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醫院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922·2026/3/24

第二百九十五章 醫院 那人只管抱著胳膊在地上疼的打轉,四下有熱心的人兒欲要上前扶起他,卻都被他疼的推開了。宛春瞧見,當下也顧不得身份不身份,忙推開面前的人蹲下身對那傷者道:“別動,我學過醫學,快讓我瞧瞧你的傷口。” 她今日出行,穿著打扮俱是華麗,雖言明是醫生,左右的人卻大多不敢相信,都道:“小姐,這種事你處理不來的,仔細他疼起來再傷著你。” 敏珠亦是擔憂,一面去拉宛春一面道:“你何曾學過醫?快別靠近他,實在不行,可以把我們的車子借給他,送他到醫院去。” “只怕來不及送醫院。”宛春不聽眾人勸阻,執意握住那人的手臂道,“瞧這血的噴射痕跡,大抵是傷著動脈了,須得儘快包紮止血,方可保住他性命。” “什麼,這麼嚴重?” 圍觀人群一時議論紛紛,宛春伸手在那人的傷口上端的動脈壓迫點上,用力將動脈血管壓在骨骼上,以中斷其血液流通,眼見得血流減緩,在身上四下翻找一回,並沒有找出可用的巾帕等物,只好衝圍觀的人群道:“誰有繃帶和三角巾,或者尋常布匹也可以?” 宛春遂叫過秀兒,吩咐她:“你的手指在這裡按住,待我包紮完你再鬆開。”於是自個兒鬆開了手,將收繳來的碎布摺疊成條帶狀,將其纏繞在傷口的上端,又利用剩下的幾塊布做成襯墊,在纏繞部位用襯墊墊好,用力的勒緊打成一個結。只是她力氣到底小了一些,即便打了結,傷口處依然有血跡滲出,宛春便再次命令著圍觀的人道:“去找一個木棒來。” 立時就有人答應著去了,片刻拿著一根短小的木棒交給宛春,宛春遂將木棒從結下穿過去,旋轉著木棒使條帶絞緊,至傷口不再流血為止才鬆口氣,從自己的頭髮上將髮帶扯下來,繞著木棒一圈,讓它固定在傷者肢體上,道一聲好了,方對敏珠道:“走吧,把他送醫院裡去。”她只是止住了血,傷口的地方尚未做消毒處理,總歸是要去醫院一趟的。 因著整個急救的過程利落而迅捷,眾人不覺看得呆住,這會子眼見人是有救了,不由紛紛鼓起了掌,直對宛春等人刮目相看。 宛春甚是不大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她學醫至今,還是第一次治病救人呢。 敏珠亦是看得呆住,幾乎快要不認識面前這個救死扶傷的女子,她……她可從來不知道宛春還有救死扶傷的本事呢!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呀。 她呆呆的愣在那裡,宛春連喚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忙答應著,同宛春和秀兒將那車伕扶起來,坐車趕往醫院去。路上,少不得要問宛春:“你到底還會些什麼,趁早一併告訴了我,若不然,下一次你再露什麼本事,我又要看得痴呆起來了。” 宛春失笑:“這哪裡算是本事,我在醫學院尚未讀滿三年,只會一些醫學的皮毛而已。若叫老師們看見,想必還要說我學藝不精呢。” “你的老師未免太苛刻了。”敏珠口中讚歎,忽而腦子裡一轉,又急轉頭去望著宛春,“你在醫學院裡讀的書?” “是呀,有什麼問題嗎?”宛春不解的抬頭。 敏珠張口結舌了半天才道:“你們李家居然同意你去醫學院讀書?莫不是將來還要你去做一個郎中?” “做郎中也未為不可,懸壺救世可是功德一件呢。”宛春含笑看著敏珠的眼睛越睜越大,禁不住捏捏她的鼻頭道,“可惜以我的本事,我只會包紮傷口。” “咦,那為什麼當初你不在學校裡讀完書?”敏珠好奇起來,李家既是願意送宛春去讀醫學,總不會半途後悔吧? 宛春提起學業就不免唏噓,看了看敏珠,良久才低低的嘆息道:“因為我要嫁人了,書自然也就讀不成了。” “這……”這個答案就太出乎意料了,敏珠想起宛春只比自己大了兩歲半,而今才過的十九歲生日,李家也真是狠心,竟把這麼一個小女兒嫁到遙遠的容家來。 她並不知容李兩家暗中的較量,亦不知造成宛春不能畢業的罪魁禍首就是她的親哥哥容紹唐,心底裡甚是為宛春可惜。 她們把病人送去了廣濟醫院,這家醫院的前身乃是一位愛爾蘭的傳教士開辦的診所,後來診所擴建,招納了國內外許多優秀的醫生,逐漸在上海當地形成規模,遂改名為廣濟醫院。容家在這醫院裡亦投有股份,家裡的家庭醫生也是從廣濟醫院外派出來的,敏珠素日有些頭疼腦熱,也多在廣濟醫院診治,由是她對於廣濟醫院尤為熟門熟路。 醫院裡的醫生護士,一見她來還當是又犯了舊疾,便都上前問她情況,敏珠澄清之後,便指著院子裡的車輛道:“那裡有個人受傷了,急需止血消毒,重新包紮,你們快去瞧瞧。” 跟她相熟的一位姜醫生忙就隨著她手指的方向奔去,見車裡斜躺著一位男子,左手臂上用葛布等物嚴實的包紮著,遂叫人抬了擔架將他運到病房中去,親自上陣查探一番,又拆開他的繃帶,見裡頭傷口雖深,好在救治及時,已經止住了血,便命護士來為他清理傷口。餘光卻在包紮的地方再三打量了幾眼,方轉過頭笑問容敏珠道:“敢問九小姐,這人的傷口是何人處理的?”手法雖不甚老練,但包紮的方式卻極為正確,倒像是個內行人所為。 敏珠聽他問,便向宛春努嘴一笑:“是我家宛姐姐包紮的,如何,是不是包紮的很好?她可曾是醫學院的學生呢。”

第二百九十五章 醫院

那人只管抱著胳膊在地上疼的打轉,四下有熱心的人兒欲要上前扶起他,卻都被他疼的推開了。宛春瞧見,當下也顧不得身份不身份,忙推開面前的人蹲下身對那傷者道:“別動,我學過醫學,快讓我瞧瞧你的傷口。”

她今日出行,穿著打扮俱是華麗,雖言明是醫生,左右的人卻大多不敢相信,都道:“小姐,這種事你處理不來的,仔細他疼起來再傷著你。”

敏珠亦是擔憂,一面去拉宛春一面道:“你何曾學過醫?快別靠近他,實在不行,可以把我們的車子借給他,送他到醫院去。”

“只怕來不及送醫院。”宛春不聽眾人勸阻,執意握住那人的手臂道,“瞧這血的噴射痕跡,大抵是傷著動脈了,須得儘快包紮止血,方可保住他性命。”

“什麼,這麼嚴重?”

圍觀人群一時議論紛紛,宛春伸手在那人的傷口上端的動脈壓迫點上,用力將動脈血管壓在骨骼上,以中斷其血液流通,眼見得血流減緩,在身上四下翻找一回,並沒有找出可用的巾帕等物,只好衝圍觀的人群道:“誰有繃帶和三角巾,或者尋常布匹也可以?”

宛春遂叫過秀兒,吩咐她:“你的手指在這裡按住,待我包紮完你再鬆開。”於是自個兒鬆開了手,將收繳來的碎布摺疊成條帶狀,將其纏繞在傷口的上端,又利用剩下的幾塊布做成襯墊,在纏繞部位用襯墊墊好,用力的勒緊打成一個結。只是她力氣到底小了一些,即便打了結,傷口處依然有血跡滲出,宛春便再次命令著圍觀的人道:“去找一個木棒來。”

立時就有人答應著去了,片刻拿著一根短小的木棒交給宛春,宛春遂將木棒從結下穿過去,旋轉著木棒使條帶絞緊,至傷口不再流血為止才鬆口氣,從自己的頭髮上將髮帶扯下來,繞著木棒一圈,讓它固定在傷者肢體上,道一聲好了,方對敏珠道:“走吧,把他送醫院裡去。”她只是止住了血,傷口的地方尚未做消毒處理,總歸是要去醫院一趟的。

因著整個急救的過程利落而迅捷,眾人不覺看得呆住,這會子眼見人是有救了,不由紛紛鼓起了掌,直對宛春等人刮目相看。

宛春甚是不大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她學醫至今,還是第一次治病救人呢。

敏珠亦是看得呆住,幾乎快要不認識面前這個救死扶傷的女子,她……她可從來不知道宛春還有救死扶傷的本事呢!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呀。

她呆呆的愣在那裡,宛春連喚了她兩聲,她才回過神,忙答應著,同宛春和秀兒將那車伕扶起來,坐車趕往醫院去。路上,少不得要問宛春:“你到底還會些什麼,趁早一併告訴了我,若不然,下一次你再露什麼本事,我又要看得痴呆起來了。”

宛春失笑:“這哪裡算是本事,我在醫學院尚未讀滿三年,只會一些醫學的皮毛而已。若叫老師們看見,想必還要說我學藝不精呢。”

“你的老師未免太苛刻了。”敏珠口中讚歎,忽而腦子裡一轉,又急轉頭去望著宛春,“你在醫學院裡讀的書?”

“是呀,有什麼問題嗎?”宛春不解的抬頭。

敏珠張口結舌了半天才道:“你們李家居然同意你去醫學院讀書?莫不是將來還要你去做一個郎中?”

“做郎中也未為不可,懸壺救世可是功德一件呢。”宛春含笑看著敏珠的眼睛越睜越大,禁不住捏捏她的鼻頭道,“可惜以我的本事,我只會包紮傷口。”

“咦,那為什麼當初你不在學校裡讀完書?”敏珠好奇起來,李家既是願意送宛春去讀醫學,總不會半途後悔吧?

宛春提起學業就不免唏噓,看了看敏珠,良久才低低的嘆息道:“因為我要嫁人了,書自然也就讀不成了。”

“這……”這個答案就太出乎意料了,敏珠想起宛春只比自己大了兩歲半,而今才過的十九歲生日,李家也真是狠心,竟把這麼一個小女兒嫁到遙遠的容家來。

她並不知容李兩家暗中的較量,亦不知造成宛春不能畢業的罪魁禍首就是她的親哥哥容紹唐,心底裡甚是為宛春可惜。

她們把病人送去了廣濟醫院,這家醫院的前身乃是一位愛爾蘭的傳教士開辦的診所,後來診所擴建,招納了國內外許多優秀的醫生,逐漸在上海當地形成規模,遂改名為廣濟醫院。容家在這醫院裡亦投有股份,家裡的家庭醫生也是從廣濟醫院外派出來的,敏珠素日有些頭疼腦熱,也多在廣濟醫院診治,由是她對於廣濟醫院尤為熟門熟路。

醫院裡的醫生護士,一見她來還當是又犯了舊疾,便都上前問她情況,敏珠澄清之後,便指著院子裡的車輛道:“那裡有個人受傷了,急需止血消毒,重新包紮,你們快去瞧瞧。”

跟她相熟的一位姜醫生忙就隨著她手指的方向奔去,見車裡斜躺著一位男子,左手臂上用葛布等物嚴實的包紮著,遂叫人抬了擔架將他運到病房中去,親自上陣查探一番,又拆開他的繃帶,見裡頭傷口雖深,好在救治及時,已經止住了血,便命護士來為他清理傷口。餘光卻在包紮的地方再三打量了幾眼,方轉過頭笑問容敏珠道:“敢問九小姐,這人的傷口是何人處理的?”手法雖不甚老練,但包紮的方式卻極為正確,倒像是個內行人所為。

敏珠聽他問,便向宛春努嘴一笑:“是我家宛姐姐包紮的,如何,是不是包紮的很好?她可曾是醫學院的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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