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冒充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958·2026/3/24

第二百三十八章 冒充 上海本該是歸於長江以南的地區,但因著仲清與譚汝霖的婚姻,他們李家硬是虎口裡拔牙,從容家那邊替張家挖了一個繁華的國際大都市來,容家對此不是沒有怨言。他也知道上海遲早會是塊燙手的山芋,卻沒料到這山芋燙手的這般快。 張作凌同李嵐峰的死訊,隨著張景祖的就職而昭告了天下,譚汝霖那邊會得到消息他一點都不意外。但對於譚汝霖‘欲’要率軍入京的事,卻由不得他不多考慮。 譚汝霖的心思,其實好猜得很,李嵐峰既死,李家的水師和野戰部隊都需要一個人出來主持大局,而他的主意,不過是趁著入京,想要在李家裡分一杯羹罷了。 正因為他這路人皆知的心思,李承續才不由深惡之,他們李家還沒有落魄到要靠外戚扶持的地步,譚汝霖委實小看了他,也小看了李家,是以他毅然決然就駁回了譚汝霖入京的請求,更隱秘的給仲清去了消息,不許她入京為李嵐峰送葬,嚴命她看管好了譚汝霖,決計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現紕漏。 譚家自是不足為慮,可是容家就沒有那麼好對付了。 如今容家軍打著“驅除倭寇,光復中華”的口號,浩浩‘蕩’‘蕩’從南國而來,‘欲’要北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且眼下張家軍內部四分五裂,安國司令的叛變無異於是一記重錘,敲打在了風雨飄雨的總統府上,又哪裡來的力量可以同勢頭大漲的容家軍相對抗? 李承續有心阻止,卻又不能不考慮張景祖的態度。 張景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總得燒一燒,設若李家在這時未經他的許可,便貿然出兵抵禦容家軍,只怕到時會引火燒身。 故此,在狠狠吸完最後一口煙的時候,李承續才叫來李達,吩咐他道:“回去命夫人為嵐峰準備葬禮。”他自長子故去之後,一夜之間便垂垂老矣,可卻又不得不守在政事堂,咬緊牙關顧全大局。這會子他要正大光明的回李家,唯有此時是個機會。 李達忙就聽他的話回去吩咐了餘氏。 彼時李嵐峰的頭七已過,他是為國殉職,按理該是國葬,但李承續不同意,總統一人國葬便也罷了,李嵐峰不過是一介軍區總司令,何德何能可以同總統同一待遇?他不能落人把柄,遂還是依照民間的儀式,令餘氏安排下去。 李嵐峰的屍體運回來的時候已無全貌,餘氏看罷少不得又哭幾日。如今人已裝殮,李家闔府上下俱是縞素,遍地拌。 曼之因著總統府的國葬,已經回張家去了,李家這邊餘下的都是自家人。 宛‘春’已罷課了三日,如今正同兄長服著齊衰,在靈堂裡迎客。 今日來的大多是李家舊部的軍官將領,因痛失統帥之故,無不含淚悲憤。 宛‘春’送別一叢又一叢的人群,腦袋機械的磕在地上,彷彿一個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她的淚幾乎流乾殆盡,這會子能看見的,也不過是她紅腫的眼眶罷了。 季元經餘氏的介紹,已然成為李家下一代的接班人,一眾軍官將領祭奠罷李嵐峰,都同季元伯醇兄弟二人頷首致意,又對季元道:“三少爺,莫忘你曾說過的話。” “晚輩沒齒難忘!”季元鞠躬送別各位叔伯,他曾在他母親和李家舊部面前發過誓,誓要將侵佔國土的日本人屠戮殆盡,替李嵐峰報仇雪恨。 眾軍官將領聊以欣慰,正‘欲’結伴去拜會李承續的時候,外頭倒是來了遠客。 顧緯自送過生日禮物後,這已是第二回登‘門’李家了。他熟‘門’熟路,帶了三五隨從一徑走到靈堂裡,見過餘氏道:“聞聽貴府李司令為國捐軀,我們深表遺憾,故此前來送別李司令,以表我們新民政fu的敬意。”便命人送上奠禮和‘花’圈。 餘氏如今除卻日本,最聽不得的就是容家二字,聞言便道:“多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們李家同你們容家素來無‘交’情可言,這份奠禮,還請你們收回去吧。” 顧緯也不勉強,何況他來也不是專為送奠禮,當下便命人將‘花’圈抬去了外頭,對餘氏道:“夫人,還請借一步說話。” 餘氏望他一望,李達見狀正要上前去,卻讓她揮手退卻,只好立在原地,看著餘氏同顧緯往一旁的會客室去了。 一時只有顧緯帶來的三個隨從同李達面面相覷。 李達暗裡打量那三個隨從一眼,見其俱是丈八男兒,昂揚俊‘挺’,心下不覺暗歎,怪道人都說容家一‘門’皆是芝蘭‘玉’樹,如今只觀這幾個隨從,便可窺其一貌了。 他卻不知,這三個人哪裡是個普通的“隨從”,正是容紹唐同他的‘侍’衛官冒充而來。 容紹唐于軍事兵法上素有奇謀,原本他這一次獨自領兵,也是容國鈞刻意要鍛鍊他之故,說是跨長江北上,也不過是容家的一個幌子,以此試探舊京的態度和兵力罷了。但單單隻有一個容紹唐領兵,容國鈞未免不大放心,故而就把自己身邊的秘書長顧緯特派給他,必要時也好做個參謀。 容家軍行到江防線上的時候,舊京的探子就已稟明,李家的水師開始在天津港集結了。李家水師的實力,可謂東亞第一,就算是容家,也不敢在此時同他們硬碰硬,所以容紹唐等人不得不在江防線上駐紮下來。 可老是這麼駐紮也不是辦法,聞聽李家要給李嵐峰發喪,容紹唐當即靈光一閃,便要命人去給李家送份奠禮,趁此機會,也好打探一下李家如今是何人統兵。 這會子顧緯既是將餘氏引走,李達瞧著這三瓜倆棗的晾也鬧不出什麼事來,便自去前頭忙活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冒充

上海本該是歸於長江以南的地區,但因著仲清與譚汝霖的婚姻,他們李家硬是虎口裡拔牙,從容家那邊替張家挖了一個繁華的國際大都市來,容家對此不是沒有怨言。他也知道上海遲早會是塊燙手的山芋,卻沒料到這山芋燙手的這般快。

張作凌同李嵐峰的死訊,隨著張景祖的就職而昭告了天下,譚汝霖那邊會得到消息他一點都不意外。但對於譚汝霖‘欲’要率軍入京的事,卻由不得他不多考慮。

譚汝霖的心思,其實好猜得很,李嵐峰既死,李家的水師和野戰部隊都需要一個人出來主持大局,而他的主意,不過是趁著入京,想要在李家裡分一杯羹罷了。

正因為他這路人皆知的心思,李承續才不由深惡之,他們李家還沒有落魄到要靠外戚扶持的地步,譚汝霖委實小看了他,也小看了李家,是以他毅然決然就駁回了譚汝霖入京的請求,更隱秘的給仲清去了消息,不許她入京為李嵐峰送葬,嚴命她看管好了譚汝霖,決計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現紕漏。

譚家自是不足為慮,可是容家就沒有那麼好對付了。

如今容家軍打著“驅除倭寇,光復中華”的口號,浩浩‘蕩’‘蕩’從南國而來,‘欲’要北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且眼下張家軍內部四分五裂,安國司令的叛變無異於是一記重錘,敲打在了風雨飄雨的總統府上,又哪裡來的力量可以同勢頭大漲的容家軍相對抗?

李承續有心阻止,卻又不能不考慮張景祖的態度。

張景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總得燒一燒,設若李家在這時未經他的許可,便貿然出兵抵禦容家軍,只怕到時會引火燒身。

故此,在狠狠吸完最後一口煙的時候,李承續才叫來李達,吩咐他道:“回去命夫人為嵐峰準備葬禮。”他自長子故去之後,一夜之間便垂垂老矣,可卻又不得不守在政事堂,咬緊牙關顧全大局。這會子他要正大光明的回李家,唯有此時是個機會。

李達忙就聽他的話回去吩咐了餘氏。

彼時李嵐峰的頭七已過,他是為國殉職,按理該是國葬,但李承續不同意,總統一人國葬便也罷了,李嵐峰不過是一介軍區總司令,何德何能可以同總統同一待遇?他不能落人把柄,遂還是依照民間的儀式,令餘氏安排下去。

李嵐峰的屍體運回來的時候已無全貌,餘氏看罷少不得又哭幾日。如今人已裝殮,李家闔府上下俱是縞素,遍地拌。

曼之因著總統府的國葬,已經回張家去了,李家這邊餘下的都是自家人。

宛‘春’已罷課了三日,如今正同兄長服著齊衰,在靈堂裡迎客。

今日來的大多是李家舊部的軍官將領,因痛失統帥之故,無不含淚悲憤。

宛‘春’送別一叢又一叢的人群,腦袋機械的磕在地上,彷彿一個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她的淚幾乎流乾殆盡,這會子能看見的,也不過是她紅腫的眼眶罷了。

季元經餘氏的介紹,已然成為李家下一代的接班人,一眾軍官將領祭奠罷李嵐峰,都同季元伯醇兄弟二人頷首致意,又對季元道:“三少爺,莫忘你曾說過的話。”

“晚輩沒齒難忘!”季元鞠躬送別各位叔伯,他曾在他母親和李家舊部面前發過誓,誓要將侵佔國土的日本人屠戮殆盡,替李嵐峰報仇雪恨。

眾軍官將領聊以欣慰,正‘欲’結伴去拜會李承續的時候,外頭倒是來了遠客。

顧緯自送過生日禮物後,這已是第二回登‘門’李家了。他熟‘門’熟路,帶了三五隨從一徑走到靈堂裡,見過餘氏道:“聞聽貴府李司令為國捐軀,我們深表遺憾,故此前來送別李司令,以表我們新民政fu的敬意。”便命人送上奠禮和‘花’圈。

餘氏如今除卻日本,最聽不得的就是容家二字,聞言便道:“多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們李家同你們容家素來無‘交’情可言,這份奠禮,還請你們收回去吧。”

顧緯也不勉強,何況他來也不是專為送奠禮,當下便命人將‘花’圈抬去了外頭,對餘氏道:“夫人,還請借一步說話。”

餘氏望他一望,李達見狀正要上前去,卻讓她揮手退卻,只好立在原地,看著餘氏同顧緯往一旁的會客室去了。

一時只有顧緯帶來的三個隨從同李達面面相覷。

李達暗裡打量那三個隨從一眼,見其俱是丈八男兒,昂揚俊‘挺’,心下不覺暗歎,怪道人都說容家一‘門’皆是芝蘭‘玉’樹,如今只觀這幾個隨從,便可窺其一貌了。

他卻不知,這三個人哪裡是個普通的“隨從”,正是容紹唐同他的‘侍’衛官冒充而來。

容紹唐于軍事兵法上素有奇謀,原本他這一次獨自領兵,也是容國鈞刻意要鍛鍊他之故,說是跨長江北上,也不過是容家的一個幌子,以此試探舊京的態度和兵力罷了。但單單隻有一個容紹唐領兵,容國鈞未免不大放心,故而就把自己身邊的秘書長顧緯特派給他,必要時也好做個參謀。

容家軍行到江防線上的時候,舊京的探子就已稟明,李家的水師開始在天津港集結了。李家水師的實力,可謂東亞第一,就算是容家,也不敢在此時同他們硬碰硬,所以容紹唐等人不得不在江防線上駐紮下來。

可老是這麼駐紮也不是辦法,聞聽李家要給李嵐峰發喪,容紹唐當即靈光一閃,便要命人去給李家送份奠禮,趁此機會,也好打探一下李家如今是何人統兵。

這會子顧緯既是將餘氏引走,李達瞧著這三瓜倆棗的晾也鬧不出什麼事來,便自去前頭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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