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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3,258·2026/5/11

那天下午,糯糯那間房間來了好幾撥人,起先來了個穿軍裝的叔叔,不一會兒又有一些傭人簇擁著一位有些年歲的女人過來了,他們都叫她“三姨太”。 那三姨太還知道糯糯的名字,“糯糯長糯糯短”的哄著,親自給糯糯餵飯。糯糯偏過頭,嘟著嘴仍不吃飯,只說:“你怎麼知道我名字,我要回家,我要見我媽媽。” 三姨太折騰了半個多鐘頭好說歹說也喂不進一口飯,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回去了。臨出門時,她又看了糯糯一眼,對她的貼身傭人劉媽苦笑道:“瞧這小傢伙長的,和他爹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劉媽連連點頭,小聲道:“別說,這脾氣也像,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三歲的孩子這麼能忍的,一堆好吃的擺在眼前說不吃就不吃。三姨太,現在怎麼辦呀?這小孩兩天都沒吃東西了,再餓下去會出事的。” 三姨太搖了搖頭,邁過門檻繼續往前走,嘆了口氣道:“是啊,還是去跟老爺子說一聲吧。也不知他是什麼主意,帶回來了又不見,好好的婚事都弄成這樣了。雖說是私生的,但好歹也是老二的親骨肉,怎麼處置還是看老爺子的意思吧,不然出了事我也擔不起。” 等他們那群人走了,糯糯縮回床角,她又餓又困難受極了。下午那些士兵身上的軍裝糯糯認得,和那個說是他爸爸的叔叔身邊跟著的人穿著是一樣的。 難道是那個叔叔把他關在這裡?可那個叔叔為什麼要把她關起來,還不見她? 糯糯帶著這些問題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夢裡媽媽帶她去吃了平城的生煎包,夢裡媽媽還說著從前一樣的話:“平城的生煎包不是最好吃的,最好吃的生煎包在金城。” 她還沒有吃過金城的生煎包呢。 糯糯就站在生煎包攤前等著,眼看著就要吃到一隻煎的外焦裡嫩的生煎包,突然被一個不太友善的破鑼聲音打斷:“人在哪?” “司令,您往這走,在這呢。” 糯糯睜開眼,才發現房間裡的燈已經亮了。而這個房間此刻多了許多人,出了下午那個三姨太,還多了好幾個穿軍裝的。只是他們一個個看著都神色緊張,糯糯不知道他們在害怕什麼。 正在這時,從門那邊走進來一個人,六十幾來歲,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兇巴巴的,旁邊的人見他過來自覺往一旁避讓。 孟廣廷走過來,他面無表情,用鷹一樣的眼神打量糯糯。 孟廣廷已經有好幾個孫輩,長孫都已經七八歲,並不缺這樣一個私生的小野種。何況因為這個小東西,她爹接連做了不少出格的事。 糯糯還惦記這那個生煎包,只顧著咽口水,倒沒覺著害怕。 “餓了吧?”三姨太看了不動聲色的孟廣廷一眼,上前一步,殷勤笑著對糯糯道:“餓了就吃些東西吧。”說著,讓地下幾個傭人端來新煮的燕窩粥,“來,你聞聞,香不香呀。” 那燕窩粥熬的綢軟,裡面還放了紅棗和小米,聞起來香極了。端到跟前時,糯糯沒忍住聞了一口,卻又立即偏過頭去,倔強道:“我不吃,我要媽媽。” 三姨太還想叫人上去喂,孟廣廷卻突然伸手攔住。 三姨太知道孟司令的脾氣,他素來煩別人吵鬧,便也不敢再上前了。 可孩子的小脾氣素來是攔不住的,也只有她不怕這活閻王,仍叫喊著:“我要回家,我要見我媽媽,我不吃你們的東西。” “小東西,你娘你這輩子是見不著了,吃不吃你自己掂量。”孟廣廷面無表情的開口,說著便轉過身去,他的侍從官清楚他的脾氣,知道他是要走了。擔憂地瞧了一眼三姨太后,還是陪同孟司令出去了。 “你們也出來,她愛吃不吃。” 三姨太原本還在猶豫,聽孟廣廷吩咐也不敢再勸,只好留下吃食先出去了。 三姨太嘆了口氣,這也不奇怪,孟司令無論對下還是對幾個兒子、孫子都是強硬手段,信奉棍棒地下出孝子。只是這小姑娘較弱,要真出事了可怎麼是好? 三姨太正擔心著,只聽見“蹬”的一聲,回過頭去,才發現是孩子從床上跳下來,叉著腰,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哼,我才不吃你們的,我娘說過伯牙、子期不食周粟,我才不吃嗟來之食。” 孟司令原走在前頭,忽然哼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張牙舞爪的小東西。他周圍幾個侍從官見司令發笑,也只好陪笑,不過他們不確認司令是在笑那小姑娘將“伯夷、叔齊”說成了“伯牙、子期”,還是在笑旁的。 三姨太原以為孟司令回心轉意了,可他除了剛才看了那一眼,又頭也不回地走了,還交代了一句:“你們都不許管他。” 三姨太心裡忐忑,這祖傳的犟脾氣擱一起遲早得出事,當初還是她跟孟廣廷說起這孩子,要是她出什麼閃失,不知孟欽和會不會怪她? 可她還能做什麼呢?就差往那孩子嘴裡灌東西了。仁至義盡了。 孟廣廷這兩天心裡不痛快,三姨太是知道的,因此孟廣廷回書房之後,三姨太也沒有多嘴,只在一旁小心伺候著他看書。 眼看著外頭的天慢慢黑透了,指鍾指向了八點半,司令睡的早,無事時這個點就歇下了。 三姨太在想著是不是要傳人打洗臉水來,只聽孟廣廷突然開口:“那個小傢伙多大了?” 三姨太詫異,連忙轉過頭去,孟廣廷仍在低頭看著桌上的書,孩子用毛筆做批註。三姨太愣了一下,忙說:“快三歲了,好像說是年後生的。”三姨太察覺到機會來了,忙道:“這孩子快三天沒進過一粒米了,人會餓壞的。” 孟廣廷將手上的筆往筆架上一擱,不以為意道:“餓死也就這樣,又沒有進入我孟家的家譜。呵,老子親孫子好幾個呢!在乎這麼個小東西做什麼!”說著,孟廣廷從座位上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三姨太連忙跟上去,道:“司令,你大晚上去哪呀?” “出去散散步。”他一邊走一邊囑咐三姨太和那些侍從官,“你們也別跟著了。” 三姨太從屋子裡走出來,外面月色甚好。孟廣廷身邊的陳副官有些疑惑地問三姨太:“三姨太,司令今晚怎麼了。” 三姨太只可意會地笑了笑,“你就不用管了,這幾天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陳副官立即會意:“還是您瞭解司令。” 糯糯一晚上都沒睡著,她實在是餓的睡不著。那些好吃的就擺在桌子上,看著它們一點點變冷,糯糯也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抓了她還要給她好吃的。奇怪,真奇怪。 糯糯其實很怕晚上,何況這屋裡沒電燈黑漆漆的。突然門咯吱一聲,有人在從外面開門。 糯糯警惕地下床,蹲到床頭那邊去。 藉著月光,糯糯好不容易看清楚了,竟然是白天那個壞脾氣爺爺,只見他走到床邊像是在找她,還將被子掀開了。糯糯趁他不注意,連忙繞到他後面,冒著腰想偷偷溜走。 糯糯原本以為自己足夠警惕,哪知剛跑到這個爺爺身後,就被他直接伸手一拎,直接拽了起來,拖著長音問她:“想跑到哪去啊?” “放開我!”糯糯雖然餓著,但仍活潑,像只小螃蟹一樣。 “嘿,小東西看來還沒餓著。”孟廣廷在擺著滿桌子吃食的圓桌旁坐下,順手將糯糯放下。 此時燈已經被開啟了,站在門外守著的女傭終於鬆了口氣,連忙給孟廣廷沏了一杯他最喜歡的太平猴魁。 糯糯嘟著嘴,瞪著他。 孟廣廷倒不在意,揭開那燕窩粥的盅蓋,終於露出了點笑意,看著糯糯,道:“說不吃就不吃,行,這到了戰場上也是不會當叛徒的。” “我不想上戰場,我要回家。”糯糯小嘴一撇,委屈得要哭起來。 奇* 書*網 *w*w* w*.*3* q *i* s* h* u* .* c* o* m “好好好,不讓你上戰場,讓你吃飯總行吧。”說著,她囑咐門口的女傭,“熱些飯菜來,這些都涼了怎麼吃。”養兒子和養女兒終歸是不一樣的,女孩子一流眼淚,多讓人心疼呀。 糯糯仍道:“我不會吃的,我媽媽說過,不准我吃生人的東西。” “我是生人?”孟廣廷呵笑了一聲,拍了拍糯糯的臉蛋,“你看清楚咯,老子是你爹的爹!” “你是我爺爺?” “沒錯!還有假嗎?”孟廣廷端起桌上的太平猴魁,抿了一口,“現在可以吃了嗎?啊?” 糯糯還是一副質疑的神情,孟廣廷沒忍住去捏她的臉,“怎麼,還不信?” “信了信了,我信你還不信嗎,臉都捏腫了。” 孟廣廷見糯糯笑了,眼底也慢慢漾出笑意來。這孩子雖然來路不正,倒也沒有教歪。 只是這時,糯糯突然想起什麼,大睜著眼興奮問道:“爺爺,你是我爺爺,那我爸爸是誰?” 孟老爺子方才那口茶水還未完全吞入喉中,被糯糯這麼一問差點嗆到。 而此時,糯糯的父親就在孟廣廷的書房外。他下午剛從隨州那邊趕過來,原本來時急匆匆的,與三姨太寒暄了幾句,被告知孟司令去散步去了。 孟欽和起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既然父親有事,那我就先不打擾他了。” 三姨太笑了笑,卻也不忘語重心長地囑咐:“維瑞,也不要怪你父親不高興,你那婚事現在滿金城都在議論,你什麼時候補辦,辦或不辦,你得給詩音一個交代啊,她是個好孩子,不能讓她抬不起頭來。” “我知道的。”

那天下午,糯糯那間房間來了好幾撥人,起先來了個穿軍裝的叔叔,不一會兒又有一些傭人簇擁著一位有些年歲的女人過來了,他們都叫她“三姨太”。

那三姨太還知道糯糯的名字,“糯糯長糯糯短”的哄著,親自給糯糯餵飯。糯糯偏過頭,嘟著嘴仍不吃飯,只說:“你怎麼知道我名字,我要回家,我要見我媽媽。”

三姨太折騰了半個多鐘頭好說歹說也喂不進一口飯,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回去了。臨出門時,她又看了糯糯一眼,對她的貼身傭人劉媽苦笑道:“瞧這小傢伙長的,和他爹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劉媽連連點頭,小聲道:“別說,這脾氣也像,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三歲的孩子這麼能忍的,一堆好吃的擺在眼前說不吃就不吃。三姨太,現在怎麼辦呀?這小孩兩天都沒吃東西了,再餓下去會出事的。”

三姨太搖了搖頭,邁過門檻繼續往前走,嘆了口氣道:“是啊,還是去跟老爺子說一聲吧。也不知他是什麼主意,帶回來了又不見,好好的婚事都弄成這樣了。雖說是私生的,但好歹也是老二的親骨肉,怎麼處置還是看老爺子的意思吧,不然出了事我也擔不起。”

等他們那群人走了,糯糯縮回床角,她又餓又困難受極了。下午那些士兵身上的軍裝糯糯認得,和那個說是他爸爸的叔叔身邊跟著的人穿著是一樣的。

難道是那個叔叔把他關在這裡?可那個叔叔為什麼要把她關起來,還不見她?

糯糯帶著這些問題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夢裡媽媽帶她去吃了平城的生煎包,夢裡媽媽還說著從前一樣的話:“平城的生煎包不是最好吃的,最好吃的生煎包在金城。”

她還沒有吃過金城的生煎包呢。

糯糯就站在生煎包攤前等著,眼看著就要吃到一隻煎的外焦裡嫩的生煎包,突然被一個不太友善的破鑼聲音打斷:“人在哪?”

“司令,您往這走,在這呢。”

糯糯睜開眼,才發現房間裡的燈已經亮了。而這個房間此刻多了許多人,出了下午那個三姨太,還多了好幾個穿軍裝的。只是他們一個個看著都神色緊張,糯糯不知道他們在害怕什麼。

正在這時,從門那邊走進來一個人,六十幾來歲,板著一張臉,看起來兇巴巴的,旁邊的人見他過來自覺往一旁避讓。

孟廣廷走過來,他面無表情,用鷹一樣的眼神打量糯糯。

孟廣廷已經有好幾個孫輩,長孫都已經七八歲,並不缺這樣一個私生的小野種。何況因為這個小東西,她爹接連做了不少出格的事。

糯糯還惦記這那個生煎包,只顧著咽口水,倒沒覺著害怕。

“餓了吧?”三姨太看了不動聲色的孟廣廷一眼,上前一步,殷勤笑著對糯糯道:“餓了就吃些東西吧。”說著,讓地下幾個傭人端來新煮的燕窩粥,“來,你聞聞,香不香呀。”

那燕窩粥熬的綢軟,裡面還放了紅棗和小米,聞起來香極了。端到跟前時,糯糯沒忍住聞了一口,卻又立即偏過頭去,倔強道:“我不吃,我要媽媽。”

三姨太還想叫人上去喂,孟廣廷卻突然伸手攔住。

三姨太知道孟司令的脾氣,他素來煩別人吵鬧,便也不敢再上前了。

可孩子的小脾氣素來是攔不住的,也只有她不怕這活閻王,仍叫喊著:“我要回家,我要見我媽媽,我不吃你們的東西。”

“小東西,你娘你這輩子是見不著了,吃不吃你自己掂量。”孟廣廷面無表情的開口,說著便轉過身去,他的侍從官清楚他的脾氣,知道他是要走了。擔憂地瞧了一眼三姨太后,還是陪同孟司令出去了。

“你們也出來,她愛吃不吃。”

三姨太原本還在猶豫,聽孟廣廷吩咐也不敢再勸,只好留下吃食先出去了。

三姨太嘆了口氣,這也不奇怪,孟司令無論對下還是對幾個兒子、孫子都是強硬手段,信奉棍棒地下出孝子。只是這小姑娘較弱,要真出事了可怎麼是好?

三姨太正擔心著,只聽見“蹬”的一聲,回過頭去,才發現是孩子從床上跳下來,叉著腰,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哼,我才不吃你們的,我娘說過伯牙、子期不食周粟,我才不吃嗟來之食。”

孟司令原走在前頭,忽然哼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張牙舞爪的小東西。他周圍幾個侍從官見司令發笑,也只好陪笑,不過他們不確認司令是在笑那小姑娘將“伯夷、叔齊”說成了“伯牙、子期”,還是在笑旁的。

三姨太原以為孟司令回心轉意了,可他除了剛才看了那一眼,又頭也不回地走了,還交代了一句:“你們都不許管他。”

三姨太心裡忐忑,這祖傳的犟脾氣擱一起遲早得出事,當初還是她跟孟廣廷說起這孩子,要是她出什麼閃失,不知孟欽和會不會怪她?

可她還能做什麼呢?就差往那孩子嘴裡灌東西了。仁至義盡了。

孟廣廷這兩天心裡不痛快,三姨太是知道的,因此孟廣廷回書房之後,三姨太也沒有多嘴,只在一旁小心伺候著他看書。

眼看著外頭的天慢慢黑透了,指鍾指向了八點半,司令睡的早,無事時這個點就歇下了。

三姨太在想著是不是要傳人打洗臉水來,只聽孟廣廷突然開口:“那個小傢伙多大了?”

三姨太詫異,連忙轉過頭去,孟廣廷仍在低頭看著桌上的書,孩子用毛筆做批註。三姨太愣了一下,忙說:“快三歲了,好像說是年後生的。”三姨太察覺到機會來了,忙道:“這孩子快三天沒進過一粒米了,人會餓壞的。”

孟廣廷將手上的筆往筆架上一擱,不以為意道:“餓死也就這樣,又沒有進入我孟家的家譜。呵,老子親孫子好幾個呢!在乎這麼個小東西做什麼!”說著,孟廣廷從座位上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三姨太連忙跟上去,道:“司令,你大晚上去哪呀?”

“出去散散步。”他一邊走一邊囑咐三姨太和那些侍從官,“你們也別跟著了。”

三姨太從屋子裡走出來,外面月色甚好。孟廣廷身邊的陳副官有些疑惑地問三姨太:“三姨太,司令今晚怎麼了。”

三姨太只可意會地笑了笑,“你就不用管了,這幾天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陳副官立即會意:“還是您瞭解司令。”

糯糯一晚上都沒睡著,她實在是餓的睡不著。那些好吃的就擺在桌子上,看著它們一點點變冷,糯糯也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抓了她還要給她好吃的。奇怪,真奇怪。

糯糯其實很怕晚上,何況這屋裡沒電燈黑漆漆的。突然門咯吱一聲,有人在從外面開門。

糯糯警惕地下床,蹲到床頭那邊去。

藉著月光,糯糯好不容易看清楚了,竟然是白天那個壞脾氣爺爺,只見他走到床邊像是在找她,還將被子掀開了。糯糯趁他不注意,連忙繞到他後面,冒著腰想偷偷溜走。

糯糯原本以為自己足夠警惕,哪知剛跑到這個爺爺身後,就被他直接伸手一拎,直接拽了起來,拖著長音問她:“想跑到哪去啊?”

“放開我!”糯糯雖然餓著,但仍活潑,像只小螃蟹一樣。

“嘿,小東西看來還沒餓著。”孟廣廷在擺著滿桌子吃食的圓桌旁坐下,順手將糯糯放下。

此時燈已經被開啟了,站在門外守著的女傭終於鬆了口氣,連忙給孟廣廷沏了一杯他最喜歡的太平猴魁。

糯糯嘟著嘴,瞪著他。

孟廣廷倒不在意,揭開那燕窩粥的盅蓋,終於露出了點笑意,看著糯糯,道:“說不吃就不吃,行,這到了戰場上也是不會當叛徒的。”

“我不想上戰場,我要回家。”糯糯小嘴一撇,委屈得要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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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讓你上戰場,讓你吃飯總行吧。”說著,她囑咐門口的女傭,“熱些飯菜來,這些都涼了怎麼吃。”養兒子和養女兒終歸是不一樣的,女孩子一流眼淚,多讓人心疼呀。

糯糯仍道:“我不會吃的,我媽媽說過,不准我吃生人的東西。”

“我是生人?”孟廣廷呵笑了一聲,拍了拍糯糯的臉蛋,“你看清楚咯,老子是你爹的爹!”

“你是我爺爺?”

“沒錯!還有假嗎?”孟廣廷端起桌上的太平猴魁,抿了一口,“現在可以吃了嗎?啊?”

糯糯還是一副質疑的神情,孟廣廷沒忍住去捏她的臉,“怎麼,還不信?”

“信了信了,我信你還不信嗎,臉都捏腫了。”

孟廣廷見糯糯笑了,眼底也慢慢漾出笑意來。這孩子雖然來路不正,倒也沒有教歪。

只是這時,糯糯突然想起什麼,大睜著眼興奮問道:“爺爺,你是我爺爺,那我爸爸是誰?”

孟老爺子方才那口茶水還未完全吞入喉中,被糯糯這麼一問差點嗆到。

而此時,糯糯的父親就在孟廣廷的書房外。他下午剛從隨州那邊趕過來,原本來時急匆匆的,與三姨太寒暄了幾句,被告知孟司令去散步去了。

孟欽和起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既然父親有事,那我就先不打擾他了。”

三姨太笑了笑,卻也不忘語重心長地囑咐:“維瑞,也不要怪你父親不高興,你那婚事現在滿金城都在議論,你什麼時候補辦,辦或不辦,你得給詩音一個交代啊,她是個好孩子,不能讓她抬不起頭來。”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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