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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2,725·2026/5/11

你來了?這三個字讓徐婉原本渺茫的希望徹底粉碎,原來孟欽和是知道的。 徐婉低著頭沒有回應孟欽和,她下意識鬆手,卻被他緊緊攥住手腕。徐婉抬起頭,孟欽和正目不轉睛看著她,“別走。”。他此刻的眼神和上次截然不同,是真摯而又痴迷的。 徐婉的心顫了一下。 只是這場宴會本就是為孟欽和辦的,為他辦這場酒宴的官員其實就陪坐在他不遠處的沙發上,大家都在注意這邊的情形。 徐婉素來活得不起眼,也不喜歡被人矚目的感覺,如今無數道注視就這樣壓過來,徐婉不知所措,卻也不能掙脫,只覺得站在這難捱極了。 好在這樣的僵局並沒有持續太久,許是徐婉的手在抖,孟欽和又仔細看了眼徐婉,似乎更清醒了些。孟欽和輕輕皺了下眉,便將手鬆開了,扭頭吩咐副官,“我喝醉了,回去。” 孟欽和一起身,在場的軍官、官員都陸續站了起來,過來與他道別。徐婉被人擠到邊上去了,她在旁邊悄悄看著,孟欽和似乎要走了,徐婉又往後退了退。 背後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徐婉。”徐婉身子一顫,回過頭之間馮局長正看著她。馮局長皮笑肉不笑,看得徐婉頭皮發麻。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徐婉認得,這就是當初那張借錢的字據了,對於徐婉來說更是一張賣身契。 “這筆錢不用你還了。” 徐婉眼睛死死盯著那張字據。她當舞女還了整整兩年錢,除了送弟弟上學,就是想把這張條子拿回來。 然而馮局長並沒有將字據給徐婉的意思,讓她看了一眼便收起來了。 徐婉這才明白馮局長的意思,苦笑道:“馮局長您不必多此一舉的。”她早就沒有別的路了,再切斷一條後路又有什麼。 馮局長突然朝徐婉身後打了個招呼,徐婉轉過身一看,原來孟欽和的副官已經朝她這邊走過來了。宋副官跟馮局長點了下頭,然後對徐婉說:“徐小姐,跟我上車,二少就要走了。” 宋副官的語氣雖然還客氣,但是這字裡行間便沒有商量的意思。徐婉在原地站了一會,宋副官有些不耐煩了,語氣愈加強硬了些,伸手指向門外道:“徐小姐,請。” 外頭正好開始下小雪,徐婉看了一眼燈光下漫天的飄雪,還是跟著宋副官走了。 雖然是孟欽和的車隊,但並不是同一輛汽車,除了司機,汽車裡便只有她。夜色暗沉沉的,徐婉坐的汽車緊緊跟在孟欽和那輛車的後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即將去哪,就如同自己的命運一般。 汽車往西駛了約摸半個鐘頭,終於在一處花園洋房的大門前停住,不一會崗哨敬禮便放了行。徐婉即刻便明白了,這應是孟欽和的洋房。入了內,便是偌大一片花園,可惜是冬日,花園的花木都枯萎了。可徐婉看著看著,彷彿看到了春日裡這片花園的花盛開的樣子,有玫瑰、月季還有水仙花。 這究竟是在夢裡見過,還是她其實來過這裡,甚至在這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那種熟悉的恐懼又湧了上來,這到底是怎麼了? 車已經在洋樓前停穩。只是前面的車先停,徐婉從車裡出來時,孟欽和早就已經下車上樓了。 司機陸續將車開走,孟欽和身邊的侍從官也各歸各位,只留徐婉一個人在洋樓外站著。 十二月的坤州已經很冷了,又正下著雪,徐婉只穿了一件織錦旗袍,可她已經麻木了,並沒有覺得冷。洋房的傭人自然注意到了徐婉,但見她不進來,又不知她的身份,也不好去招呼她,只偷偷用餘光打量她。 宋副官還在樓下,正在門口和一位管家模樣的女人低聲說話。話說一半,還朝著徐婉的方向揚了下頭,那個叫作劉媽的女人隨即看向徐婉。劉媽冷眼打量了一番徐婉,然後回過頭跟宋副官點了下頭。 徐婉自然知道他們正在說的人是自己,他們究竟說的是什麼不得而知,只隱約聽到宋副官說出“馮局長送的”幾個字。 不一會兒,宋副官也往樓上去了,幾個傭人被劉媽叫來交代了一番。待交代完了,劉媽這才向徐婉走過來,不冷不熱道:“徐小姐,你先進去喝杯水,二少喝醉了,等一會再帶你上樓。” 等一會就帶她上樓?有些事情徐婉雖然沒有親自經歷過,但在舞廳帶了些時日也聽人說起過,她自然明白被帶上樓是要做什麼的。她牴觸的、害怕的就這樣不聲不響地來了,就像人沉進深水,一點一點地溺死在水中。 或許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錯了,從去找那些人借高利貸開始,從去舞廳當舞女開始。只要走錯了一步,之後便步步都是錯的。怨不了別人,只能怨自己。 雖然劉媽只是個管家,並不是這洋房的主人,可說起話來十分嚴肅,和凱樂的陳姨有幾分相像,徐婉有些害怕她,不敢多問她什麼。 徐婉被劉媽帶去客廳裡坐了一會,過了一會兒有傭人來上茶點,卻也徐婉一個人安分地坐在一張長沙發上,低著頭,看著茶几上的那隻杯子裡沉沉浮浮的茶葉發呆。 又過了一會兒,劉媽又走了過來,對徐婉道:“二少已經睡了,我帶你去你的臥室。”劉媽感覺得到,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面前這位徐小姐稍稍鬆了口氣。 劉媽說的那間臥室在洋樓二樓,到了二樓的走廊上,劉媽指著門放低聲音道:“這裡是你的臥室,二少的在走廊那頭,二少喜歡安靜,不喜歡被人打擾。”說完便帶著徐婉往她臥室走去。 這是一間套房,外間是個小的起居室,裡面才是臥房。臥室門開啟了,燈還沒開,明明看不清裡面,可一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進門左手邊應該放著一隻留聲機。 徐婉恍若在夢中,恍恍惚惚地走了進去。她的手輕輕一碰,剛好碰到了立式留聲機的開關,唱片忽然就這麼轉了起來,伴隨著咿咿呀呀的歌聲。 徐婉自己嚇了一跳,劉媽原本走在前頭,聽到聲音連忙轉過身來,將留聲機的唱針移開了。 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感覺,徐婉閉著眼搖了搖頭。劉媽看到了,“徐小姐,你不舒服嗎?洗個熱水澡,仔細受涼了。床已經鋪好了,衣櫃裡有睡衣,你先用著。” “謝謝。”徐婉點了下頭。 劉媽看了她一眼便出去了,只是她出門的時候拔下了臥室門上的鑰匙。房門雖然可以從裡面倒鎖,但仍能用鑰匙開啟,即使她鎖上了,想進來的人隨時可以進來。 徐婉沒有去洗澡,她將燈熄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這邊的夜晚靜悄悄的,晚上沒有夫妻吵架,或是喝酒賭錢的聲音,只聽見牆上的鐘表滴滴答答地走著。 徐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了,睡夢中忽然有人開啟了臥室的門,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直接掀開她的被子上了床。 她即刻就清醒了,黑夜裡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卻可以聞到他滿身的酒氣。不容徐婉開口,那個人已經扯掉了她的衣服。徐婉也不掙扎,直到那個人嵌住她的腰,狠狠地撞了上去,不容她適應,也不帶一點點溫存。 她自己像是早就熟悉了一樣,徐婉咬著唇一聲不吭,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過了一會兒,伏在她身上那個人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破碎起來,一邊一下一下地進入她的身體,一邊用唇貼在她耳側,輕輕喚著,“詩音,詩音……” 淚從她眼角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方才再疼她也忍著了,可現在怎麼都忍不了了。 詩音…… 徐婉渾身打了個寒顫,猛地從夢中驚醒。 她看了眼周遭,發現並沒有人進來,她也不是在床上,而是坐在沙發上。原來只是一個夢,徐婉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回去。只是她的臉頰是冰涼的,徐婉伸手摸了一下,竟然全都是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儘量準點更,明天的更新在上午九點QAQ

你來了?這三個字讓徐婉原本渺茫的希望徹底粉碎,原來孟欽和是知道的。

徐婉低著頭沒有回應孟欽和,她下意識鬆手,卻被他緊緊攥住手腕。徐婉抬起頭,孟欽和正目不轉睛看著她,“別走。”。他此刻的眼神和上次截然不同,是真摯而又痴迷的。

徐婉的心顫了一下。

只是這場宴會本就是為孟欽和辦的,為他辦這場酒宴的官員其實就陪坐在他不遠處的沙發上,大家都在注意這邊的情形。

徐婉素來活得不起眼,也不喜歡被人矚目的感覺,如今無數道注視就這樣壓過來,徐婉不知所措,卻也不能掙脫,只覺得站在這難捱極了。

好在這樣的僵局並沒有持續太久,許是徐婉的手在抖,孟欽和又仔細看了眼徐婉,似乎更清醒了些。孟欽和輕輕皺了下眉,便將手鬆開了,扭頭吩咐副官,“我喝醉了,回去。”

孟欽和一起身,在場的軍官、官員都陸續站了起來,過來與他道別。徐婉被人擠到邊上去了,她在旁邊悄悄看著,孟欽和似乎要走了,徐婉又往後退了退。

背後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徐婉。”徐婉身子一顫,回過頭之間馮局長正看著她。馮局長皮笑肉不笑,看得徐婉頭皮發麻。

他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徐婉認得,這就是當初那張借錢的字據了,對於徐婉來說更是一張賣身契。

“這筆錢不用你還了。”

徐婉眼睛死死盯著那張字據。她當舞女還了整整兩年錢,除了送弟弟上學,就是想把這張條子拿回來。

然而馮局長並沒有將字據給徐婉的意思,讓她看了一眼便收起來了。

徐婉這才明白馮局長的意思,苦笑道:“馮局長您不必多此一舉的。”她早就沒有別的路了,再切斷一條後路又有什麼。

馮局長突然朝徐婉身後打了個招呼,徐婉轉過身一看,原來孟欽和的副官已經朝她這邊走過來了。宋副官跟馮局長點了下頭,然後對徐婉說:“徐小姐,跟我上車,二少就要走了。”

宋副官的語氣雖然還客氣,但是這字裡行間便沒有商量的意思。徐婉在原地站了一會,宋副官有些不耐煩了,語氣愈加強硬了些,伸手指向門外道:“徐小姐,請。”

外頭正好開始下小雪,徐婉看了一眼燈光下漫天的飄雪,還是跟著宋副官走了。

雖然是孟欽和的車隊,但並不是同一輛汽車,除了司機,汽車裡便只有她。夜色暗沉沉的,徐婉坐的汽車緊緊跟在孟欽和那輛車的後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即將去哪,就如同自己的命運一般。

汽車往西駛了約摸半個鐘頭,終於在一處花園洋房的大門前停住,不一會崗哨敬禮便放了行。徐婉即刻便明白了,這應是孟欽和的洋房。入了內,便是偌大一片花園,可惜是冬日,花園的花木都枯萎了。可徐婉看著看著,彷彿看到了春日裡這片花園的花盛開的樣子,有玫瑰、月季還有水仙花。

這究竟是在夢裡見過,還是她其實來過這裡,甚至在這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那種熟悉的恐懼又湧了上來,這到底是怎麼了?

車已經在洋樓前停穩。只是前面的車先停,徐婉從車裡出來時,孟欽和早就已經下車上樓了。

司機陸續將車開走,孟欽和身邊的侍從官也各歸各位,只留徐婉一個人在洋樓外站著。

十二月的坤州已經很冷了,又正下著雪,徐婉只穿了一件織錦旗袍,可她已經麻木了,並沒有覺得冷。洋房的傭人自然注意到了徐婉,但見她不進來,又不知她的身份,也不好去招呼她,只偷偷用餘光打量她。

宋副官還在樓下,正在門口和一位管家模樣的女人低聲說話。話說一半,還朝著徐婉的方向揚了下頭,那個叫作劉媽的女人隨即看向徐婉。劉媽冷眼打量了一番徐婉,然後回過頭跟宋副官點了下頭。

徐婉自然知道他們正在說的人是自己,他們究竟說的是什麼不得而知,只隱約聽到宋副官說出“馮局長送的”幾個字。

不一會兒,宋副官也往樓上去了,幾個傭人被劉媽叫來交代了一番。待交代完了,劉媽這才向徐婉走過來,不冷不熱道:“徐小姐,你先進去喝杯水,二少喝醉了,等一會再帶你上樓。”

等一會就帶她上樓?有些事情徐婉雖然沒有親自經歷過,但在舞廳帶了些時日也聽人說起過,她自然明白被帶上樓是要做什麼的。她牴觸的、害怕的就這樣不聲不響地來了,就像人沉進深水,一點一點地溺死在水中。

或許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錯了,從去找那些人借高利貸開始,從去舞廳當舞女開始。只要走錯了一步,之後便步步都是錯的。怨不了別人,只能怨自己。

雖然劉媽只是個管家,並不是這洋房的主人,可說起話來十分嚴肅,和凱樂的陳姨有幾分相像,徐婉有些害怕她,不敢多問她什麼。

徐婉被劉媽帶去客廳裡坐了一會,過了一會兒有傭人來上茶點,卻也徐婉一個人安分地坐在一張長沙發上,低著頭,看著茶几上的那隻杯子裡沉沉浮浮的茶葉發呆。

又過了一會兒,劉媽又走了過來,對徐婉道:“二少已經睡了,我帶你去你的臥室。”劉媽感覺得到,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面前這位徐小姐稍稍鬆了口氣。

劉媽說的那間臥室在洋樓二樓,到了二樓的走廊上,劉媽指著門放低聲音道:“這裡是你的臥室,二少的在走廊那頭,二少喜歡安靜,不喜歡被人打擾。”說完便帶著徐婉往她臥室走去。

這是一間套房,外間是個小的起居室,裡面才是臥房。臥室門開啟了,燈還沒開,明明看不清裡面,可一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進門左手邊應該放著一隻留聲機。

徐婉恍若在夢中,恍恍惚惚地走了進去。她的手輕輕一碰,剛好碰到了立式留聲機的開關,唱片忽然就這麼轉了起來,伴隨著咿咿呀呀的歌聲。

徐婉自己嚇了一跳,劉媽原本走在前頭,聽到聲音連忙轉過身來,將留聲機的唱針移開了。

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感覺,徐婉閉著眼搖了搖頭。劉媽看到了,“徐小姐,你不舒服嗎?洗個熱水澡,仔細受涼了。床已經鋪好了,衣櫃裡有睡衣,你先用著。”

“謝謝。”徐婉點了下頭。

劉媽看了她一眼便出去了,只是她出門的時候拔下了臥室門上的鑰匙。房門雖然可以從裡面倒鎖,但仍能用鑰匙開啟,即使她鎖上了,想進來的人隨時可以進來。

徐婉沒有去洗澡,她將燈熄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這邊的夜晚靜悄悄的,晚上沒有夫妻吵架,或是喝酒賭錢的聲音,只聽見牆上的鐘表滴滴答答地走著。

徐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了,睡夢中忽然有人開啟了臥室的門,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直接掀開她的被子上了床。

她即刻就清醒了,黑夜裡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卻可以聞到他滿身的酒氣。不容徐婉開口,那個人已經扯掉了她的衣服。徐婉也不掙扎,直到那個人嵌住她的腰,狠狠地撞了上去,不容她適應,也不帶一點點溫存。

她自己像是早就熟悉了一樣,徐婉咬著唇一聲不吭,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過了一會兒,伏在她身上那個人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破碎起來,一邊一下一下地進入她的身體,一邊用唇貼在她耳側,輕輕喚著,“詩音,詩音……”

淚從她眼角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方才再疼她也忍著了,可現在怎麼都忍不了了。

詩音……

徐婉渾身打了個寒顫,猛地從夢中驚醒。

她看了眼周遭,發現並沒有人進來,她也不是在床上,而是坐在沙發上。原來只是一個夢,徐婉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回去。只是她的臉頰是冰涼的,徐婉伸手摸了一下,竟然全都是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儘量準點更,明天的更新在上午九點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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