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拿藥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741·2026/3/24

第三百四十三章 拿藥 姜許得她的保證,才稍稍安心,畢竟宛春是他從醫院帶過來的,他就有監護她的義務。可惜,世事總歸難料,豈能都如人意? 這不,軍隊才在鄭州紮營了一日,舊京那邊就回過信來,誠如容紹唐所言,李季元答應了與容家聯手剿寇的事,但並不是以李家的名義,而是以張家五少爺張景侗的名義,簽訂聯盟協議,也就意味著經此一戰後,張景侗算是徹底的改旗易幟,與他的大哥張景祖分道揚鑣了。 容紹唐與白博喜看罷信,彼此間相視一笑,白博喜拱拱手笑道:“還是你說得對,張景侗僅憑張家之力是對抗不了日本關東軍的,看來我們在北地要有一番大作為了。” 這可不是件易事。 白博喜伸手在地圖上從鄭州往熱河劃拉兩下,道:“兩地之間隔著河北遼寧兩省,沒有一個月的功夫,別想到達熱河。依張景祖的做派,他們東北軍撐得住一個月嗎?” “撐不住也得撐!”容紹唐屈起食指,在地圖上輕敲兩下道,“熱河若失守,那麼東北三省就盡歸日本人囊中了,這其間利害想必張景侗他們比我們更瞭解。李家野戰部是出了名的虎狼之師,且他們還有一個“五虎司令”,計劃得宜,抵禦一個月應該沒問題。待我們從山西取道,直奔遼寧,與他們在熱河會晤,借用長城為屏障,兩軍並進,驅除韃虜必不成問題。” “這樣做,李家軍怕是要死傷慘重了。”白博喜嘆息一聲,吸了口煙道,“那可是你親家的親兵,你就一點不心疼?” 容紹唐玉面冰冷:“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趨避之?若都心疼自家親兵,我們與縮頭烏龜張景祖又有何區別?”說罷,便著人吩咐下去,要速速準備糧草車馬,安排行軍日程。 底下的人不想才駐紮下來,就又要開拔趕路,急忙忙就去收拾各自行李,宛春亦不例外。只是她此番為著多帶藥品,隨身帶的衣物並不多,收拾起來也簡便,唯一要做的不過是靜待出發的命令。 且說白博喜從樓上下至三樓時候,冷不丁瞧著樓梯口一旁半開門的屋子上掛著一個小匾額,寫著“醫務處”幾個大字,筆墨微幹,倒像是新換上去的。他尚且記得三樓往上住的都是團長級別之上的將領,怎地還有個醫務處設在這裡?明明一樓那裡已經有了醫務室了啊。 好奇起來,遂推開門進去道:“這兒也有醫生嗎?” 彼時宛春的白大褂才穿了一半,聞言還當是有人來看病,急急就套著一隻袖子轉過身道:“我是醫生,你要看什麼病?” 她因為被容紹唐看見了容貌,這兩日雖仍舊提心吊膽,但對於遮掩一事卻不大在意了,由是慣常帶著的白口罩業已早早摘下來,收在了醫藥箱中。這會子素面朝著白博喜,衣袂翩飛,猛然望去,彷彿高山上開出的雪蓮花,聖潔而清灩。 白博喜欲要問的話不覺都卡在了嗓子眼裡,直盯著她額上的紅痣大張著嘴,半天才猛地一回神道:“你不是那個……那個給……”他情急之下,差點說出容紹唐的名字,好在頭腦轉圜得快,旋即狠狠一吞口水道,“給我戰友治病的女醫生嗎?” 宛春含笑點一點頭:“正是。” “難怪!難怪!”白博喜連說兩句難怪,一拍頭嘟囔自語道,“難怪容六那傢伙時刻盯著那馬車瞧,原是裡頭有個絕世美人兒。” “嗯?你說什麼?”宛春聽不大清他嘴裡的話,還當他是有什麼病況,不由就要近前兩步去,不料卻嚇得白博喜往後一退,連連的擺手道,“無事,無事,你……你忙你的罷,我只是路過而已,路過!” “哎?” 他來的蹊蹺,走的也蹊蹺,宛春追出一步,正看著他背影下了樓梯。她怔然站在那裡,倏忽間,冷不丁就聽見背後一道低沉男聲響起:“你在找什麼?” 宛春頓覺脊背一涼,頭皮都要帶著發麻起來,站在原地半天也不敢回過頭去,只是低低迴道:“沒找什麼,就出來看看。” “哦?都看什麼了?” 來人的腳步聲愈發靠近,宛春脊背更僵,嚥了咽口水道:“沒什麼,隨便看看罷了。”說著,猛地低下頭扭身就要走。 她這樣子活像是偷了油的耗子見著貓兒一般,容紹唐見之好笑,不覺伸出手將她一攔道:“你不必害怕,那日是我唐突冒犯了你,以後不會了。還有,那****給我開的藥還有嗎?我身上還有些風團未消。” “只是……只是要拿藥嗎?”宛春謹慎而細微的抬起頭,望著容紹唐。 容紹唐輕聲淺笑,點一點頭:“只是要拿藥。” “你……不會趕我?”宛春遲遲疑疑地問他。 容紹唐搖搖頭:“不會。”行兵打仗自來都頂著槍林彈雨,哪裡會不受傷?軍醫,是部隊裡必不可少的一環,他怎麼會趕她走呢? 容紹唐心下笑她膽小,又想若是宛春來,必不會如此怯弱。她的膽子可大得很,一把槍就敢威脅他坐火車到舊京去。

第三百四十三章 拿藥

姜許得她的保證,才稍稍安心,畢竟宛春是他從醫院帶過來的,他就有監護她的義務。可惜,世事總歸難料,豈能都如人意?

這不,軍隊才在鄭州紮營了一日,舊京那邊就回過信來,誠如容紹唐所言,李季元答應了與容家聯手剿寇的事,但並不是以李家的名義,而是以張家五少爺張景侗的名義,簽訂聯盟協議,也就意味著經此一戰後,張景侗算是徹底的改旗易幟,與他的大哥張景祖分道揚鑣了。

容紹唐與白博喜看罷信,彼此間相視一笑,白博喜拱拱手笑道:“還是你說得對,張景侗僅憑張家之力是對抗不了日本關東軍的,看來我們在北地要有一番大作為了。”

這可不是件易事。

白博喜伸手在地圖上從鄭州往熱河劃拉兩下,道:“兩地之間隔著河北遼寧兩省,沒有一個月的功夫,別想到達熱河。依張景祖的做派,他們東北軍撐得住一個月嗎?”

“撐不住也得撐!”容紹唐屈起食指,在地圖上輕敲兩下道,“熱河若失守,那麼東北三省就盡歸日本人囊中了,這其間利害想必張景侗他們比我們更瞭解。李家野戰部是出了名的虎狼之師,且他們還有一個“五虎司令”,計劃得宜,抵禦一個月應該沒問題。待我們從山西取道,直奔遼寧,與他們在熱河會晤,借用長城為屏障,兩軍並進,驅除韃虜必不成問題。”

“這樣做,李家軍怕是要死傷慘重了。”白博喜嘆息一聲,吸了口煙道,“那可是你親家的親兵,你就一點不心疼?”

容紹唐玉面冰冷:“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趨避之?若都心疼自家親兵,我們與縮頭烏龜張景祖又有何區別?”說罷,便著人吩咐下去,要速速準備糧草車馬,安排行軍日程。

底下的人不想才駐紮下來,就又要開拔趕路,急忙忙就去收拾各自行李,宛春亦不例外。只是她此番為著多帶藥品,隨身帶的衣物並不多,收拾起來也簡便,唯一要做的不過是靜待出發的命令。

且說白博喜從樓上下至三樓時候,冷不丁瞧著樓梯口一旁半開門的屋子上掛著一個小匾額,寫著“醫務處”幾個大字,筆墨微幹,倒像是新換上去的。他尚且記得三樓往上住的都是團長級別之上的將領,怎地還有個醫務處設在這裡?明明一樓那裡已經有了醫務室了啊。

好奇起來,遂推開門進去道:“這兒也有醫生嗎?”

彼時宛春的白大褂才穿了一半,聞言還當是有人來看病,急急就套著一隻袖子轉過身道:“我是醫生,你要看什麼病?”

她因為被容紹唐看見了容貌,這兩日雖仍舊提心吊膽,但對於遮掩一事卻不大在意了,由是慣常帶著的白口罩業已早早摘下來,收在了醫藥箱中。這會子素面朝著白博喜,衣袂翩飛,猛然望去,彷彿高山上開出的雪蓮花,聖潔而清灩。

白博喜欲要問的話不覺都卡在了嗓子眼裡,直盯著她額上的紅痣大張著嘴,半天才猛地一回神道:“你不是那個……那個給……”他情急之下,差點說出容紹唐的名字,好在頭腦轉圜得快,旋即狠狠一吞口水道,“給我戰友治病的女醫生嗎?”

宛春含笑點一點頭:“正是。”

“難怪!難怪!”白博喜連說兩句難怪,一拍頭嘟囔自語道,“難怪容六那傢伙時刻盯著那馬車瞧,原是裡頭有個絕世美人兒。”

“嗯?你說什麼?”宛春聽不大清他嘴裡的話,還當他是有什麼病況,不由就要近前兩步去,不料卻嚇得白博喜往後一退,連連的擺手道,“無事,無事,你……你忙你的罷,我只是路過而已,路過!”

“哎?”

他來的蹊蹺,走的也蹊蹺,宛春追出一步,正看著他背影下了樓梯。她怔然站在那裡,倏忽間,冷不丁就聽見背後一道低沉男聲響起:“你在找什麼?”

宛春頓覺脊背一涼,頭皮都要帶著發麻起來,站在原地半天也不敢回過頭去,只是低低迴道:“沒找什麼,就出來看看。”

“哦?都看什麼了?”

來人的腳步聲愈發靠近,宛春脊背更僵,嚥了咽口水道:“沒什麼,隨便看看罷了。”說著,猛地低下頭扭身就要走。

她這樣子活像是偷了油的耗子見著貓兒一般,容紹唐見之好笑,不覺伸出手將她一攔道:“你不必害怕,那日是我唐突冒犯了你,以後不會了。還有,那****給我開的藥還有嗎?我身上還有些風團未消。”

“只是……只是要拿藥嗎?”宛春謹慎而細微的抬起頭,望著容紹唐。

容紹唐輕聲淺笑,點一點頭:“只是要拿藥。”

“你……不會趕我?”宛春遲遲疑疑地問他。

容紹唐搖搖頭:“不會。”行兵打仗自來都頂著槍林彈雨,哪裡會不受傷?軍醫,是部隊裡必不可少的一環,他怎麼會趕她走呢?

容紹唐心下笑她膽小,又想若是宛春來,必不會如此怯弱。她的膽子可大得很,一把槍就敢威脅他坐火車到舊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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