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添丁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61·2026/3/24

第四百零六章 添丁 “我們過問得多麼?我看,我們過問得還不如你過問得多呢。”徐玉潔惱於她的不近人情,都到這會子,她方紅英還心心念念要拆了宛春和容紹唐,任是她一貫的明哲保身,這時候也不由得出聲替宛春道句不平。 方紅英讓她說的面上一紅,訕訕道:“二嫂說的哪裡話,我過問什麼了我?六弟妹已然經歷了人生中最不幸的事,我叫你們少過問兩句,難道錯了不成?” 眼看她們妯娌就要起爭執,座上敏珠面色一沉,就要生惱,不提防宛春卻先開口道:“五嫂說的甚是,這一樁婚姻的好與不好,終究還是我和六少爺之間的事,六少爺離婚自是有他的道理,於我方面自然也同意,兩位嫂嫂就別為我們操心了。我這一回來也不為的,正是要同老先生和老夫人,幾位兄長和嫂嫂道別呢。” “六妹……” 徐玉潔和章含蘭面上都是一滯,不想她行事竟同紹唐一般決絕,可見他們夫妻緣分當真走到了盡頭,一時竟沒都沒有說出話來。 方紅英掩口乾咳一聲,亦是沒有料到宛春有如此說斷就斷的氣魄,她起先還當她是要回容家訴苦,挽留住這一樁婚事呢。不過,這樣也好,她和容紹唐都願意離婚的話,將來可如再進門可就容易的多了。 她只管想得簡單,哪裡又曾曉得容紹唐的心底事? 而顧緯那邊也正在她離去的那日,堪堪帶著容紹唐從徐州趕往南京。 憑他一己之力,想要帶回容紹唐自然不是一件易事,原先按照顧緯和容國鈞的打算,是要以兵權和武力相要挾,迫使容紹唐回金陵。豈知顧緯去到徐州之後,甫一見面說清了來意,容紹唐當即就答應同他回南京,留下白博喜和沈岸繼續駐紮徐州。 顧緯心中暗暗稱奇,到底忍不住,便在火車上問起容紹唐道:“你不是連南京的來信都不收的嗎?如何這麼痛快的就要同我回南京了?” 容紹唐笑道:“我回南京自有我的理由,倒不全是為了你的來意。” 顧緯越發的好奇,支起了身子,望向他道:“哦,你還有什麼理由,大可說來聽聽?” 容紹唐漫不經心翻動著報紙,閒適的將背靠在專列的沙發座椅上道:“我若說容家即將有添丁之喜,可算不算得一個理由?” “添丁之喜?你莫不是說錯話了不成?” 顧緯微微的皺眉,想他才登報離的婚,怎麼又出來一個添丁之喜? 他直覺蹊蹺,容紹唐也不同他多做解釋,翻過一頁報紙,仍舊閒適自得的坐在那裡。 的確,他原先為著登報聲明離婚的事,正恐容國鈞和徐氏會怪罪他,是以才不願回去南京,亦不願接收南京方面的來信。孰料,那一****同白博喜出門喝酒,見得酒肆的老闆娘已有三個月的身孕,微挺著肚子給他們沽酒,莫名的他就想到了宛兒。 如宛兒在這裡,肚子也該像這個老闆娘的肚子一般大了。 一念既生,百般的思念,便如雜草一樣,瘋狂的長在了心底,任是再好的酒也壓抑不住。 他想見到宛兒,比任何時候都想要見到她,見了她之後,他正可趁著這一樁婚事的了結,帶宛兒去見爺爺奶奶,也讓他們知道這個好消息後,不必再為了他同宛春的離婚而大動肝火。他越想便越是坐不住,可巧顧緯來得正及時,容紹唐自然就坡下驢,跟著顧緯就回了南京。 他們到的時候,天剛矇矇亮,整個南京城便如同浸在紗帳之中的仙子,朦朦朧朧,美不勝收。 顧緯因要遵循容國鈞的命令,一到南京即刻就要把容紹唐送到軍營裡去見容國鈞,豈料容紹唐掙脫開了他,卻道:“爺爺奶奶那邊,我自會去給他們一個交代,不過在去見他們之前,我還要帶一個人來。” “你要帶誰?” “待我帶回她來你就知道了。”容紹唐擺手一笑,扭過身就登上車,吩咐人道,“去紅葉公館。” 顧緯只恐他又背後耍把戲,忙叫人開車在後面跟住他。 容紹唐這一次回來可謂是兩手空空,不過要去紅山公館見佳人,總不好這般寒磣,遂在路上買了一束花來,又買了些早點拿在手中,這才直奔紅葉公館。 到得公館,大抵是天剛亮,公館的門還沒有開。容紹唐捧著花下車來,將手中的早點交由警衛拿了,便上前敲門,喚醒門房開門後,即問他道:“鄧醫生醒了嗎?” 門房在睡夢中被人叫醒,稀裡糊塗地也不曾聽個仔細,還以為是問他醒了嗎,趕緊回道:“醒了,都醒了,六爺好。” 容紹唐帶著笑擺擺手,進了門徑自往屋裡走,管家上了年紀,一貫覺少,聞聽敲門聲,恰也穿好衣服從屋裡走出來,同容紹唐碰個正著,忙站住腳躬身道:“六爺回來啦?小人睡得沉,竟不知道。” “不怪你,是我回來的匆忙。”容紹唐心情正是雀躍的時候,哪裡會怪罪他這些,擺了擺手,便問管家,“鄧醫生在這裡住的可好?” “鄧醫生?”管家眨一眨眼,似是沒聽明白一般,“哪個鄧醫生?” 容紹唐面上一怔,便道:“鄧宛兒,鄧醫生,一個月前我著人送到這裡來的那位鄧醫生。” “哦,哦,原是那位小姐呀。” 管家恍然大悟,忙拍著腦袋笑道:“看我這記性,真是不中用了。那位小姐到了這裡之後,四處看了看就坐上車走了。”

第四百零六章 添丁

“我們過問得多麼?我看,我們過問得還不如你過問得多呢。”徐玉潔惱於她的不近人情,都到這會子,她方紅英還心心念念要拆了宛春和容紹唐,任是她一貫的明哲保身,這時候也不由得出聲替宛春道句不平。

方紅英讓她說的面上一紅,訕訕道:“二嫂說的哪裡話,我過問什麼了我?六弟妹已然經歷了人生中最不幸的事,我叫你們少過問兩句,難道錯了不成?”

眼看她們妯娌就要起爭執,座上敏珠面色一沉,就要生惱,不提防宛春卻先開口道:“五嫂說的甚是,這一樁婚姻的好與不好,終究還是我和六少爺之間的事,六少爺離婚自是有他的道理,於我方面自然也同意,兩位嫂嫂就別為我們操心了。我這一回來也不為的,正是要同老先生和老夫人,幾位兄長和嫂嫂道別呢。”

“六妹……”

徐玉潔和章含蘭面上都是一滯,不想她行事竟同紹唐一般決絕,可見他們夫妻緣分當真走到了盡頭,一時竟沒都沒有說出話來。

方紅英掩口乾咳一聲,亦是沒有料到宛春有如此說斷就斷的氣魄,她起先還當她是要回容家訴苦,挽留住這一樁婚事呢。不過,這樣也好,她和容紹唐都願意離婚的話,將來可如再進門可就容易的多了。

她只管想得簡單,哪裡又曾曉得容紹唐的心底事?

而顧緯那邊也正在她離去的那日,堪堪帶著容紹唐從徐州趕往南京。

憑他一己之力,想要帶回容紹唐自然不是一件易事,原先按照顧緯和容國鈞的打算,是要以兵權和武力相要挾,迫使容紹唐回金陵。豈知顧緯去到徐州之後,甫一見面說清了來意,容紹唐當即就答應同他回南京,留下白博喜和沈岸繼續駐紮徐州。

顧緯心中暗暗稱奇,到底忍不住,便在火車上問起容紹唐道:“你不是連南京的來信都不收的嗎?如何這麼痛快的就要同我回南京了?”

容紹唐笑道:“我回南京自有我的理由,倒不全是為了你的來意。”

顧緯越發的好奇,支起了身子,望向他道:“哦,你還有什麼理由,大可說來聽聽?”

容紹唐漫不經心翻動著報紙,閒適的將背靠在專列的沙發座椅上道:“我若說容家即將有添丁之喜,可算不算得一個理由?”

“添丁之喜?你莫不是說錯話了不成?”

顧緯微微的皺眉,想他才登報離的婚,怎麼又出來一個添丁之喜?

他直覺蹊蹺,容紹唐也不同他多做解釋,翻過一頁報紙,仍舊閒適自得的坐在那裡。

的確,他原先為著登報聲明離婚的事,正恐容國鈞和徐氏會怪罪他,是以才不願回去南京,亦不願接收南京方面的來信。孰料,那一****同白博喜出門喝酒,見得酒肆的老闆娘已有三個月的身孕,微挺著肚子給他們沽酒,莫名的他就想到了宛兒。

如宛兒在這裡,肚子也該像這個老闆娘的肚子一般大了。

一念既生,百般的思念,便如雜草一樣,瘋狂的長在了心底,任是再好的酒也壓抑不住。

他想見到宛兒,比任何時候都想要見到她,見了她之後,他正可趁著這一樁婚事的了結,帶宛兒去見爺爺奶奶,也讓他們知道這個好消息後,不必再為了他同宛春的離婚而大動肝火。他越想便越是坐不住,可巧顧緯來得正及時,容紹唐自然就坡下驢,跟著顧緯就回了南京。

他們到的時候,天剛矇矇亮,整個南京城便如同浸在紗帳之中的仙子,朦朦朧朧,美不勝收。

顧緯因要遵循容國鈞的命令,一到南京即刻就要把容紹唐送到軍營裡去見容國鈞,豈料容紹唐掙脫開了他,卻道:“爺爺奶奶那邊,我自會去給他們一個交代,不過在去見他們之前,我還要帶一個人來。”

“你要帶誰?”

“待我帶回她來你就知道了。”容紹唐擺手一笑,扭過身就登上車,吩咐人道,“去紅葉公館。”

顧緯只恐他又背後耍把戲,忙叫人開車在後面跟住他。

容紹唐這一次回來可謂是兩手空空,不過要去紅山公館見佳人,總不好這般寒磣,遂在路上買了一束花來,又買了些早點拿在手中,這才直奔紅葉公館。

到得公館,大抵是天剛亮,公館的門還沒有開。容紹唐捧著花下車來,將手中的早點交由警衛拿了,便上前敲門,喚醒門房開門後,即問他道:“鄧醫生醒了嗎?”

門房在睡夢中被人叫醒,稀裡糊塗地也不曾聽個仔細,還以為是問他醒了嗎,趕緊回道:“醒了,都醒了,六爺好。”

容紹唐帶著笑擺擺手,進了門徑自往屋裡走,管家上了年紀,一貫覺少,聞聽敲門聲,恰也穿好衣服從屋裡走出來,同容紹唐碰個正著,忙站住腳躬身道:“六爺回來啦?小人睡得沉,竟不知道。”

“不怪你,是我回來的匆忙。”容紹唐心情正是雀躍的時候,哪裡會怪罪他這些,擺了擺手,便問管家,“鄧醫生在這裡住的可好?”

“鄧醫生?”管家眨一眨眼,似是沒聽明白一般,“哪個鄧醫生?”

容紹唐面上一怔,便道:“鄧宛兒,鄧醫生,一個月前我著人送到這裡來的那位鄧醫生。”

“哦,哦,原是那位小姐呀。”

管家恍然大悟,忙拍著腦袋笑道:“看我這記性,真是不中用了。那位小姐到了這裡之後,四處看了看就坐上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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