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烏龍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73·2026/3/24

第四百六十二章 烏龍 宛春從芳菲那裡聽罷緣由,哪裡還有聽戲的心情?禁不住又氣又惱,叵耐礙著包廂裡還有一個同樣摸不著頭腦的範蘭庭在,她只好強壓住心頭火氣,勉強帶笑向範蘭庭道:“我原不是為看戲而來,而今既說明是誤會一場,便是為避嫌,這一場戲我也不能夠繼續聽下去了,範公子請便罷!” 說著,帶上芳菲轉身就走。 範蘭庭到如今才終是分得清宛春和芳菲究竟誰才是李家四小姐,他震驚之下,一時倒沒有回過神來,直待她兩個走遠,才慌慌忙忙地追出包廂去。 他個子高,腳程也快,幾步邁下來,就在門口遇著了宛春和芳菲兩個,正待上前問個清楚芳菲的身份,忽聽街面上一陣騷動,旋即七八輛黑色的汽車匆匆開過,便聽前面圍著的一群人道:“快瞧,游過來了。這是誰家姑娘出嫁,恁大的排場?” 宛春和芳菲聽見,也暗自納罕不已,待得看清車牌號,宛春心裡咯噔一跳,忙急急喚上芳菲道:“姐姐,我們快走!” 芳菲也不料這樣一樁好事竟被自己辦成了壞事,心裡正是十分汗顏的時候,冷不丁聽見宛春說話,還當她是生了氣,忙也急急跟在宛春後面慚愧致歉道:“四小姐,這事是我做的太欠妥了,您消消氣罷。” 若她記得不錯,方才過去的車子分明是容家的,可是容家的車子開到舊京做什麼?且看他們去的方向,正與靜安官邸的方向一致。 容紹唐那傢伙……該不會又要出什麼么蛾子吧? 宛春越想越不安,不覺再三催促著司機快快開車。 範蘭庭好不容易追上她兩個,不想竟又錯失過去,他暗惱的捶了一捶手,只得先行回去,找著季元再問個明白。 靜安官邸中,餘氏還不知宛春和範蘭庭見面的事情已成了泡影,還在同娜琳彩珠兩個商談著宛春婚事的置備情況,三人喜笑顏開,已然好像這一樁婚姻是鐵板釘釘的了。不想小丫頭碧璽急色匆匆跑進屋裡來道:“太太,太太,不好了,容家來人了。” 餘氏讓她嚷嚷兩聲,禁不住輕輕皺了皺眉,道:“這都跟誰學的規矩?有什麼話慢慢說,急什麼。容家來人,來的什麼人?” 碧璽大喘口氣道:“來了一個姓沈的副官。” 姓沈?倒好像哪裡聽過這個姓。 餘氏笑容漸緩,沉聲問道:“可知他來做什麼?” 碧璽道:“說是來提親的,給他們容家的六少爺向咱們家四小姐提親。” “六少爺?容紹唐?” 怎麼又是這個小子! 餘氏前番才惱過他的不近人情,此番又逢著宛春和範蘭庭的好事將成,哪裡肯把容家的提親放在眼裡,不由對碧璽道:“攆了他出去,就說四小姐已經另許人家了。” “……是,太太。”碧璽領命而去。 人才到前頭,還未來得及說話,宛春和芳菲也已到了家門口,恰和沈岸他們打個照面。 沈岸一見她,當即鞠了一躬,恭敬道:“請四小姐的安。” 宛春望他一望,又抬眉打量了一眼他身後的車隊,不覺冷聲問他道:“沈副官,你們這是做什麼?” 沈岸輕輕一笑,直起身來道:“四小姐,鄙人受容六爺所託,特來貴府提親。” 提親? 宛春和芳菲面面相覷一回,待得回過神來,面色越發清冷了幾分道:“不知六爺要向何人提親?” 沈岸輕輕作揖,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六爺正是要向四小姐提親。” “荒謬!”宛春氣急反笑,前回他寫聘書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回信中明確拒絕了他,他怎麼還能夠堂而皇之的派人來提親? “回去告訴你們六爺,就說我李宛春高攀不上他,請他另覓良人罷!” 宛春甩一甩走,當即要走,沈岸笑容不改,從從容容說道:“四小姐,鄙某縱使這一次回去了,可過幾日還是會再來的。六爺說了,你一日不答應,他便一日不放棄,直等到你答應這樁婚事為止。” “那就讓他等著吧!” 宛春冷冷衣袖,旋即握住芳菲的手,並肩邁入府中,立時命人嚴守府門,堅決不要沈岸進來。 碧璽眼睜睜看著宛春嚴詞謝絕了容家的提親,忙不迭又折回身去告訴餘氏她們。 宛春也正往餘氏房中來,進了門神色依舊清冷著:“媽,我有話同你說。” 餘氏恰也有話問她,瞧見她來,便將娜琳彩珠和芳菲等人都打發了出去,招手喚她道:“過來坐下說吧。” 宛春近前偎著她坐了,道:“媽媽,那位範公子是怎麼回事?您怎麼都不多問一問我,就把這事倉促辦了?” 餘氏聞說,不由輕皺起眉來:“範蘭庭怎麼了?我只從你哥哥那裡聽說他人還不錯,問了你,你也誇好,是以我才安排你們兩個見一面,難道見面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嗎?” 宛春無奈失笑道:“那日芳菲姐姐喊我去看人,我還當是母親要為芳菲姐姐擇婿,是以才說範公子不錯,怎知那是母親和三哥為我選的人呢?我新近才離的婚,哪裡那麼快就能再度結婚了,母親和三哥實在是心急了。” 原來是這樣,怪道宛春答應的那麼爽利。 餘氏一時也不由得失笑連連,握住宛春的手道:“我還當是你看中了他呢,既是沒看中,改日再給你另選個好人兒。只不過,我也沒來得及問你,你和容家那位少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緣何他離了婚之後,又屢屢要來同你復婚?”

第四百六十二章 烏龍

宛春從芳菲那裡聽罷緣由,哪裡還有聽戲的心情?禁不住又氣又惱,叵耐礙著包廂裡還有一個同樣摸不著頭腦的範蘭庭在,她只好強壓住心頭火氣,勉強帶笑向範蘭庭道:“我原不是為看戲而來,而今既說明是誤會一場,便是為避嫌,這一場戲我也不能夠繼續聽下去了,範公子請便罷!”

說著,帶上芳菲轉身就走。

範蘭庭到如今才終是分得清宛春和芳菲究竟誰才是李家四小姐,他震驚之下,一時倒沒有回過神來,直待她兩個走遠,才慌慌忙忙地追出包廂去。

他個子高,腳程也快,幾步邁下來,就在門口遇著了宛春和芳菲兩個,正待上前問個清楚芳菲的身份,忽聽街面上一陣騷動,旋即七八輛黑色的汽車匆匆開過,便聽前面圍著的一群人道:“快瞧,游過來了。這是誰家姑娘出嫁,恁大的排場?”

宛春和芳菲聽見,也暗自納罕不已,待得看清車牌號,宛春心裡咯噔一跳,忙急急喚上芳菲道:“姐姐,我們快走!”

芳菲也不料這樣一樁好事竟被自己辦成了壞事,心裡正是十分汗顏的時候,冷不丁聽見宛春說話,還當她是生了氣,忙也急急跟在宛春後面慚愧致歉道:“四小姐,這事是我做的太欠妥了,您消消氣罷。”

若她記得不錯,方才過去的車子分明是容家的,可是容家的車子開到舊京做什麼?且看他們去的方向,正與靜安官邸的方向一致。

容紹唐那傢伙……該不會又要出什麼么蛾子吧?

宛春越想越不安,不覺再三催促著司機快快開車。

範蘭庭好不容易追上她兩個,不想竟又錯失過去,他暗惱的捶了一捶手,只得先行回去,找著季元再問個明白。

靜安官邸中,餘氏還不知宛春和範蘭庭見面的事情已成了泡影,還在同娜琳彩珠兩個商談著宛春婚事的置備情況,三人喜笑顏開,已然好像這一樁婚姻是鐵板釘釘的了。不想小丫頭碧璽急色匆匆跑進屋裡來道:“太太,太太,不好了,容家來人了。”

餘氏讓她嚷嚷兩聲,禁不住輕輕皺了皺眉,道:“這都跟誰學的規矩?有什麼話慢慢說,急什麼。容家來人,來的什麼人?”

碧璽大喘口氣道:“來了一個姓沈的副官。”

姓沈?倒好像哪裡聽過這個姓。

餘氏笑容漸緩,沉聲問道:“可知他來做什麼?”

碧璽道:“說是來提親的,給他們容家的六少爺向咱們家四小姐提親。”

“六少爺?容紹唐?”

怎麼又是這個小子!

餘氏前番才惱過他的不近人情,此番又逢著宛春和範蘭庭的好事將成,哪裡肯把容家的提親放在眼裡,不由對碧璽道:“攆了他出去,就說四小姐已經另許人家了。”

“……是,太太。”碧璽領命而去。

人才到前頭,還未來得及說話,宛春和芳菲也已到了家門口,恰和沈岸他們打個照面。

沈岸一見她,當即鞠了一躬,恭敬道:“請四小姐的安。”

宛春望他一望,又抬眉打量了一眼他身後的車隊,不覺冷聲問他道:“沈副官,你們這是做什麼?”

沈岸輕輕一笑,直起身來道:“四小姐,鄙人受容六爺所託,特來貴府提親。”

提親?

宛春和芳菲面面相覷一回,待得回過神來,面色越發清冷了幾分道:“不知六爺要向何人提親?”

沈岸輕輕作揖,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六爺正是要向四小姐提親。”

“荒謬!”宛春氣急反笑,前回他寫聘書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回信中明確拒絕了他,他怎麼還能夠堂而皇之的派人來提親?

“回去告訴你們六爺,就說我李宛春高攀不上他,請他另覓良人罷!”

宛春甩一甩走,當即要走,沈岸笑容不改,從從容容說道:“四小姐,鄙某縱使這一次回去了,可過幾日還是會再來的。六爺說了,你一日不答應,他便一日不放棄,直等到你答應這樁婚事為止。”

“那就讓他等著吧!”

宛春冷冷衣袖,旋即握住芳菲的手,並肩邁入府中,立時命人嚴守府門,堅決不要沈岸進來。

碧璽眼睜睜看著宛春嚴詞謝絕了容家的提親,忙不迭又折回身去告訴餘氏她們。

宛春也正往餘氏房中來,進了門神色依舊清冷著:“媽,我有話同你說。”

餘氏恰也有話問她,瞧見她來,便將娜琳彩珠和芳菲等人都打發了出去,招手喚她道:“過來坐下說吧。”

宛春近前偎著她坐了,道:“媽媽,那位範公子是怎麼回事?您怎麼都不多問一問我,就把這事倉促辦了?”

餘氏聞說,不由輕皺起眉來:“範蘭庭怎麼了?我只從你哥哥那裡聽說他人還不錯,問了你,你也誇好,是以我才安排你們兩個見一面,難道見面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嗎?”

宛春無奈失笑道:“那日芳菲姐姐喊我去看人,我還當是母親要為芳菲姐姐擇婿,是以才說範公子不錯,怎知那是母親和三哥為我選的人呢?我新近才離的婚,哪裡那麼快就能再度結婚了,母親和三哥實在是心急了。”

原來是這樣,怪道宛春答應的那麼爽利。

餘氏一時也不由得失笑連連,握住宛春的手道:“我還當是你看中了他呢,既是沒看中,改日再給你另選個好人兒。只不過,我也沒來得及問你,你和容家那位少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緣何他離了婚之後,又屢屢要來同你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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