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罷休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89·2026/3/24

第三百七十七章 罷休 容紹唐重傷初醒,哪裡有力氣同他貧嘴,便將目光淡淡瞥了白博喜幾眼,白博喜讓他看得訕訕一笑,只得莫可奈何的聳聳肩:“好吧,好吧,算我多嘴。txt電子書下載 還能怎麼回事?這麼明顯的事情需要問嗎? 容紹唐斜眼睨他,白博喜失笑,不由道:“別怪當兄弟的沒提醒你,李家那位四小姐如今還頂著容六奶奶的名頭呢,你把這位帶回去,李四小姐豈肯善罷甘休?” 羅裡吧嗦就為了說這個? 容紹唐無聲鄙視白博喜一眼,白博喜摸摸鼻子,合著他今天不宜開口是不是?怎麼說什麼都是錯?便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難不成我說的不對嗎?就算那李四小姐願意同你的鄧醫生和平共處,事情設若傳到李家,單憑她的兄長,只怕就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哪裡有正房夫人過門才一年,就納偏房的道理?若他是李四小姐的兄長,他也不樂意啊。 他這一回是鐵了心要把“鄧宛兒”帶回南京去,何曾聽得進建言? 白博喜跟隨他多年,豈不知他的脾氣,認定的事便是八匹馬都拉不回頭的,他欲要再勸勸容紹唐考慮清楚,若當真喜歡鄧醫生的話,不妨將她養做外室,倒不必急於帶回容家。可是話一到嘴邊,目光不經意看到他胸前包裹的層層紗布,想起李季元人在瀋陽城就眼睜睜的見死不救,或者更有可能是合夥的同謀,心裡就難免帶了些惱意,既是生惱,也就不再為李宛春說話了,反是道:“說到李季元,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了,你在瀋陽城的時候可曾見過他?” 容紹唐微微的點頭:“張家軍初進城的時候,倒曾見過兩面。” “那麼你離城的時候可曾見過他?” 容紹唐側首想了一想,片刻搖頭道:“不曾。” 白博喜收斂起嬉笑之色,皺起了眉,將椅子端正放好,正對著床沿面向容紹唐,交織雙手問他道:“難道你就沒有起疑過嗎?論理,你於整個瀋陽城有救命之恩,瀋陽城乃是他們張家的下轄地,說起來你便是於他們張家有恩,這是其一;其二,論親,你是李四小姐的夫君,是他李季元的妹婿,你走,他就不應送你一程?緣何你在城外白樺林遇難的時候,卻不見那李三爺的影蹤?這其中利害關係,你就沒有想過嗎?” 他怎麼沒有想過?在逃難的那段日子裡,每每看見宛兒的容貌,便不自覺想起遠在南京的那個女子,想到那個女子,就不免想到她的三哥。誠然,他信季元是個忠實可靠的人,可是他的忠實從來不是對他們容家的,他尚且記得只為了避嫌之故,李季元竟可以把已經到了家門的妹妹逐出舊京,又有什麼理由不會為了張景侗,同他撕破臉? 白博喜見他沉默不語,想是他在心中必已慮及了此事,一時對這位如手足一般的兄弟同情不已,拍一拍容紹唐的肩膀勸慰著道:“幸好你吉人天相大難不死,沒有白白便宜那兩個賊子,只是他李季元這般待你,就沒有想過東窗事發以後,他的妹妹在容家該如何自處?“ 呵,他怎麼會沒有想過?他既與張景侗穿了一條褲子,想來早就為他妹妹的將來打算好了,畢竟宛春與張景侗之間……可是有過一段難忘過往的。那張景侗抓了宛兒去,卻未曾傷害過她,可見他對宛春用情之深,只是相似的容貌便可叫他手下留情。 容紹唐烏眸幽暗,想到這裡他胸中就怒火難平,征戰殺伐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栽這麼大一個跟頭,且還是栽在張景侗的手裡,想想就不甘心,便同白博喜道:“宛春那邊待我回南京再說,至於其餘事情,還是有待回承德以後再商榷為是。” 白博喜點點頭道:“也好,不過依我說,回去以後,你的這樁婚姻趁早了結了罷,也免得你將來同北邊打起來的時候,再叫你的夫人兩頭為難。” 容紹唐沒有做聲,他為人處事一貫機警靈敏白博喜才說完話,他便已聽見走近屋子的腳步聲,輕輕盈盈的,是宛兒回來了,遂住了口。他不欲宛兒知曉這些骯髒事,更不欲因此亂了她的心神,便找藉口打發了白博喜走人。 白博喜要說的差不多也說完了,看他醒後精神尚好,想是無甚大礙,便也放寬了心,走出屋子遇見宛春近來,不覺站住腳笑道:“有勞鄧醫生了。” 宛春亦衝他含笑打了招呼,因問容紹唐睡了不曾,白博喜便道:“我出來的時候還不曾睡,這會子就不知道了,鄧醫生不妨自己進去看看吧。”說罷,衝宛春眨眨眼,人就邁步走開了。 宛春讓他眨得很是莫名其妙,還當容紹唐出什麼亂子了,忙進屋子裡去,見容紹唐好好地躺在床上,方鬆了口氣。 他們一行在營口足停留了七八天的功夫,才再次啟程。其間白博喜兩度帶人攔回了張家的追兵,有一次甚至是郭奇志親帶來的人馬,恨得白博喜沒少在背後罵娘。 郭奇志吃了敗仗回去,當然不敢大肆聲張,只對張景侗道:“容家這一回來了幾乎有兩個集團軍的兵力,以我們現在的人馬,尚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張景侗陰沉著面孔沒有做聲,輕敲著面前的桌面,問郭奇志道:“季元的人呢?” 郭奇志冷笑道:“誰人請得動李三爺大駕?少帥可別忘了,他從城外回來時候說的那句話,再要追殺容紹唐,他可是要翻臉不認人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罷休

容紹唐重傷初醒,哪裡有力氣同他貧嘴,便將目光淡淡瞥了白博喜幾眼,白博喜讓他看得訕訕一笑,只得莫可奈何的聳聳肩:“好吧,好吧,算我多嘴。txt電子書下載

還能怎麼回事?這麼明顯的事情需要問嗎?

容紹唐斜眼睨他,白博喜失笑,不由道:“別怪當兄弟的沒提醒你,李家那位四小姐如今還頂著容六奶奶的名頭呢,你把這位帶回去,李四小姐豈肯善罷甘休?”

羅裡吧嗦就為了說這個?

容紹唐無聲鄙視白博喜一眼,白博喜摸摸鼻子,合著他今天不宜開口是不是?怎麼說什麼都是錯?便道:“你這麼看我做什麼?難不成我說的不對嗎?就算那李四小姐願意同你的鄧醫生和平共處,事情設若傳到李家,單憑她的兄長,只怕就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哪裡有正房夫人過門才一年,就納偏房的道理?若他是李四小姐的兄長,他也不樂意啊。

他這一回是鐵了心要把“鄧宛兒”帶回南京去,何曾聽得進建言?

白博喜跟隨他多年,豈不知他的脾氣,認定的事便是八匹馬都拉不回頭的,他欲要再勸勸容紹唐考慮清楚,若當真喜歡鄧醫生的話,不妨將她養做外室,倒不必急於帶回容家。可是話一到嘴邊,目光不經意看到他胸前包裹的層層紗布,想起李季元人在瀋陽城就眼睜睜的見死不救,或者更有可能是合夥的同謀,心裡就難免帶了些惱意,既是生惱,也就不再為李宛春說話了,反是道:“說到李季元,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了,你在瀋陽城的時候可曾見過他?”

容紹唐微微的點頭:“張家軍初進城的時候,倒曾見過兩面。”

“那麼你離城的時候可曾見過他?”

容紹唐側首想了一想,片刻搖頭道:“不曾。”

白博喜收斂起嬉笑之色,皺起了眉,將椅子端正放好,正對著床沿面向容紹唐,交織雙手問他道:“難道你就沒有起疑過嗎?論理,你於整個瀋陽城有救命之恩,瀋陽城乃是他們張家的下轄地,說起來你便是於他們張家有恩,這是其一;其二,論親,你是李四小姐的夫君,是他李季元的妹婿,你走,他就不應送你一程?緣何你在城外白樺林遇難的時候,卻不見那李三爺的影蹤?這其中利害關係,你就沒有想過嗎?”

他怎麼沒有想過?在逃難的那段日子裡,每每看見宛兒的容貌,便不自覺想起遠在南京的那個女子,想到那個女子,就不免想到她的三哥。誠然,他信季元是個忠實可靠的人,可是他的忠實從來不是對他們容家的,他尚且記得只為了避嫌之故,李季元竟可以把已經到了家門的妹妹逐出舊京,又有什麼理由不會為了張景侗,同他撕破臉?

白博喜見他沉默不語,想是他在心中必已慮及了此事,一時對這位如手足一般的兄弟同情不已,拍一拍容紹唐的肩膀勸慰著道:“幸好你吉人天相大難不死,沒有白白便宜那兩個賊子,只是他李季元這般待你,就沒有想過東窗事發以後,他的妹妹在容家該如何自處?“

呵,他怎麼會沒有想過?他既與張景侗穿了一條褲子,想來早就為他妹妹的將來打算好了,畢竟宛春與張景侗之間……可是有過一段難忘過往的。那張景侗抓了宛兒去,卻未曾傷害過她,可見他對宛春用情之深,只是相似的容貌便可叫他手下留情。

容紹唐烏眸幽暗,想到這裡他胸中就怒火難平,征戰殺伐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栽這麼大一個跟頭,且還是栽在張景侗的手裡,想想就不甘心,便同白博喜道:“宛春那邊待我回南京再說,至於其餘事情,還是有待回承德以後再商榷為是。”

白博喜點點頭道:“也好,不過依我說,回去以後,你的這樁婚姻趁早了結了罷,也免得你將來同北邊打起來的時候,再叫你的夫人兩頭為難。”

容紹唐沒有做聲,他為人處事一貫機警靈敏白博喜才說完話,他便已聽見走近屋子的腳步聲,輕輕盈盈的,是宛兒回來了,遂住了口。他不欲宛兒知曉這些骯髒事,更不欲因此亂了她的心神,便找藉口打發了白博喜走人。

白博喜要說的差不多也說完了,看他醒後精神尚好,想是無甚大礙,便也放寬了心,走出屋子遇見宛春近來,不覺站住腳笑道:“有勞鄧醫生了。”

宛春亦衝他含笑打了招呼,因問容紹唐睡了不曾,白博喜便道:“我出來的時候還不曾睡,這會子就不知道了,鄧醫生不妨自己進去看看吧。”說罷,衝宛春眨眨眼,人就邁步走開了。

宛春讓他眨得很是莫名其妙,還當容紹唐出什麼亂子了,忙進屋子裡去,見容紹唐好好地躺在床上,方鬆了口氣。

他們一行在營口足停留了七八天的功夫,才再次啟程。其間白博喜兩度帶人攔回了張家的追兵,有一次甚至是郭奇志親帶來的人馬,恨得白博喜沒少在背後罵娘。

郭奇志吃了敗仗回去,當然不敢大肆聲張,只對張景侗道:“容家這一回來了幾乎有兩個集團軍的兵力,以我們現在的人馬,尚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張景侗陰沉著面孔沒有做聲,輕敲著面前的桌面,問郭奇志道:“季元的人呢?”

郭奇志冷笑道:“誰人請得動李三爺大駕?少帥可別忘了,他從城外回來時候說的那句話,再要追殺容紹唐,他可是要翻臉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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