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吉日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904·2026/3/24

第三百三十二章 吉日 宛春忙將她拉起來:“你願意嫁給李檜就好,李檜那邊我亦曾打探過他的意思,當初三哥派他過來的時候,就已知曉了他的心意,故此我才願從中撮合你們兩個。秀兒,你對李家的忠心,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我明白你不願離開的原因,可是如今我們李家有難,我求助無門,唯有你和李檜兩個堪稱是我們李家的救星了。你放心,我畢竟還是李家的四小姐,只要我們李家不倒,我就不會有事。” “可是六爺他……” 秀兒還待要說話,宛春卻驀地捂住她的嘴道:“六爺那裡自有我來應付,我們如今最要緊的就是保證二姐姐的安全。” 她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告訴給秀兒,秀兒全都用心的記下,宛春說罷又道:“若二姐姐問起我,你就告訴她,我一切都好,讓她不必掛念,趕緊養好身子才是。” 晚飯徐氏果然使人來叫宛春去餐廳吃,宛春半道上遇著容紹唐和容紹晉兩兄弟,他們還不知宛春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容紹晉叫了聲六嫂,忙就轉身先走了。倒是容紹唐站住腳等了一等宛春,問她近來都在做什麼。宛春敷衍兩句,說話功夫人就已經到了餐廳,敏珠早已入座,一見她們夫妻,連連的招手喚她們過去。 這一頓飯後,倒是接連幾日的平靜無奇,宛春翻著黃曆,看得正月三十是個大吉的日子,宜嫁娶入宅移徙,便同秀兒定下在那一日為她和李檜舉行婚禮。 雖說秀兒只是她們李家的家下人,但因為與宛春有十多年的姐妹情誼在,宛春自是不能在婚禮一事上苛待了她,遂去同容紹唐說,要好生為秀兒和李檜大辦一場。 容紹唐知道秀兒乃是宛春的心腹人,論年紀比宛春還要大了一兩歲,的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何況她嫁的也不是旁人,正是宛春從李家帶來的聽差李檜,也就不疑有他,只管讓宛春放手操辦去。 他因為與譚傢俬自結盟之故,對於李家到底還存了三分歉意,宛春平日裡又閒著無事,讓她找一些事情做也可打發打發時間,不必每日裡在山房憋悶著。只是想起宛春說要在城內另給秀兒和李檜買間房子住下,他便體貼問道:“秀兒走後,你的身邊竟缺個使喚的人了,若你有意,大可再去尋個可心的丫頭來伺候你。” 宛春道:“我有手有腳的,倒也不需要人時刻伺候著,況且山房裡還有幾個婆子媳婦在,有事吩咐她們也一樣。” “那便都隨你的心意罷。”容紹唐恐她憂心自己會往山房裡安插自己的眼線,便沒有過多的勉強她,只是告訴她,如人手不夠的話,大可以從他的部隊裡調取。 宛春謝過他的好意,待得正月十五一過,即刻就領著敏珠和秀兒回到山房,開始著手安排秀兒和李檜的婚事。因為秀兒的父母遠在湘潭,不能為秀兒預備婚嫁的東西,一切便都由宛春招攬過去,從頭至腳全都打點個完全。 敏珠看著那新做的大紅嫁衣上,用金線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著實喜慶富貴,一時愛不釋手的摸著那嫁衣,豔羨道:“這樣好看的衣服,真不知我要什麼時候才穿得上呢。” 宛春和秀兒都笑她人小鬼大,宛春道:“我問過奶奶的意思,她極為捨不得你,還要多留你兩年才許你出嫁呢。” 敏珠笑道:“世間的事情哪裡可以時時算計,機緣到了,我自然就可以嫁了,機緣不到,就是等十年我也不會嫁的。” 她嗔笑如初,宛春思及徐氏的話,倒不好在這時候潑她的冷水,便也一笑置之了。 眨眼間就已經到了正月三十,照理敏珠已經開了學,但她因為和秀兒的感情還不錯,便請了一天假回來參加秀兒的婚禮。一仁亦是剛剛從蘇州趕回來,一進山房見得到處都是張燈結綵,喜慶滿堂的模樣,倒嚇了好一跳,再打聽是李檜和秀兒成親了,撫掌又是一笑,直嘆她二人這姻緣來得真是迅疾。 那從李家跟來的二十個聽差,已在山房閒了近一個月,這會子難得有事情可忙,自然個個都願出力,且同李檜之間他們亦是十分熟悉,故此秀兒和李檜的這一場婚事,竟比宛春皆婚當日還要熱鬧,連容紹唐都應景的回到山房喝了他二人的一杯喜酒。 眾人在山房中直鬧到日落西山才罷休,宛春從容家回來後,就著人出去為秀兒和李檜尋個好住處當做新房,到結婚這日,新房那邊早已收拾整齊了,由是眾人又簇擁著鬧到新房那邊去。 宛春一路送著秀兒下山,主僕兩個緊緊的握著手,始終不願意鬆開,彷彿一鬆開,再握上就不知該要到什麼時候。 只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路在漫長,到底還是到了新房,宛春含笑送秀兒和李檜進門,又受她二人一禮,殷殷囑咐了他二人許多話,才坐上車回山房中去。 寒冬夜涼,月冷如冰,沉默而孤寡的映照在山間田野,亦映照在宛春孤零零的汽車上,孤零零的人影上。宛春悵悵然嘆一口氣,秀兒這一走,她就真成個孤家寡人了。 好在容家裡還有個不同於世俗的九小姐在,秀兒走了的這段時間,也唯有她可成為宛春的慰藉。 一仁參加過婚禮之後的第二天就回去學校上課了,他照舊是每週週六和週末兩日到山房為敏珠補習功課,宛春幾次想要將容家的想法告訴了他,然而看著他和敏珠都是兩相歡喜的模樣,竟一時不忍破壞了他們的美夢。

第三百三十二章 吉日

宛春忙將她拉起來:“你願意嫁給李檜就好,李檜那邊我亦曾打探過他的意思,當初三哥派他過來的時候,就已知曉了他的心意,故此我才願從中撮合你們兩個。秀兒,你對李家的忠心,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我明白你不願離開的原因,可是如今我們李家有難,我求助無門,唯有你和李檜兩個堪稱是我們李家的救星了。你放心,我畢竟還是李家的四小姐,只要我們李家不倒,我就不會有事。”

“可是六爺他……”

秀兒還待要說話,宛春卻驀地捂住她的嘴道:“六爺那裡自有我來應付,我們如今最要緊的就是保證二姐姐的安全。”

她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告訴給秀兒,秀兒全都用心的記下,宛春說罷又道:“若二姐姐問起我,你就告訴她,我一切都好,讓她不必掛念,趕緊養好身子才是。”

晚飯徐氏果然使人來叫宛春去餐廳吃,宛春半道上遇著容紹唐和容紹晉兩兄弟,他們還不知宛春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容紹晉叫了聲六嫂,忙就轉身先走了。倒是容紹唐站住腳等了一等宛春,問她近來都在做什麼。宛春敷衍兩句,說話功夫人就已經到了餐廳,敏珠早已入座,一見她們夫妻,連連的招手喚她們過去。

這一頓飯後,倒是接連幾日的平靜無奇,宛春翻著黃曆,看得正月三十是個大吉的日子,宜嫁娶入宅移徙,便同秀兒定下在那一日為她和李檜舉行婚禮。

雖說秀兒只是她們李家的家下人,但因為與宛春有十多年的姐妹情誼在,宛春自是不能在婚禮一事上苛待了她,遂去同容紹唐說,要好生為秀兒和李檜大辦一場。

容紹唐知道秀兒乃是宛春的心腹人,論年紀比宛春還要大了一兩歲,的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何況她嫁的也不是旁人,正是宛春從李家帶來的聽差李檜,也就不疑有他,只管讓宛春放手操辦去。

他因為與譚傢俬自結盟之故,對於李家到底還存了三分歉意,宛春平日裡又閒著無事,讓她找一些事情做也可打發打發時間,不必每日裡在山房憋悶著。只是想起宛春說要在城內另給秀兒和李檜買間房子住下,他便體貼問道:“秀兒走後,你的身邊竟缺個使喚的人了,若你有意,大可再去尋個可心的丫頭來伺候你。”

宛春道:“我有手有腳的,倒也不需要人時刻伺候著,況且山房裡還有幾個婆子媳婦在,有事吩咐她們也一樣。”

“那便都隨你的心意罷。”容紹唐恐她憂心自己會往山房裡安插自己的眼線,便沒有過多的勉強她,只是告訴她,如人手不夠的話,大可以從他的部隊裡調取。

宛春謝過他的好意,待得正月十五一過,即刻就領著敏珠和秀兒回到山房,開始著手安排秀兒和李檜的婚事。因為秀兒的父母遠在湘潭,不能為秀兒預備婚嫁的東西,一切便都由宛春招攬過去,從頭至腳全都打點個完全。

敏珠看著那新做的大紅嫁衣上,用金線繡著龍鳳呈祥的圖案,著實喜慶富貴,一時愛不釋手的摸著那嫁衣,豔羨道:“這樣好看的衣服,真不知我要什麼時候才穿得上呢。”

宛春和秀兒都笑她人小鬼大,宛春道:“我問過奶奶的意思,她極為捨不得你,還要多留你兩年才許你出嫁呢。”

敏珠笑道:“世間的事情哪裡可以時時算計,機緣到了,我自然就可以嫁了,機緣不到,就是等十年我也不會嫁的。”

她嗔笑如初,宛春思及徐氏的話,倒不好在這時候潑她的冷水,便也一笑置之了。

眨眼間就已經到了正月三十,照理敏珠已經開了學,但她因為和秀兒的感情還不錯,便請了一天假回來參加秀兒的婚禮。一仁亦是剛剛從蘇州趕回來,一進山房見得到處都是張燈結綵,喜慶滿堂的模樣,倒嚇了好一跳,再打聽是李檜和秀兒成親了,撫掌又是一笑,直嘆她二人這姻緣來得真是迅疾。

那從李家跟來的二十個聽差,已在山房閒了近一個月,這會子難得有事情可忙,自然個個都願出力,且同李檜之間他們亦是十分熟悉,故此秀兒和李檜的這一場婚事,竟比宛春皆婚當日還要熱鬧,連容紹唐都應景的回到山房喝了他二人的一杯喜酒。

眾人在山房中直鬧到日落西山才罷休,宛春從容家回來後,就著人出去為秀兒和李檜尋個好住處當做新房,到結婚這日,新房那邊早已收拾整齊了,由是眾人又簇擁著鬧到新房那邊去。

宛春一路送著秀兒下山,主僕兩個緊緊的握著手,始終不願意鬆開,彷彿一鬆開,再握上就不知該要到什麼時候。

只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路在漫長,到底還是到了新房,宛春含笑送秀兒和李檜進門,又受她二人一禮,殷殷囑咐了他二人許多話,才坐上車回山房中去。

寒冬夜涼,月冷如冰,沉默而孤寡的映照在山間田野,亦映照在宛春孤零零的汽車上,孤零零的人影上。宛春悵悵然嘆一口氣,秀兒這一走,她就真成個孤家寡人了。

好在容家裡還有個不同於世俗的九小姐在,秀兒走了的這段時間,也唯有她可成為宛春的慰藉。

一仁參加過婚禮之後的第二天就回去學校上課了,他照舊是每週週六和週末兩日到山房為敏珠補習功課,宛春幾次想要將容家的想法告訴了他,然而看著他和敏珠都是兩相歡喜的模樣,竟一時不忍破壞了他們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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