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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3,138·2026/5/11

孟欽和是第二天晚上七點回來的,徐婉那時候剛剛用完晚餐,她聽見樓下汽車響動的聲音還有些意外,沒想他這個時候還會過來。上一世時候,他動輒一兩個月都不來一趟。 徐婉還記得,那時候她每天盼呀盼呀,以至於後來一聽到一丁點汽車引擎的聲音,她都跑下樓去迎他進門。有時候是他,有時候聽錯了,便是空歡喜一場。 聽著孟欽和樓下崗哨敬禮,徐婉沒有下樓去迎他,而是回了自己的臥室。 她其實還是不願意見他,雖然在他面前她可以裝作順從、迎合的樣子,可讓她莫名覺得累。上一輩子她也對他百依百順,然而那個時候的她是心甘情願的。而如今,她已經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況且他們昨天才鬧過不愉快。 前世的記憶對於徐婉來說更像是一場噩夢,而孟欽和就是那場夢中的主人公。 徐婉先是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小心注意著門外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她聽到孟欽和並沒有過來,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又過了一會了,連一點聲響都沒了,想必他已經睡了。 徐婉等了一會,確認孟欽和不會過來後,便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她先是去洗了澡和頭髮,或許因為孟欽和晚上回來了,徐婉沒有再穿上次那種睡裙,而是穿的棉質睡衣褲,她原本窈窕的身段嚴嚴實實掩藏在衣服底下了。 等頭髮稍微幹了些後,徐婉便去書桌旁看報紙。 這些報紙都是徐婉囑咐劉媽給她買的,劉媽是個欺軟怕硬的人,徐婉如今不再軟弱好拿捏,劉媽反倒不再為難她了,辦事也利索了很多,而不是一口一句“這得問問二少的意思。”。 徐婉待在這樣樓裡與世隔絕,報紙便是她瞭解外界的渠道,此外,報紙上還刊登了一些招聘的啟事,上面一般都有寫崗位和用人要求,普通的文職一般都要求初中畢業,而且有一些雖未特別標註性別,但是真正招人的時候卻只需要男性。 徐婉雖然識字,還懂英文,可她連小學都沒有畢業,她會的這些都是上一輩子孟欽和請人教她的。不過徐婉還是將那些她覺得可以裁剪下來的。 似乎還是可以去做一些工作的,比如在郵遞公司或者百貨公司做文職工作,雖然這些工作工資都不是很高。當然,前提是那些招聘的人不是那麼地在乎文憑。 徐婉將它們都夾在筆記本里,整整兩頁。徐婉一忙著整理著便忘了時間,一轉眼便已經晚上十點了。 她剛準備將最後一張紙片用澆水粘上去,卻突然有人敲門,饒有節奏感的三聲,不輕也不重。 “誰呀?”徐婉一邊將筆記本、剪刀、澆水這些都收進抽屜裡,一邊站起來問道。 外面的人沒有回答,按理說劉媽她們這個時候來找她,都會說一聲緣由。 徐婉不知道是什麼事,有些謹慎地去開門。門一拉開,竟是孟欽和站在門口,不想平時戎裝在身,他此刻穿的襯衣和深灰色的馬甲。 已是晚上十點了,他來找她做什麼? 他低頭打量著她,“這麼晚了你房裡燈還亮著,我來看一眼你在做什麼。”他的語氣十分自然,好像昨天並沒有跟她有任何的不愉快。 只是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來她這,徐婉還是有些不自在。桌子上還擺著書和一沓報紙,徐婉微笑著道:“我剛剛在看書,馬上就要睡了。”她這後半句其實是趕他走的意思,可他置若罔聞,直接朝裡走了進去,還順手將門關上了。 “什麼香味?”他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問了一句。 徐婉聽他這麼問,才深吸了一口氣仔細聞了一下,是她身上香皂味道,淡淡的薰衣草味。她洗完澡之後,身上都是這種味道。 徐婉沒有回答。 他上輩子還沒有這樣進過她的房間,徐婉低著頭跟在孟欽和身後,想著該怎麼去應付他。可如果他要強來,她也沒有辦法。 待徐婉走到書桌那邊時,孟欽和已經在她書桌邊的沙發上坐好了,他看了一眼書桌上的報紙,“在看什麼呢?” 報紙被她用剪刀剪出了小缺口,徐婉不想被孟欽和看到,在他準備去拿的時候提前拿了過去:“二少,我念給您聽。”上輩子,他就喜歡聽她給他念報紙,從中文到英文。 許是這輩子的孟欽和從未讓徐婉念過,她卻主動提了出來,孟欽和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卻還是點了下頭。他看起來很疲憊,身子靠在皮沙發上,閉著眼,眉卻輕輕蹙著,用手輕按著眉心。 徐婉小心將那些缺口折在那一疊報紙的最底下,開始為他一條一條念報上的新聞。徐婉知道他上輩子的喜好,他雖然是軍官,卻並不喜歡她念有關戰況的新聞。 或許是戰爭那樣殘酷,用她這樣細軟、溫柔的聲線念出來,總有些不合時宜。 徐婉便只替他念一些有關經濟、文學的新聞,上輩子她雖然也這樣為他念報,可心思總在他身上,每念幾個詞都要看他一眼,總期盼著他會不會突然表揚她兩句吐詞和發音。畢竟為了讓他滿意,在他不在的時候,她經常一個人反覆地練習這些。 只是他從來都沒有誇過她。 而這一次,徐婉的目光都在報紙上,低著頭語氣平緩地念著,起先她還在想他什麼時候走,也怕他突然靠近。 許是她的冷淡疏離了他,他也只是坐在那裡,並沒有什麼刻意親近的舉動,徐婉念久了便連他也忘了。 過了許久,徐婉才發現他竟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徐婉站起來喊了幾聲“二少”,不見他答應,只聽見他淺淺的呼吸聲。 孟欽和睡得很熟,徐婉並不想讓他去她床上睡,她猶豫了一會,替孟欽和拿了一床毯子替他蓋上。 徐婉坐回椅子上看著他,等著他醒來,倒是第一次她能夠這樣看他。 也許是他閉著眼睛,又或許是他穿著馬甲和襯衣,有那麼些溫文爾雅的味道,以至於讓她將此刻的他和兩年後那個威風凜然的軍官聯絡在一起。徐婉還記得上輩子他突然回來時的情景,那個時候他的眼神是冰冷的,一絲愛意都沒有。 他是從什麼時候變成上輩子那個樣子的,徐婉記不清楚了。兩輩子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徐婉試著去將兩重記憶分清楚,其實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對她做什麼讓她難以啟齒的事情,反倒是他最初從張三爺的手上救了她。 雖然現在一看到他,總讓她想起上輩子那個無辜的孩子,怎麼忘得掉呢?可說到底,是她先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上輩子,他其實也沒有虧待她,不僅讓她衣食無憂,還專程請人教她鋼琴、洋文,讓她一個不認識幾個字的舞女還能說上一口較為流利的英文。 雖然他的目的並不單純,雖然她上一輩子學這些這是為了討好他,可那也是她自己的見識束縛了自己。如今,她試著找工作了才發現,她上輩子那些學的東西其實很有用。如果她還和最開始一樣什麼都不會,或許一輩子都只能當一個任人宰割的舞女了。 孟欽和其實算是一個還不錯的人,原本對她也不算壞,只是他心裡已經有了別人,她當初又偏偏去招惹他。 徐婉甚至在想,他們之間若只是在舞廳萍水相逢,他只救了她一次便再無來往那該多好? 所幸現在還不晚,許多不堪的事情還沒有發生,這一輩子便與他只做兩個彼此認識的人便好了。他供她吃喝,她便像洋樓裡的傭人一樣伺候他起居作為回報,待時機成熟再從這裡離開。 想著想著徐婉也有些困了,她不敢回床上睡,只用手撐著頭睡在桌子上,不一會兒,她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第二天徐婉醒來已經快八點鐘,這樣弓著腰睡她的背有些酸,徐婉突然想起孟欽和還在她臥室裡,便猛地驚醒了。 好在她還趴在書桌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只是背上多了一條毯子,就是她給孟欽和的那一條。 那孟欽和呢? 她連忙偏過頭去沙發那邊看。孟欽和還在,不過他已經醒了,而且也在看她。一種觀察卻相較平緩的目光。 視線短暫的交錯,他便將眼移開了,站起來吩咐她:“你出去叫傭人,幫我把軍裝拿過來。” 徐婉半開著門去叫傭人,孟欽和卻在這個時候坐到了床上。待傭人將他的軍裝拿來,他從床上下來,朝她揚了一下頭。徐婉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她過去替他更衣。 這件事她上一輩子做過無數回,每一次他在她這過夜,都是她替他穿戴。徐婉並不扭捏,十分淡然地走了過去。 他身量高,他微微弓了些腰,他的氣息就在她耳邊,暖而熱的氣息。可她現在心無雜念,只專心做著手裡的事,一絲反應都沒有。 倒是他在打量她,稍稍皺了下眉。 待徐婉洗漱了去用早餐,孟欽和已經走了,劉媽和那些今天對她格外殷勤,她床上的被褥床單全拆去了洗,徐婉才明白他們似乎誤會了。 不過徐婉也沒有說破,她好像明白他的用意,不過這樣對她而言,已經是最好的一種結果了。 徐婉剛吃完早餐,突然聽到劉媽叫她:“徐小姐,馮公館電話。”

孟欽和是第二天晚上七點回來的,徐婉那時候剛剛用完晚餐,她聽見樓下汽車響動的聲音還有些意外,沒想他這個時候還會過來。上一世時候,他動輒一兩個月都不來一趟。

徐婉還記得,那時候她每天盼呀盼呀,以至於後來一聽到一丁點汽車引擎的聲音,她都跑下樓去迎他進門。有時候是他,有時候聽錯了,便是空歡喜一場。

聽著孟欽和樓下崗哨敬禮,徐婉沒有下樓去迎他,而是回了自己的臥室。

她其實還是不願意見他,雖然在他面前她可以裝作順從、迎合的樣子,可讓她莫名覺得累。上一輩子她也對他百依百順,然而那個時候的她是心甘情願的。而如今,她已經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況且他們昨天才鬧過不愉快。

前世的記憶對於徐婉來說更像是一場噩夢,而孟欽和就是那場夢中的主人公。

徐婉先是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小心注意著門外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她聽到孟欽和並沒有過來,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又過了一會了,連一點聲響都沒了,想必他已經睡了。

徐婉等了一會,確認孟欽和不會過來後,便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她先是去洗了澡和頭髮,或許因為孟欽和晚上回來了,徐婉沒有再穿上次那種睡裙,而是穿的棉質睡衣褲,她原本窈窕的身段嚴嚴實實掩藏在衣服底下了。

等頭髮稍微幹了些後,徐婉便去書桌旁看報紙。

這些報紙都是徐婉囑咐劉媽給她買的,劉媽是個欺軟怕硬的人,徐婉如今不再軟弱好拿捏,劉媽反倒不再為難她了,辦事也利索了很多,而不是一口一句“這得問問二少的意思。”。

徐婉待在這樣樓裡與世隔絕,報紙便是她瞭解外界的渠道,此外,報紙上還刊登了一些招聘的啟事,上面一般都有寫崗位和用人要求,普通的文職一般都要求初中畢業,而且有一些雖未特別標註性別,但是真正招人的時候卻只需要男性。

徐婉雖然識字,還懂英文,可她連小學都沒有畢業,她會的這些都是上一輩子孟欽和請人教她的。不過徐婉還是將那些她覺得可以裁剪下來的。

似乎還是可以去做一些工作的,比如在郵遞公司或者百貨公司做文職工作,雖然這些工作工資都不是很高。當然,前提是那些招聘的人不是那麼地在乎文憑。

徐婉將它們都夾在筆記本里,整整兩頁。徐婉一忙著整理著便忘了時間,一轉眼便已經晚上十點了。

她剛準備將最後一張紙片用澆水粘上去,卻突然有人敲門,饒有節奏感的三聲,不輕也不重。

“誰呀?”徐婉一邊將筆記本、剪刀、澆水這些都收進抽屜裡,一邊站起來問道。

外面的人沒有回答,按理說劉媽她們這個時候來找她,都會說一聲緣由。

徐婉不知道是什麼事,有些謹慎地去開門。門一拉開,竟是孟欽和站在門口,不想平時戎裝在身,他此刻穿的襯衣和深灰色的馬甲。

已是晚上十點了,他來找她做什麼?

他低頭打量著她,“這麼晚了你房裡燈還亮著,我來看一眼你在做什麼。”他的語氣十分自然,好像昨天並沒有跟她有任何的不愉快。

只是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來她這,徐婉還是有些不自在。桌子上還擺著書和一沓報紙,徐婉微笑著道:“我剛剛在看書,馬上就要睡了。”她這後半句其實是趕他走的意思,可他置若罔聞,直接朝裡走了進去,還順手將門關上了。

“什麼香味?”他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問了一句。

徐婉聽他這麼問,才深吸了一口氣仔細聞了一下,是她身上香皂味道,淡淡的薰衣草味。她洗完澡之後,身上都是這種味道。

徐婉沒有回答。

他上輩子還沒有這樣進過她的房間,徐婉低著頭跟在孟欽和身後,想著該怎麼去應付他。可如果他要強來,她也沒有辦法。

待徐婉走到書桌那邊時,孟欽和已經在她書桌邊的沙發上坐好了,他看了一眼書桌上的報紙,“在看什麼呢?”

報紙被她用剪刀剪出了小缺口,徐婉不想被孟欽和看到,在他準備去拿的時候提前拿了過去:“二少,我念給您聽。”上輩子,他就喜歡聽她給他念報紙,從中文到英文。

許是這輩子的孟欽和從未讓徐婉念過,她卻主動提了出來,孟欽和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卻還是點了下頭。他看起來很疲憊,身子靠在皮沙發上,閉著眼,眉卻輕輕蹙著,用手輕按著眉心。

徐婉小心將那些缺口折在那一疊報紙的最底下,開始為他一條一條念報上的新聞。徐婉知道他上輩子的喜好,他雖然是軍官,卻並不喜歡她念有關戰況的新聞。

或許是戰爭那樣殘酷,用她這樣細軟、溫柔的聲線念出來,總有些不合時宜。

徐婉便只替他念一些有關經濟、文學的新聞,上輩子她雖然也這樣為他念報,可心思總在他身上,每念幾個詞都要看他一眼,總期盼著他會不會突然表揚她兩句吐詞和發音。畢竟為了讓他滿意,在他不在的時候,她經常一個人反覆地練習這些。

只是他從來都沒有誇過她。

而這一次,徐婉的目光都在報紙上,低著頭語氣平緩地念著,起先她還在想他什麼時候走,也怕他突然靠近。

許是她的冷淡疏離了他,他也只是坐在那裡,並沒有什麼刻意親近的舉動,徐婉念久了便連他也忘了。

過了許久,徐婉才發現他竟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徐婉站起來喊了幾聲“二少”,不見他答應,只聽見他淺淺的呼吸聲。

孟欽和睡得很熟,徐婉並不想讓他去她床上睡,她猶豫了一會,替孟欽和拿了一床毯子替他蓋上。

徐婉坐回椅子上看著他,等著他醒來,倒是第一次她能夠這樣看他。

也許是他閉著眼睛,又或許是他穿著馬甲和襯衣,有那麼些溫文爾雅的味道,以至於讓她將此刻的他和兩年後那個威風凜然的軍官聯絡在一起。徐婉還記得上輩子他突然回來時的情景,那個時候他的眼神是冰冷的,一絲愛意都沒有。

他是從什麼時候變成上輩子那個樣子的,徐婉記不清楚了。兩輩子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徐婉試著去將兩重記憶分清楚,其實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對她做什麼讓她難以啟齒的事情,反倒是他最初從張三爺的手上救了她。

雖然現在一看到他,總讓她想起上輩子那個無辜的孩子,怎麼忘得掉呢?可說到底,是她先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上輩子,他其實也沒有虧待她,不僅讓她衣食無憂,還專程請人教她鋼琴、洋文,讓她一個不認識幾個字的舞女還能說上一口較為流利的英文。

雖然他的目的並不單純,雖然她上一輩子學這些這是為了討好他,可那也是她自己的見識束縛了自己。如今,她試著找工作了才發現,她上輩子那些學的東西其實很有用。如果她還和最開始一樣什麼都不會,或許一輩子都只能當一個任人宰割的舞女了。

孟欽和其實算是一個還不錯的人,原本對她也不算壞,只是他心裡已經有了別人,她當初又偏偏去招惹他。

徐婉甚至在想,他們之間若只是在舞廳萍水相逢,他只救了她一次便再無來往那該多好?

所幸現在還不晚,許多不堪的事情還沒有發生,這一輩子便與他只做兩個彼此認識的人便好了。他供她吃喝,她便像洋樓裡的傭人一樣伺候他起居作為回報,待時機成熟再從這裡離開。

想著想著徐婉也有些困了,她不敢回床上睡,只用手撐著頭睡在桌子上,不一會兒,她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第二天徐婉醒來已經快八點鐘,這樣弓著腰睡她的背有些酸,徐婉突然想起孟欽和還在她臥室裡,便猛地驚醒了。

好在她還趴在書桌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只是背上多了一條毯子,就是她給孟欽和的那一條。

那孟欽和呢?

她連忙偏過頭去沙發那邊看。孟欽和還在,不過他已經醒了,而且也在看她。一種觀察卻相較平緩的目光。

視線短暫的交錯,他便將眼移開了,站起來吩咐她:“你出去叫傭人,幫我把軍裝拿過來。”

徐婉半開著門去叫傭人,孟欽和卻在這個時候坐到了床上。待傭人將他的軍裝拿來,他從床上下來,朝她揚了一下頭。徐婉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她過去替他更衣。

這件事她上一輩子做過無數回,每一次他在她這過夜,都是她替他穿戴。徐婉並不扭捏,十分淡然地走了過去。

他身量高,他微微弓了些腰,他的氣息就在她耳邊,暖而熱的氣息。可她現在心無雜念,只專心做著手裡的事,一絲反應都沒有。

倒是他在打量她,稍稍皺了下眉。

待徐婉洗漱了去用早餐,孟欽和已經走了,劉媽和那些今天對她格外殷勤,她床上的被褥床單全拆去了洗,徐婉才明白他們似乎誤會了。

不過徐婉也沒有說破,她好像明白他的用意,不過這樣對她而言,已經是最好的一種結果了。

徐婉剛吃完早餐,突然聽到劉媽叫她:“徐小姐,馮公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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