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當講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34·2026/3/24

第三百七十九章 當講 便在這千差萬別之間,竟又橫生出許多誤會,姜許見宛春不以為意,不覺加重語氣道:“鄧醫生,這不是件說笑的事,你……你都成現在這樣了,難道容司令那邊就沒給你個交代?” 宛春不甚理解,想想便又道:“姜醫生,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只不過眼下還在行軍,何日是歸程都還不清楚,哪裡還談得及其他呢?有什麼事,都等回南京以後再說罷。” 回南京以後?回南京後就怕說都沒有說理的地兒。 姜許皺緊了眉,想著她或許不知道容六奶奶的底細,但他卻是清楚得很,那位可是李家的四小姐,過門不過才一年,正房的夫人還沒有孕,倒是一個沒過門沒名沒分的人有了容司令的子嗣,傳出去讓那位六少奶奶怎麼想?讓李家怎麼想?到頭來,便是饒得過容司令,又豈能饒得過她一個小醫生? 姜許大為她的將來擔憂,想要直言,卻又怕說出來再嚇著她,畢竟她才開過安胎的方子,若叫自己三言兩語再驚出什麼事了,他又如何擔當得起? “哦,哦,好的,好。”宛春尷尬點點頭,不好說佳穎目前的身體狀況,是什麼樣的重活都做不了的,便敷衍答應姜許幾句,目送他走開,方回房去找佳穎商量返程的事。 這邊廂姜許走不多遠,想想心裡還是不安穩,固然他不能把話對宛春說的明白,然而知曉容紹唐一切的不止他一人,有一個可比世間多有人都要清楚得很,那便是容紹唐本人。思及宛春是他帶出來的,又曾跟他習過不學醫學知識,無論如何他都不忍宛春將來落個淒涼下場,遂扭轉身子,直往容紹唐的住處而去。 到了那邊,容紹唐出去康健還沒回來,駐守在門前的侍衛官一看見姜許,當即笑道:“姜主任來做什麼?” 姜許打個哈哈道:“聽說快要啟程回去了,我來看看司令的身體怎麼樣了,適不適宜趕路呢。” 他話音才落,後頭便有一人笑道:“今天倒是能放開手自己走幾步了,想必再過兩日,騎馬都不在話下。” 姜許聽言,忙轉回頭,恰看得白博喜和湯從渠兩人扶著容紹唐回來,說話的人正是容紹唐。 他微微的躬身,算是同他們幾個打了招呼,便和容紹唐他們一道進了屋子,容紹唐吩咐人端上茶來,一面喝茶一面笑問姜許:“今兒你怎麼來了?宛兒不是才走嗎?我這裡一向由她料理,恢復如何她可都一清二楚,你問她比問我還便宜。” 姜許耳聽他談及宛春,言語中十分親暱,果是有情意的樣子,心裡對於宛春懷孕一事越發堅信了,就是不知容紹唐知不知道宛春懷孕了呢? 姜許有心要問,叵耐礙於白博喜和湯從渠都在,倒不好張開口,遂轉頭笑向白博喜和湯從渠道:“我也有幾日沒見到兩位將軍了,兩位將軍近來身體可好?需不需要我開幾副藥方給二位療養療養?” “姜醫生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們倆這身子……身強體壯的,開什麼藥方啊?” 白博喜聽到藥方二字就直覺腦門子疼,他最怕喝那些苦得掉渣的湯湯水水了,之前受傷時候就是姜許給他開的藥方,一口喝下去,幾乎沒把他這麼個堂堂七尺男兒給喝哭嘍,這會子聞說又要開藥方,嚇得也不敢留,拉上湯從渠就道:“你還是給那位救美的英雄多開幾副藥方吧,至於我們兩個,免了,免了。”說著,忙就閃身走出門去,把湯從渠拉扯的一句話都沒來及說。 容紹唐不禁失笑搖頭,待得他二人一走,便對姜許道:“你們醫療隊都收拾妥當了?” 姜許點一點頭:“醫藥箱並些醫療器械倒好收拾,就是擔架那些大物件還沒有整理完全。” 容紹唐道:“那些東西稍後我會派些人過去幫你們一塊收拾,醫療隊總共就那麼幾個男丁,要讓女孩子來做,只怕她們也沒那個力氣。” 姜許笑道:“還是司令考慮的周到。” 容紹唐莞爾不語,他為醫療隊考慮,亦是為宛春考慮,想想宛春那纖細柔弱的模樣,便是拎醫藥箱他都替她擔憂得很,何況是讓她抬擔架呢?倒不如都替她收拾好了,也可免她們的後顧之憂。 二人之間閒聊幾句罷,姜許眼看時機成熟,便扣了一扣桌子,向容紹唐試探問道:“司令這回受了這麼重的傷,想是和鄧醫生在瀋陽遇到難處了吧?” 容紹唐笑的頷首:“可謂是同生死共患難。” 同生死共患難?看來,二人間倒不是他所想的單純是日久生情。這就好辦了,容家治軍,最尊禮義智信,容紹唐謹遵容家教誨,為人亦是禮義兼備,智信兩全,若宛春與容紹唐當真有生死交情,他倒好為宛春謀一個後路了。 姜許想罷,舔一舔乾澀的唇,才斟酌開口道:“容司令今年貴庚?” 容紹唐道:“姜醫生客氣,紹唐今年二十有五。” “哦,那竟比姜某小了十歲。”姜許笑了一笑,端坐正身子又道,“今日我們且拋開身份不談,單論年紀而言,司令二十五歲,姜某三十五歲,虛長司令十歲,作為過來人,姜某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亦不知司令聽不聽?” 容紹唐笑一擺手:“既是論年紀,那麼我們也不需那麼拘謹,姜大哥有話但講無妨。”

第三百七十九章 當講

便在這千差萬別之間,竟又橫生出許多誤會,姜許見宛春不以為意,不覺加重語氣道:“鄧醫生,這不是件說笑的事,你……你都成現在這樣了,難道容司令那邊就沒給你個交代?”

宛春不甚理解,想想便又道:“姜醫生,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只不過眼下還在行軍,何日是歸程都還不清楚,哪裡還談得及其他呢?有什麼事,都等回南京以後再說罷。”

回南京以後?回南京後就怕說都沒有說理的地兒。

姜許皺緊了眉,想著她或許不知道容六奶奶的底細,但他卻是清楚得很,那位可是李家的四小姐,過門不過才一年,正房的夫人還沒有孕,倒是一個沒過門沒名沒分的人有了容司令的子嗣,傳出去讓那位六少奶奶怎麼想?讓李家怎麼想?到頭來,便是饒得過容司令,又豈能饒得過她一個小醫生?

姜許大為她的將來擔憂,想要直言,卻又怕說出來再嚇著她,畢竟她才開過安胎的方子,若叫自己三言兩語再驚出什麼事了,他又如何擔當得起?

“哦,哦,好的,好。”宛春尷尬點點頭,不好說佳穎目前的身體狀況,是什麼樣的重活都做不了的,便敷衍答應姜許幾句,目送他走開,方回房去找佳穎商量返程的事。

這邊廂姜許走不多遠,想想心裡還是不安穩,固然他不能把話對宛春說的明白,然而知曉容紹唐一切的不止他一人,有一個可比世間多有人都要清楚得很,那便是容紹唐本人。思及宛春是他帶出來的,又曾跟他習過不學醫學知識,無論如何他都不忍宛春將來落個淒涼下場,遂扭轉身子,直往容紹唐的住處而去。

到了那邊,容紹唐出去康健還沒回來,駐守在門前的侍衛官一看見姜許,當即笑道:“姜主任來做什麼?”

姜許打個哈哈道:“聽說快要啟程回去了,我來看看司令的身體怎麼樣了,適不適宜趕路呢。”

他話音才落,後頭便有一人笑道:“今天倒是能放開手自己走幾步了,想必再過兩日,騎馬都不在話下。”

姜許聽言,忙轉回頭,恰看得白博喜和湯從渠兩人扶著容紹唐回來,說話的人正是容紹唐。

他微微的躬身,算是同他們幾個打了招呼,便和容紹唐他們一道進了屋子,容紹唐吩咐人端上茶來,一面喝茶一面笑問姜許:“今兒你怎麼來了?宛兒不是才走嗎?我這裡一向由她料理,恢復如何她可都一清二楚,你問她比問我還便宜。”

姜許耳聽他談及宛春,言語中十分親暱,果是有情意的樣子,心裡對於宛春懷孕一事越發堅信了,就是不知容紹唐知不知道宛春懷孕了呢?

姜許有心要問,叵耐礙於白博喜和湯從渠都在,倒不好張開口,遂轉頭笑向白博喜和湯從渠道:“我也有幾日沒見到兩位將軍了,兩位將軍近來身體可好?需不需要我開幾副藥方給二位療養療養?”

“姜醫生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們倆這身子……身強體壯的,開什麼藥方啊?”

白博喜聽到藥方二字就直覺腦門子疼,他最怕喝那些苦得掉渣的湯湯水水了,之前受傷時候就是姜許給他開的藥方,一口喝下去,幾乎沒把他這麼個堂堂七尺男兒給喝哭嘍,這會子聞說又要開藥方,嚇得也不敢留,拉上湯從渠就道:“你還是給那位救美的英雄多開幾副藥方吧,至於我們兩個,免了,免了。”說著,忙就閃身走出門去,把湯從渠拉扯的一句話都沒來及說。

容紹唐不禁失笑搖頭,待得他二人一走,便對姜許道:“你們醫療隊都收拾妥當了?”

姜許點一點頭:“醫藥箱並些醫療器械倒好收拾,就是擔架那些大物件還沒有整理完全。”

容紹唐道:“那些東西稍後我會派些人過去幫你們一塊收拾,醫療隊總共就那麼幾個男丁,要讓女孩子來做,只怕她們也沒那個力氣。”

姜許笑道:“還是司令考慮的周到。”

容紹唐莞爾不語,他為醫療隊考慮,亦是為宛春考慮,想想宛春那纖細柔弱的模樣,便是拎醫藥箱他都替她擔憂得很,何況是讓她抬擔架呢?倒不如都替她收拾好了,也可免她們的後顧之憂。

二人之間閒聊幾句罷,姜許眼看時機成熟,便扣了一扣桌子,向容紹唐試探問道:“司令這回受了這麼重的傷,想是和鄧醫生在瀋陽遇到難處了吧?”

容紹唐笑的頷首:“可謂是同生死共患難。”

同生死共患難?看來,二人間倒不是他所想的單純是日久生情。這就好辦了,容家治軍,最尊禮義智信,容紹唐謹遵容家教誨,為人亦是禮義兼備,智信兩全,若宛春與容紹唐當真有生死交情,他倒好為宛春謀一個後路了。

姜許想罷,舔一舔乾澀的唇,才斟酌開口道:“容司令今年貴庚?”

容紹唐道:“姜醫生客氣,紹唐今年二十有五。”

“哦,那竟比姜某小了十歲。”姜許笑了一笑,端坐正身子又道,“今日我們且拋開身份不談,單論年紀而言,司令二十五歲,姜某三十五歲,虛長司令十歲,作為過來人,姜某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亦不知司令聽不聽?”

容紹唐笑一擺手:“既是論年紀,那麼我們也不需那麼拘謹,姜大哥有話但講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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