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回信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2,117·2026/3/24

第二百五十二章 回信 對於她這一點卑微的要求,餘氏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只是話傳到容家,得來的回覆卻委實不妙。 原來容家那邊亦是‘雞’飛狗跳鬧得一團糟,容紹唐自得知要與宛‘春’結婚的消息之日起,就沒有一日安生過。他原還要再請出琴姑娘來演一齣戲,哪知琴姑娘還沒到容家,半路就叫顧緯派出去的人截了胡,直接命人將琴姑娘送回她的老家山東去了。 他一計不成,又施一計,妄圖要領一隊兵,連夜出逃,往廣州找白博喜。孰料顧緯神通廣大,在他們火車發出的前一刻,就直接從南京軍區拉來一個營,團團將火車圍住,挨個車廂的搜查,到底把他挖了出來。 容紹唐走投無路,不免在容國鈞面前大發脾氣:“家裡那麼多兄弟,為何一定要我娶李家那丫頭?” 容國鈞揮毫潑墨,絲毫不為他所動,老神在在笑道¤∽,m.:“叫別的兄弟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肯‘交’出你手裡的兵權給他。” “爺爺!” 容紹唐怒火更盛,他手裡的兵權那是父親以死換來的,都是父親的舊部,豈可輕易送人? 容國鈞知他不肯,也不強‘逼’,只道:“身在其位,便謀其政。你如今領著我們容家泰半的兵馬,若想在抗日之前不做無謂的犧牲,那麼同北地‘交’好就是你的責任。你說,我為何一定要你娶李家的小姐?” 只是他的想法雖好,但如爺爺所說,必將會有流血的犧牲。 但古往今來,哪一個王朝的建立,不伴隨著“將軍百戰死,馬革裹屍還”呢,縱使他今日娶了李家的宛‘春’,來日他們還是要針鋒相對。既如此,又何必結盟? 容紹唐不解,亦不想解。可惜容國鈞主意一定,又有那神出鬼沒的顧緯相助左右,容紹唐愣是憋著一股子氣無處可發,只得恨恨甩‘門’回自己房中靜思去。 容紹宋倒冒著生命危險,趕著這會子來給他出主意:“六哥,你要當真不想娶李家四小姐,不如先叫人去林家那裡提親,趕在爺爺給你訂婚之前先把林家大小姐給娶了,這樣一來,李家必不肯送‘女’兒來做小,豈不如了你的意?” “放屁!”容紹唐一口唾沫星子直噴到容紹宋臉上去,“你當可如是什麼人,當我又是什麼人?我們兩個清清白白知己關係,豈能毀在婚姻一事上?你這主意餿到家了!” “嗨,我這……”容紹宋抹一把臉,直覺自己真實不懂他六哥的想法,他成天的鬧騰不願娶李家四小姐,難道不是為了娶林可如嗎?這會子倒又裝起正經,啐,懶得管他。 容紹宋氣呼呼的出去,徒留容紹唐一人在屋子裡大發悶氣。 偏生這個時候李家來信兒說要將婚事推遲,待宛‘春’畢業之後再做商議。容國鈞把容紹唐重又喊回來,顧緯將信拿出來,話才說到一半,容紹唐氣得鼻樑都要歪了,也不管是否失態,一拍桌子就怒道:“李家簡直欺人太甚!說嫁的是他們,說不嫁的也是他們,當我容紹唐是什麼了?招手即來,揮之即去?” 顧緯失笑,還不待他開口,容紹唐的手指便已經指到了他的鼻尖:“你即刻告訴他們李家,要嫁就現在嫁,要不嫁就永遠不要嫁過來了!我容紹唐還不到找不著媳‘婦’的地步!” 他話一落地,便從顧緯手中將信一奪,當即撕個粉碎,轉著身就大跨步走了。 顧緯無奈的一笑,指著那一地的紙屑,同容國鈞道:“都是您老慣得六少,越發沒個規矩了。” 容國鈞朗聲大笑,拍一拍顧緯的肩膀道:“沒規矩就沒規矩吧,他既是答應要娶,你就即刻安排下去,再著人告訴李家,就說是我的意思,婚期不能拖延,就定在四月初二。” 顧緯回過神來,當即也是一陣大笑。 餘氏接到南京方面的消息,愁眉深鎖,少不得要同李承續商量:“這容家也太過霸道,哪有娶媳‘婦’如同買傢俱一樣,也不同我們商量,就擅自定了時間?” 李承續看一看回信,沒有回答她,卻先問起宛‘春’:“囡囡最近怎麼樣了?” 餘氏嘆了口氣:“看著還好,這兩天照常去上學,只是每日飲食清減了些。” 李承續點一點頭,復又將書信看了一遍才道:“是我們李家對不起她,這信先放在我這裡,等囡囡回來,我親自同她說。” “是。” 餘氏答應著,等到宛‘春’下學回家,即刻命人帶她去了李承續院裡。 李承續先問過了宛‘春’的學業,才將信拿出來給她看了。宛‘春’此時已經沒有了生氣的餘地,她經歷過生死,經歷過背叛,對於容家的咄咄‘逼’人,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看罷信後也不過是沉默著將信疊了兩疊,照舊塞回信封裡道:“爺爺,我要親自給容家寫一封信去。” 李承續望了望她,隨即叫李達備下紙筆,由著宛‘春’坐在書案前,一筆一劃的寫了。 他沒有看宛‘春’信上的內容,容家欺他們李家至此,也該是他們李家還手的時候了,待宛‘春’封好了信封,遂讓人給寄送到容家去。 容國鈞接了宛‘春’的來信,看那泛黃的箋紙上,銀鉤鐵畫一般地羅列了許多內容,其中最為主要地兩條,便是要一棟獨立的房子歸在她李宛‘春’名下,再有一輛獨立的車子和司機,供她差遣。 他觀之失笑,提筆便回了一個“好”字,命顧緯寄回給宛‘春’,又囑咐他按照宛‘春’說的去預備。 顧緯尚驚訝於宛‘春’的大膽,見容國鈞毫不猶豫就要將‘玉’蘭山房贈送給宛‘春’,饒是他冷靜也不由咋舌:“那可是您老‘花’費心思建立起來的,六少要了幾回你都不願意給,如今說贈了就贈了?” 容國鈞笑道:“本就是要給她們家的,給了她也一樣。”當年黎敏最愛的就是‘玉’蘭‘花’了,他辛苦建立‘玉’蘭山房,為的也不過是隔江向她表明心跡,豈料房子建好之後,就傳來黎敏病重的消息。如今佳人已逝,能得她的後代居住,亦算是完成他當年一個心願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回信

對於她這一點卑微的要求,餘氏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只是話傳到容家,得來的回覆卻委實不妙。

原來容家那邊亦是‘雞’飛狗跳鬧得一團糟,容紹唐自得知要與宛‘春’結婚的消息之日起,就沒有一日安生過。他原還要再請出琴姑娘來演一齣戲,哪知琴姑娘還沒到容家,半路就叫顧緯派出去的人截了胡,直接命人將琴姑娘送回她的老家山東去了。

他一計不成,又施一計,妄圖要領一隊兵,連夜出逃,往廣州找白博喜。孰料顧緯神通廣大,在他們火車發出的前一刻,就直接從南京軍區拉來一個營,團團將火車圍住,挨個車廂的搜查,到底把他挖了出來。

容紹唐走投無路,不免在容國鈞面前大發脾氣:“家裡那麼多兄弟,為何一定要我娶李家那丫頭?”

容國鈞揮毫潑墨,絲毫不為他所動,老神在在笑道¤∽,m.:“叫別的兄弟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肯‘交’出你手裡的兵權給他。”

“爺爺!”

容紹唐怒火更盛,他手裡的兵權那是父親以死換來的,都是父親的舊部,豈可輕易送人?

容國鈞知他不肯,也不強‘逼’,只道:“身在其位,便謀其政。你如今領著我們容家泰半的兵馬,若想在抗日之前不做無謂的犧牲,那麼同北地‘交’好就是你的責任。你說,我為何一定要你娶李家的小姐?”

只是他的想法雖好,但如爺爺所說,必將會有流血的犧牲。

但古往今來,哪一個王朝的建立,不伴隨著“將軍百戰死,馬革裹屍還”呢,縱使他今日娶了李家的宛‘春’,來日他們還是要針鋒相對。既如此,又何必結盟?

容紹唐不解,亦不想解。可惜容國鈞主意一定,又有那神出鬼沒的顧緯相助左右,容紹唐愣是憋著一股子氣無處可發,只得恨恨甩‘門’回自己房中靜思去。

容紹宋倒冒著生命危險,趕著這會子來給他出主意:“六哥,你要當真不想娶李家四小姐,不如先叫人去林家那裡提親,趕在爺爺給你訂婚之前先把林家大小姐給娶了,這樣一來,李家必不肯送‘女’兒來做小,豈不如了你的意?”

“放屁!”容紹唐一口唾沫星子直噴到容紹宋臉上去,“你當可如是什麼人,當我又是什麼人?我們兩個清清白白知己關係,豈能毀在婚姻一事上?你這主意餿到家了!”

“嗨,我這……”容紹宋抹一把臉,直覺自己真實不懂他六哥的想法,他成天的鬧騰不願娶李家四小姐,難道不是為了娶林可如嗎?這會子倒又裝起正經,啐,懶得管他。

容紹宋氣呼呼的出去,徒留容紹唐一人在屋子裡大發悶氣。

偏生這個時候李家來信兒說要將婚事推遲,待宛‘春’畢業之後再做商議。容國鈞把容紹唐重又喊回來,顧緯將信拿出來,話才說到一半,容紹唐氣得鼻樑都要歪了,也不管是否失態,一拍桌子就怒道:“李家簡直欺人太甚!說嫁的是他們,說不嫁的也是他們,當我容紹唐是什麼了?招手即來,揮之即去?”

顧緯失笑,還不待他開口,容紹唐的手指便已經指到了他的鼻尖:“你即刻告訴他們李家,要嫁就現在嫁,要不嫁就永遠不要嫁過來了!我容紹唐還不到找不著媳‘婦’的地步!”

他話一落地,便從顧緯手中將信一奪,當即撕個粉碎,轉著身就大跨步走了。

顧緯無奈的一笑,指著那一地的紙屑,同容國鈞道:“都是您老慣得六少,越發沒個規矩了。”

容國鈞朗聲大笑,拍一拍顧緯的肩膀道:“沒規矩就沒規矩吧,他既是答應要娶,你就即刻安排下去,再著人告訴李家,就說是我的意思,婚期不能拖延,就定在四月初二。”

顧緯回過神來,當即也是一陣大笑。

餘氏接到南京方面的消息,愁眉深鎖,少不得要同李承續商量:“這容家也太過霸道,哪有娶媳‘婦’如同買傢俱一樣,也不同我們商量,就擅自定了時間?”

李承續看一看回信,沒有回答她,卻先問起宛‘春’:“囡囡最近怎麼樣了?”

餘氏嘆了口氣:“看著還好,這兩天照常去上學,只是每日飲食清減了些。”

李承續點一點頭,復又將書信看了一遍才道:“是我們李家對不起她,這信先放在我這裡,等囡囡回來,我親自同她說。”

“是。”

餘氏答應著,等到宛‘春’下學回家,即刻命人帶她去了李承續院裡。

李承續先問過了宛‘春’的學業,才將信拿出來給她看了。宛‘春’此時已經沒有了生氣的餘地,她經歷過生死,經歷過背叛,對於容家的咄咄‘逼’人,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看罷信後也不過是沉默著將信疊了兩疊,照舊塞回信封裡道:“爺爺,我要親自給容家寫一封信去。”

李承續望了望她,隨即叫李達備下紙筆,由著宛‘春’坐在書案前,一筆一劃的寫了。

他沒有看宛‘春’信上的內容,容家欺他們李家至此,也該是他們李家還手的時候了,待宛‘春’封好了信封,遂讓人給寄送到容家去。

容國鈞接了宛‘春’的來信,看那泛黃的箋紙上,銀鉤鐵畫一般地羅列了許多內容,其中最為主要地兩條,便是要一棟獨立的房子歸在她李宛‘春’名下,再有一輛獨立的車子和司機,供她差遣。

他觀之失笑,提筆便回了一個“好”字,命顧緯寄回給宛‘春’,又囑咐他按照宛‘春’說的去預備。

顧緯尚驚訝於宛‘春’的大膽,見容國鈞毫不猶豫就要將‘玉’蘭山房贈送給宛‘春’,饒是他冷靜也不由咋舌:“那可是您老‘花’費心思建立起來的,六少要了幾回你都不願意給,如今說贈了就贈了?”

容國鈞笑道:“本就是要給她們家的,給了她也一樣。”當年黎敏最愛的就是‘玉’蘭‘花’了,他辛苦建立‘玉’蘭山房,為的也不過是隔江向她表明心跡,豈料房子建好之後,就傳來黎敏病重的消息。如今佳人已逝,能得她的後代居住,亦算是完成他當年一個心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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