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鐵樹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62·2026/3/24

第四百三十八章 鐵樹 說得江一仁連連拱手,謝過了那起警衛。 宛春忙拉住他上下打量幾回,瞧他衣帽俱是一塵不染,面色也不錯,便問道:“他們沒有難為你罷?” 江一仁道:“沒有,六少已經吩咐過他們,叫他們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苛待我,是以這些天除了人身不自由之外,吃住都很好。” “那就好。”宛春點一點頭。 江一仁望了她一眼,倏爾不好意思撓撓頭道:“宛姐姐,你是不是因為我才到這裡來的?對不起,我給你惹了這樣的麻煩。” 宛春失笑起來,拍一拍他的肩膀:“不怪你,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對了,你來時見過敏珠沒有?” 江一仁搖頭道:“我才來就看到了姐姐你,還沒有見到敏珠小姐。她……她沒事吧?” 宛春笑道:“她沒有事,只是因你被抓受了一些驚嚇罷了。不過你這會子既是出來了,就快去見一見她吧,也好讓她安心。” “哎。”江一仁答應下來,忙就雀躍著跑上樓去見敏珠。 如是那樣,,可就太好了。 宛春悵悵舒口氣。 似是預知一般,傍午時分,天空果然晴轉多雲,不多時山風四起,吹動的窗簾嘩啦啦地作響,宛春才和秀兒關上窗戶,便看得外頭烏雲罩頂,驟然間一道霹靂閃過,雨點子便驟然落下來,啪啪地撲打著窗沿。 這一場雨來得快,走得卻遲,直下了兩三日方漸漸停息。 兩三日間宛春再沒有見到容紹唐的身影,若非敏珠過來說起容紹唐趕著去救花,被雨淋了一身,她幾乎都要以為他早已離開山房了。 因問及救的什麼花,敏珠笑道:“說來足可當個笑話聽,六哥救的是一株鐵樹,我在樓上瞧見就趕下去問他做什麼,他偏要哄我是在救一朵花。” 把宛春也說得笑起來道:“或者那真是一朵花也不一定。” 敏珠搖頭道:“鐵樹與花難道我還分不清楚嗎?還不知六哥葫蘆裡頭又賣什麼藥呢。” 宛春掩口一笑,余光中看那天色隱隱亮起,大概是要放晴了,心頭不覺動起一念,不知這一回晴天他會不會同意讓她走呢? 正想罷這事,到了午後,果然天光大亮,日頭像從雲霧中跳出一般,郎朗高掛在天上,前頭便來了人問宛春:“六少爺叫小人來問四小姐,何時出發?要去哪裡?他也好將車子預備下。” 宛春瞧他當真要放自己走,一時倒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怨,想了想便道:“下了兩天的雨,只怕山路泥濘,煩你回去告訴六少爺,明兒一早我和秀兒就走,回舊京去。” 她離婚後只寄了兩封信回家中,也不知家中母親和祖父會是何等心情,總該要回去看一看他們的,也好讓他們放寬心,便是離婚,她依舊會過得很好。 來人聽罷她的話,一五一十的回了容紹唐,容紹唐說聲知道了,依舊小心照料著他的鐵樹。 沈岸端著一杯茶,繞他來回走了三四圈,終是挫敗道:“我的六爺呀,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怎地還當真起來?有這照料鐵樹的功夫,您還不如多去哄一鬨四小姐呢,沒準哄得她開了心,一回頭就答應留下來了呢?” 容紹唐沒有搭理他,小心拿著帕子,將花盆裡外都擦個乾淨,又仔細擦了一擦鐵樹的羽葉,半晌方徐徐說道:“我自然要哄得囡囡回心轉意,不過你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原來那日回來,容紹唐心中淤塞難解,便向沈岸傾吐了一回,沈岸一瞧宛春果如自己所說,計較起鄧宛兒之事,當即沒管住嘴,就嘆了一聲:“此事難辦,除非鐵樹開花,否則四小姐只怕難以轉圜心意。” 正因他這一句話的緣故,倒叫容紹唐惦念在了心上,隔日便使人買了鐵樹來,一日幾回的打理著,直把沈岸嚇了一跳。 眼瞅他當真要等著鐵樹開花,沈岸咋咋舌,便道:“四小姐都要走了,你就沒點表示嗎?” 容紹唐道:“明天我會送她去車站,再找兩個人護衛她回舊京。” “咦?”沈岸心中大奇,忙道,“你不親自送四小姐回去?” “不。” 容紹唐擦完了羽葉,微微地站直身子沈岸端著一杯茶,繞他來回走了三四圈,終是挫敗道:“我的六爺呀,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怎地還當真起來?有這照料鐵樹的功夫,您還不如多去哄一鬨四小姐呢,沒準哄得她開了心,一回頭就答應留下來了呢?” 容紹唐沒有搭理他,小心拿著帕子,將花盆裡外都擦個乾淨,又仔細擦了一擦鐵樹的羽葉,半晌方徐徐說道:“我自然要哄得囡囡回心轉意,不過你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原來那日回來,容紹唐心中淤塞難解,便向沈岸傾吐了一回,沈岸一瞧宛春果如自己所說,計較起鄧宛兒之事,當即沒管住嘴,就嘆了一聲:“此事難辦,除非鐵樹開花,否則四小姐只怕難以轉圜心意。” 正因他這一句話的緣故,倒叫容紹唐惦念在了心上,隔日便使人買了鐵樹來,一日幾回的打理著,直把沈岸嚇了一跳。 眼瞅他當真要等著鐵樹開花,沈岸咋咋舌,便道:“四小姐都要走了,你就沒點表示嗎?” 容紹唐道:“明天我會送她去車站,再找兩個人護衛她回舊京。” “咦?”沈岸心中大奇,忙道,“你不親自送四小姐回去?” “不。” 容紹唐擦完了羽葉,微微地站直身子

第四百三十八章 鐵樹

說得江一仁連連拱手,謝過了那起警衛。

宛春忙拉住他上下打量幾回,瞧他衣帽俱是一塵不染,面色也不錯,便問道:“他們沒有難為你罷?”

江一仁道:“沒有,六少已經吩咐過他們,叫他們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要苛待我,是以這些天除了人身不自由之外,吃住都很好。”

“那就好。”宛春點一點頭。

江一仁望了她一眼,倏爾不好意思撓撓頭道:“宛姐姐,你是不是因為我才到這裡來的?對不起,我給你惹了這樣的麻煩。”

宛春失笑起來,拍一拍他的肩膀:“不怪你,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對了,你來時見過敏珠沒有?”

江一仁搖頭道:“我才來就看到了姐姐你,還沒有見到敏珠小姐。她……她沒事吧?”

宛春笑道:“她沒有事,只是因你被抓受了一些驚嚇罷了。不過你這會子既是出來了,就快去見一見她吧,也好讓她安心。”

“哎。”江一仁答應下來,忙就雀躍著跑上樓去見敏珠。

如是那樣,,可就太好了。

宛春悵悵舒口氣。

似是預知一般,傍午時分,天空果然晴轉多雲,不多時山風四起,吹動的窗簾嘩啦啦地作響,宛春才和秀兒關上窗戶,便看得外頭烏雲罩頂,驟然間一道霹靂閃過,雨點子便驟然落下來,啪啪地撲打著窗沿。

這一場雨來得快,走得卻遲,直下了兩三日方漸漸停息。

兩三日間宛春再沒有見到容紹唐的身影,若非敏珠過來說起容紹唐趕著去救花,被雨淋了一身,她幾乎都要以為他早已離開山房了。

因問及救的什麼花,敏珠笑道:“說來足可當個笑話聽,六哥救的是一株鐵樹,我在樓上瞧見就趕下去問他做什麼,他偏要哄我是在救一朵花。”

把宛春也說得笑起來道:“或者那真是一朵花也不一定。”

敏珠搖頭道:“鐵樹與花難道我還分不清楚嗎?還不知六哥葫蘆裡頭又賣什麼藥呢。”

宛春掩口一笑,余光中看那天色隱隱亮起,大概是要放晴了,心頭不覺動起一念,不知這一回晴天他會不會同意讓她走呢?

正想罷這事,到了午後,果然天光大亮,日頭像從雲霧中跳出一般,郎朗高掛在天上,前頭便來了人問宛春:“六少爺叫小人來問四小姐,何時出發?要去哪裡?他也好將車子預備下。”

宛春瞧他當真要放自己走,一時倒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怨,想了想便道:“下了兩天的雨,只怕山路泥濘,煩你回去告訴六少爺,明兒一早我和秀兒就走,回舊京去。”

她離婚後只寄了兩封信回家中,也不知家中母親和祖父會是何等心情,總該要回去看一看他們的,也好讓他們放寬心,便是離婚,她依舊會過得很好。

來人聽罷她的話,一五一十的回了容紹唐,容紹唐說聲知道了,依舊小心照料著他的鐵樹。

沈岸端著一杯茶,繞他來回走了三四圈,終是挫敗道:“我的六爺呀,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怎地還當真起來?有這照料鐵樹的功夫,您還不如多去哄一鬨四小姐呢,沒準哄得她開了心,一回頭就答應留下來了呢?”

容紹唐沒有搭理他,小心拿著帕子,將花盆裡外都擦個乾淨,又仔細擦了一擦鐵樹的羽葉,半晌方徐徐說道:“我自然要哄得囡囡回心轉意,不過你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原來那日回來,容紹唐心中淤塞難解,便向沈岸傾吐了一回,沈岸一瞧宛春果如自己所說,計較起鄧宛兒之事,當即沒管住嘴,就嘆了一聲:“此事難辦,除非鐵樹開花,否則四小姐只怕難以轉圜心意。”

正因他這一句話的緣故,倒叫容紹唐惦念在了心上,隔日便使人買了鐵樹來,一日幾回的打理著,直把沈岸嚇了一跳。

眼瞅他當真要等著鐵樹開花,沈岸咋咋舌,便道:“四小姐都要走了,你就沒點表示嗎?”

容紹唐道:“明天我會送她去車站,再找兩個人護衛她回舊京。”

“咦?”沈岸心中大奇,忙道,“你不親自送四小姐回去?”

“不。”

容紹唐擦完了羽葉,微微地站直身子沈岸端著一杯茶,繞他來回走了三四圈,終是挫敗道:“我的六爺呀,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怎地還當真起來?有這照料鐵樹的功夫,您還不如多去哄一鬨四小姐呢,沒準哄得她開了心,一回頭就答應留下來了呢?”

容紹唐沒有搭理他,小心拿著帕子,將花盆裡外都擦個乾淨,又仔細擦了一擦鐵樹的羽葉,半晌方徐徐說道:“我自然要哄得囡囡回心轉意,不過你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原來那日回來,容紹唐心中淤塞難解,便向沈岸傾吐了一回,沈岸一瞧宛春果如自己所說,計較起鄧宛兒之事,當即沒管住嘴,就嘆了一聲:“此事難辦,除非鐵樹開花,否則四小姐只怕難以轉圜心意。”

正因他這一句話的緣故,倒叫容紹唐惦念在了心上,隔日便使人買了鐵樹來,一日幾回的打理著,直把沈岸嚇了一跳。

眼瞅他當真要等著鐵樹開花,沈岸咋咋舌,便道:“四小姐都要走了,你就沒點表示嗎?”

容紹唐道:“明天我會送她去車站,再找兩個人護衛她回舊京。”

“咦?”沈岸心中大奇,忙道,“你不親自送四小姐回去?”

“不。”

容紹唐擦完了羽葉,微微地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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