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掘墳開棺

重生民國野蠻西施·姚十三蝶·3,034·2026/3/27

187 這些日子,餘真真回孃家的次數比較多,今天駱駿晚上有事,她便帶了嘉睿回來陪母親吃飯。 “姆媽,還是芬姐做的菜好吃,我府裡的廚子做不出這個味道。”她邊說邊吃,一份蟹黃獅子頭被她一個人吃了大半盆。 嘉睿看了一眼媽媽,不冷不熱的說:“媽媽,你不是要減肥嗎?那還吃這麼多,小心胖成母豬那樣子,爸爸不要你了。” 餘真真在心裡說:小兔崽子,還敢嚇我,到時候誰不要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她還是慈愛的舀了一顆肉丸放到兒子的碗裡,笑咪咪的說:“吃完這頓媽媽就減肥,好兒子,賞你一個。” 芬姐站在一邊,看著真真和嘉睿吃得香甜,開心得滿臉笑成了花:“小姐啊,以後儂一定要帶小少爺多回來吃飯。” 真真笑著說:“好啊,到時芬姐和我們一起去香港吧。” 芬姐嚇得連忙擺手:“不去不去,阿拉不去,聽人說那是洋鬼子的地頭,都要說洋文的。” 真真忍住笑,對她說:“不用害怕,反正你在上海也沒有別的親人了,就和我們一起去,也好陪陪姆媽,過不多久,嘉睿有了弟弟妹妹,還要你幫著帶呢。” 最後這句話,讓三太太和芬姐都來了精神,連忙問:“是不是肚子裡又懷上了?上次剛小產,身子撐得住嗎?” 真真無可奈何的嘆口氣:“哪有那麼快啊,你們忘了,嘉睿用了兩年才懷上呢。上次那胎也用了小半年,再懷上估計要明年了。” 三太太怕女兒傷心那個小產的孩子,連忙安慰:“沒關係沒關係,這事急不得的。有咱們嘉睿在,還怕弟弟妹妹引不來嗎?” 駱嘉睿卻在一旁皺起了眉頭,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和他爸爸一模一樣:“你們女人怎麼除了吃就是生孩子啊,煩不煩?” 屋子裡老中輕三個女人全都張大了嘴,好半天餘真真的聲音才高八度的響起來:“說,是不是你爸爸背後說我壞話了。他是不是說我想要孩子好煩啊,快點說!” …… 駱嘉睿見到駱駿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後不要再讓我一個人陪我媽回孃家了。” “為什麼?”駱駿不解的看著四歲的兒子。 “我怕我以後不想娶媳婦了,這樣你就沒有孫子了。”駱嘉睿一本正經的對老爸說。 駱駿理解的看著兒子,點點頭:“好吧,以後吃苦的事情爸爸來做妘鶴事務所。” 父子兩人充滿默契的握了握手。 餘真真這個時候,卻沒在房裡,她正和老汪在談事情。 “老汪,今天我回孃家了,家裡老人提醒我,萬國公墓的那處陰宅該去掉了。總不能人活得好好的,可是還有個墳樹在那裡啊。據說這樣損陽壽的。” 老汪點點頭:“是啊,少奶奶,您和少帥不要管了,這兩天我就找人去把墓碑砸了,裡面埋的衣服取出來燒掉。免得給少帥添誨氣。” “嗯,好的,”真真想了想又說,“我和你一起去吧,以前我常到那裡陪著他,現在要挖了,我再去一次吧,對了,別讓駱先生知道,我怕真會有損陽壽的事情。” 老汪應道:“曉得了。這事咱們私底下辦了就行了。” 真真又道:“那塊墓地也沒有保留的必要了,咱們都要去香港了,以後我和他估計也是要老死他鄉了,上海這邊怕是到死也回不來了,那裡就賣了吧。也算是塊風水好地。” 老汪有些傷感,安慰道:“少奶奶,別這麼說,咱們也只是出去避上幾年風頭,您不是說小日本會被趕跑的,等到那時候咱們再回來,全世界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得上咱們浙江,咱們上海的。” 真真苦笑,以後的幾十年裡風雲變幻,他們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動土那天,真真、老汪又帶了幾個工人來到萬國公墓。 萬國公墓全名““薤露園萬國公墓”,始建於宣統年間,所謂萬國公墓,指不受國籍、種族、姓氏等限制,中西人士皆可安葬的公共墓地。因此這裡也常能看到僑居上海的外國人來祭拜。 現在正值夏末,墓園內綠草如茵,繁花似錦,路旁樹木參天,整個墓園莊嚴肅穆中又透出溫馨。 駱駿的墓地面積很大,周圍是一片冬青樹圍繞,當初墓地是老汪和林永何選的,真真從東北迴來後,又讓人重新修葺。 望著墓碑上駱駿那張年輕英俊的臉,真真笑了,第一次在這裡笑得這麼開心:“混球,害我流了那麼多眼淚,眼睛都要哭瞎了,後半輩子你可要好好服侍我。” 老汪在一旁笑道:“少奶奶放心吧,少帥跑不了了,永遠都在您身邊陪著您,還能跑到哪兒,這死了都能讓您從墳墓裡找回來。” 真真讓他的話逗笑了,可是想到以往來這裡時的悲傷,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老汪忙說:“少奶奶這次可是流的喜淚啊,現在一家人團圓了,等到了香港,再添上幾個小少爺小小姐,說不定啊,大帥一高興,連病都好了。” “嗯,是啊,到了香港就生,多生幾個,孩子多了也熱鬧。”餘真真說起這些話來,從來不會臉紅。 這時工人已經放倒了墓碑,用鐵鍬開始剷土。 真真想起她曾帶著人在這裡蹲坑,守株待兔,想要抓住秋野美紗,但卻一直沒有她的影蹤。 當時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秋野美紗為什麼不來這裡看看駱駿。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因為秋野美紗從始至終都知道駱駿還活著,所以她當然不會來這裡了。 真真記起駱駿出事那天,她接到的那個電話,那個女人肯定是秋野美紗無疑。 在那之前她一直易容成茱迪醫生躲在少帥府,駱駿幾次三番對她出言不馴,都被自己攔下侯門毓秀。 可惜現在他失憶了,當初他發現了秋野美紗為何沒有轟走她,而只是防著她傷害自己呢?還有他出事那天,究竟遇到些什麼事,秋野美紗為什麼會打那樣的電話給自己呢? 直到現在這一切依然是個謎,駱駿一日不能覺醒,這些就永遠是個謎。 “好了,挖到棺木了,少奶奶,您看看嗎?”老汪在那邊叫她。 真真後來曾聽老汪說起過,駱駿的壽材選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棺材,裡面放的是他的一套衣冠。 現在棺木已經暴露出來了,原本的暗紅色如今已經看不出顏色。 “開啟吧,把裡面的衣服拿出來,然後把棺木拉走找地方焚化。” 真真忽然想到,沒準兒衣服在地下埋的久了,遇到空氣可能就變成一堆粉末呢,正好可以親眼看看,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想著,她連忙湊過去,也想看看清楚。 雖然挖墳開棺是一件可怕的事,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副空棺材,況且這棺材的主人還活得好好的呢,所以並不懼怕,也沒有什麼忌諱。 幾個人撬開棺釘,然後把棺蓋小心翼翼的抬起來,正準備伸手進去,忽聽一聲尖叫:“啊……” 這聲尖叫是餘真真發出的,她正站在棺木前面,伸頭探腦,眼睛一眨不眨的正準備看看衣服遇氧變成粉末的奇事。 眾人連忙把棺蓋放到地上,向棺內看去。 只見躺在棺中的,並沒有駱駿的衣冠,而是一個人,不,確切的說那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副骷髏!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帶著腐屍的惡臭,撲面而來。 真真忍不住大聲嘔吐,老汪連忙把她扶到一邊:“少奶奶,這事兒有些詭異了,您看要不要報告警察局?” 真真臉色煞白,如果不是她確信她的駱駿還活著,她真的會以為那躺在棺材裡的一堆枯骨是他呢。 她強壓住胃裡的翻騰,問道:“當日下葬時,你可親眼見了?” “唉,少奶奶,少帥當時沒有後代,那衣服是我和林長官一起放進去的。”老汪回憶著,他怎麼也想不出來一套衣服怎麼就變成一具骷髏了。 老汪口中的林長官是以前的淞滬護軍史林永和,駱永橋下野後,由林永和帶領殘餘軍隊開啟城門,迎接北伐軍,不久易幟,現在國民政府內仍身居高職。 林永和是駱永橋的老部下,也是看著駱駿長大的,一直視他為子侄,駱駿當年去世,葬禮是他一手操辦的,駱駿死而復生,回到上海後,他高興的連夜從南京趕過來,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 真真點點頭:“馬上通知駱先生,讓他趕過來,還有這裡的這些人,暫時都不要離開。” 他們一群人來這裡起墳挖棺,本就引人注目,而剛才餘真真的那一聲驚呼,已有正在祭掃的人湊過來看熱鬧了。 棺木中發出的屍臭味不同於其他氣味,惡臭得令人作嘔,已經有人捂住鼻子漫罵了:“光天化日的刨墳開棺,真是缺德啊。” 餘真真知道,今天這件事是紙包不住火,瞞不住了,她只想駱駿快點趕過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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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餘真真回孃家的次數比較多,今天駱駿晚上有事,她便帶了嘉睿回來陪母親吃飯。

“姆媽,還是芬姐做的菜好吃,我府裡的廚子做不出這個味道。”她邊說邊吃,一份蟹黃獅子頭被她一個人吃了大半盆。

嘉睿看了一眼媽媽,不冷不熱的說:“媽媽,你不是要減肥嗎?那還吃這麼多,小心胖成母豬那樣子,爸爸不要你了。”

餘真真在心裡說:小兔崽子,還敢嚇我,到時候誰不要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她還是慈愛的舀了一顆肉丸放到兒子的碗裡,笑咪咪的說:“吃完這頓媽媽就減肥,好兒子,賞你一個。”

芬姐站在一邊,看著真真和嘉睿吃得香甜,開心得滿臉笑成了花:“小姐啊,以後儂一定要帶小少爺多回來吃飯。”

真真笑著說:“好啊,到時芬姐和我們一起去香港吧。”

芬姐嚇得連忙擺手:“不去不去,阿拉不去,聽人說那是洋鬼子的地頭,都要說洋文的。”

真真忍住笑,對她說:“不用害怕,反正你在上海也沒有別的親人了,就和我們一起去,也好陪陪姆媽,過不多久,嘉睿有了弟弟妹妹,還要你幫著帶呢。”

最後這句話,讓三太太和芬姐都來了精神,連忙問:“是不是肚子裡又懷上了?上次剛小產,身子撐得住嗎?”

真真無可奈何的嘆口氣:“哪有那麼快啊,你們忘了,嘉睿用了兩年才懷上呢。上次那胎也用了小半年,再懷上估計要明年了。”

三太太怕女兒傷心那個小產的孩子,連忙安慰:“沒關係沒關係,這事急不得的。有咱們嘉睿在,還怕弟弟妹妹引不來嗎?”

駱嘉睿卻在一旁皺起了眉頭,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和他爸爸一模一樣:“你們女人怎麼除了吃就是生孩子啊,煩不煩?”

屋子裡老中輕三個女人全都張大了嘴,好半天餘真真的聲音才高八度的響起來:“說,是不是你爸爸背後說我壞話了。他是不是說我想要孩子好煩啊,快點說!”

……

駱嘉睿見到駱駿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以後不要再讓我一個人陪我媽回孃家了。”

“為什麼?”駱駿不解的看著四歲的兒子。

“我怕我以後不想娶媳婦了,這樣你就沒有孫子了。”駱嘉睿一本正經的對老爸說。

駱駿理解的看著兒子,點點頭:“好吧,以後吃苦的事情爸爸來做妘鶴事務所。”

父子兩人充滿默契的握了握手。

餘真真這個時候,卻沒在房裡,她正和老汪在談事情。

“老汪,今天我回孃家了,家裡老人提醒我,萬國公墓的那處陰宅該去掉了。總不能人活得好好的,可是還有個墳樹在那裡啊。據說這樣損陽壽的。”

老汪點點頭:“是啊,少奶奶,您和少帥不要管了,這兩天我就找人去把墓碑砸了,裡面埋的衣服取出來燒掉。免得給少帥添誨氣。”

“嗯,好的,”真真想了想又說,“我和你一起去吧,以前我常到那裡陪著他,現在要挖了,我再去一次吧,對了,別讓駱先生知道,我怕真會有損陽壽的事情。”

老汪應道:“曉得了。這事咱們私底下辦了就行了。”

真真又道:“那塊墓地也沒有保留的必要了,咱們都要去香港了,以後我和他估計也是要老死他鄉了,上海這邊怕是到死也回不來了,那裡就賣了吧。也算是塊風水好地。”

老汪有些傷感,安慰道:“少奶奶,別這麼說,咱們也只是出去避上幾年風頭,您不是說小日本會被趕跑的,等到那時候咱們再回來,全世界沒有一個地方,能比得上咱們浙江,咱們上海的。”

真真苦笑,以後的幾十年裡風雲變幻,他們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動土那天,真真、老汪又帶了幾個工人來到萬國公墓。

萬國公墓全名““薤露園萬國公墓”,始建於宣統年間,所謂萬國公墓,指不受國籍、種族、姓氏等限制,中西人士皆可安葬的公共墓地。因此這裡也常能看到僑居上海的外國人來祭拜。

現在正值夏末,墓園內綠草如茵,繁花似錦,路旁樹木參天,整個墓園莊嚴肅穆中又透出溫馨。

駱駿的墓地面積很大,周圍是一片冬青樹圍繞,當初墓地是老汪和林永何選的,真真從東北迴來後,又讓人重新修葺。

望著墓碑上駱駿那張年輕英俊的臉,真真笑了,第一次在這裡笑得這麼開心:“混球,害我流了那麼多眼淚,眼睛都要哭瞎了,後半輩子你可要好好服侍我。”

老汪在一旁笑道:“少奶奶放心吧,少帥跑不了了,永遠都在您身邊陪著您,還能跑到哪兒,這死了都能讓您從墳墓裡找回來。”

真真讓他的話逗笑了,可是想到以往來這裡時的悲傷,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老汪忙說:“少奶奶這次可是流的喜淚啊,現在一家人團圓了,等到了香港,再添上幾個小少爺小小姐,說不定啊,大帥一高興,連病都好了。”

“嗯,是啊,到了香港就生,多生幾個,孩子多了也熱鬧。”餘真真說起這些話來,從來不會臉紅。

這時工人已經放倒了墓碑,用鐵鍬開始剷土。

真真想起她曾帶著人在這裡蹲坑,守株待兔,想要抓住秋野美紗,但卻一直沒有她的影蹤。

當時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秋野美紗為什麼不來這裡看看駱駿。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因為秋野美紗從始至終都知道駱駿還活著,所以她當然不會來這裡了。

真真記起駱駿出事那天,她接到的那個電話,那個女人肯定是秋野美紗無疑。

在那之前她一直易容成茱迪醫生躲在少帥府,駱駿幾次三番對她出言不馴,都被自己攔下侯門毓秀。

可惜現在他失憶了,當初他發現了秋野美紗為何沒有轟走她,而只是防著她傷害自己呢?還有他出事那天,究竟遇到些什麼事,秋野美紗為什麼會打那樣的電話給自己呢?

直到現在這一切依然是個謎,駱駿一日不能覺醒,這些就永遠是個謎。

“好了,挖到棺木了,少奶奶,您看看嗎?”老汪在那邊叫她。

真真後來曾聽老汪說起過,駱駿的壽材選用的是上好的楠木棺材,裡面放的是他的一套衣冠。

現在棺木已經暴露出來了,原本的暗紅色如今已經看不出顏色。

“開啟吧,把裡面的衣服拿出來,然後把棺木拉走找地方焚化。”

真真忽然想到,沒準兒衣服在地下埋的久了,遇到空氣可能就變成一堆粉末呢,正好可以親眼看看,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想著,她連忙湊過去,也想看看清楚。

雖然挖墳開棺是一件可怕的事,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副空棺材,況且這棺材的主人還活得好好的呢,所以並不懼怕,也沒有什麼忌諱。

幾個人撬開棺釘,然後把棺蓋小心翼翼的抬起來,正準備伸手進去,忽聽一聲尖叫:“啊……”

這聲尖叫是餘真真發出的,她正站在棺木前面,伸頭探腦,眼睛一眨不眨的正準備看看衣服遇氧變成粉末的奇事。

眾人連忙把棺蓋放到地上,向棺內看去。

只見躺在棺中的,並沒有駱駿的衣冠,而是一個人,不,確切的說那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副骷髏!

忽然一陣微風吹過,帶著腐屍的惡臭,撲面而來。

真真忍不住大聲嘔吐,老汪連忙把她扶到一邊:“少奶奶,這事兒有些詭異了,您看要不要報告警察局?”

真真臉色煞白,如果不是她確信她的駱駿還活著,她真的會以為那躺在棺材裡的一堆枯骨是他呢。

她強壓住胃裡的翻騰,問道:“當日下葬時,你可親眼見了?”

“唉,少奶奶,少帥當時沒有後代,那衣服是我和林長官一起放進去的。”老汪回憶著,他怎麼也想不出來一套衣服怎麼就變成一具骷髏了。

老汪口中的林長官是以前的淞滬護軍史林永和,駱永橋下野後,由林永和帶領殘餘軍隊開啟城門,迎接北伐軍,不久易幟,現在國民政府內仍身居高職。

林永和是駱永橋的老部下,也是看著駱駿長大的,一直視他為子侄,駱駿當年去世,葬禮是他一手操辦的,駱駿死而復生,回到上海後,他高興的連夜從南京趕過來,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

真真點點頭:“馬上通知駱先生,讓他趕過來,還有這裡的這些人,暫時都不要離開。”

他們一群人來這裡起墳挖棺,本就引人注目,而剛才餘真真的那一聲驚呼,已有正在祭掃的人湊過來看熱鬧了。

棺木中發出的屍臭味不同於其他氣味,惡臭得令人作嘔,已經有人捂住鼻子漫罵了:“光天化日的刨墳開棺,真是缺德啊。”

餘真真知道,今天這件事是紙包不住火,瞞不住了,她只想駱駿快點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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