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照顧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940·2026/3/24

第三百三十八章 照顧 只是任誰都知,李家對張家可是忠心耿耿,他們會答應幫容家作保嗎? 白博喜點一點頭,李承續當初敢開城門迎張家入睛,正是因為他在替天下蒼生謀出路,是以在叛國之後,李家才能保持數十年屹立不倒。老一輩風骨如此,想必年輕一代也不會遜色到哪裡去,由是他並遵從容紹唐的命令,著人取紙筆,寫信送往李家。 第二天,湯從渠部果真得到了拔營的消息,軍馬行動在即,白博喜打量一眼容紹唐的身體,有些不放心道:“你這病還沒好,能行軍打仗嗎?” 容紹唐冷眉睨他一眼,整理好戎裝道:“不過是出個疹子,要不了人命。”他說著話,目光從床沿上無意瞥過,不覺又想起病重的那一夜,便掩口乾咳了兩聲,“以防萬一的話,或許可以叫一個軍醫來,隨行照看。” 白博喜一笑,隔空指一指他道:“你呀,我還真當你是鐵打的身子呢,好在咱們隊裡的軍醫有好幾個,我等下出去就喊一個過來。” 容紹唐道:“不需別人,還是用上一回過來看病的醫生罷,我這情況越少人知道越好。” 白博喜也有此意,便照舊使喚上一次的侍從官,去請宛春過來。 宛春正在屋子裡收拾行囊,聽了來人的話,遂問他:“是病人還沒有醒嗎?” 侍從官回說:“具體情況不清楚,是我們首長再三要我務必請醫生您過去一趟。txt下載” “哦,好。”宛春微微皺著眉,她上一次開的藥方,應該很快就生效了,注意事項也都一一寫給了他們,怎麼還沒好?她來不及細思量,眼看拔營在即,便將行囊同醫藥箱一起帶上,有了上一回的教訓,這次她走的時候便尤為注意的在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告知了佳穎和姜許她的去向,以免她二人著急。 容紹唐居住的民宅要遠在宛春民房之後,宛春同那侍從官走了好一陣功夫,才到了地方。侍從官如前次一般,站在外頭替她敲開了門,只是這一回開門的換成了白博喜。 因她額上有顆紅痣,十分醒目,白博喜一望便知沒有找錯人,隨即招手讓她進屋。宛春一面走一面問他:“病人如何了?還沒有醒嗎?這幾天你們有沒有按照我的方子熬藥給他,我說的不許他吃葷腥海鮮等物,你們可都忌諱了?” 她一連串的發問,直問得白博喜一陣好笑,忙擺著手道:“我們可都是謹遵醫囑行事的呀,病人昨日已經醒了,只不過未免行軍中會出意外,特意叫醫生你陪同照看罷了。” 醒了便是好了,怎地還需醫生陪同照看?他們當她是他一個人的專屬醫生嗎? 宛春不由有些生惱,白博喜隔著醫用口罩,也看得出她臉上的面容,一時噤聲,趕緊小心將她領到屋裡。 容紹唐已然換好了軍服,戎裝煥發,哪裡有個生病的樣子?這樣越發讓宛春不滿起來,她重重將醫藥箱擱在那書案上,容紹唐猛地一回頭,瞧見她倒是有片刻的怔忡。 在那一晚初見宛春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似在哪裡見過她一般,今日再見,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了。縱然她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口罩,可是眉眼總還是要露出來的。彎彎黛眉如翠巒,剪剪雙眸似含水,額頭光潔,玉耳晶瑩,雖不見其面,亦可臆測到那白口罩之下會是怎樣一副絕色之姿。 他只管望著宛春出神,宛春起先還惱於他沒事找事,這會子一看他目光眨也不眨的盯在自己身上,忽而醒悟過來,自己可是從容家逃出來當的軍醫。假如……假如是容紹唐認出了她,這……這……這可怎麼得了? 由是她的怒意瞬間消融,心裡轉而升騰起不安,慌張的別開臉,避過容紹唐的目光,低著頭只望著那醫藥箱道:“你既是無礙,我那裡還有許多的事情要我去忙活,就不能留在這裡照看你了……” 她慌里慌張顛三倒四的說著,容紹唐聞言越發驚疑,連聲音都彷彿似曾相識一般,他下意識就往前走了兩步,欲要拿開宛春的口罩。 宛春越發驚惶,忙推開一步道:“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容紹唐忙出聲叫住她,想了想,終是放下手道,“是我唐突了,只顧著自己,卻沒有料到軍隊裡還有其他人也需要醫生,你……你回去吧。” “哎。” 宛春稍稍點頭,未免他反悔,趕緊拎起醫藥箱,正待轉身,卻又被容紹唐拉住道:“還不知醫生貴姓?” 宛春輕咳了一聲,低低迴他:“免貴姓鄧。” 容紹唐又道:“敢問芳名?” “鄧……鄧宛兒。” 容紹唐英眉輕挑:“是婉麗的婉?” 宛春輕輕地搖頭:“不,是宛如的宛。” 宛如的宛嗎?宛春正也是這個宛字,莫非叫宛的女孩子都生的這般好樣貌不成? 容紹唐暗裡思忖,問罷宛春的名字,又問她:“還不知鄧醫生仙鄉何處?” 宛春略微沉吟,頓了一頓方道:“家住徐州沛縣。” “原是漢高祖的故鄉人,容某失敬了。”容紹唐作勢拱一拱手,瞧著宛春連行囊都已帶上,便道,“你要走嗎?” 宛春道:“部隊啟程,軍醫自然也要啟程的。” 容紹唐遂伸手拿過她的行囊:“鄧醫生於我有恩,既如此,這些東西就由我替鄧醫生帶上吧。” 宛春心頭一跳,想著行囊中還有她從家裡帶來的衣物,自是不敢讓容紹唐瞧見,忙抽回手,緊緊拎著行囊推卻他道:“不必了,裡頭不過裝些換洗的衣物,倒也不重,我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你大病初癒,還是多注意身體為是。”

第三百三十八章 照顧

只是任誰都知,李家對張家可是忠心耿耿,他們會答應幫容家作保嗎?

白博喜點一點頭,李承續當初敢開城門迎張家入睛,正是因為他在替天下蒼生謀出路,是以在叛國之後,李家才能保持數十年屹立不倒。老一輩風骨如此,想必年輕一代也不會遜色到哪裡去,由是他並遵從容紹唐的命令,著人取紙筆,寫信送往李家。

第二天,湯從渠部果真得到了拔營的消息,軍馬行動在即,白博喜打量一眼容紹唐的身體,有些不放心道:“你這病還沒好,能行軍打仗嗎?”

容紹唐冷眉睨他一眼,整理好戎裝道:“不過是出個疹子,要不了人命。”他說著話,目光從床沿上無意瞥過,不覺又想起病重的那一夜,便掩口乾咳了兩聲,“以防萬一的話,或許可以叫一個軍醫來,隨行照看。”

白博喜一笑,隔空指一指他道:“你呀,我還真當你是鐵打的身子呢,好在咱們隊裡的軍醫有好幾個,我等下出去就喊一個過來。”

容紹唐道:“不需別人,還是用上一回過來看病的醫生罷,我這情況越少人知道越好。”

白博喜也有此意,便照舊使喚上一次的侍從官,去請宛春過來。

宛春正在屋子裡收拾行囊,聽了來人的話,遂問他:“是病人還沒有醒嗎?”

侍從官回說:“具體情況不清楚,是我們首長再三要我務必請醫生您過去一趟。txt下載”

“哦,好。”宛春微微皺著眉,她上一次開的藥方,應該很快就生效了,注意事項也都一一寫給了他們,怎麼還沒好?她來不及細思量,眼看拔營在即,便將行囊同醫藥箱一起帶上,有了上一回的教訓,這次她走的時候便尤為注意的在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告知了佳穎和姜許她的去向,以免她二人著急。

容紹唐居住的民宅要遠在宛春民房之後,宛春同那侍從官走了好一陣功夫,才到了地方。侍從官如前次一般,站在外頭替她敲開了門,只是這一回開門的換成了白博喜。

因她額上有顆紅痣,十分醒目,白博喜一望便知沒有找錯人,隨即招手讓她進屋。宛春一面走一面問他:“病人如何了?還沒有醒嗎?這幾天你們有沒有按照我的方子熬藥給他,我說的不許他吃葷腥海鮮等物,你們可都忌諱了?”

她一連串的發問,直問得白博喜一陣好笑,忙擺著手道:“我們可都是謹遵醫囑行事的呀,病人昨日已經醒了,只不過未免行軍中會出意外,特意叫醫生你陪同照看罷了。”

醒了便是好了,怎地還需醫生陪同照看?他們當她是他一個人的專屬醫生嗎?

宛春不由有些生惱,白博喜隔著醫用口罩,也看得出她臉上的面容,一時噤聲,趕緊小心將她領到屋裡。

容紹唐已然換好了軍服,戎裝煥發,哪裡有個生病的樣子?這樣越發讓宛春不滿起來,她重重將醫藥箱擱在那書案上,容紹唐猛地一回頭,瞧見她倒是有片刻的怔忡。

在那一晚初見宛春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似在哪裡見過她一般,今日再見,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了。縱然她穿著白大褂,戴著白口罩,可是眉眼總還是要露出來的。彎彎黛眉如翠巒,剪剪雙眸似含水,額頭光潔,玉耳晶瑩,雖不見其面,亦可臆測到那白口罩之下會是怎樣一副絕色之姿。

他只管望著宛春出神,宛春起先還惱於他沒事找事,這會子一看他目光眨也不眨的盯在自己身上,忽而醒悟過來,自己可是從容家逃出來當的軍醫。假如……假如是容紹唐認出了她,這……這……這可怎麼得了?

由是她的怒意瞬間消融,心裡轉而升騰起不安,慌張的別開臉,避過容紹唐的目光,低著頭只望著那醫藥箱道:“你既是無礙,我那裡還有許多的事情要我去忙活,就不能留在這裡照看你了……”

她慌里慌張顛三倒四的說著,容紹唐聞言越發驚疑,連聲音都彷彿似曾相識一般,他下意識就往前走了兩步,欲要拿開宛春的口罩。

宛春越發驚惶,忙推開一步道:“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容紹唐忙出聲叫住她,想了想,終是放下手道,“是我唐突了,只顧著自己,卻沒有料到軍隊裡還有其他人也需要醫生,你……你回去吧。”

“哎。”

宛春稍稍點頭,未免他反悔,趕緊拎起醫藥箱,正待轉身,卻又被容紹唐拉住道:“還不知醫生貴姓?”

宛春輕咳了一聲,低低迴他:“免貴姓鄧。”

容紹唐又道:“敢問芳名?”

“鄧……鄧宛兒。”

容紹唐英眉輕挑:“是婉麗的婉?”

宛春輕輕地搖頭:“不,是宛如的宛。”

宛如的宛嗎?宛春正也是這個宛字,莫非叫宛的女孩子都生的這般好樣貌不成?

容紹唐暗裡思忖,問罷宛春的名字,又問她:“還不知鄧醫生仙鄉何處?”

宛春略微沉吟,頓了一頓方道:“家住徐州沛縣。”

“原是漢高祖的故鄉人,容某失敬了。”容紹唐作勢拱一拱手,瞧著宛春連行囊都已帶上,便道,“你要走嗎?”

宛春道:“部隊啟程,軍醫自然也要啟程的。”

容紹唐遂伸手拿過她的行囊:“鄧醫生於我有恩,既如此,這些東西就由我替鄧醫生帶上吧。”

宛春心頭一跳,想著行囊中還有她從家裡帶來的衣物,自是不敢讓容紹唐瞧見,忙抽回手,緊緊拎著行囊推卻他道:“不必了,裡頭不過裝些換洗的衣物,倒也不重,我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你大病初癒,還是多注意身體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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