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知情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953·2026/3/24

第四百一十一章 知情 張景侗見他動起了真格,不由勃然大怒,抬肘將他打去一旁:“容紹唐,你莫要欺人太甚,這裡是舊京,可不是南京!” 容紹唐讓他打的連連後退兩步,唬得跟著來的兩個警衛忙不迭從後頭護住他。容紹唐面色越發陰沉,再次的衝上前去,狠狠將張景侗甩開,趁著四下裡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忙將轎簾一扯,旋即從裡頭拽出一個鳳冠霞帔的美人兒來,遂開口道:“宛兒,跟我回去。” 被他拉扯出來的美人身子一僵,顧不得忌諱,慌慌張張的就掀開了大紅蓋頭,掙開了他的拉扯,呵斥道:“你是什麼人?” 容紹唐聞言一愣,忙回過頭去,將那新娘打量一眼,倏爾彷彿被電擊一般,忙忙就甩開了手,驚詫道:“你不是宛兒!” “什麼宛兒不宛兒的,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是哪裡來的瘋子,要鬧我的喜事?”新娘抽回了手,不覺伸手揉了一揉胳膊,便向張景侗靠近了幾步道,“景侗,我並不認識他的,你不要誤會。” 張景侗並未看她一眼,耳聽容紹唐說出宛兒二字,似是有所了悟一般,抬頭緊緊盯住容紹唐,一字一頓道:“你是來找囡囡的?” 張景侗豈能任由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即喝命道:“給我攔住他!” 迎親隊伍中跟著過來護送的警衛隊這才清醒過來,忙呈包圍之勢,將容紹唐並他的兩個警衛團團圍了起來。 容紹唐也不怕他,雖說在舊京城外只有百餘人馬,可是沈岸他們尚在徐州駐紮,離舊京城不過咫尺之遙,便是打了起來,張家這邊也佔不了多少便宜。 張景侗瞧他幾乎算是隻身一人到的舊京,也知他必有後招,是以攔住他也無心要拿他要挾南國,只不過有幾句話要問個清楚罷了,便從警衛隊的包圍中闢出一條路,走向容紹唐道:“囡囡怎麼了?你為何會以為這喜轎中的人是囡囡?” 囡囡是宛春未嫁之時的乳名,李家人以此為暱稱來喚宛春,容紹唐是知道的,只不過囡囡二字經由張景侗之口叫出來,他卻莫名覺得刺耳,便將劍眉一橫,冷聲道:“她如何不干你的事,冒昧打擾了張少帥的喜事,是容某的不對,待得回去,必將奉上厚禮,以表歉意。如今吉時將近,少帥還是速速娶親為妙,容某就不耽擱少帥了。”說著,便又要走。 “慢著!”張景侗高舉起手,再次攔住了他,“囡囡是你的夫人,你找她不去南京,卻到舊京,甚至於會以為她嫁給了我,容紹唐,你當真以為是傻子不成?這期間必有蹊蹺,說,囡囡究竟怎麼了?” 容紹唐默不作聲,但看他聲聲追問,分明是不知自己同宛春離婚一事的模樣,心底裡不無納罕,畢竟他的一紙離婚聲明,可是發佈的天下皆知,似張景侗這般耳目聰明的人竟會不知道? 容紹唐藏住心中疑惑,張景侗不知內情正中他的下懷,今兒又是他大喜之日,他只盼他速速結婚去才好,遂對警衛道:“我們走。” 張景侗見他不欲多言,越發證實心中猜測,只道宛春與他之間定有事故發生,正待要人攔住他,忽聽有汽車聲疾馳而來,在迎親隊伍前急踩了剎車堪堪停住。眾人不覺又迴轉過目光,見那車門砰然打開,從裡頭下來一個年輕俊挺的公子哥兒,不是李季元卻又是誰? 他下車來一見容紹唐,面上便橫生幾許怒意,咬緊了牙走上前,去把容紹唐的領子一扯,便同張景侗道:“此人交由我來處理便是。” “季元……” 張景侗尷尬看他一眼,本以為季元不會來參加他的婚禮,萬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季元沒有回頭,抓住容紹唐道:“跟我走!”說著,就將他拉上了車裡去,徒留兩個警衛急的在原地直跺腳,忙追著汽車後頭跑去。 張景侗下意識就要跟過去,卻不料被新娘子從後面扯住了衣袖,他怔了一怔,輕輕推開她的手,卻喚來一個侍衛官問道:“近來容家與李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一件件的說,設若叫我知道你少說了一件,我必不輕饒!” 那侍衛官戰戰兢兢,望一望他,又望了一望新娘子,見新娘子拼命的搖頭,到口的話卻怎麼也不敢說出來。張景侗一瞥他神色,便知他們定是有事瞞著自己,遂又叫來一個侍衛官,猝不及防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槍來,直指著他的額頭道:“你來說,到底你們都瞞了我什麼?” 侍衛官頓覺額頭一陣冰涼,嚇在原地動都不敢動彈一下,吞嚥幾回口水,才忍不住小聲道:“回……回少帥的話,近來……近來無甚大事,只……只有一件,就是容家的六少爺同李家四小姐離……離婚了。” “你說什麼?囡囡和容紹唐離婚了?” 張景侗神色大震,怪不得容紹唐急急趕到舊京,誤會他和囡囡成了親,原來皆因他兩個離婚了。難為大哥藉口籌備婚禮,將自己囚禁在總統府中多日,兩耳不聞窗外事,卻原是要瞞住他宛春離婚的消息。 張景侗心中又氣又喜,禁不得將槍一收,轉著頭就要走。 那跟在他身後的新娘眼看他神色不對,當下也顧不得矜持,拉住了他的胳膊死也不肯放手,哀求著道:“景侗,景侗,你要去哪裡?” 張景侗回眸望她一眼,淡漠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宛春離婚的消息?” 新娘子極力的搖頭,看他分明不信,無奈之下,只得點一點頭道:“是母親她們不許我同你說的,只怕你知道了,就再不肯結這個婚。” 果然,她們都打得一副好算盤,卻只把自己瞞在鼓裡。

第四百一十一章 知情

張景侗見他動起了真格,不由勃然大怒,抬肘將他打去一旁:“容紹唐,你莫要欺人太甚,這裡是舊京,可不是南京!”

容紹唐讓他打的連連後退兩步,唬得跟著來的兩個警衛忙不迭從後頭護住他。容紹唐面色越發陰沉,再次的衝上前去,狠狠將張景侗甩開,趁著四下裡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忙將轎簾一扯,旋即從裡頭拽出一個鳳冠霞帔的美人兒來,遂開口道:“宛兒,跟我回去。”

被他拉扯出來的美人身子一僵,顧不得忌諱,慌慌張張的就掀開了大紅蓋頭,掙開了他的拉扯,呵斥道:“你是什麼人?”

容紹唐聞言一愣,忙回過頭去,將那新娘打量一眼,倏爾彷彿被電擊一般,忙忙就甩開了手,驚詫道:“你不是宛兒!”

“什麼宛兒不宛兒的,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是哪裡來的瘋子,要鬧我的喜事?”新娘抽回了手,不覺伸手揉了一揉胳膊,便向張景侗靠近了幾步道,“景侗,我並不認識他的,你不要誤會。”

張景侗並未看她一眼,耳聽容紹唐說出宛兒二字,似是有所了悟一般,抬頭緊緊盯住容紹唐,一字一頓道:“你是來找囡囡的?”

張景侗豈能任由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即喝命道:“給我攔住他!”

迎親隊伍中跟著過來護送的警衛隊這才清醒過來,忙呈包圍之勢,將容紹唐並他的兩個警衛團團圍了起來。

容紹唐也不怕他,雖說在舊京城外只有百餘人馬,可是沈岸他們尚在徐州駐紮,離舊京城不過咫尺之遙,便是打了起來,張家這邊也佔不了多少便宜。

張景侗瞧他幾乎算是隻身一人到的舊京,也知他必有後招,是以攔住他也無心要拿他要挾南國,只不過有幾句話要問個清楚罷了,便從警衛隊的包圍中闢出一條路,走向容紹唐道:“囡囡怎麼了?你為何會以為這喜轎中的人是囡囡?”

囡囡是宛春未嫁之時的乳名,李家人以此為暱稱來喚宛春,容紹唐是知道的,只不過囡囡二字經由張景侗之口叫出來,他卻莫名覺得刺耳,便將劍眉一橫,冷聲道:“她如何不干你的事,冒昧打擾了張少帥的喜事,是容某的不對,待得回去,必將奉上厚禮,以表歉意。如今吉時將近,少帥還是速速娶親為妙,容某就不耽擱少帥了。”說著,便又要走。

“慢著!”張景侗高舉起手,再次攔住了他,“囡囡是你的夫人,你找她不去南京,卻到舊京,甚至於會以為她嫁給了我,容紹唐,你當真以為是傻子不成?這期間必有蹊蹺,說,囡囡究竟怎麼了?”

容紹唐默不作聲,但看他聲聲追問,分明是不知自己同宛春離婚一事的模樣,心底裡不無納罕,畢竟他的一紙離婚聲明,可是發佈的天下皆知,似張景侗這般耳目聰明的人竟會不知道?

容紹唐藏住心中疑惑,張景侗不知內情正中他的下懷,今兒又是他大喜之日,他只盼他速速結婚去才好,遂對警衛道:“我們走。”

張景侗見他不欲多言,越發證實心中猜測,只道宛春與他之間定有事故發生,正待要人攔住他,忽聽有汽車聲疾馳而來,在迎親隊伍前急踩了剎車堪堪停住。眾人不覺又迴轉過目光,見那車門砰然打開,從裡頭下來一個年輕俊挺的公子哥兒,不是李季元卻又是誰?

他下車來一見容紹唐,面上便橫生幾許怒意,咬緊了牙走上前,去把容紹唐的領子一扯,便同張景侗道:“此人交由我來處理便是。”

“季元……”

張景侗尷尬看他一眼,本以為季元不會來參加他的婚禮,萬沒想到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季元沒有回頭,抓住容紹唐道:“跟我走!”說著,就將他拉上了車裡去,徒留兩個警衛急的在原地直跺腳,忙追著汽車後頭跑去。

張景侗下意識就要跟過去,卻不料被新娘子從後面扯住了衣袖,他怔了一怔,輕輕推開她的手,卻喚來一個侍衛官問道:“近來容家與李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一件件的說,設若叫我知道你少說了一件,我必不輕饒!”

那侍衛官戰戰兢兢,望一望他,又望了一望新娘子,見新娘子拼命的搖頭,到口的話卻怎麼也不敢說出來。張景侗一瞥他神色,便知他們定是有事瞞著自己,遂又叫來一個侍衛官,猝不及防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槍來,直指著他的額頭道:“你來說,到底你們都瞞了我什麼?”

侍衛官頓覺額頭一陣冰涼,嚇在原地動都不敢動彈一下,吞嚥幾回口水,才忍不住小聲道:“回……回少帥的話,近來……近來無甚大事,只……只有一件,就是容家的六少爺同李家四小姐離……離婚了。”

“你說什麼?囡囡和容紹唐離婚了?”

張景侗神色大震,怪不得容紹唐急急趕到舊京,誤會他和囡囡成了親,原來皆因他兩個離婚了。難為大哥藉口籌備婚禮,將自己囚禁在總統府中多日,兩耳不聞窗外事,卻原是要瞞住他宛春離婚的消息。

張景侗心中又氣又喜,禁不得將槍一收,轉著頭就要走。

那跟在他身後的新娘眼看他神色不對,當下也顧不得矜持,拉住了他的胳膊死也不肯放手,哀求著道:“景侗,景侗,你要去哪裡?”

張景侗回眸望她一眼,淡漠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宛春離婚的消息?”

新娘子極力的搖頭,看他分明不信,無奈之下,只得點一點頭道:“是母親她們不許我同你說的,只怕你知道了,就再不肯結這個婚。”

果然,她們都打得一副好算盤,卻只把自己瞞在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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