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盯梢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99·2026/3/24

第三百九十三章 盯梢 那被稱呼為楊小姐的女子撇一撇嘴角,分明不信她的話,抬著下巴冷哼道:“你們一個兩個都當我是瞎子不成?齊打夥兒的來蒙我,我知道是他吩咐的你,不許小少爺同我親近。哼,當誰稀罕呢?將來我若是生了孩子,你懷裡那個賤種便是八抬大轎送給我養我都不要。” “是是,太太說的是。”奶孃尷尬的應和她兩聲,知她是譚汝霖新納的姨太太,倒也不敢得罪她,開口連姨太太的姨字都不敢添上。 楊小姐看她低聲下氣,心頭得意,不覺擺擺手道:“罷了,我也不是專門過來為難你的,就想著這小少爺的娘到如今還活死人一般的躺著,小少爺同那沒孃的孩子也差不離,委實可憐,才好心過來瞧瞧,小少爺這裡還缺什麼不缺。”話畢,招招手,隨即衝著譚銘偉道,“來,到楊媽媽這裡來。” 奶孃抱著銘偉踟躕不敢上前。 仲清在二樓聽見,氣得直咬牙,恨不得立時衝下去就殺了那個女人才解氣。 宛春亦是氣到極處,不覺道:“是哪裡來的瘋婆娘,胡言亂語?” 仲清陰鷙的瞪著那女子一眼,方道:“還不是譚家那畜生招惹來的,不過是煙花柳巷一個賤妓,也敢當得起太太二字?我李仲清的兒子,她來提鞋都不配,還有臉說要養他,把我這個親生母親置於何地?看我不下去撕爛她的嘴!” “不計較?再不計較人家就要騎到我頭上來了,憑那個賤人也敢說我的兒子是賤種?” 仲清猶自生氣,宛春夾目示意了秀兒幾回,秀兒會意過來,忙同她將仲清攙回了房中床上,宛春道:“姐姐,她敢這樣闖到鎮守使署來,且敢同奶孃說這樣的話,後頭必有人給她撐腰呢。你如今對外還說是病著,若為她貿然闖將出去,豈不自亂了陣腳?依我說,咱們還得從長計議才是。” “四妹妹想要如何從長計議?”仲清定一定心神,也知自己不能魯莽行事。 宛春想了一想,便道:“我今日還是頭一回見那位楊小姐,想是姐夫也知花街女子難登大雅之堂,才把她養在了外面。不過她這回倒是來得巧,竟少了我們出去找她的功夫。” 仲清忙道:“妹妹此話怎講?” 宛春微微一笑,起身扶她躺下去:“若不是她來,我們還不知姐夫與她之間尚且藕斷絲連。她既是來,稍後我找李檜偷偷跟著她,摸尋出了她現今的住處,咱們再上門去給她一點子教訓,也叫姐夫知曉,我們李家的女兒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單單找上門去,倒是便宜她了。”仲清咬一咬牙,“那一回我就是因為捉了她兩個人的奸,才會遭人謀害,病重至今,這回再去,單憑我們兩個只怕未必能治得住楊鶴仙那小賤人和譚汝霖那個畜生。“ 宛春道:“所以我們才要從長計議,且我方才聽那楊鶴仙的語氣,姐姐生病這段時間,姐夫定然少不了楊鶴仙的挑撥,是以才敢大膽在姐姐的藥中下起毒來。我且安排人盯住了她,待得二十騎到上海,再去拿她也不遲。” 仲清點一點頭,這才肯安心躺下。 宛春便使秀兒叫李檜進來,仔細叮囑他幾句,又指一指外頭吩咐他道:“務必跟住了她,瞅準她住在哪裡再來回話。” 李檜一一答應,果然過了不久,那楊鶴仙因逗弄銘偉不成,便又改主意撒潑要去找譚汝霖,東子聞訊趕來,顧忌宛春等人還在鎮守使署,哪裡敢讓她在這時候大吵大鬧的,忙不迭藉故哄走她,道是譚汝霖正為他二人的婚事做準備,讓她回去再多等一等。 楊鶴仙不甘不願的扭著身子,她已多日未曾見到譚汝霖的面兒了,這一次找上門也不過是打探打探他到底在做什麼,又問及夢兒有關仲清病情一事。夢兒不敢說近來宛春早不許她沾手仲清的事宜,只道是人還沒有醒,依舊照常喝著湯藥。 楊鶴仙這才放下心,只要李仲清死了,她扶正的日子便指日可待,這廂才妖妖嬈嬈的又扭回了自個兒住處去。 李檜遵命緊跟其後,跟到了一個狹窄的小巷中,見她進了一個石洞門裡,遂也悄摸的追過去,隔著門縫往裡一瞅,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之下當即驚得直咬舌頭,匆忙忙就跑回了鎮守使署,告知宛春道:“四小姐,你不是讓我找翠枝去了嗎?我找到了!” 宛春和仲清聞言都是一喜,忙問她:“翠枝現在哪裡?” 李檜道:“就在你讓我跟著的那個女人家裡,現如今正在她家院裡洗衣服呢。” “這惡毒的賤人,糟踐了我還不夠,還要糟踐我的丫頭!” 仲清狠狠一拍床板,直欲坐起身道:“四妹妹,我等不得你那些人手來了,我不能放任著她欺負翠枝而不管。” 宛春也沒料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想不到楊鶴仙這般大膽,敢把翠枝要到了身邊伺候,想來翠枝也沒少受她的折磨,仲清便是不說,她也要想法子救回翠枝的。 她坐在床沿凝眸重新思量一回,又叫來李檜道:“你既是知道翠枝下落,這兩日還需辛苦你一趟,勞你去楊鶴仙那裡盯梢幾天,待她不在房中時候,尋個藉口見翠枝一面。” 李檜道:“見過翠枝以後呢?是不是就可以把她帶回來了?” 宛春搖一搖頭:“不,不是把她帶回來,而是讓她在楊鶴仙面前服軟,唆使楊鶴仙住到鎮守使署來。” “這卻是為何?” 仲清、李檜和秀兒齊齊問出了聲。

第三百九十三章 盯梢

那被稱呼為楊小姐的女子撇一撇嘴角,分明不信她的話,抬著下巴冷哼道:“你們一個兩個都當我是瞎子不成?齊打夥兒的來蒙我,我知道是他吩咐的你,不許小少爺同我親近。哼,當誰稀罕呢?將來我若是生了孩子,你懷裡那個賤種便是八抬大轎送給我養我都不要。”

“是是,太太說的是。”奶孃尷尬的應和她兩聲,知她是譚汝霖新納的姨太太,倒也不敢得罪她,開口連姨太太的姨字都不敢添上。

楊小姐看她低聲下氣,心頭得意,不覺擺擺手道:“罷了,我也不是專門過來為難你的,就想著這小少爺的娘到如今還活死人一般的躺著,小少爺同那沒孃的孩子也差不離,委實可憐,才好心過來瞧瞧,小少爺這裡還缺什麼不缺。”話畢,招招手,隨即衝著譚銘偉道,“來,到楊媽媽這裡來。”

奶孃抱著銘偉踟躕不敢上前。

仲清在二樓聽見,氣得直咬牙,恨不得立時衝下去就殺了那個女人才解氣。

宛春亦是氣到極處,不覺道:“是哪裡來的瘋婆娘,胡言亂語?”

仲清陰鷙的瞪著那女子一眼,方道:“還不是譚家那畜生招惹來的,不過是煙花柳巷一個賤妓,也敢當得起太太二字?我李仲清的兒子,她來提鞋都不配,還有臉說要養他,把我這個親生母親置於何地?看我不下去撕爛她的嘴!”

“不計較?再不計較人家就要騎到我頭上來了,憑那個賤人也敢說我的兒子是賤種?”

仲清猶自生氣,宛春夾目示意了秀兒幾回,秀兒會意過來,忙同她將仲清攙回了房中床上,宛春道:“姐姐,她敢這樣闖到鎮守使署來,且敢同奶孃說這樣的話,後頭必有人給她撐腰呢。你如今對外還說是病著,若為她貿然闖將出去,豈不自亂了陣腳?依我說,咱們還得從長計議才是。”

“四妹妹想要如何從長計議?”仲清定一定心神,也知自己不能魯莽行事。

宛春想了一想,便道:“我今日還是頭一回見那位楊小姐,想是姐夫也知花街女子難登大雅之堂,才把她養在了外面。不過她這回倒是來得巧,竟少了我們出去找她的功夫。”

仲清忙道:“妹妹此話怎講?”

宛春微微一笑,起身扶她躺下去:“若不是她來,我們還不知姐夫與她之間尚且藕斷絲連。她既是來,稍後我找李檜偷偷跟著她,摸尋出了她現今的住處,咱們再上門去給她一點子教訓,也叫姐夫知曉,我們李家的女兒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單單找上門去,倒是便宜她了。”仲清咬一咬牙,“那一回我就是因為捉了她兩個人的奸,才會遭人謀害,病重至今,這回再去,單憑我們兩個只怕未必能治得住楊鶴仙那小賤人和譚汝霖那個畜生。“

宛春道:“所以我們才要從長計議,且我方才聽那楊鶴仙的語氣,姐姐生病這段時間,姐夫定然少不了楊鶴仙的挑撥,是以才敢大膽在姐姐的藥中下起毒來。我且安排人盯住了她,待得二十騎到上海,再去拿她也不遲。”

仲清點一點頭,這才肯安心躺下。

宛春便使秀兒叫李檜進來,仔細叮囑他幾句,又指一指外頭吩咐他道:“務必跟住了她,瞅準她住在哪裡再來回話。”

李檜一一答應,果然過了不久,那楊鶴仙因逗弄銘偉不成,便又改主意撒潑要去找譚汝霖,東子聞訊趕來,顧忌宛春等人還在鎮守使署,哪裡敢讓她在這時候大吵大鬧的,忙不迭藉故哄走她,道是譚汝霖正為他二人的婚事做準備,讓她回去再多等一等。

楊鶴仙不甘不願的扭著身子,她已多日未曾見到譚汝霖的面兒了,這一次找上門也不過是打探打探他到底在做什麼,又問及夢兒有關仲清病情一事。夢兒不敢說近來宛春早不許她沾手仲清的事宜,只道是人還沒有醒,依舊照常喝著湯藥。

楊鶴仙這才放下心,只要李仲清死了,她扶正的日子便指日可待,這廂才妖妖嬈嬈的又扭回了自個兒住處去。

李檜遵命緊跟其後,跟到了一個狹窄的小巷中,見她進了一個石洞門裡,遂也悄摸的追過去,隔著門縫往裡一瞅,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之下當即驚得直咬舌頭,匆忙忙就跑回了鎮守使署,告知宛春道:“四小姐,你不是讓我找翠枝去了嗎?我找到了!”

宛春和仲清聞言都是一喜,忙問她:“翠枝現在哪裡?”

李檜道:“就在你讓我跟著的那個女人家裡,現如今正在她家院裡洗衣服呢。”

“這惡毒的賤人,糟踐了我還不夠,還要糟踐我的丫頭!”

仲清狠狠一拍床板,直欲坐起身道:“四妹妹,我等不得你那些人手來了,我不能放任著她欺負翠枝而不管。”

宛春也沒料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想不到楊鶴仙這般大膽,敢把翠枝要到了身邊伺候,想來翠枝也沒少受她的折磨,仲清便是不說,她也要想法子救回翠枝的。

她坐在床沿凝眸重新思量一回,又叫來李檜道:“你既是知道翠枝下落,這兩日還需辛苦你一趟,勞你去楊鶴仙那裡盯梢幾天,待她不在房中時候,尋個藉口見翠枝一面。”

李檜道:“見過翠枝以後呢?是不是就可以把她帶回來了?”

宛春搖一搖頭:“不,不是把她帶回來,而是讓她在楊鶴仙面前服軟,唆使楊鶴仙住到鎮守使署來。”

“這卻是為何?”

仲清、李檜和秀兒齊齊問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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