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孩子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2,028·2026/3/24

第四百二十五章 孩子 沒說起過孩子的事?是不是意味著孩子沒事?亦或是…… 容紹唐眉尾輕輕地顫動,抬起頭道:“再去仔細打聽打聽,宛兒她……懷了三個月的身孕,既是住院了幾天,沒道理沒有孩子的消息。[看本書最新章節 “好的,六少,我這就去打聽。” 跟著的人不敢耽擱,當即趕赴醫院,再三打探一回,不多時急急驅車趕回來,向容紹唐道:“回六少的話,醫院那邊說……說是四小姐肚子裡沒有孩子。” “你說什麼?” 容紹唐雙目微睜,猛地盯住了回話的人道:“什麼叫她的肚子裡沒有孩子?孩子去哪兒了?” 回話的人嚇得一個哆嗦,忙道:“醫生是……是這麼跟小人說的,至於四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怕是……怕是沒了。” 沒了?呵,呵呵,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宛兒明明懷著身孕的,姜許也是醫生,他說過宛兒有了身孕,孩子怎麼就沒了? 容紹唐目眥欲裂,抓緊了來人的衣領,直直逼問到他的臉上去:“孩子是怎麼沒的,你告訴我,孩子是怎麼沒的?” 回話的人讓他逼問的直冒冷汗,不覺信口胡謅道:“或許是……是四小姐受驚過度才沒的。” 是這個原因嗎? 刀斧劈砍似的鈍痛,再一次從胸腹中升騰而起,容紹唐鬆開了手,忍不住緊緊按壓住胸口,勉力依靠著椅背撐住身子道:“去叫沈岸進來。” 沈岸進門見容紹唐呆呆坐在椅子上,神色慼慼,頓感意外道:“六少,出什麼事了?” 容紹唐目光散亂的盯著前方,聽著響動,方徐徐轉過頭道:“沈岸,我要見宛兒。” 這……這說見也不是就能見的啊。沈岸心裡有些為難,想到昨夜宛春的做派,只恐今天上門也會吃個閉門羹,便斟酌著同容紹唐商量:“六少,要不然咱們先去鎮守使署遞個信兒?我想四小姐必是不知你此番的來意,是以才將你視作敵人一般,若她知道您是為了復婚而來,沒準兒就會見您了呢。” 或許?又是或許?他就知道,要見她不會那般容易了。 容紹唐直覺心裡一陣陣的發苦,不管宛春如何對他,他都要見到她,哪怕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由是沈岸備了車,一行人分乘兩輛,再次到了鎮守使署。果不其然,門房的話才遞進去,便有鎮守使署的聽差傳出話來,道是不見。 任是沈岸說破了嘴皮子,好話說盡,復婚的信也塞了進去,裡頭的回答仍是不見。 沈岸撓撓頭,還要再去求求情,卻見容紹唐將手一擺,制止住他道:“她不許我進去,我便在這裡等她出來,一日不見,我便等一日,一年不見我便等一年,總可以等得到的。” 沈岸聽罷,又是好笑又是感嘆,道:“六少,我知你對六少奶奶的心意極為真摯,只不過你等得起,可是容家那邊已經等不起了。這些時日以來,你為了找六少奶奶,已經多日未曾歸隊,白博喜的電報都發了不下十封了。您看,我們是不是先回南京去再說?” “白博喜領兵打仗這麼多年,守一個徐州難道還守不下?若真這樣,他這個廣州集團軍司令,也可以撂挑子了。”容紹唐神色陰鷙,宛春的拒不見面已讓他煩透了心,這會子哪裡還能顧及到北邊形勢? 沈岸亦是頭一回見他陷在兒女情長裡,情知說不動他,只得道:“要不然再託人向譚家太太說說情,譚太太是六少奶奶的親姐姐,有她從旁相助的話,或許六少奶奶就會改變心意了呢?” 容紹唐有些猶豫,仲清因何事受傷,他尚且記得清楚,自己雖沒有譚汝霖做事那般可惡,卻也絕情至極,仲清會願意幫他說情嗎? 他示意著沈岸前去試一試,不料沈岸還沒敲開門,倒是從裡頭走出一位俏生生嬌麗麗的小姐來,看他舉著手站在外頭,便在鼻子中哼了一哼道:“宛姐姐的話說的還不清楚嗎?她不想見你們,叫你們快點走,若再不走,就讓人來抓了你們走。” 沈岸讓她說的一愣,忙拱手抱拳道:“不知小姐如何稱呼?還請小姐回去通報六少奶奶一聲,就說六少見她實在是有要緊的事,便是要打要罵,也得出來見了面才行哪。” “誰稀罕打他罵他?”金麗皺起了眉,如夏花一般絢爛的容顏上,升騰起些微的薄怒,“宛姐姐說了,離婚聲明一經公開,便如潑出去的水,再難收回。你們要見她也可以,只除非等到滄海桑田白雲蒼狗,若不然,你們一輩子都別想見到宛姐姐。” 說著,即刻就要關上門。 慌得沈岸忙伸手出一把攔住她道:“小姐,請您行行好成不成,我們六少此番真是為了復婚而來的。” 金麗白他一眼,撇開他的手哼道:“若不是見你們說復婚,連我都不想出來見你們的。直說了罷,離婚容易,復婚難,人都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我宛姐姐亦然。”說罷,狠狠的將門一合,便閃進院中去了。 沈岸經她搶白一通,面上好不尷尬,向容紹唐道:“六少,您瞧這事……” 容紹唐不曾言語,他依稀記得金麗做過宛春的伴娘,若是猜得不錯的話,她該當是宛春嫁到上海的姑姑家的女兒,不過一年不見,就已長成了大人模樣,甚至於,可以替她的姐姐打抱不平了。 想必宛春心裡,也正為這個妹妹而感到欣慰吧? 他不忍苛責她的家人,由是對於金麗的種種行徑,都報之以寬容,沈岸無奈,便道:“六少,且先回去吧,再不走的話,還真要人家出來攆我們走嗎?” 容紹唐久久不語,直等到晌午時分,宛春果然不曾露面,方在沈岸力勸之下,回到了和平飯店。 因他的緣故,宛春今日一天心神都不曾安寧,連著幾樁事情都攪合成一團,見金麗從外頭回來,忙道:“人都走了嗎?”

第四百二十五章 孩子

沒說起過孩子的事?是不是意味著孩子沒事?亦或是……

容紹唐眉尾輕輕地顫動,抬起頭道:“再去仔細打聽打聽,宛兒她……懷了三個月的身孕,既是住院了幾天,沒道理沒有孩子的消息。[看本書最新章節

“好的,六少,我這就去打聽。”

跟著的人不敢耽擱,當即趕赴醫院,再三打探一回,不多時急急驅車趕回來,向容紹唐道:“回六少的話,醫院那邊說……說是四小姐肚子裡沒有孩子。”

“你說什麼?”

容紹唐雙目微睜,猛地盯住了回話的人道:“什麼叫她的肚子裡沒有孩子?孩子去哪兒了?”

回話的人嚇得一個哆嗦,忙道:“醫生是……是這麼跟小人說的,至於四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怕是……怕是沒了。”

沒了?呵,呵呵,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宛兒明明懷著身孕的,姜許也是醫生,他說過宛兒有了身孕,孩子怎麼就沒了?

容紹唐目眥欲裂,抓緊了來人的衣領,直直逼問到他的臉上去:“孩子是怎麼沒的,你告訴我,孩子是怎麼沒的?”

回話的人讓他逼問的直冒冷汗,不覺信口胡謅道:“或許是……是四小姐受驚過度才沒的。”

是這個原因嗎?

刀斧劈砍似的鈍痛,再一次從胸腹中升騰而起,容紹唐鬆開了手,忍不住緊緊按壓住胸口,勉力依靠著椅背撐住身子道:“去叫沈岸進來。”

沈岸進門見容紹唐呆呆坐在椅子上,神色慼慼,頓感意外道:“六少,出什麼事了?”

容紹唐目光散亂的盯著前方,聽著響動,方徐徐轉過頭道:“沈岸,我要見宛兒。”

這……這說見也不是就能見的啊。沈岸心裡有些為難,想到昨夜宛春的做派,只恐今天上門也會吃個閉門羹,便斟酌著同容紹唐商量:“六少,要不然咱們先去鎮守使署遞個信兒?我想四小姐必是不知你此番的來意,是以才將你視作敵人一般,若她知道您是為了復婚而來,沒準兒就會見您了呢。”

或許?又是或許?他就知道,要見她不會那般容易了。

容紹唐直覺心裡一陣陣的發苦,不管宛春如何對他,他都要見到她,哪怕要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由是沈岸備了車,一行人分乘兩輛,再次到了鎮守使署。果不其然,門房的話才遞進去,便有鎮守使署的聽差傳出話來,道是不見。

任是沈岸說破了嘴皮子,好話說盡,復婚的信也塞了進去,裡頭的回答仍是不見。

沈岸撓撓頭,還要再去求求情,卻見容紹唐將手一擺,制止住他道:“她不許我進去,我便在這裡等她出來,一日不見,我便等一日,一年不見我便等一年,總可以等得到的。”

沈岸聽罷,又是好笑又是感嘆,道:“六少,我知你對六少奶奶的心意極為真摯,只不過你等得起,可是容家那邊已經等不起了。這些時日以來,你為了找六少奶奶,已經多日未曾歸隊,白博喜的電報都發了不下十封了。您看,我們是不是先回南京去再說?”

“白博喜領兵打仗這麼多年,守一個徐州難道還守不下?若真這樣,他這個廣州集團軍司令,也可以撂挑子了。”容紹唐神色陰鷙,宛春的拒不見面已讓他煩透了心,這會子哪裡還能顧及到北邊形勢?

沈岸亦是頭一回見他陷在兒女情長裡,情知說不動他,只得道:“要不然再託人向譚家太太說說情,譚太太是六少奶奶的親姐姐,有她從旁相助的話,或許六少奶奶就會改變心意了呢?”

容紹唐有些猶豫,仲清因何事受傷,他尚且記得清楚,自己雖沒有譚汝霖做事那般可惡,卻也絕情至極,仲清會願意幫他說情嗎?

他示意著沈岸前去試一試,不料沈岸還沒敲開門,倒是從裡頭走出一位俏生生嬌麗麗的小姐來,看他舉著手站在外頭,便在鼻子中哼了一哼道:“宛姐姐的話說的還不清楚嗎?她不想見你們,叫你們快點走,若再不走,就讓人來抓了你們走。”

沈岸讓她說的一愣,忙拱手抱拳道:“不知小姐如何稱呼?還請小姐回去通報六少奶奶一聲,就說六少見她實在是有要緊的事,便是要打要罵,也得出來見了面才行哪。”

“誰稀罕打他罵他?”金麗皺起了眉,如夏花一般絢爛的容顏上,升騰起些微的薄怒,“宛姐姐說了,離婚聲明一經公開,便如潑出去的水,再難收回。你們要見她也可以,只除非等到滄海桑田白雲蒼狗,若不然,你們一輩子都別想見到宛姐姐。”

說著,即刻就要關上門。

慌得沈岸忙伸手出一把攔住她道:“小姐,請您行行好成不成,我們六少此番真是為了復婚而來的。”

金麗白他一眼,撇開他的手哼道:“若不是見你們說復婚,連我都不想出來見你們的。直說了罷,離婚容易,復婚難,人都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我宛姐姐亦然。”說罷,狠狠的將門一合,便閃進院中去了。

沈岸經她搶白一通,面上好不尷尬,向容紹唐道:“六少,您瞧這事……”

容紹唐不曾言語,他依稀記得金麗做過宛春的伴娘,若是猜得不錯的話,她該當是宛春嫁到上海的姑姑家的女兒,不過一年不見,就已長成了大人模樣,甚至於,可以替她的姐姐打抱不平了。

想必宛春心裡,也正為這個妹妹而感到欣慰吧?

他不忍苛責她的家人,由是對於金麗的種種行徑,都報之以寬容,沈岸無奈,便道:“六少,且先回去吧,再不走的話,還真要人家出來攆我們走嗎?”

容紹唐久久不語,直等到晌午時分,宛春果然不曾露面,方在沈岸力勸之下,回到了和平飯店。

因他的緣故,宛春今日一天心神都不曾安寧,連著幾樁事情都攪合成一團,見金麗從外頭回來,忙道:“人都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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