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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春歸 第六十三章 闢謠

作者:孔詞

第六十三章 闢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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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顧季元也有三四個年頭了,彼此間相處日久,脾氣性格多少相似一些,都是這樣的淘氣。

宛春原本還擔心著,聽萍綠連說帶比劃的,不覺略略放鬆一些,只得站在那水磨石磚上搖頭笑道:“就沒有讓人省心的時候,也罷,等他回來再說吧。”

萍綠和秀兒看她小小的年紀就老氣橫秋的,都覺有趣得緊,便一左一右挽著她的胳膊,送了她到房裡,幾個人坐一處聊聊女兒家的悄悄話。

且說自從宛春的身體大好之後,李嵐峰和餘氏為怕她調理不當,就吩咐大廚房多開了她的飯,照著食補的菜單子,叫她每日都在上房裡吃,伯醇則陪著老先生在後院用餐了。今日她才吃到一半,季元就從外頭回來了。

宛春正不知萍綠說的準不準,就一直盯著他看,果然見他出門時眉尖的那股子戾氣,此刻已全然不見了蹤影。臉上雖無笑容,卻也平和了許多。

看來是真叫萍綠說對了,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宛春咬著筷子尖兒,不覺就笑出了聲。

在李家,食不言寢不語可謂是最基本的禮儀了,她這一笑。足以讓餘氏和李嵐峰起了注意。

他們吃飯的桌子是西式的長桌,從桌頭到桌尾足有三四步的距離,餘氏不便於在飯桌上大聲的教訓兒女,就用筷子的尾端輕輕在桌沿上敲了一敲,以示提醒。

宛春於是止住笑,低下頭不做聲的一味吃著面前的飯菜。

季元倒沒看見她的表情。恰也沒有吃飯。就拉過宛春身畔的椅子坐下笑說道:“爸,媽,我今日也不開火了,跟著你們吃吧。”說時。一旁站著的彩珠已經拿了一個脫胎填白的瓷碗給他滿滿盛了一碗米飯來,又遞上了一雙竹筷子。

李嵐峰此時已經吃完,待到飯粒咽盡。才取了一杯茶喝著,看他衣著整齊,像是玩樂後回來的樣子。就道:“怎麼,又出去鬼混了,不在外頭吃過再回來嗎?”

季元本是要動筷子的,一聽此言忙又放下去,兩手微微的撐在身前的桌上說道:“不過是去見了個朋友,沒有爸說的出去鬼混的事。我們講武堂的風氣如今正管理得嚴,大家就都不大在一起玩樂了。”

“這樣最好。才有些學生的樣子。”

李嵐峰嗓子眼裡哼了一哼,家中的幾個孩子。他唯獨對季元的行為最看不慣,也最為關注,生怕一個不察,家裡就會出了一個酒囊飯袋亦或是敗家子來。

季元亦是知道李嵐峰對自己的不滿,在他的面前能不多說話就不多說,回了這一句,就忙端起了碗,扒拉了面前盤子裡的一份青椒肉絲,就著米飯囫圇吞棗似的吃起來。

宛春瞧他吃的迅猛,就將自己面前的幹炒雞脯片悄然夾了一筷頭,送進他碗裡,季元照舊囫圇吃著。不聞聲,只見筷子動彈,不多時就把一碗的米飯吃盡了,彩珠端了茶出來,他喝了兩口,便用腳在下面踢踢宛春。

宛春的飯恰剛吃完,餘氏講究養生,喜歡細嚼慢嚥,最厭煩大吃大喝的,倒還剩了半碗米粒子。宛春想季元大概是有事同自己說,便站起來先向餘氏說道:“媽媽,你慢吃吧,我吃飽了就先回屋看書去了。”

餘氏點一點頭,季元如蒙大赦,忙也跟著宛春站起來道:“我同四妹妹一塊兒回去看書了。”

餘氏笑了一笑,也向他點了點頭。

季元斜咬著嘴唇偷笑,心裡頭明白餘氏的笑是為了不相信自己,但他臉皮厚實得很,渾不在意的跟著宛春前後腳出了上房。一到院子裡,他就變了顏色,拉著宛春的手道:“你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說。”

宛春看他嚴肅的樣子,又不知是為了哪一樁的事兒,只得順著他拉扯的力道邊走邊問:“是什麼事?”

季元道:“你幫我搖個電話去參事府,就說找她們的大小姐周湘。這個人,看模樣秀秀氣氣的,想不到背地裡專會使絆子,我要找她算賬去。”

“找周湘算賬?”宛春奇了怪了,好好地出去一趟,怎麼又牽連到周湘了呢?便道,“你找她算什麼帳呢,她招你惹你了?”

“何止是招惹,簡直是惡意造謠。”

季元啐了一聲,這才鬆開拉著宛春的手,叉腰呸道:“小毛丫頭,跟我鬥狠的。我說慕言怎麼見了我理也不理一聲呢,原是她在慕言身邊說,我是個拆白黨,專門要騙慕言這樣的女孩子,好叫她失財失色。我去她舅姥姥的!看我長的這個樣子,為人的做派,像是會騙人家女孩子財色的嗎?別以為她是參事府的小姐,我就不能拿她怎麼樣,四妹妹,你給我打電話,現在就打,我有一肚子的話等著她!”

“什麼一肚子的話?”

宛春簡直好笑起來,扯了扯季元的袖子,仰起頭看著他道:“我問你,你去找慕言的時候,是不是從未說過你姓李?也從未說過你是我李宛春的親哥哥,是靜安官邸的三少爺?”

“啊。”季元一點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似的說道,“我不過是怕頂著靜安官邸的名聲,會叫人知道惹起閒話來,所以才未言明姓名。還有,不是你說的麼,叫我不能在你的學校裡告訴別人我是你的親哥哥?”

“正是這個話了。”宛春笑道,“你既然沒有告訴慕言你姓李,也沒有告訴她你是我的親哥哥,那日我和周湘又同坐了你的汽車回來,慕言誤會你是周湘的哥哥也情有可原。事實上,周湘並沒有哥哥,慕言既是說到了這件事,在周湘看來,必然會覺得她遇到了一個騙子,一個頂著參事府公子的名頭行事的騙子。加上慕言是個年輕的女孩,一般騙不到她什麼,唯有騙財色是可以說得通的,所以周湘才會說你是拆白黨。這都是由一串的誤會引起的,要說責怪,三哥你也脫不了責任呀。”

“這……我……”

季元張口結舌,宛春的話說的很合乎情理,讓他不能不冷靜下來重新思量這個問題。

因吃過飯就是七點鐘的光景了,院子裡只亮了兩盞琉璃燈罩的電燈,發出近乎鵝黃的光芒。秋末的天氣,已是寒意遍野,季元靜了這片刻,腦海霎時清明許多。自己想了一想,面上才有一點的笑意道:“話雖如此,但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衊旁人的好意,也是不能原諒的。你去打電話給參事府,我和她說兩句,不求她怎樣在慕言面前替我打圓場了,只求她不敗壞我的名聲就是了。”

“那又何必打電話給她說?”

宛春瞧他已經趨於平靜,舒了口氣道:“這事都是由誤會而起,假日時日解開了這個誤會,慕言自然就不會把你當做拆白黨視之了。”

“假以時日?”季元冷笑了一聲,“假以時日是幾日?難道就這樣任由我等下去,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麼?”

他的急脾氣總是改不掉,因這個誤會也有自己的責任,宛春站在庭院裡已久,又經不得霜寒,只得順著他的話說道:“好吧,好吧,這個誤會由我來替你開解成不成?”

季元雙手環抱在胸前,聞言扭過頭淡淡看了宛春一眼,又轉過去面壁道:“四妹妹別說笑話了,你方才還說不能提我是你哥哥的事,現在還怎麼替我解開誤會?”

宛春笑道:“誰說不提我們是兄妹的事就解不開誤會的?”她掰著手指數了數,今日正是週末,週一、週二的課程都很緊湊,唯有周三下午還有小半日休息的時間,就對季元說道,“下個週三我們正有課餘時間,香山的紅葉這兩日正是值得觀賞的時候,我請季元和周湘去香山公園遊玩,到時大哥也過去,我們只裝作是偶遇,藉此機會我再向慕言重新介紹你一回,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季元緊抿起唇,將皮鞋的尖頭在地上點一點,沉吟良久才笑道:“也罷,目前只有這個主意行得通了。”說著,似乎預見了極為美好的未來,就伸手一把將宛春抱起來道,“謝謝你呀,囡囡。”

宛春不提防他有這一招,嚇得哎呀一聲,又是氣又是笑的拍著他的胳膊道:“三哥,快放我下去,轉得我頭都暈了。”

季元哈哈大笑,將她放下來,嘴裡哼著亂七八糟的小調就從院子裡跑開了,急火火的也不知幹什麼去。宛春深感他的喜怒不定,在其背後無奈的笑了笑,也就整理一下衣服回房去了。

翌日上學的時候,她因為知道季元和慕言的事,就有心要看看慕言的意思。誰知慕言是十分隱忍的人,絲毫沒有提起季元昨日去找她的事情,她不提宛春也就不好再去問了。

算著日子,正到了週三,上午放學的時候,宛春惦記季元囑託她的話,就忙拉住周湘和晁慕言說道:“二位,下午一節課以後就沒課了,時間充裕的很,我們去公園裡玩會子,好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