,黃包車沒來,金麗的車卻到了門口。 她隔著老遠就見這裡吵嚷,命人近前看了,才知是有人衝撞了宛春。 那些跟容五出來的人,早被容五打發在大廳裡三三兩兩閒聚,宛春她們為避人耳目,又特意走的另一處通道,故而容五折騰半晌也沒折騰一個救兵出來。 反倒是金麗聞說宛春差點被這人誤傷,真是又恨又惱,當即拍板道:“簡直沒有王法,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些,青天白日就做盡下三濫的事。快帶了他走,讓二姐姐評評理,穿的倒是人模人樣,誰知道背地裡會有那樣的壞心腸呢。” 她言語利索,做事又伶俐,當即指揮人把容五塞進汽車後座裡,自己卻同宛春秀兒叫了黃包車,跟在後面一同往楓橋官邸去。 那跟在汽車裡羈押容五的人,一到官邸就先行一步告知了仲清和譚汝臨兩人,將宛春如何去的大樂園,容五如何闖的包廂都說了大概。 仲清怨道下午眼皮子直跳,還當是應在了向老爺子的事兒上,沒成想是應在宛春身上,當即就和譚汝臨走出來,邊走邊吩咐了說:“既是四小姐無大礙,暫且別驚動太太,等我們去問出個究竟。” 她只以為是上一回綁架的事兒還沒完,不過細想綁架的主使人已經被容家拿住了,不知又是誰有膽子敢動北嶺李家的人。 現今各地抗日學潮四起,情形多變,她不能不多添一份小心,決不讓母親和妹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再出事了。 夫妻兩個三步並作兩步出門來,容五已經讓人給從車子上揪出來,正一臉不耐的站在那裡。 仲清在上海官場吃得開,卻不大同外官往來,並不認得這人是誰。 譚汝臨畢竟在上海執政鎮守使多年,當初也跟著集團軍四下打仗,才見面嘴裡頭猛然就倒吸了口氣,只差沒念聲佛爺。 千不該,萬不該,怎能把這個小祖宗給綁了來? “這……這……快鬆綁,快……” 饒是縱橫沙場,也比不過此時的驚嚇。那頭還等著去求容六,眨眼自己人就把容五給捆了,這都叫什麼事啊? 他急的一通瞎指揮,仲清看的奇怪,不覺拉住他的胳膊道:“松什麼綁,等四妹妹來再松也不遲。你不叫這混賬東西吃點苦頭,只怕問不出他的實話來。” 譚汝臨急的沒法解釋,拉住仲清就耳語兩句。 仲清這才恍然大悟,瞪眼看了看被綁的結實的容紹宋,柳眉不住輕鎖著。譚汝臨又要叫人去鬆綁,仲清眉間一動,卻計上心來,趕緊再次拉住他,低叱了一句:“慌什麼!他又不是平白被咱們綁的,誰叫他衝撞了四妹妹。”

第一百四十八章 綁人

一掀簾子,果然遙見一抹麗影背向而坐,身量苗條,衣飾華貴。

容五輕吹聲口哨,暗贊這梅若蘭倒是個識時務的,便也不多言,輕手輕腳湊過去,只等給她一個驚嚇。

他佯裝兇惡的啊嗚一聲,兩手往前一撲,只差要撲到那女子的背上。

彷彿電光火石,一念間那端坐如鐘的女子恰恰就轉過身來,瞧著有人似要撲向自己,神色不禁一變,驚呼一聲,立時就將身子偏開了。

容五撲了個空,趴在那一側的几子上,亦是驚嚇不已。他沒料到坐在這裡的人竟不是梅若蘭,慌亂之下,忙不住的說抱歉。

只不過,就這兩句的功夫,外頭的人就已被驚動過來了。秀兒才出去一趟叫人來給宛春添茶水,前後估摸也就一刻鐘,哪裡知道會意外闖進一個陌生人來。

而且還是來者不善,瞧把她們的四小姐嚇得。

疾走幾步衝到宛春身邊,秀兒也顧不得許多,抱住了宛春趕緊一疊聲的叫喚道:“來人,快來人,都死了麼,這麼大活人闖進來,你們如何都不知道?”

隨同宛春出來的護從,因之前聽她的吩咐,叫只在樓梯入口的廊簷下站著,不聽叫喚便不許進來,自然沒瞧見容五進了宛春的包廂裡去。這會子聞聽叫喚,一眾人忙不迭都端槍跑過來,喝問道:“別動,誰人這麼放肆?”

容五若說方才不過是唐突佳人的慌亂,這會子瞧見陣仗,倒是不由得一凜。看了看宛春又看了看跟進來的一撥人,半晌才站直了身子,手指佯裝無事的在西裝上衣上拂了拂,拿著架子反問道:“你們又是什麼人?”

護從中便有人回他:“我們是鎮守使署的人,這位是我們的四小姐。你這人無來由擅闖四小姐的包廂做什麼?”

鎮守使署的四小姐?

容五拂袖的手不覺一緩異魔萬能社全文閱讀。他不似容二容六,喜在官場鑽營,善於政治上下功夫。雖是一樣從雲南陸軍講武堂畢業,但他更多地是在歡場上吆五喝六,每日裡只研究誰家女公子長得俊俏;對於豪門大戶,除了金陵當地,別處幾乎甚少知之。不過,再怎麼孤陋寡聞,上海的鎮守使他還是聽過的,倒沒聽過有什麼四小姐。

目光隨意的在宛春和秀兒之間來回打量了打量。不得不說,這位四小姐可真是天姿國色呀,比起林家的可如。幾乎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的眼神如此放肆,秀兒讓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就半直了身子,企圖阻擋住他對於宛春的審視,嘴裡卻又膽大了兩分。喚那些護從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這人趕出去。”

“且慢。”

不等容五爆出身份,宛春卻略帶驚惶的抖聲說道:“這人來得太奇怪,只怕有蹊蹺,快綁了去見我姐姐他們。”

“你這……”容五起先驚豔於宛春容貌,還想著自己冒昧。不如軟聲給人家賠些不是便罷了,不想宛春開口竟來了這句,他又氣又怒。登時也翻臉道,“你這無知的丫頭,可知我是誰,就要綁了我?說出來不怕嚇著你,你不過是鎮守使家的四小姐。我卻是南京容家的五少爺,你們有幾個膽子敢綁我?”

宛春聞言輕哼。似是不相信道:“不要裝出這麼大的名頭嚇唬人。你也太不知好歹,南京容家是何等門第,家中弟子一貫賢名在外,豈有你這種……你這種不懷好意窺伺女兒家的人?”

“我……我……”

容五讓她一語架在高臺上下不來。

的確南京容家是高門大戶,可……可也沒到她說的家中子弟賢名在外的地步哇。今日的事兒是他有錯在先不假,可他又沒傷著她,談何不懷好意?

容紹宋只覺得冤枉大了,正待要分辨,那裡站著的護從卻不聽他多言,見宛春說要綁,忙都上來捂嘴的捂嘴,抱胳膊的抱胳膊,真個將容紹宋給架出去了。

梅若蘭一早同項二在門簾縫裡瞧個仔細,此時見容紹宋要被綁出來,他二人急急忙忙就鑽進了隔壁的包廂裡去。

梅若蘭覺得從來沒這麼痛快過,眼瞅著那容五被宛春堵個結實,話都沒說完就被綁走了,雙肩輕顫,捂著嘴只是不住的笑。

項二倒是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明擺著說要放了杜九出來,怎麼卻把容五綁起來呢?

他望了望還在笑不停的梅若蘭,也跟著笑起來道:“這就是你同那位四小姐想出的主意嗎?戲是一出好戲,只是你們接下去可要怎麼唱呢?”

梅若蘭掩住口好不容易止住笑容,微勾著手指,低聲示意了項二說道:“這戲才不過剛開始,等到容六爺上門,才是高潮。”

“等容六上門?等他……”

項二說著突然止住了聲,這才醒悟宛春和梅若蘭打的是什麼算盤,一命抵一命,她們要拿容五換杜九!

高招啊,真是好一個高招啊!

饒是項二沉穩,此時也不由連說了兩聲妙,於縫隙裡看著宛春和秀兒都下的樓去,方嘆道:“是我見識太淺,想不到閨閣之中竟有四小姐這等不讓鬚眉之巾幗。難為她想出這個法子,也唯有她可以用這個法子。李家四小姐,哈哈,李家四小姐,是個人物,是個人物呀!”他快慰般的自言幾句,轉而又道,“待你們九爺出來,勢必要把四小姐約上,好好謝一謝人家。這等人情,阿九便是欠她一條命都不為過。”

“那是自然。”

梅若蘭笑了一笑:“眼下也就是等九爺出來了恐慌沸騰全文閱讀。”

水眸側轉,樓下的那個女子,恰還剩了翩躚一角在視線裡。梅若蘭莫明的就想起那首古老的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四小姐……的確是可以傾倒一座城池的女子,何況一眾男子乎。

人說汪洋而興嘆,知彼而知己。梅若蘭現下卻也緩緩釋然,她之餘她,彷彿滄海明珠,今生終究比不上,能有緣結識就已是榮幸了吧?

無妒,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外頭宛春把戲開了個頭,自然要接著演下去。她匆匆到大樂園來,再匆匆的離去,仲清那裡是萬萬料不到的,由是侯升也沒有提早把汽車開過來。

宛春只做是驚嚇的厲害,便要叫人攔了黃包車回楓橋官邸。也是趕巧,黃包車沒來,金麗的車卻到了門口。

她隔著老遠就見這裡吵嚷,命人近前看了,才知是有人衝撞了宛春。

那些跟容五出來的人,早被容五打發在大廳裡三三兩兩閒聚,宛春她們為避人耳目,又特意走的另一處通道,故而容五折騰半晌也沒折騰一個救兵出來。

反倒是金麗聞說宛春差點被這人誤傷,真是又恨又惱,當即拍板道:“簡直沒有王法,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些,青天白日就做盡下三濫的事。快帶了他走,讓二姐姐評評理,穿的倒是人模人樣,誰知道背地裡會有那樣的壞心腸呢。”

她言語利索,做事又伶俐,當即指揮人把容五塞進汽車後座裡,自己卻同宛春秀兒叫了黃包車,跟在後面一同往楓橋官邸去。

那跟在汽車裡羈押容五的人,一到官邸就先行一步告知了仲清和譚汝臨兩人,將宛春如何去的大樂園,容五如何闖的包廂都說了大概。

仲清怨道下午眼皮子直跳,還當是應在了向老爺子的事兒上,沒成想是應在宛春身上,當即就和譚汝臨走出來,邊走邊吩咐了說:“既是四小姐無大礙,暫且別驚動太太,等我們去問出個究竟。”

她只以為是上一回綁架的事兒還沒完,不過細想綁架的主使人已經被容家拿住了,不知又是誰有膽子敢動北嶺李家的人。

現今各地抗日學潮四起,情形多變,她不能不多添一份小心,決不讓母親和妹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再出事了。

夫妻兩個三步並作兩步出門來,容五已經讓人給從車子上揪出來,正一臉不耐的站在那裡。

仲清在上海官場吃得開,卻不大同外官往來,並不認得這人是誰。

譚汝臨畢竟在上海執政鎮守使多年,當初也跟著集團軍四下打仗,才見面嘴裡頭猛然就倒吸了口氣,只差沒念聲佛爺。

千不該,萬不該,怎能把這個小祖宗給綁了來?

“這……這……快鬆綁,快……”

饒是縱橫沙場,也比不過此時的驚嚇。那頭還等著去求容六,眨眼自己人就把容五給捆了,這都叫什麼事啊?

他急的一通瞎指揮,仲清看的奇怪,不覺拉住他的胳膊道:“松什麼綁,等四妹妹來再松也不遲。你不叫這混賬東西吃點苦頭,只怕問不出他的實話來。”

譚汝臨急的沒法解釋,拉住仲清就耳語兩句。

仲清這才恍然大悟,瞪眼看了看被綁的結實的容紹宋,柳眉不住輕鎖著。譚汝臨又要叫人去鬆綁,仲清眉間一動,卻計上心來,趕緊再次拉住他,低叱了一句:“慌什麼!他又不是平白被咱們綁的,誰叫他衝撞了四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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