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她的快樂

重生民國野蠻西施·姚十三蝶·3,052·2026/3/27

駱駿果然不是一個人,只不過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秦風。 真真一看到秦風便氣不打一處來,難怪他調到上海,原來是又和駱駿在一起了。 她當然知道駱駿不會喜歡男人,但秦風是個什麼東西她也知道。 駱駿已經看到了她,剛想開口,卻見她滿臉怒容的盯著秦風,只好假裝沒看到,笑著說:“老闆娘,來給我親自上茶啊?” 餘真真卻好像沒聽到,對秦風說:“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不僅僅是因為他對駱駿有想法,更是因為上次在飯店他當眾罵她的事。 秦風扭頭對駱駿說:“這麼多天,你還沒把她馴好啊,怎麼還像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駱駿嘆口氣,連忙走過來,在真真耳邊低聲說:“寶貝,給我點兒面子,秦風是我兄弟。” 見他居然這樣說,真真心裡很不高興,拿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甩身離去,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林阿桂說:“這一桌三倍茶錢!少一個子兒都不許出門!” 見她走了,駱駿只好揮揮手讓林阿桂出去,然後對秦風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憑什麼說她是瘋狗!” 秦風冷笑道:“她是女人?她哪點兒像女人?我就不明白你怎麼就讓她給迷住了。” 他從懷裡掏出槍,對駱駿說:“借你的頭用一下,讓你知道你的女人都對我做過什麼。” 說著他把槍口抵住駱駿的太陽穴,學著真真的口氣,陰森森的說:“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 然後收起槍,看著駱駿:“這下你明白了吧,這就是你的女人!” 駱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她有什麼做得不對嗎?”真是胡鬧。真真不就是搶了點錢嗎,他居然就罵她是瘋狗。 秦風瞪大眼睛看著他,好半天才無可奈何的說:“真是一對狗男女!” 駱駿冷冷的說:“她當然和我是一對,是不是狗不用你說。” 秦風氣得差點昏過去。 晚上駱駿一回來,真真便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今天為什麼幫著外人欺負我?” 駱駿忙說:“我只是沒讓你當眾發飈好不好,怎麼就欺負你了?” “他……他上次在酒樓當眾罵我,說我……說我水性楊花!”她開始告狀。 駱駿皺皺眉,這個秦風,怎麼能這樣罵真真呢? 他心疼的摟過她,對她說:“他只是想幫我出氣而已。這些年因為我,讓他受了很多苦,我在法國時。他是我的陪讀,我跑回上海,他因此受了處罰,差點上了前線,我和他是生死兄弟。你別生氣了。” “在廣東時,他欺負我,還把我當成男人,差點強姦我.”真真不死心,一定要挑撥到底,敢搶她的男人,做夢! 駱駿差點笑出來,這都是什麼邏輯,秦風怎麼會強姦男人呢,不過他強忍著,還是哄著她:“嗯,改天我找個機會給你出氣曖昧不是罪!” 真真總算有了點笑容,問道:“你們今天到品翠做什麼?” “約了人,談點生意。” “什麼生意啊?”她有點好奇。 他直言不諱:“走私軍火。” 氣得她一腳踢過去:“你們這些戰爭販子,還嫌死的人少嗎?” 他捏捏她的臉蛋,笑著說:“再過幾年我就不做了。帶你離開這裡,你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她嘆口氣:“再過些年日本人都要打過來了。” 他一怔:“你是說日本人真的會打進來?” 真真點點頭。 他咬了咬牙:“他們已經把軍艦開進大沽口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你不是整天拍電影風花雪月嗎?怎麼也會關注這些事?” 她笑笑。實話實說:“因為我是重生的妖精啊,所以才會知道。” 他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真真驚訝的張大嘴。 “我當然知道了,你就是個妖精,迷得我暈頭轉向。”說著一把抱住她。 駱駿走私軍火的事情並沒有瞞著真真,事實上他確實做得很大。真真甚至懷疑,他恢復少帥的身份就是為了走私軍火更方便。每隔些天,就會有從歐洲過來的貨輪將大批軍火運到,然後再分銷到河北、雲南等等地區,駱駿除了自己的幾艘貨輪以外,甚至還動用官船。 她問他:“你父親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不想看見我,我也懶得去見他。”他滿臉不在乎的說。 “是不是因為我?”她又開始自做多情。 他果然笑了,捏捏她的鼻子:“他不知道有你,不過我媽知道。” “她怎麼知道的?”她有些奇怪。 “那一年我又受傷了,沒辦法只好回了家,她又提讓我成親的事,我不肯,她就尋死覓活,又哭又鬧,我只好告訴她,她的兒媳婦還在唸書,過一兩年就可以給她生孫子了,讓她不要著急。” 真真問:“那年我幾歲?” “嗯,好像是十六或十七吧。”他回憶著說。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生孩子呢,萬一我不會生怎麼辦?”她又開始胡攪蠻纏。 “你不是早就做過婦科檢查啊,醫生不是告訴你了嗎,你發育得很好,不但能生孩子,而且還能生很多,就像老母豬那樣。” 真真一下子窘了,這個混蛋居然連自己做過婦科檢查的事都知道,他還有些什麼不知道的? 於是她又揪住他的耳朵:“快說,你是不是天天讓我跟蹤我啊,你這個……” 碼頭是龍滄海的地盤,駱駿的軍火要在這些碼頭下岸,必定要過龍滄海那一關,想到這裡,真真不敢往下想了,她寧可相信,他和龍滄海之間只是單純的爭風吃醋而已新闖王。 但是有些事是不容她逃避的,要面對的始終還是要來的。 這天她剛要下班,便接到龍滄海的電話,裡面是久違的聲音:“小妹,我來接你了。” 他帶她來到他在法租界的那套洋房。 這裡她已經半年沒有來了,院裡不知何時多了幾株桃花,在三月的微風裡開得嬌豔,她欣喜的跑過去,笑著說:“這是剛剛移來的嗎?桃花開得真好。” 他笑了,兩個多月沒見,他還是那樣氣定神閒:“我知道你會喜歡,特意讓人從龍華移來的。” 真真含笑:“謝謝九哥。” 他有些動容,輕輕握住她的手:“比在南洋時胖了一些,水靈多了。” “九哥你在笑我,我可不想變成胖子。”她邊說邊從地上撿起飄落的花瓣。 他的眼睛落到她頸間的項鍊上,聲音平平的說:“我送你的項鍊,你竟一次也沒有戴過,而這條項鍊你卻已經戴了幾年,你剛和他在一起時,我想不明白,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他大概就是送你項鍊的那個人吧。” 真真點點頭,沒有說話。 龍滄海嘆了口氣:“他一直神出鬼沒,你什麼時候遇到的他?” 她看著手中的花瓣,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就在……就在我遇到你的前一天。” 龍滄海心裡苦笑了一下,原來他與她的緣份只差了一天!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第一次,他沒有留她,因為他知道,即便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了。 該問的都問過了,只是他還是不甘心,他所有的一切都靠自己打拼得來,他不想認輸,也不能認輸。 “小妹,”臨下車時,他又叫住她,“不要委屈了自己。” 看她在街口下了車,他讓車轉了一圈,卻又開了回去,他看到她跑向馬路對面,原來駱駿正站在那裡等著她,兩人就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吻在一起,她的身子幾乎吊在他身上,他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忽然她不高興了,抬腿就踢他,他笑著避開,但她不依,他只好站在那裡讓她使勁踢了幾下,兩人這才相攜著離去。 司機問道:“龍先生,駱駿居然沒帶保鏢,我們要不要動手?” 他搖搖頭:“回去吧。” 他不想再多說什麼,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餘真真,他心裡明白,無論到何時,她也不會這樣對他,在自己面前,她永遠像個小妹妹,一個有些淘氣又有些世故的女孩子,他還記得每當自己想對她親熱一些時,她的那份木訥與嬌羞,他感覺不到她的快樂,但這一刻,他知道她是快樂的,而那個讓她快樂的男人,卻不是他。 他沒有讓司機把車直接開走,而是停在紫藤公寓樓下,他看到她房裡的燈亮了,過了好久,又有一間屋子的燈也亮了,之後兩盞燈全都熄了。 他笑了,這個小東西,果然是不肯讓人輕易得手的,駱駿再霸道,也只能乖乖的睡到一邊。 他忽然又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幼稚,或許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能令自己這樣失常吧。 她雖然漂亮,但也不是天資國色,不夠溫柔更不夠體貼,可是卻像塊磁石一樣吸引著他,這些年來,他都不肯放棄,他從來不缺女人,但卻為了她一直不娶,剛開始他也並沒有察覺,當他發現時,她已經深深的烙在他的心裡。

駱駿果然不是一個人,只不過和他在一起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男人----秦風。

真真一看到秦風便氣不打一處來,難怪他調到上海,原來是又和駱駿在一起了。

她當然知道駱駿不會喜歡男人,但秦風是個什麼東西她也知道。

駱駿已經看到了她,剛想開口,卻見她滿臉怒容的盯著秦風,只好假裝沒看到,笑著說:“老闆娘,來給我親自上茶啊?”

餘真真卻好像沒聽到,對秦風說:“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不僅僅是因為他對駱駿有想法,更是因為上次在飯店他當眾罵她的事。

秦風扭頭對駱駿說:“這麼多天,你還沒把她馴好啊,怎麼還像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駱駿嘆口氣,連忙走過來,在真真耳邊低聲說:“寶貝,給我點兒面子,秦風是我兄弟。”

見他居然這樣說,真真心裡很不高興,拿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甩身離去,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林阿桂說:“這一桌三倍茶錢!少一個子兒都不許出門!”

見她走了,駱駿只好揮揮手讓林阿桂出去,然後對秦風道:“她是我的女人,你憑什麼說她是瘋狗!”

秦風冷笑道:“她是女人?她哪點兒像女人?我就不明白你怎麼就讓她給迷住了。”

他從懷裡掏出槍,對駱駿說:“借你的頭用一下,讓你知道你的女人都對我做過什麼。”

說著他把槍口抵住駱駿的太陽穴,學著真真的口氣,陰森森的說:“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

然後收起槍,看著駱駿:“這下你明白了吧,這就是你的女人!”

駱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她有什麼做得不對嗎?”真是胡鬧。真真不就是搶了點錢嗎,他居然就罵她是瘋狗。

秦風瞪大眼睛看著他,好半天才無可奈何的說:“真是一對狗男女!”

駱駿冷冷的說:“她當然和我是一對,是不是狗不用你說。”

秦風氣得差點昏過去。

晚上駱駿一回來,真真便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今天為什麼幫著外人欺負我?”

駱駿忙說:“我只是沒讓你當眾發飈好不好,怎麼就欺負你了?”

“他……他上次在酒樓當眾罵我,說我……說我水性楊花!”她開始告狀。

駱駿皺皺眉,這個秦風,怎麼能這樣罵真真呢?

他心疼的摟過她,對她說:“他只是想幫我出氣而已。這些年因為我,讓他受了很多苦,我在法國時。他是我的陪讀,我跑回上海,他因此受了處罰,差點上了前線,我和他是生死兄弟。你別生氣了。”

“在廣東時,他欺負我,還把我當成男人,差點強姦我.”真真不死心,一定要挑撥到底,敢搶她的男人,做夢!

駱駿差點笑出來,這都是什麼邏輯,秦風怎麼會強姦男人呢,不過他強忍著,還是哄著她:“嗯,改天我找個機會給你出氣曖昧不是罪!”

真真總算有了點笑容,問道:“你們今天到品翠做什麼?”

“約了人,談點生意。”

“什麼生意啊?”她有點好奇。

他直言不諱:“走私軍火。”

氣得她一腳踢過去:“你們這些戰爭販子,還嫌死的人少嗎?”

他捏捏她的臉蛋,笑著說:“再過幾年我就不做了。帶你離開這裡,你想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她嘆口氣:“再過些年日本人都要打過來了。”

他一怔:“你是說日本人真的會打進來?”

真真點點頭。

他咬了咬牙:“他們已經把軍艦開進大沽口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你不是整天拍電影風花雪月嗎?怎麼也會關注這些事?”

她笑笑。實話實說:“因為我是重生的妖精啊,所以才會知道。”

他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真真驚訝的張大嘴。

“我當然知道了,你就是個妖精,迷得我暈頭轉向。”說著一把抱住她。

駱駿走私軍火的事情並沒有瞞著真真,事實上他確實做得很大。真真甚至懷疑,他恢復少帥的身份就是為了走私軍火更方便。每隔些天,就會有從歐洲過來的貨輪將大批軍火運到,然後再分銷到河北、雲南等等地區,駱駿除了自己的幾艘貨輪以外,甚至還動用官船。

她問他:“你父親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不想看見我,我也懶得去見他。”他滿臉不在乎的說。

“是不是因為我?”她又開始自做多情。

他果然笑了,捏捏她的鼻子:“他不知道有你,不過我媽知道。”

“她怎麼知道的?”她有些奇怪。

“那一年我又受傷了,沒辦法只好回了家,她又提讓我成親的事,我不肯,她就尋死覓活,又哭又鬧,我只好告訴她,她的兒媳婦還在唸書,過一兩年就可以給她生孫子了,讓她不要著急。”

真真問:“那年我幾歲?”

“嗯,好像是十六或十七吧。”他回憶著說。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生孩子呢,萬一我不會生怎麼辦?”她又開始胡攪蠻纏。

“你不是早就做過婦科檢查啊,醫生不是告訴你了嗎,你發育得很好,不但能生孩子,而且還能生很多,就像老母豬那樣。”

真真一下子窘了,這個混蛋居然連自己做過婦科檢查的事都知道,他還有些什麼不知道的?

於是她又揪住他的耳朵:“快說,你是不是天天讓我跟蹤我啊,你這個……”

碼頭是龍滄海的地盤,駱駿的軍火要在這些碼頭下岸,必定要過龍滄海那一關,想到這裡,真真不敢往下想了,她寧可相信,他和龍滄海之間只是單純的爭風吃醋而已新闖王。

但是有些事是不容她逃避的,要面對的始終還是要來的。

這天她剛要下班,便接到龍滄海的電話,裡面是久違的聲音:“小妹,我來接你了。”

他帶她來到他在法租界的那套洋房。

這裡她已經半年沒有來了,院裡不知何時多了幾株桃花,在三月的微風裡開得嬌豔,她欣喜的跑過去,笑著說:“這是剛剛移來的嗎?桃花開得真好。”

他笑了,兩個多月沒見,他還是那樣氣定神閒:“我知道你會喜歡,特意讓人從龍華移來的。”

真真含笑:“謝謝九哥。”

他有些動容,輕輕握住她的手:“比在南洋時胖了一些,水靈多了。”

“九哥你在笑我,我可不想變成胖子。”她邊說邊從地上撿起飄落的花瓣。

他的眼睛落到她頸間的項鍊上,聲音平平的說:“我送你的項鍊,你竟一次也沒有戴過,而這條項鍊你卻已經戴了幾年,你剛和他在一起時,我想不明白,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他大概就是送你項鍊的那個人吧。”

真真點點頭,沒有說話。

龍滄海嘆了口氣:“他一直神出鬼沒,你什麼時候遇到的他?”

她看著手中的花瓣,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就在……就在我遇到你的前一天。”

龍滄海心裡苦笑了一下,原來他與她的緣份只差了一天!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第一次,他沒有留她,因為他知道,即便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了。

該問的都問過了,只是他還是不甘心,他所有的一切都靠自己打拼得來,他不想認輸,也不能認輸。

“小妹,”臨下車時,他又叫住她,“不要委屈了自己。”

看她在街口下了車,他讓車轉了一圈,卻又開了回去,他看到她跑向馬路對面,原來駱駿正站在那裡等著她,兩人就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吻在一起,她的身子幾乎吊在他身上,他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忽然她不高興了,抬腿就踢他,他笑著避開,但她不依,他只好站在那裡讓她使勁踢了幾下,兩人這才相攜著離去。

司機問道:“龍先生,駱駿居然沒帶保鏢,我們要不要動手?”

他搖搖頭:“回去吧。”

他不想再多說什麼,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餘真真,他心裡明白,無論到何時,她也不會這樣對他,在自己面前,她永遠像個小妹妹,一個有些淘氣又有些世故的女孩子,他還記得每當自己想對她親熱一些時,她的那份木訥與嬌羞,他感覺不到她的快樂,但這一刻,他知道她是快樂的,而那個讓她快樂的男人,卻不是他。

他沒有讓司機把車直接開走,而是停在紫藤公寓樓下,他看到她房裡的燈亮了,過了好久,又有一間屋子的燈也亮了,之後兩盞燈全都熄了。

他笑了,這個小東西,果然是不肯讓人輕易得手的,駱駿再霸道,也只能乖乖的睡到一邊。

他忽然又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幼稚,或許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能令自己這樣失常吧。

她雖然漂亮,但也不是天資國色,不夠溫柔更不夠體貼,可是卻像塊磁石一樣吸引著他,這些年來,他都不肯放棄,他從來不缺女人,但卻為了她一直不娶,剛開始他也並沒有察覺,當他發現時,她已經深深的烙在他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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