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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3,262·2026/5/11

這些話偏偏孟欽和也聽到了,這樣的誤會讓徐婉有些緊張。 她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可她對他更多的是防備、是畏懼,將他當成她腹中孩子最大的威脅,或許是他上輩子逼她墮掉那個孩子時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 那兩個年輕女傭還在說話,孟欽和冷著臉,腳步卻已經停住。宋存山也站在孟欽和身後,小心打量著孟欽和的臉色。 而孟欽和在看徐婉,她微低著頭,她的那雙眼睛依舊很亮,只是眼裡都是防備和警惕。 孟欽和看了眼徐婉,回過頭去,直接交代宋存山:“你去查清楚,是哪些人在背後說三道四,一個都不放過。” “是。”宋存山利落應聲。 走廊轉角渾然不覺的女傭突然聽見聲音連忙轉過身來,看見孟欽和嚇了一大跳,慌了神連忙求饒:“二少,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也是聽別人胡說的,以後絕不會這樣亂說了。二少,您饒了我們吧。”這種在背地裡說主人閒話被抓住了,被趕出去還是輕的。何況這汀州官邸不是尋常人家,背後說孟家的閒話便是不要命了。 她們一想到這裡,膝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可孟欽和不為所動,連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那兩個女傭沒辦法,只好又去求徐婉:“徐小姐,你幫我們求求二少,我們知道錯了。” 徐婉仍在晃神,何況這裡是孟欽和的官邸,也輪不著她說話,而她也不想跟他提起“私生子”半個字。 哪知那兩個人見徐婉不說話,跪著往前行了幾步,拉住徐婉的袖子不依不饒:“徐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家裡就我這一個女兒了,我爹孃都已經快七十了,他們沒了我就無依無靠,徐小姐您就可憐可憐他們吧……” 孟欽和她們自然是不敢上去拉拉扯扯的,徐婉平日裡看著溫柔,她們對她便自然而然放肆些。她們這樣歇斯底里的樣子令人害怕,徐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可她們並不罷休,更抓緊了些準備繼續糾纏,差點將徐婉拉倒了。 孟欽和直接將其中一個踢開,呵斥宋存山道:“宋存山,你還在愣著幹什麼?” 宋存山知道孟欽和很生氣了,連忙帶著人趕過來,將那兩個傭人直接拉到一邊去。 她們除了求饒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又哭又求的,可孟欽和完全不理會,從後摟住徐婉的肩,直接往走廊那邊走。 徐婉原本不想被他摟著,想掙開,可他完全不讓。 等拐了彎,他突然停下,鬆開她的手臂,直接站在她的跟前看著她,問:“怎麼了?”他原本說起這句話的語氣並不好,可他說著說著眼中卻漸漸有了笑意。 徐婉不答,見他突然眼底含笑,皺了下眉只問:“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們?” 他看著她的眼睛,“你想怎麼處置?” 雖然她們說的是她和孟欽和,可她們都是他官邸的人,她徐婉沒有資格去說什麼,只說:“這官邸裡都是二少的人,自然是二少處置。只不過,我覺得她們也很可憐。” “我知道了。”他不再去接她的話,卻依舊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在這裡,沒有人能說你的是非。即使是,也不能。” “即使是”並不是簡單的三個字,這裡麵包含的假設讓徐婉心驚膽戰,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三姨太趁她不注意已經對孟欽和說了什麼。想到這裡,徐婉腦子裡不盡又冒出三姨太對她說的那番話來。三姨太說孟欽和會給她名分,對孩子也好。 徐婉不可置信地看向孟欽和,他卻已經將話挑開了,只道:“你上次不是要我答應你一件事嗎?你說。” 這件事徐婉一直想提,只怕他不提。如今他主動說了,徐婉也不好再想其他,連忙道:“二少,我想讓愛蘭去見花月樓一面可以嗎?”雖然上次他答應了,但是她沒有告訴他具體是什麼,因此也害怕他拒絕。 他沒有多意外,點了下頭,“明天吧,你覺得怎麼樣?” 上輩子的孟欽和不僅不會同意,更是不會和她商量的,徐婉晃了一下神,她也不知道從哪個時候開始確實有些不一樣了,只答:“明天當然可以!” 其實,這官邸並不是愛蘭的容身之處,如今官邸這些人傳的紛紛擾擾不說,就算沒有人說,徐婉不知道孟欽和將愛蘭留在官邸的真正目的,只是這些徐婉更加不敢提。 這世界上真正願意接納愛蘭,並且能真心實意待她好的便只有花月樓和劉玉飛,可花月樓的神志又不太清楚……似乎怎麼想都是死衚衕。 徐婉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跟愛蘭說,她之前聽人說花月樓在愛蘭很小的時候就被趕出程公館了,她不知道愛蘭對她的親生母親還有沒有印象,儘管她的母親是因為太不想失去她才發的瘋。 徐婉既怕愛蘭對花月樓完全陌生,也害怕花月樓嚇著愛蘭,只好對愛蘭道:“愛蘭,明天我和二少帶你出去玩,帶你去見一位人,那個人是愛蘭很親很親的人,而且她一直都很喜歡你,小時候也對你很好,不過她現在有些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要怕好嗎?” 愛蘭抬起頭來,天真地看著徐婉,“她很喜歡我嗎?” “很喜歡,比姐姐還要喜歡你?” “真的?”愛蘭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又問:“那她怎麼不記得了?” 徐婉不知該怎麼回答?成年人世界裡的殘酷不是她現在這樣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能夠懂的。 第二天天氣是個豔陽天,徐婉其實還不知道花月樓他們現在的住址,但看孟欽和的架勢,看來是已經都安排好了。 徐婉原本以為還是宋存山陪他們過去,卻不想孟欽和竟也在,他站在車邊跟她和愛蘭招手,“上車吧。” 徐婉牽著愛蘭的手上車,孟欽和心情看起來和天氣一樣好,還主動跟愛蘭說話,有說有笑的。只是車隊沒行駛多久,就分成兩撥,另外幾輛汽車都駛去了別的方向。 徐婉不太明白孟欽和的打算,隱隱還有鞋懷疑他此行的目的,他已經不像她上輩子熟悉的孟欽和了。 汽車出了官邸之後一路西行,很快便出了金城。愛蘭從小還沒有出過金城,很是新鮮,隔著車窗東張西望,一會指著稻田看,一會又去瞧樹上的麻雀。 徐婉卻十分緊張,握著愛蘭肉肉的手不鬆開。孟欽和偶爾跟愛蘭說兩句話,更多的卻是在看徐婉。 終於汽車在一處院落前停下,令徐婉驚訝的是他們的汽車剛一到,劉玉飛已經從裡面拉開門出來了,他並不驚慌,相反對宋存山很熟悉,見他來了十分高興地過來迎。 倒是他見到徐婉十分意外,“徐小姐?” 只不過下一瞬,劉玉飛的目光已經被別的吸引了。徐婉將愛蘭抱下車來,她實在長得太像花月樓了。 劉玉飛愣在原地,眼眶瞬間溼潤了,卻不知該如何舉動。 宋存山過來向劉玉飛介紹,“這是二少,這是徐小姐。這位是愛蘭小姐。” 劉玉風激動萬分地跟徐婉和孟欽和點頭,連忙引他們進去,“月樓在裡面,我帶你們進去看她,您請來的醫生都很好,她已經好多了,前幾天還突然跟我說起以前的事。” 聽著劉玉飛滿是感謝的語氣,徐婉忽然意識到,孟欽和似乎不僅僅是讓她帶愛蘭過來而已。 進了院門,一眼就可以看到花月樓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著這麼多人進來了,她稍微有些慌張,問劉玉飛,“玉飛,怎麼這麼多人?” 劉玉飛連忙笑著道:“他們是來送愛蘭來看你的。” “愛蘭,對,愛蘭在哪裡?”一聽到劉玉飛說起愛蘭,花月樓便完全顧不上旁的了,站起身來往院門看。 正好徐婉牽著愛蘭進來,花月樓的笑容瞬間便凝固了,愛蘭看著花月樓這麼看自己,也愣住了。徐婉原本以為愛蘭被嚇著了,只見愛蘭看了花月樓許久後,突然抬起頭來呆呆地問徐婉:“姐姐,她怎麼和我長得這麼像?” 這個問題徐婉還沒回答,花月樓已經含著淚開口了,“因為我是你娘啊。”花月樓確實和從前不同了,她似乎害怕嚇著愛蘭,並沒有跑到跟前來,只往前走了幾步看著愛蘭。 愛蘭看了看花月樓,又去看徐婉。 徐婉正愁著怎麼跟愛蘭解釋,劉玉飛卻不知從哪端來了一盤愛蘭最愛的水晶糕,他蹲在花月樓跟前,朝愛蘭招了招手。 愛蘭最愛吃的便是水晶糕,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孩子,突然談骨肉親情還太遙遠,並不如這一盤水晶糕管用。她邁開腿直接跑過去拿,花月樓眼淚已經忍不住了,顫抖著手摸了摸愛蘭的頭。 徐婉也不明白怎麼劉玉飛的糕點怎麼這麼管用,後來徐婉才聽劉玉飛說,花月樓以前也喜歡吃水晶糕,她們母女喜歡的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 劉玉飛不近給愛蘭準備了吃的,還有玩具。劉玉飛以前是小生,會畫各種各樣的臉譜,那些愛蘭以前都沒有見過,格外好奇。或許是徐婉之前和她說過,那是對她很親很親的人,又加之徐婉也一直在。所以愛蘭並不害怕他們,跟著劉玉飛和花月樓到處轉,還讓花月樓牽她的手。 看著花月樓和愛蘭關係一點點親近,徐婉十分欣慰。她有些出神,轉過頭來才發現孟欽和正站在自己身邊。他的手放在大衣口袋裡,也在看愛蘭她們,見她注意到自己開口,突然說:“陪我到附近走走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狀態非常不好,實在對不起大家

這些話偏偏孟欽和也聽到了,這樣的誤會讓徐婉有些緊張。

她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可她對他更多的是防備、是畏懼,將他當成她腹中孩子最大的威脅,或許是他上輩子逼她墮掉那個孩子時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得。

那兩個年輕女傭還在說話,孟欽和冷著臉,腳步卻已經停住。宋存山也站在孟欽和身後,小心打量著孟欽和的臉色。

而孟欽和在看徐婉,她微低著頭,她的那雙眼睛依舊很亮,只是眼裡都是防備和警惕。

孟欽和看了眼徐婉,回過頭去,直接交代宋存山:“你去查清楚,是哪些人在背後說三道四,一個都不放過。”

“是。”宋存山利落應聲。

走廊轉角渾然不覺的女傭突然聽見聲音連忙轉過身來,看見孟欽和嚇了一大跳,慌了神連忙求饒:“二少,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也是聽別人胡說的,以後絕不會這樣亂說了。二少,您饒了我們吧。”這種在背地裡說主人閒話被抓住了,被趕出去還是輕的。何況這汀州官邸不是尋常人家,背後說孟家的閒話便是不要命了。

她們一想到這裡,膝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可孟欽和不為所動,連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那兩個女傭沒辦法,只好又去求徐婉:“徐小姐,你幫我們求求二少,我們知道錯了。”

徐婉仍在晃神,何況這裡是孟欽和的官邸,也輪不著她說話,而她也不想跟他提起“私生子”半個字。

哪知那兩個人見徐婉不說話,跪著往前行了幾步,拉住徐婉的袖子不依不饒:“徐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家裡就我這一個女兒了,我爹孃都已經快七十了,他們沒了我就無依無靠,徐小姐您就可憐可憐他們吧……”

孟欽和她們自然是不敢上去拉拉扯扯的,徐婉平日裡看著溫柔,她們對她便自然而然放肆些。她們這樣歇斯底里的樣子令人害怕,徐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可她們並不罷休,更抓緊了些準備繼續糾纏,差點將徐婉拉倒了。

孟欽和直接將其中一個踢開,呵斥宋存山道:“宋存山,你還在愣著幹什麼?”

宋存山知道孟欽和很生氣了,連忙帶著人趕過來,將那兩個傭人直接拉到一邊去。

她們除了求饒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又哭又求的,可孟欽和完全不理會,從後摟住徐婉的肩,直接往走廊那邊走。

徐婉原本不想被他摟著,想掙開,可他完全不讓。

等拐了彎,他突然停下,鬆開她的手臂,直接站在她的跟前看著她,問:“怎麼了?”他原本說起這句話的語氣並不好,可他說著說著眼中卻漸漸有了笑意。

徐婉不答,見他突然眼底含笑,皺了下眉只問:“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們?”

他看著她的眼睛,“你想怎麼處置?”

雖然她們說的是她和孟欽和,可她們都是他官邸的人,她徐婉沒有資格去說什麼,只說:“這官邸裡都是二少的人,自然是二少處置。只不過,我覺得她們也很可憐。”

“我知道了。”他不再去接她的話,卻依舊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在這裡,沒有人能說你的是非。即使是,也不能。”

“即使是”並不是簡單的三個字,這裡麵包含的假設讓徐婉心驚膽戰,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三姨太趁她不注意已經對孟欽和說了什麼。想到這裡,徐婉腦子裡不盡又冒出三姨太對她說的那番話來。三姨太說孟欽和會給她名分,對孩子也好。

徐婉不可置信地看向孟欽和,他卻已經將話挑開了,只道:“你上次不是要我答應你一件事嗎?你說。”

這件事徐婉一直想提,只怕他不提。如今他主動說了,徐婉也不好再想其他,連忙道:“二少,我想讓愛蘭去見花月樓一面可以嗎?”雖然上次他答應了,但是她沒有告訴他具體是什麼,因此也害怕他拒絕。

他沒有多意外,點了下頭,“明天吧,你覺得怎麼樣?”

上輩子的孟欽和不僅不會同意,更是不會和她商量的,徐婉晃了一下神,她也不知道從哪個時候開始確實有些不一樣了,只答:“明天當然可以!”

其實,這官邸並不是愛蘭的容身之處,如今官邸這些人傳的紛紛擾擾不說,就算沒有人說,徐婉不知道孟欽和將愛蘭留在官邸的真正目的,只是這些徐婉更加不敢提。

這世界上真正願意接納愛蘭,並且能真心實意待她好的便只有花月樓和劉玉飛,可花月樓的神志又不太清楚……似乎怎麼想都是死衚衕。

徐婉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跟愛蘭說,她之前聽人說花月樓在愛蘭很小的時候就被趕出程公館了,她不知道愛蘭對她的親生母親還有沒有印象,儘管她的母親是因為太不想失去她才發的瘋。

徐婉既怕愛蘭對花月樓完全陌生,也害怕花月樓嚇著愛蘭,只好對愛蘭道:“愛蘭,明天我和二少帶你出去玩,帶你去見一位人,那個人是愛蘭很親很親的人,而且她一直都很喜歡你,小時候也對你很好,不過她現在有些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你不要怕好嗎?”

愛蘭抬起頭來,天真地看著徐婉,“她很喜歡我嗎?”

“很喜歡,比姐姐還要喜歡你?”

“真的?”愛蘭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又問:“那她怎麼不記得了?”

徐婉不知該怎麼回答?成年人世界裡的殘酷不是她現在這樣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能夠懂的。

第二天天氣是個豔陽天,徐婉其實還不知道花月樓他們現在的住址,但看孟欽和的架勢,看來是已經都安排好了。

徐婉原本以為還是宋存山陪他們過去,卻不想孟欽和竟也在,他站在車邊跟她和愛蘭招手,“上車吧。”

徐婉牽著愛蘭的手上車,孟欽和心情看起來和天氣一樣好,還主動跟愛蘭說話,有說有笑的。只是車隊沒行駛多久,就分成兩撥,另外幾輛汽車都駛去了別的方向。

徐婉不太明白孟欽和的打算,隱隱還有鞋懷疑他此行的目的,他已經不像她上輩子熟悉的孟欽和了。

汽車出了官邸之後一路西行,很快便出了金城。愛蘭從小還沒有出過金城,很是新鮮,隔著車窗東張西望,一會指著稻田看,一會又去瞧樹上的麻雀。

徐婉卻十分緊張,握著愛蘭肉肉的手不鬆開。孟欽和偶爾跟愛蘭說兩句話,更多的卻是在看徐婉。

終於汽車在一處院落前停下,令徐婉驚訝的是他們的汽車剛一到,劉玉飛已經從裡面拉開門出來了,他並不驚慌,相反對宋存山很熟悉,見他來了十分高興地過來迎。

倒是他見到徐婉十分意外,“徐小姐?”

只不過下一瞬,劉玉飛的目光已經被別的吸引了。徐婉將愛蘭抱下車來,她實在長得太像花月樓了。

劉玉飛愣在原地,眼眶瞬間溼潤了,卻不知該如何舉動。

宋存山過來向劉玉飛介紹,“這是二少,這是徐小姐。這位是愛蘭小姐。”

劉玉風激動萬分地跟徐婉和孟欽和點頭,連忙引他們進去,“月樓在裡面,我帶你們進去看她,您請來的醫生都很好,她已經好多了,前幾天還突然跟我說起以前的事。”

聽著劉玉飛滿是感謝的語氣,徐婉忽然意識到,孟欽和似乎不僅僅是讓她帶愛蘭過來而已。

進了院門,一眼就可以看到花月樓坐在院子裡曬太陽,看著這麼多人進來了,她稍微有些慌張,問劉玉飛,“玉飛,怎麼這麼多人?”

劉玉飛連忙笑著道:“他們是來送愛蘭來看你的。”

“愛蘭,對,愛蘭在哪裡?”一聽到劉玉飛說起愛蘭,花月樓便完全顧不上旁的了,站起身來往院門看。

正好徐婉牽著愛蘭進來,花月樓的笑容瞬間便凝固了,愛蘭看著花月樓這麼看自己,也愣住了。徐婉原本以為愛蘭被嚇著了,只見愛蘭看了花月樓許久後,突然抬起頭來呆呆地問徐婉:“姐姐,她怎麼和我長得這麼像?”

這個問題徐婉還沒回答,花月樓已經含著淚開口了,“因為我是你娘啊。”花月樓確實和從前不同了,她似乎害怕嚇著愛蘭,並沒有跑到跟前來,只往前走了幾步看著愛蘭。

愛蘭看了看花月樓,又去看徐婉。

徐婉正愁著怎麼跟愛蘭解釋,劉玉飛卻不知從哪端來了一盤愛蘭最愛的水晶糕,他蹲在花月樓跟前,朝愛蘭招了招手。

愛蘭最愛吃的便是水晶糕,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孩子,突然談骨肉親情還太遙遠,並不如這一盤水晶糕管用。她邁開腿直接跑過去拿,花月樓眼淚已經忍不住了,顫抖著手摸了摸愛蘭的頭。

徐婉也不明白怎麼劉玉飛的糕點怎麼這麼管用,後來徐婉才聽劉玉飛說,花月樓以前也喜歡吃水晶糕,她們母女喜歡的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

劉玉飛不近給愛蘭準備了吃的,還有玩具。劉玉飛以前是小生,會畫各種各樣的臉譜,那些愛蘭以前都沒有見過,格外好奇。或許是徐婉之前和她說過,那是對她很親很親的人,又加之徐婉也一直在。所以愛蘭並不害怕他們,跟著劉玉飛和花月樓到處轉,還讓花月樓牽她的手。

看著花月樓和愛蘭關係一點點親近,徐婉十分欣慰。她有些出神,轉過頭來才發現孟欽和正站在自己身邊。他的手放在大衣口袋裡,也在看愛蘭她們,見她注意到自己開口,突然說:“陪我到附近走走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狀態非常不好,實在對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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