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伴舞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87·2026/3/24

第一百八十一章 伴舞 他大跨步的幾步邁上樓梯,直走到走廊盡處倒數第二個房間門前,先是附耳聽了聽門中動靜,見並無聲響,才輕敲一敲門道:“大姐?” 曼之已經換了一身家常的牙色呢子大衣,端坐在沙發上,捧著一部外國名著正看得入神。 張景侗推門進去,眼睛左右瞄了瞄,只見曼之一人,心中微有疑惑,然而人卻已經邁步進了屋子,嘴上笑道:“大姐這會子起來了?我還怕擾了你休息呢。” “我早起了,不過嫌外頭吵,不願出去罷了。”她擱下書籍,冷眼瞧著張景侗的神情,輕笑一聲,“五弟看樣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 張景侗嘿嘿假笑兩句,選了曼之左手邊的沙發坐下:“我怎麼無事不登三寶殿了?我來看看自己的姐姐,還不成?” “你看我?我瞧你是來看一位小姐才對。” “喲,大姐你還沒嫁過去,怎麼就胳膊肘向外拐了?” 張景侗讓她說的面上掛不住,好好一個人讓她說的跟個採花大盜一樣,什麼叫招惹別人,什麼叫打鬼主意?殊不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他自詡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故而禁不住扭過頭打趣曼之幾句。 偏生曼之如今正為這事煩心,一聽他的嬉笑之語,當即就怒生滿面,板起面孔斥道:“我嫁不嫁誰,由得你胡說?你要找的人,我這裡沒有,你愛上哪兒找去就上哪兒找去!”說罷,便將手裡的書重重往茶几上一丟,正碰著茶几上一個帶把手的白瓷花瓶,嘩啦一聲,直把景侗嚇個激靈。然而曼之卻全然不管不顧,丟完書人就已經回房中去了,撲通一聲又把內室的門關了個嚴實。 氣得張景侗揹著她低聲叫了一句瘋子,道是不滿意婚姻自去找父母鬧去,同兄弟姐妹間置什麼氣? 他憋著一肚子火走出門,正要想下樓再尋宛春,腳步未動,卻聞聽曼宜的房中有些許動靜。他步子一轉,才剛走到曼宜的房門口,頂頭就碰著宛春從裡面走出來,見到他不由道:“五少爺?” 景侗擺擺手,欲要糾正她的稱呼,想一想大抵她心裡是不願意叫自己五哥的,那麼自己倒不好強人所難了,由是也不在這事上多計較,只道:“原來你在這裡。” 宛春聽他的話音,不由疑惑蹙眉:“怎麼,五少爺是找我有事嗎?” “說有事倒也無事了。”橫豎宛春和曼之之間沒有吵起來,足以讓他心安,他正要請宛春一起去樓下替曼宜慶祝生日,眼睛一掃,才見宛春果然換了一身衣服,且是姐姐曼之尋常穿的旗袍。他微一遲疑,便向宛春問道,“你方才換衣服有沒有見著我大姐?” 宛春道:“見到了,原來你也知她在屋裡嗎?我起先還不知曼之小姐在屋裡,倒嚇了一跳。”沒好說曼之小姐的做派,也讓她嚇了一跳。 “那麼,她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過分的話?不告訴曼宜小姐她在家裡一事算不算呢?宛春略一猶豫,想著張景侗和張曼之是至親姐弟,哪裡好在弟弟面前說姐姐的不是,便道:“曼之小姐只是問我生日會熱不熱鬧而已,不曾有什麼過分的話。要說過分,也該是我過分才對,未經人家允許就穿了她的衣服,真是報歉得很,改日我定要重買一身衣服送給曼之小姐的。” 果不其然,他就知道,遇著曼之,宛春定然要受一受委屈的,想必大姐看見宛春穿她的衣服不高興了吧?算了,這會子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微微笑,安撫了宛春兩句道:“那倒不必,我姐姐就是這樣的性情,她心裡有些潔癖,有時曼宜無意拿了她的東西,回頭還她她也就不要了。你今日是客人,客人在主人家溼了衣服,拿主人家的衣服換一件並沒什麼,還請你不要將我姐姐的話放在心裡才是。” “五少爺當真是個體貼的人,你這麼說,我心裡就不那般內疚了。” 宛春眼望著景侗,深為感謝他的寬慰,又聽樓下有人起鬨,想必是生日會開始,忙笑道:“我們快下去吧,瞧著下面很熱鬧呢。” “好,我們這就下去。” 張景侗從前被宛春笑容所傾倒,這一回再見,卻覺得這笑容比上一次越發動人起來,大姐常穿的衣服以往並不見多出色,眼下穿在宛春身上,鬆鬆的,隨著她下樓時走動的腳步擺動,倒有翩翩欲仙之感。 他實在是心悅神怡,只管在宛春不注意的時候盯著她欣賞。樓下眾人才起鬨要曼宜唱支歌來,又鬧著趙純美伴舞,趙純美假意推辭不就,眼光卻在人群中不住逡巡,企圖儘快的找打了景侗,好讓他同自己做一回舞伴。 誰知樓下一圈人的都被她看了個遍,也沒瞧見張景侗的身影,反是身旁一個公子哥指著樓上笑道:“我說五少人怎麼突然就沒了呢,原是去給人家當護花使者了,真是哪裡有四小姐哪裡就有咱們五少啊,哈哈。”他話畢,便同周圍的人哄笑成一團,季元自然也在人群中,聽見他的笑語,不由笑罵他話多。 唯有趙純美一張俏臉冰冷得駭人,她抬起頭,正看見張景侗專心致志盯緊了宛春,彷彿宛春是他眼中極為重要的寶貝,錯眼就要不見了一樣。 張曼宜自然也看見張景侗和宛春兩個,她在下頭極力招招手,高聲喚道:“五哥,宛春姐姐,正等著你們呢,他們鬧著要我唱歌,我說沒人伴舞就不唱,不如你們來給我伴個舞吧。”

第一百八十一章 伴舞

他大跨步的幾步邁上樓梯,直走到走廊盡處倒數第二個房間門前,先是附耳聽了聽門中動靜,見並無聲響,才輕敲一敲門道:“大姐?”

曼之已經換了一身家常的牙色呢子大衣,端坐在沙發上,捧著一部外國名著正看得入神。

張景侗推門進去,眼睛左右瞄了瞄,只見曼之一人,心中微有疑惑,然而人卻已經邁步進了屋子,嘴上笑道:“大姐這會子起來了?我還怕擾了你休息呢。”

“我早起了,不過嫌外頭吵,不願出去罷了。”她擱下書籍,冷眼瞧著張景侗的神情,輕笑一聲,“五弟看樣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

張景侗嘿嘿假笑兩句,選了曼之左手邊的沙發坐下:“我怎麼無事不登三寶殿了?我來看看自己的姐姐,還不成?”

“你看我?我瞧你是來看一位小姐才對。”

“喲,大姐你還沒嫁過去,怎麼就胳膊肘向外拐了?”

張景侗讓她說的面上掛不住,好好一個人讓她說的跟個採花大盜一樣,什麼叫招惹別人,什麼叫打鬼主意?殊不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他自詡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故而禁不住扭過頭打趣曼之幾句。

偏生曼之如今正為這事煩心,一聽他的嬉笑之語,當即就怒生滿面,板起面孔斥道:“我嫁不嫁誰,由得你胡說?你要找的人,我這裡沒有,你愛上哪兒找去就上哪兒找去!”說罷,便將手裡的書重重往茶几上一丟,正碰著茶几上一個帶把手的白瓷花瓶,嘩啦一聲,直把景侗嚇個激靈。然而曼之卻全然不管不顧,丟完書人就已經回房中去了,撲通一聲又把內室的門關了個嚴實。

氣得張景侗揹著她低聲叫了一句瘋子,道是不滿意婚姻自去找父母鬧去,同兄弟姐妹間置什麼氣?

他憋著一肚子火走出門,正要想下樓再尋宛春,腳步未動,卻聞聽曼宜的房中有些許動靜。他步子一轉,才剛走到曼宜的房門口,頂頭就碰著宛春從裡面走出來,見到他不由道:“五少爺?”

景侗擺擺手,欲要糾正她的稱呼,想一想大抵她心裡是不願意叫自己五哥的,那麼自己倒不好強人所難了,由是也不在這事上多計較,只道:“原來你在這裡。”

宛春聽他的話音,不由疑惑蹙眉:“怎麼,五少爺是找我有事嗎?”

“說有事倒也無事了。”橫豎宛春和曼之之間沒有吵起來,足以讓他心安,他正要請宛春一起去樓下替曼宜慶祝生日,眼睛一掃,才見宛春果然換了一身衣服,且是姐姐曼之尋常穿的旗袍。他微一遲疑,便向宛春問道,“你方才換衣服有沒有見著我大姐?”

宛春道:“見到了,原來你也知她在屋裡嗎?我起先還不知曼之小姐在屋裡,倒嚇了一跳。”沒好說曼之小姐的做派,也讓她嚇了一跳。

“那麼,她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過分的話?不告訴曼宜小姐她在家裡一事算不算呢?宛春略一猶豫,想著張景侗和張曼之是至親姐弟,哪裡好在弟弟面前說姐姐的不是,便道:“曼之小姐只是問我生日會熱不熱鬧而已,不曾有什麼過分的話。要說過分,也該是我過分才對,未經人家允許就穿了她的衣服,真是報歉得很,改日我定要重買一身衣服送給曼之小姐的。”

果不其然,他就知道,遇著曼之,宛春定然要受一受委屈的,想必大姐看見宛春穿她的衣服不高興了吧?算了,這會子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微微笑,安撫了宛春兩句道:“那倒不必,我姐姐就是這樣的性情,她心裡有些潔癖,有時曼宜無意拿了她的東西,回頭還她她也就不要了。你今日是客人,客人在主人家溼了衣服,拿主人家的衣服換一件並沒什麼,還請你不要將我姐姐的話放在心裡才是。”

“五少爺當真是個體貼的人,你這麼說,我心裡就不那般內疚了。”

宛春眼望著景侗,深為感謝他的寬慰,又聽樓下有人起鬨,想必是生日會開始,忙笑道:“我們快下去吧,瞧著下面很熱鬧呢。”

“好,我們這就下去。”

張景侗從前被宛春笑容所傾倒,這一回再見,卻覺得這笑容比上一次越發動人起來,大姐常穿的衣服以往並不見多出色,眼下穿在宛春身上,鬆鬆的,隨著她下樓時走動的腳步擺動,倒有翩翩欲仙之感。

他實在是心悅神怡,只管在宛春不注意的時候盯著她欣賞。樓下眾人才起鬨要曼宜唱支歌來,又鬧著趙純美伴舞,趙純美假意推辭不就,眼光卻在人群中不住逡巡,企圖儘快的找打了景侗,好讓他同自己做一回舞伴。

誰知樓下一圈人的都被她看了個遍,也沒瞧見張景侗的身影,反是身旁一個公子哥指著樓上笑道:“我說五少人怎麼突然就沒了呢,原是去給人家當護花使者了,真是哪裡有四小姐哪裡就有咱們五少啊,哈哈。”他話畢,便同周圍的人哄笑成一團,季元自然也在人群中,聽見他的笑語,不由笑罵他話多。

唯有趙純美一張俏臉冰冷得駭人,她抬起頭,正看見張景侗專心致志盯緊了宛春,彷彿宛春是他眼中極為重要的寶貝,錯眼就要不見了一樣。

張曼宜自然也看見張景侗和宛春兩個,她在下頭極力招招手,高聲喚道:“五哥,宛春姐姐,正等著你們呢,他們鬧著要我唱歌,我說沒人伴舞就不唱,不如你們來給我伴個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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