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病如抽絲

重生民國野蠻西施·姚十三蝶·3,004·2026/3/27

下午兩點鐘,真一女老闆餘真真的辦公室裡,正在召開小型會議。 “駱太,這次的這個什麼電影清潔運動很明顯就是針對我們的,恐怕是我們這種過江龍招惹到那些人了吧。”說話的是藝人組的負責人阿玉,她同時也是李元浩的助理。 前些年,真一在上海拍攝了大批神怪武俠片,近年調整方向,主攻都市言情電影,但是依然有很多公司效仿,神怪片絡繹不絕,就連真一每年也會有少量這類影片出品。 去年開始,上海工部局開始禁映這類影片,餘真真馬上把這些複製拿到香港和南洋上映,很快風行一時,香港其他公司開始跟風拍攝,一時間影響到整個華人社會。 但是真一做為始作俑者,卻在上海禁映之後,再也沒有投資拍攝過一部神怪片,用來和那些公司爭市場的,全是用前期的舊片重新配上粵語旁白。 今年,香港教育學會提議在全港禁映神怪片,不讓這些宣揚怪力亂神的影片再在華語市場傳播。 這次電影改革運動,真一首當其衝,改革人士指其“非虛無縹緲之妖魔鬼怪,即荒謬無聊的民間故事,卑鄙淺陋,粗製濫造”。 自從上海禁映神怪武俠片後,餘真真就想到了香港也會有步其後塵,所以她並沒有在做戀戰,而是主攻戲曲片和文藝電影。 所以當矛頭指向她時,餘真真是有些委屈的,那些跟風的數量遠遠高於她帶到香港的這五部電影。 餘真真拿起桌上的報紙。上面全是關於這次電影清理的新聞,她看向羅炳:“羅經理,你有什麼看法?” 羅炳微笑:“我覺得這沒什麼,真一已有兩年沒有拍攝神怪片了。現在的重點也沒在這上面,報紙上再怎麼寫,也做不什麼大文章,但是反而可以牽扯其他公司的精力,何樂在不為呢?” 餘真真點點頭,對小夜道:“把那幾部電影的新片釋出會全都提前。明天你就致電各大報社。”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秘書蘇蘇捧了一大一小兩隻糕點盒走了進來。 “駱太,蘇菲餅店送蛋糕來了。”真真示意,讓她把大的一盒開啟。 “大家嚐嚐,這家的蛋糕我和駱先生都喜歡,不過他只吃黑森林,我卻覺得這款什果鮮忌廉也不錯。”說著,她讓蘇蘇找來盤碟,把蛋糕給眾人分發下去。 然後她笑著拿起那個精緻的小盒子:“這是給駱先生帶的黑森林,全家只有他一個人愛吃這個。” 蘇菲餅店是一家法國人開的蛋糕房。素來以價格昂貴著稱,餘真真從小就喜歡甜食,近來更成了這裡的常客。 為了這款什果鮮忌廉,她甚至忘了減肥的事。 只是三太太素來不喜歡這些洋人的食品,嘉睿和孟珏正在換牙也是不能吃的,念兒和曼柔又太小。所以全家人中只有駱駿陪她一起吃,只是他卻只吃黑森林,其他的一概不吃。 不過駱駿對蘇菲餅店的黑森林蛋糕的熱衷,絲毫不比餘真真差,每天必吃,因此真一的上上下下都知道,只要是看到有騎著腳踏車穿著白制服的夥計來,那就一定是給老闆娘送蛋糕的。 對此,餘真真很無奈:“大少爺的脾氣就是這樣的,喜歡的就使勁吃。不喜歡吃的碰都不碰一下。” 說這話時,她正用小叉子把一大塊鮮忌廉送進嘴裡。 她把小夜叫過來:“這盒鮮果斯佛列是小埃喜歡的,你下樓偷偷給她。” 小夜有些奇怪:“一盒蛋糕而已,為什麼還要偷偷摸摸?” 真真笑道:“小埃自從嫁給羅炳以後,就總是怕讓人說她搞特殊。既是駱家小姐,又是總經理太太,可偏偏要裝成個打工小妹,你說好笑吧。” 然後她站起身,對小夜說:“今天我要早點回去,駱先生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我回家陪著他。” 小夜滿臉的擔憂:“駱先生沒有事吧,去醫院了嗎?” 真真哈哈一笑:“他啊,就是頭痛,失眠,沒什麼精神,休息一下就好了,他那種人,不是病得要死,才不會去醫院呢。” 說著她拎起剛剛送來的黑森林蛋糕,走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這幾天,駱駿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他身體強壯,又值盛年,一向很少生病,但是這一次,駱府上下都能看出來,駱先生生病了。 他一向很少在家,可是這幾天卻經常大白天也在睡大覺,臉色發青,好像走路也在晃盪了。 剛開始就連老汪都沒當回事,想來少奶奶最近要得比較多,所以還讓廚房燉了補品給駱駿端過去。 可是沒想到,一碗大補湯只喝了兩口,駱駿便開始嘔吐! 老汪連忙把常來給親家太太看病的中醫師請過來,中醫師號了脈後告訴駱駿:“虛不勝補。” 也就是說駱大公子現在身體太虛弱了,已經不能再用這些補劑了。 這件事很快便在府裡傳開了,保鏢們都在偷偷說:“幫主早前玩得太多,現在才三十出頭就喂不飽老婆了。” 不知道是真的病體虛弱影響到味覺,還是心理做用,駱駿自從那一次嘔吐之後,便總說府裡的廚子做的飯菜不合胃口。 好在還有蘇菲餅店的黑森林蛋糕,餘真真只好每天都買了給他帶回家。 不過生病的駱駿比以前聽話了很多,就算老婆不在家,他也老老實實的在臥室裡躺著,這兩天即使偶然去一次花園,也要讓小智攙著了。 今天阿菊到主人房裡打掃時發現,地板上全是頭髮,仔細看看長度,那不是太太的,而是先生的,駱駿在掉頭髮! 餘真真終於忍不住了,請了西醫回家給駱駿診治,可是得到的結果和那位中醫如出一轍:沒有什麼病,只是身體莫名其妙的虛弱。 餘真真雖然不諳家務,但是駱駿的身體牽掛著她的心,她也只好每天叮囑廚房給他煲湯燉補品,無奈駱駿一吃這些補品便開始嘔吐。 “你看看你啊,就你懷孕了一樣。”坐在花園裡,看到駱駿又吐了,真真只好埋怨他。 “我以前也不喜歡喝這些東西。”駱駿一臉的不高興。 這時小夜走了過來:“駱太太,我打電話給蘇菲餅店了,他們一會兒再送兩客新鮮蛋糕過來。” 真真點點頭,無奈的說:“駱先生現在除了黑森林以外,什麼也吃不下了,唉。”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晚上羅炳陪著小埃回孃家,小埃這才知道哥哥生病的訊息。 “哥哥,你沒事吧。”已為人婦的小埃,比以前多了些嫵媚。 駱駿皺皺眉,滿臉的不耐煩:“都是你嫂子的餿主意,讓我這麼沒面子,我沒事,挺好的。” 小埃心想:哥哥一定是以為是嫂嫂讓她回來的,哥哥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生病的樣子,他是那麼驕傲的人,現在病病歪歪的當然覺得沒面子了。 “哥哥,今天的沙拉很新鮮啊,你嚐嚐,很清淡的。”小埃心疼死哥哥了,那麼生龍活虎的哥哥,現在像只懶洋洋的病貓了。 駱駿搖搖頭:“我以前也不喜歡吃沙拉。” 當然了,駱大公子是無肉不歡的,他什麼時候喜歡過沙拉啊。 這時,阿菊端來一個託盤,上面是駱駿喜歡的黑森林:“這是傍晚時剛送來的,還很新鮮的。” 駱駿剛要接過來,餘真真已經一把奪了過去:“醫生說可以在上面加點蜂蜜,補充些營養,我去加蜂蜜,馬上回來啊。” 看著哥哥無精打採的樣子,小埃心疼得都要掉眼淚了。 羅炳連忙推推她,示意她不要當著哥哥的面哭出來。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小夜站起身:“我去幫幫駱太。” 駱駿的臉沉了下去,對小埃說:“你去看看你嫂子,怎麼這麼久還沒端出來,想要餓死我啊。” 小埃知道哥哥對小夜沒有好感,忙對小夜說:“還是我去吧,你坐著吧。” 小埃到廚房找了一圈兒,都沒有看到餘真真,正奇怪呢,卻見真真端著蛋糕從樓上下來。 “嫂嫂,你沒去廚房啊?”小埃奇怪的問道。 真真無奈的說:“你哥哥現在這副樣子,什麼都吃不下,單靠吃蛋糕怎麼行啊,我加了點維他命在蜂蜜裡,他應該吃不出來的。” 小埃拉住真真,輕聲問道:“嫂嫂,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哥哥究竟是怎麼回事?” 真真苦笑:“你可能也吃到風言風語了吧,都怪他整天拈花惹草的,結果現在……唉,別說了,你和羅炳剛剛成婚,還是不要摻和這些事了。” 吃飯時,駱駿只吃了兩口便不再動刀叉,一雙手似時連握餐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真端過駱駿面前的蛋糕,細心的切成小小的塊,然後一點一點的喂到駱駿嘴裡。 小埃傷心的別過臉,他的哥哥可是槍法如神啊,可是現在估計連槍都已經握不住了。

下午兩點鐘,真一女老闆餘真真的辦公室裡,正在召開小型會議。

“駱太,這次的這個什麼電影清潔運動很明顯就是針對我們的,恐怕是我們這種過江龍招惹到那些人了吧。”說話的是藝人組的負責人阿玉,她同時也是李元浩的助理。

前些年,真一在上海拍攝了大批神怪武俠片,近年調整方向,主攻都市言情電影,但是依然有很多公司效仿,神怪片絡繹不絕,就連真一每年也會有少量這類影片出品。

去年開始,上海工部局開始禁映這類影片,餘真真馬上把這些複製拿到香港和南洋上映,很快風行一時,香港其他公司開始跟風拍攝,一時間影響到整個華人社會。

但是真一做為始作俑者,卻在上海禁映之後,再也沒有投資拍攝過一部神怪片,用來和那些公司爭市場的,全是用前期的舊片重新配上粵語旁白。

今年,香港教育學會提議在全港禁映神怪片,不讓這些宣揚怪力亂神的影片再在華語市場傳播。

這次電影改革運動,真一首當其衝,改革人士指其“非虛無縹緲之妖魔鬼怪,即荒謬無聊的民間故事,卑鄙淺陋,粗製濫造”。

自從上海禁映神怪武俠片後,餘真真就想到了香港也會有步其後塵,所以她並沒有在做戀戰,而是主攻戲曲片和文藝電影。

所以當矛頭指向她時,餘真真是有些委屈的,那些跟風的數量遠遠高於她帶到香港的這五部電影。

餘真真拿起桌上的報紙。上面全是關於這次電影清理的新聞,她看向羅炳:“羅經理,你有什麼看法?”

羅炳微笑:“我覺得這沒什麼,真一已有兩年沒有拍攝神怪片了。現在的重點也沒在這上面,報紙上再怎麼寫,也做不什麼大文章,但是反而可以牽扯其他公司的精力,何樂在不為呢?”

餘真真點點頭,對小夜道:“把那幾部電影的新片釋出會全都提前。明天你就致電各大報社。”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秘書蘇蘇捧了一大一小兩隻糕點盒走了進來。

“駱太,蘇菲餅店送蛋糕來了。”真真示意,讓她把大的一盒開啟。

“大家嚐嚐,這家的蛋糕我和駱先生都喜歡,不過他只吃黑森林,我卻覺得這款什果鮮忌廉也不錯。”說著,她讓蘇蘇找來盤碟,把蛋糕給眾人分發下去。

然後她笑著拿起那個精緻的小盒子:“這是給駱先生帶的黑森林,全家只有他一個人愛吃這個。”

蘇菲餅店是一家法國人開的蛋糕房。素來以價格昂貴著稱,餘真真從小就喜歡甜食,近來更成了這裡的常客。

為了這款什果鮮忌廉,她甚至忘了減肥的事。

只是三太太素來不喜歡這些洋人的食品,嘉睿和孟珏正在換牙也是不能吃的,念兒和曼柔又太小。所以全家人中只有駱駿陪她一起吃,只是他卻只吃黑森林,其他的一概不吃。

不過駱駿對蘇菲餅店的黑森林蛋糕的熱衷,絲毫不比餘真真差,每天必吃,因此真一的上上下下都知道,只要是看到有騎著腳踏車穿著白制服的夥計來,那就一定是給老闆娘送蛋糕的。

對此,餘真真很無奈:“大少爺的脾氣就是這樣的,喜歡的就使勁吃。不喜歡吃的碰都不碰一下。”

說這話時,她正用小叉子把一大塊鮮忌廉送進嘴裡。

她把小夜叫過來:“這盒鮮果斯佛列是小埃喜歡的,你下樓偷偷給她。”

小夜有些奇怪:“一盒蛋糕而已,為什麼還要偷偷摸摸?”

真真笑道:“小埃自從嫁給羅炳以後,就總是怕讓人說她搞特殊。既是駱家小姐,又是總經理太太,可偏偏要裝成個打工小妹,你說好笑吧。”

然後她站起身,對小夜說:“今天我要早點回去,駱先生這兩天身體不太舒服,我回家陪著他。”

小夜滿臉的擔憂:“駱先生沒有事吧,去醫院了嗎?”

真真哈哈一笑:“他啊,就是頭痛,失眠,沒什麼精神,休息一下就好了,他那種人,不是病得要死,才不會去醫院呢。”

說著她拎起剛剛送來的黑森林蛋糕,走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這幾天,駱駿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他身體強壯,又值盛年,一向很少生病,但是這一次,駱府上下都能看出來,駱先生生病了。

他一向很少在家,可是這幾天卻經常大白天也在睡大覺,臉色發青,好像走路也在晃盪了。

剛開始就連老汪都沒當回事,想來少奶奶最近要得比較多,所以還讓廚房燉了補品給駱駿端過去。

可是沒想到,一碗大補湯只喝了兩口,駱駿便開始嘔吐!

老汪連忙把常來給親家太太看病的中醫師請過來,中醫師號了脈後告訴駱駿:“虛不勝補。”

也就是說駱大公子現在身體太虛弱了,已經不能再用這些補劑了。

這件事很快便在府裡傳開了,保鏢們都在偷偷說:“幫主早前玩得太多,現在才三十出頭就喂不飽老婆了。”

不知道是真的病體虛弱影響到味覺,還是心理做用,駱駿自從那一次嘔吐之後,便總說府裡的廚子做的飯菜不合胃口。

好在還有蘇菲餅店的黑森林蛋糕,餘真真只好每天都買了給他帶回家。

不過生病的駱駿比以前聽話了很多,就算老婆不在家,他也老老實實的在臥室裡躺著,這兩天即使偶然去一次花園,也要讓小智攙著了。

今天阿菊到主人房裡打掃時發現,地板上全是頭髮,仔細看看長度,那不是太太的,而是先生的,駱駿在掉頭髮!

餘真真終於忍不住了,請了西醫回家給駱駿診治,可是得到的結果和那位中醫如出一轍:沒有什麼病,只是身體莫名其妙的虛弱。

餘真真雖然不諳家務,但是駱駿的身體牽掛著她的心,她也只好每天叮囑廚房給他煲湯燉補品,無奈駱駿一吃這些補品便開始嘔吐。

“你看看你啊,就你懷孕了一樣。”坐在花園裡,看到駱駿又吐了,真真只好埋怨他。

“我以前也不喜歡喝這些東西。”駱駿一臉的不高興。

這時小夜走了過來:“駱太太,我打電話給蘇菲餅店了,他們一會兒再送兩客新鮮蛋糕過來。”

真真點點頭,無奈的說:“駱先生現在除了黑森林以外,什麼也吃不下了,唉。”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晚上羅炳陪著小埃回孃家,小埃這才知道哥哥生病的訊息。

“哥哥,你沒事吧。”已為人婦的小埃,比以前多了些嫵媚。

駱駿皺皺眉,滿臉的不耐煩:“都是你嫂子的餿主意,讓我這麼沒面子,我沒事,挺好的。”

小埃心想:哥哥一定是以為是嫂嫂讓她回來的,哥哥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生病的樣子,他是那麼驕傲的人,現在病病歪歪的當然覺得沒面子了。

“哥哥,今天的沙拉很新鮮啊,你嚐嚐,很清淡的。”小埃心疼死哥哥了,那麼生龍活虎的哥哥,現在像只懶洋洋的病貓了。

駱駿搖搖頭:“我以前也不喜歡吃沙拉。”

當然了,駱大公子是無肉不歡的,他什麼時候喜歡過沙拉啊。

這時,阿菊端來一個託盤,上面是駱駿喜歡的黑森林:“這是傍晚時剛送來的,還很新鮮的。”

駱駿剛要接過來,餘真真已經一把奪了過去:“醫生說可以在上面加點蜂蜜,補充些營養,我去加蜂蜜,馬上回來啊。”

看著哥哥無精打採的樣子,小埃心疼得都要掉眼淚了。

羅炳連忙推推她,示意她不要當著哥哥的面哭出來。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小夜站起身:“我去幫幫駱太。”

駱駿的臉沉了下去,對小埃說:“你去看看你嫂子,怎麼這麼久還沒端出來,想要餓死我啊。”

小埃知道哥哥對小夜沒有好感,忙對小夜說:“還是我去吧,你坐著吧。”

小埃到廚房找了一圈兒,都沒有看到餘真真,正奇怪呢,卻見真真端著蛋糕從樓上下來。

“嫂嫂,你沒去廚房啊?”小埃奇怪的問道。

真真無奈的說:“你哥哥現在這副樣子,什麼都吃不下,單靠吃蛋糕怎麼行啊,我加了點維他命在蜂蜜裡,他應該吃不出來的。”

小埃拉住真真,輕聲問道:“嫂嫂,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哥哥究竟是怎麼回事?”

真真苦笑:“你可能也吃到風言風語了吧,都怪他整天拈花惹草的,結果現在……唉,別說了,你和羅炳剛剛成婚,還是不要摻和這些事了。”

吃飯時,駱駿只吃了兩口便不再動刀叉,一雙手似時連握餐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真端過駱駿面前的蛋糕,細心的切成小小的塊,然後一點一點的喂到駱駿嘴裡。

小埃傷心的別過臉,他的哥哥可是槍法如神啊,可是現在估計連槍都已經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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