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錯誤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2,119·2026/3/24

第四百二十九章 錯誤 容紹唐從樓上下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宛春,細看她容顏比之從前竟憔悴了些許,想是這些時日過得不甚安寧,心裡愧疚更甚,便先開了口道:“我等你許久了,宛兒。” 宛春不想同他閒話,微微衝他點一點頭,遂道:“六少,聞聽你與我的姨弟一仁鬧了些誤會,我此番來就是為了同你解釋清楚,希望六少可以放了一仁。” “一仁的事情稍後再說。”容紹唐擺一擺手,便問宛春和敏珠,“你們來時路上吃過飯了不曾?若是沒吃的話,正好廚房裡頭我已叫人預備下了,你們先坐下來吃過飯再說。” 宛春看著他老神在在的模樣,心裡不覺有些煩躁,便匆促說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耽擱在這裡,解釋清楚後我就帶一仁走。” 容紹唐輕輕抿起唇,沉默片刻,卻向敏珠等人道:“阿九,你此行辛苦,先帶著你的人回去歇一歇,秀兒姑娘也跟著去休息一會子吧,我這裡同你們四小姐還有些話要單獨說。” 敏珠和秀兒俱都下意識的去看宛春的神色,宛春面上一愣,正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向秀兒她們揮一揮手道:“你先去九小姐那裡等我,待我說完話再來尋你們。” “是。9; 提供Txt免费下载)”秀兒正為了他們夫妻的事情大傷腦筋,可喜這會子她們肯坐下來說幾句私心話,也不願留下打攪了他們,忙跟著敏珠走開了。 屋子裡一時只剩下宛春和容紹唐兩個人,容紹唐示意宛春坐下說,又道:“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定然累了吧?我給你倒杯水來喝。” 宛春坐下來擺一擺手,推卻他的好意道:“不必了,六少要同我說什麼儘管說吧。” 她言辭間極盡客氣,容紹唐執杯的手暗暗握緊,仍舊自顧自地去為她倒了茶來,端正地放在她面前,含著笑道:“要說的話,一時半刻只怕也說不完,你喝些茶,我們兩個慢慢說不好嗎?” “我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宛春不由得冷笑:“離了婚便是陌路人,我不曉得陌路人之間能說些什麼?” “宛兒……”容紹唐緩緩在她面前彎下腰,目光平平地對視著她的雙眸,那些日日夜夜裡數不盡的相思,道不完的懺愧,在這對視之間,彷彿銀河落九天,滾滾的流瀉出來。他下意識握住宛春放在膝蓋上的雙手,輕輕地摩挲著道,“我承認離婚是我不是,可你總要給我一個機會,聽我解釋,如何我三番五次去上海,你都不肯見我一面?” 解釋?有什麼可解釋的嗎? 宛春別開目光,淡淡說道:“你不說,其實我也明白的,林家小姐與你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此前的結合不過是一樁錯誤,而今你改掉了這個錯誤,我心裡也很理解,自然也就沒必要再見面了。” 容紹唐聽她冷不丁說起林可如,倒是好一陣莫名其妙,便道:“此事乃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與可如何幹?” 宛春冷笑道:“六少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難道你與我離婚,不是為了與林小姐成婚嗎?” “我什麼時候說要與可如成婚了?這是誰背後胡亂嚼的舌根?”容紹唐露出些微薄怒,捧住宛春的手道,“你不要聽別人胡說,我與可如自幼相識,只是很好的朋友關係,既是朋友,又怎會做夫妻?” 宛春道:“男女之間,友情更進一步當成夫妻的不在少數。六少找我來,若只是同我爭論這些,那麼恕我不能奉陪,我只想解釋清楚一仁的事情。一仁他是我的姨弟,亦是敏珠的家庭教師,誠然他是……”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也不想知道一仁究竟是誰。”容紹唐急切的想要挽回與宛春的婚姻關係,哪裡還顧得上江一仁?不由出聲打斷了宛春,“我只是要見你而已。宛兒,我很想你。” “你……你故意使計誑我?”宛春真是不敢相信,他抓住一仁,就為了引自己前來,心中不由氣惱交加,沉聲道,“容紹唐,你可知你這樣做,幾乎嚇壞了敏珠?她身體本就不好,還要為了一仁的事,千里奔波到上海,你就不怕她出什麼意外嗎?” 容紹唐面露尷尬,的確這樣事情他是用了一點詭計,可若不這樣,他真不知還要多久才能見到她,故而說道:“阿九的身子經你一年調養已經好多了,怕她路上出事,我也使人偷偷跟著護衛她了。若不是……若不是你總不肯出來與我相見,我又何苦要這麼做?”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 宛春玉面羞紅,甩開了他的手道:“我見不見你都是我的事情,你怎可拿這事去刁難一仁?你快將他放了。” 容紹唐見她生氣,情知自己說漏了嘴,忙道:“我自然會放了江少爺,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些話要同你說。” “你到底要說什麼?” 宛春極力的想避開他的目光,容紹唐卻不管不顧的按住了她的肩膀,硬是要她看著自己道:“你看到我送進去的信了嗎?宛兒,我要同你復婚,我們兩個重新開始,你不是喜歡藥田嗎?我叫人把後山都收拾出來了,到時候你愛種什麼,便種什麼,好不好?” “不,我不會同你復婚,我們結婚本就是錯誤,離了婚才是正確的。”宛春大搖其頭,她歷經兩次失敗的婚姻,又親眼見識過仲清的不幸,怎麼還會輕易地踏進婚姻的牢籠中去?更何況,這個牢籠還是她曾經被困過的。 容紹唐見她想都不想就拒絕了自己,還當宛春在為自己登報離婚的事情生氣,便為自己辯解道:“離婚才是一場錯誤。那時你假借鄧宛兒之名,隨軍行醫,我也以為你真的就是鄧宛兒,倒沒想到那是你的化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宛春緊鎖著柳眉,直瞪向容紹唐:“你是說以為我是鄧宛兒,是另外一個人,所以你要為了鄧宛兒同我離婚,是不是?”

第四百二十九章 錯誤

容紹唐從樓上下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宛春,細看她容顏比之從前竟憔悴了些許,想是這些時日過得不甚安寧,心裡愧疚更甚,便先開了口道:“我等你許久了,宛兒。”

宛春不想同他閒話,微微衝他點一點頭,遂道:“六少,聞聽你與我的姨弟一仁鬧了些誤會,我此番來就是為了同你解釋清楚,希望六少可以放了一仁。”

“一仁的事情稍後再說。”容紹唐擺一擺手,便問宛春和敏珠,“你們來時路上吃過飯了不曾?若是沒吃的話,正好廚房裡頭我已叫人預備下了,你們先坐下來吃過飯再說。”

宛春看著他老神在在的模樣,心裡不覺有些煩躁,便匆促說道:“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耽擱在這裡,解釋清楚後我就帶一仁走。”

容紹唐輕輕抿起唇,沉默片刻,卻向敏珠等人道:“阿九,你此行辛苦,先帶著你的人回去歇一歇,秀兒姑娘也跟著去休息一會子吧,我這裡同你們四小姐還有些話要單獨說。”

敏珠和秀兒俱都下意識的去看宛春的神色,宛春面上一愣,正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向秀兒她們揮一揮手道:“你先去九小姐那裡等我,待我說完話再來尋你們。”

“是。9; 提供Txt免费下载)”秀兒正為了他們夫妻的事情大傷腦筋,可喜這會子她們肯坐下來說幾句私心話,也不願留下打攪了他們,忙跟著敏珠走開了。

屋子裡一時只剩下宛春和容紹唐兩個人,容紹唐示意宛春坐下說,又道:“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定然累了吧?我給你倒杯水來喝。”

宛春坐下來擺一擺手,推卻他的好意道:“不必了,六少要同我說什麼儘管說吧。”

她言辭間極盡客氣,容紹唐執杯的手暗暗握緊,仍舊自顧自地去為她倒了茶來,端正地放在她面前,含著笑道:“要說的話,一時半刻只怕也說不完,你喝些茶,我們兩個慢慢說不好嗎?”

“我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宛春不由得冷笑:“離了婚便是陌路人,我不曉得陌路人之間能說些什麼?”

“宛兒……”容紹唐緩緩在她面前彎下腰,目光平平地對視著她的雙眸,那些日日夜夜裡數不盡的相思,道不完的懺愧,在這對視之間,彷彿銀河落九天,滾滾的流瀉出來。他下意識握住宛春放在膝蓋上的雙手,輕輕地摩挲著道,“我承認離婚是我不是,可你總要給我一個機會,聽我解釋,如何我三番五次去上海,你都不肯見我一面?”

解釋?有什麼可解釋的嗎?

宛春別開目光,淡淡說道:“你不說,其實我也明白的,林家小姐與你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此前的結合不過是一樁錯誤,而今你改掉了這個錯誤,我心裡也很理解,自然也就沒必要再見面了。”

容紹唐聽她冷不丁說起林可如,倒是好一陣莫名其妙,便道:“此事乃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與可如何幹?”

宛春冷笑道:“六少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難道你與我離婚,不是為了與林小姐成婚嗎?”

“我什麼時候說要與可如成婚了?這是誰背後胡亂嚼的舌根?”容紹唐露出些微薄怒,捧住宛春的手道,“你不要聽別人胡說,我與可如自幼相識,只是很好的朋友關係,既是朋友,又怎會做夫妻?”

宛春道:“男女之間,友情更進一步當成夫妻的不在少數。六少找我來,若只是同我爭論這些,那麼恕我不能奉陪,我只想解釋清楚一仁的事情。一仁他是我的姨弟,亦是敏珠的家庭教師,誠然他是……”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也不想知道一仁究竟是誰。”容紹唐急切的想要挽回與宛春的婚姻關係,哪裡還顧得上江一仁?不由出聲打斷了宛春,“我只是要見你而已。宛兒,我很想你。”

“你……你故意使計誑我?”宛春真是不敢相信,他抓住一仁,就為了引自己前來,心中不由氣惱交加,沉聲道,“容紹唐,你可知你這樣做,幾乎嚇壞了敏珠?她身體本就不好,還要為了一仁的事,千里奔波到上海,你就不怕她出什麼意外嗎?”

容紹唐面露尷尬,的確這樣事情他是用了一點詭計,可若不這樣,他真不知還要多久才能見到她,故而說道:“阿九的身子經你一年調養已經好多了,怕她路上出事,我也使人偷偷跟著護衛她了。若不是……若不是你總不肯出來與我相見,我又何苦要這麼做?”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

宛春玉面羞紅,甩開了他的手道:“我見不見你都是我的事情,你怎可拿這事去刁難一仁?你快將他放了。”

容紹唐見她生氣,情知自己說漏了嘴,忙道:“我自然會放了江少爺,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些話要同你說。”

“你到底要說什麼?”

宛春極力的想避開他的目光,容紹唐卻不管不顧的按住了她的肩膀,硬是要她看著自己道:“你看到我送進去的信了嗎?宛兒,我要同你復婚,我們兩個重新開始,你不是喜歡藥田嗎?我叫人把後山都收拾出來了,到時候你愛種什麼,便種什麼,好不好?”

“不,我不會同你復婚,我們結婚本就是錯誤,離了婚才是正確的。”宛春大搖其頭,她歷經兩次失敗的婚姻,又親眼見識過仲清的不幸,怎麼還會輕易地踏進婚姻的牢籠中去?更何況,這個牢籠還是她曾經被困過的。

容紹唐見她想都不想就拒絕了自己,還當宛春在為自己登報離婚的事情生氣,便為自己辯解道:“離婚才是一場錯誤。那時你假借鄧宛兒之名,隨軍行醫,我也以為你真的就是鄧宛兒,倒沒想到那是你的化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宛春緊鎖著柳眉,直瞪向容紹唐:“你是說以為我是鄧宛兒,是另外一個人,所以你要為了鄧宛兒同我離婚,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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