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王儲塔尼

重生民國野蠻西施·姚十三蝶·3,248·2026/3/27

餘真真這一覺睡了兩天兩夜,期間駱駿拉著雷克醫生問了幾次:“她真的沒事吧?” 雷克醫生只好一次次的告訴她:“駱太太這些天估計都沒有休息過,讓她好好睡吧。” 當真真醒來時,窗外已經晚霞滿天,落日的餘暈透過窗紗照進屋裡,和一切都柔和起來。 她環視著這間屋子,這是龍滄海的家,她看到了坐在房間一角的沙發上,正在看報紙的男人。 “老公,是你嗎?”她記得,在昏迷前,她看到了駱駿,於是那一刻,她知道,她終於安全了。 男人放下報紙,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這個九哥永遠都比不上你那個土匪老公。” 真真見是龍滄海,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問道:“九哥,他呢?” 龍滄海看了她一眼,那張原本蒼白的小臉現在多了一抹暈紅,說不出的嫵媚動人罪惡島。 “放心吧,這些天我幫你看著他呢,沒有去鬼混,也沒有花天酒地。” 真真的臉上更紅了,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只是這麼一動,身上便是一陣疼痛。 “躺著別動,傷口還沒有結痂呢,我這就去把他給你叫過來。” 正說話間,駱駿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破天荒的端了一隻託盤。 “老婆,我猜你也快要醒過來了,你看,這是我親手買回來的豬肝粥,老闆說最補血。” 龍滄海哼了一聲:“不是應該親手煮的嗎,怎麼是買的?” 駱駿沒理他,坐到床頭,把真真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還記得當年我在哪裡遇到你的嗎?” 真真想了想:“粥鋪?老公。那間粥鋪還在啊?” 駱駿點點頭:“還在,那次的粥全都灑掉了,這一次的可要喝得一滴不剩。” “你餵我喝嘛。” “先讓我摸摸,這裡好像變小了。” “那你親親。” ...... 龍滄海已經從屋子裡走出去了,因為他再不走就吐了。 而屋子裡的那一對狗男女。幾乎是嘴對嘴喝完了那一碗粥,然後這才想起來旁邊應該還有一個人。 “都是你,你一定是故意的。你竟然當著九哥的面和我親熱。” “難道你還想當著我的面和他親熱嗎?” “你放屁!” “你再說一遍?” “說了,你放屁,放屁放屁!” “瘋婆子!” “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 龍滄海正在悠閒得喝著茶,就看到駱駿氣呼呼的走了過來,對一旁的傭人說:“黑咖啡,不要放糖啊。” 他不用問也知道這兩個人又吵架了,這兩人除了卿卿我我就是掐架,似乎也沒有別的事。 “你們什麼時候回香港?”他問道。 駱駿拉長了臉:“等那個瘋婆子傷好了再說。” “駱駿。駱駿。你死哪兒去了?”屋子裡又傳出餘真真的吼聲。 龍滄海哈哈大笑。憐憫的看著駱駿:“快去吧,那個瘋婆子正在召喚你。” 駱駿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嘟噥道:“看在她受了傷,我就暫且忍著,回到香港再收拾她。” ...... 這一對令人生厭的夫婦又在龍滄海這裡足足打擾了一個月,這才回到香港,此時已是1937年五月末盜墓異志全文閱讀。 直到餘真真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時。駱駿才告訴她關於阿媛的事。 她很傷心,沒想到那一次竟是永別。 “現在看來,你說你在酒樓門口看到的那個女人應該不是阿媛,只是假冒她的人而已。” “是啊,阿媛和我共事十多年,不會不辭而別的。” 阿媛送給她的那條圍巾已經在她被綁架後不知去向,一同丟失的,還有她用了十多年的那兩支掌心雷。 “還好了,那個假冒阿媛的人最後送來的手套卻是真的,多虧當時我沒有一起帶出去。”那副手套當時留在了包房內,餘真真會一直珍藏起來,那是一個老朋友最後留給她的紀念。 “你真傻,把藥吃了,如果不是無名洽好趕到,那你怎麼辦?” “那藥的藥效只有一個多小時,高佔群對我很重視,絕不會讓我就那樣一直昏迷,他多半會找大夫或者送我去診所,這樣一來即使我在路上或診所裡不能逃走,但他那麼一鬧騰,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咱們那房子已經空了,只要斧頭幫的兄弟或者青雲幫的人知道了,傳到你和九哥的耳朵裡,我就有救了。” “傻丫頭。”駱駿愛憐的親親身邊的小女人。 “老公,我又多殺了一個人......”她撫弄著手上的戒指。 “不要多想了,孩子們還在等著我們,三個月了,我也想他們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回到香港的第三天,高遠就帶來了一個人。 這是餘真真讓高遠僱傭的私家偵探小吳。 “駱太太,我的人雖然沒有找到侄小姐,但是卻有一個線索,或者說也不是線索,不過太巧合了,我想還是和您說一聲吧。” “但說無妨。”餘真真信任的看著小吳,現在即使是一根稻草,也要把它當做能救命的稻草。 欣若已經失蹤一年多了,這一年裡,不論是周楚翹,還是遠在南洋的餘飛逸,全都沒有放棄尋找,但卻一直杳無音訊。 “ 是這樣的,我查到侄小姐在南洋演出時,在臺下曾經有一位特殊的觀眾,而且是連續三天,每場不漏。” “是什麼人?”真真心裡一沉。 “婆芝洲王子。” “什麼?有王子駕臨,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一直沒有聽說呢?”真真很是吃驚,在這之前,眾人幾乎查遍了可能在餘欣若身邊出現的可疑人物,但是卻沒有關於這位什麼王子的一點線索啊。 “我查到的事情是這樣的,婆芝洲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國家。但卻非常富裕,原是英國保護國,但日本人對它早就虎視眈眈。一年多以前,老國王去世,王弟達魯與日本人達成協議,接受他們的軍事支援,同時發動政變,政變中,王儲塔尼在親信的保護下逃走。據可靠訊息。他曾在南洋滯留了一些日子。之後去了英國尋求政治避難。” 只完老吳的陳述,餘真真許久沒有說話,不知為何,她忽然記起欣若小時候相士給的那句命格:母賢女貴,貴不可言。 她和周楚翹還曾經開過玩笑,說現在已經民國了,早就沒有皇后了馨娘。哪裡還能有什麼貴不可言之說。 可是現在,欣若的命運似乎真的和皇室有了某種關係。 難道冥冥中真的有天意? “你可知道那位王儲塔尼是什麼樣的人?”即使這些只是猜測,真真也想多知道一些。 “他還年幼,只有十七歲,據說為人善良,很受民眾愛戴,可惜年紀太小,力量薄弱,這才被王叔達魯篡權。” 真真鬆了一口氣,但願這個年青王儲真的是欣若命中的貴人,可以救她於危難,善待於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送走了小吳,真真馬上給周楚翹寫了一封信,把小吳提供的這個線索告訴了楚翹。 沒想到,事隔不久,周楚翹竟親自來到香港。 “真真,不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和欣若有關,我也想一探究竟。” 楚翹的眼中隱隱有著淚光,她臉上的細紋又多了幾條,女兒失蹤的這一年多,她幾乎夜夜失眠,原本秀麗的容顏明顯的蒼老了。 她還不到四十歲,可是看上去卻似乎比三十出頭的餘真真滄桑許多。 多年的苦心經營,多年的母兼父職,再加上這次的打擊,已經讓她如秋風中的花朵,快速的凋謝下去。 “你想怎樣一探究竟?”真真問道,眼前的楚翹讓她一陣心痛,她也有女兒,她當然知道做為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所有擔憂,何況周楚翹還是一名單身母親。 “小吳偵探不是說那位塔尼王子去了英國尋求政治避難了嗎?”周楚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一團火焰在閃動。 “你要去英國,找那位王儲?”真真沒想到楚翹竟然想得這麼遙遠。 “對!”周楚翹目光越發堅定。 “可是你想過沒有,假設是那位王儲派人救下欣若,那麼一定是出於一片好心,當時已經在到處找她了, 欣若已是不是很小的孩子了,她已經十四歲,是個少女了,她知道她在上海有父母,在香港有姑姑,有南洋有哥哥,王儲殿下如果想把欣若送到飛逸那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他為什麼沒有去做呢?而據小吳調查,塔尼王子在南洋逗留很長一段日子,而那個時候,你和飛逸正在到處尋找,報紙上鋪天蓋地都是尋人啟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欣若的家人在找她吧?” 真真的這番話說完,周楚翹怔在了那裡。 這的確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其實這本就是很明顯的,只是她太想找到女兒了,所以才會忽視了這麼簡單的細節。 “但是我還是想去趟英國,無論如何,我都不想放棄這個線索。” 看著她那堅定的目光,真真不想再阻攔她,也許這真的是最後的線索了。 “好的,我幫你安排船期,這一去怕是要有一陣子了,你安排一下手頭的工作,如果我不能陪你去,就讓高遠和你去,不然我不放心。” 兩人商量妥當之後,周楚翹便回到上海,處理手頭的工作。 但是縱然周楚翹聰明世故,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不久後發生的一件事,令她這一生都無緣英國,更無緣與女兒相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餘真真這一覺睡了兩天兩夜,期間駱駿拉著雷克醫生問了幾次:“她真的沒事吧?”

雷克醫生只好一次次的告訴她:“駱太太這些天估計都沒有休息過,讓她好好睡吧。”

當真真醒來時,窗外已經晚霞滿天,落日的餘暈透過窗紗照進屋裡,和一切都柔和起來。

她環視著這間屋子,這是龍滄海的家,她看到了坐在房間一角的沙發上,正在看報紙的男人。

“老公,是你嗎?”她記得,在昏迷前,她看到了駱駿,於是那一刻,她知道,她終於安全了。

男人放下報紙,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這個九哥永遠都比不上你那個土匪老公。”

真真見是龍滄海,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問道:“九哥,他呢?”

龍滄海看了她一眼,那張原本蒼白的小臉現在多了一抹暈紅,說不出的嫵媚動人罪惡島。

“放心吧,這些天我幫你看著他呢,沒有去鬼混,也沒有花天酒地。”

真真的臉上更紅了,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只是這麼一動,身上便是一陣疼痛。

“躺著別動,傷口還沒有結痂呢,我這就去把他給你叫過來。”

正說話間,駱駿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破天荒的端了一隻託盤。

“老婆,我猜你也快要醒過來了,你看,這是我親手買回來的豬肝粥,老闆說最補血。”

龍滄海哼了一聲:“不是應該親手煮的嗎,怎麼是買的?”

駱駿沒理他,坐到床頭,把真真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還記得當年我在哪裡遇到你的嗎?”

真真想了想:“粥鋪?老公。那間粥鋪還在啊?”

駱駿點點頭:“還在,那次的粥全都灑掉了,這一次的可要喝得一滴不剩。”

“你餵我喝嘛。”

“先讓我摸摸,這裡好像變小了。”

“那你親親。”

......

龍滄海已經從屋子裡走出去了,因為他再不走就吐了。

而屋子裡的那一對狗男女。幾乎是嘴對嘴喝完了那一碗粥,然後這才想起來旁邊應該還有一個人。

“都是你,你一定是故意的。你竟然當著九哥的面和我親熱。”

“難道你還想當著我的面和他親熱嗎?”

“你放屁!”

“你再說一遍?”

“說了,你放屁,放屁放屁!”

“瘋婆子!”

“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

龍滄海正在悠閒得喝著茶,就看到駱駿氣呼呼的走了過來,對一旁的傭人說:“黑咖啡,不要放糖啊。”

他不用問也知道這兩個人又吵架了,這兩人除了卿卿我我就是掐架,似乎也沒有別的事。

“你們什麼時候回香港?”他問道。

駱駿拉長了臉:“等那個瘋婆子傷好了再說。”

“駱駿。駱駿。你死哪兒去了?”屋子裡又傳出餘真真的吼聲。

龍滄海哈哈大笑。憐憫的看著駱駿:“快去吧,那個瘋婆子正在召喚你。”

駱駿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嘟噥道:“看在她受了傷,我就暫且忍著,回到香港再收拾她。”

......

這一對令人生厭的夫婦又在龍滄海這裡足足打擾了一個月,這才回到香港,此時已是1937年五月末盜墓異志全文閱讀。

直到餘真真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時。駱駿才告訴她關於阿媛的事。

她很傷心,沒想到那一次竟是永別。

“現在看來,你說你在酒樓門口看到的那個女人應該不是阿媛,只是假冒她的人而已。”

“是啊,阿媛和我共事十多年,不會不辭而別的。”

阿媛送給她的那條圍巾已經在她被綁架後不知去向,一同丟失的,還有她用了十多年的那兩支掌心雷。

“還好了,那個假冒阿媛的人最後送來的手套卻是真的,多虧當時我沒有一起帶出去。”那副手套當時留在了包房內,餘真真會一直珍藏起來,那是一個老朋友最後留給她的紀念。

“你真傻,把藥吃了,如果不是無名洽好趕到,那你怎麼辦?”

“那藥的藥效只有一個多小時,高佔群對我很重視,絕不會讓我就那樣一直昏迷,他多半會找大夫或者送我去診所,這樣一來即使我在路上或診所裡不能逃走,但他那麼一鬧騰,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咱們那房子已經空了,只要斧頭幫的兄弟或者青雲幫的人知道了,傳到你和九哥的耳朵裡,我就有救了。”

“傻丫頭。”駱駿愛憐的親親身邊的小女人。

“老公,我又多殺了一個人......”她撫弄著手上的戒指。

“不要多想了,孩子們還在等著我們,三個月了,我也想他們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回到香港的第三天,高遠就帶來了一個人。

這是餘真真讓高遠僱傭的私家偵探小吳。

“駱太太,我的人雖然沒有找到侄小姐,但是卻有一個線索,或者說也不是線索,不過太巧合了,我想還是和您說一聲吧。”

“但說無妨。”餘真真信任的看著小吳,現在即使是一根稻草,也要把它當做能救命的稻草。

欣若已經失蹤一年多了,這一年裡,不論是周楚翹,還是遠在南洋的餘飛逸,全都沒有放棄尋找,但卻一直杳無音訊。

“ 是這樣的,我查到侄小姐在南洋演出時,在臺下曾經有一位特殊的觀眾,而且是連續三天,每場不漏。”

“是什麼人?”真真心裡一沉。

“婆芝洲王子。”

“什麼?有王子駕臨,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一直沒有聽說呢?”真真很是吃驚,在這之前,眾人幾乎查遍了可能在餘欣若身邊出現的可疑人物,但是卻沒有關於這位什麼王子的一點線索啊。

“我查到的事情是這樣的,婆芝洲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國家。但卻非常富裕,原是英國保護國,但日本人對它早就虎視眈眈。一年多以前,老國王去世,王弟達魯與日本人達成協議,接受他們的軍事支援,同時發動政變,政變中,王儲塔尼在親信的保護下逃走。據可靠訊息。他曾在南洋滯留了一些日子。之後去了英國尋求政治避難。”

只完老吳的陳述,餘真真許久沒有說話,不知為何,她忽然記起欣若小時候相士給的那句命格:母賢女貴,貴不可言。

她和周楚翹還曾經開過玩笑,說現在已經民國了,早就沒有皇后了馨娘。哪裡還能有什麼貴不可言之說。

可是現在,欣若的命運似乎真的和皇室有了某種關係。

難道冥冥中真的有天意?

“你可知道那位王儲塔尼是什麼樣的人?”即使這些只是猜測,真真也想多知道一些。

“他還年幼,只有十七歲,據說為人善良,很受民眾愛戴,可惜年紀太小,力量薄弱,這才被王叔達魯篡權。”

真真鬆了一口氣,但願這個年青王儲真的是欣若命中的貴人,可以救她於危難,善待於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送走了小吳,真真馬上給周楚翹寫了一封信,把小吳提供的這個線索告訴了楚翹。

沒想到,事隔不久,周楚翹竟親自來到香港。

“真真,不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和欣若有關,我也想一探究竟。”

楚翹的眼中隱隱有著淚光,她臉上的細紋又多了幾條,女兒失蹤的這一年多,她幾乎夜夜失眠,原本秀麗的容顏明顯的蒼老了。

她還不到四十歲,可是看上去卻似乎比三十出頭的餘真真滄桑許多。

多年的苦心經營,多年的母兼父職,再加上這次的打擊,已經讓她如秋風中的花朵,快速的凋謝下去。

“你想怎樣一探究竟?”真真問道,眼前的楚翹讓她一陣心痛,她也有女兒,她當然知道做為一個母親,對女兒的所有擔憂,何況周楚翹還是一名單身母親。

“小吳偵探不是說那位塔尼王子去了英國尋求政治避難了嗎?”周楚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一團火焰在閃動。

“你要去英國,找那位王儲?”真真沒想到楚翹竟然想得這麼遙遠。

“對!”周楚翹目光越發堅定。

“可是你想過沒有,假設是那位王儲派人救下欣若,那麼一定是出於一片好心,當時已經在到處找她了, 欣若已是不是很小的孩子了,她已經十四歲,是個少女了,她知道她在上海有父母,在香港有姑姑,有南洋有哥哥,王儲殿下如果想把欣若送到飛逸那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他為什麼沒有去做呢?而據小吳調查,塔尼王子在南洋逗留很長一段日子,而那個時候,你和飛逸正在到處尋找,報紙上鋪天蓋地都是尋人啟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欣若的家人在找她吧?”

真真的這番話說完,周楚翹怔在了那裡。

這的確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其實這本就是很明顯的,只是她太想找到女兒了,所以才會忽視了這麼簡單的細節。

“但是我還是想去趟英國,無論如何,我都不想放棄這個線索。”

看著她那堅定的目光,真真不想再阻攔她,也許這真的是最後的線索了。

“好的,我幫你安排船期,這一去怕是要有一陣子了,你安排一下手頭的工作,如果我不能陪你去,就讓高遠和你去,不然我不放心。”

兩人商量妥當之後,周楚翹便回到上海,處理手頭的工作。

但是縱然周楚翹聰明世故,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不久後發生的一件事,令她這一生都無緣英國,更無緣與女兒相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