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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3,277·2026/5/11

徐婉還在睡覺,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她以為是討債的人又來了,嚇了一大跳。那些人曾跟她說,要是年底還不完,就把她賣到長三堂子去。 錢是兩年前徐婉孃親病重時借的,借了不過兩百多塊錢,這兩年徐婉已經陸陸續續還了好幾百,可利滾利算下來居然還要一千多。 辛辛苦苦攢了一年,終於快接近這筆錢了,但年底能不能還清,徐婉也不知道。 當初借錢的時候,借高利貸的人還嫌徐婉家窮不肯借,徐母沒辦法,確實答應過還不起將來就用徐婉抵債。她男人死了,剩下她和一兒一女,兒子是她的命根子,便只能委屈女兒了。 徐婉披了衣起床,小心翼翼從門縫裡往外看去,竟是吳夢娟。 見是夢娟,徐婉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將人請進屋裡來。 徐婉住的地方有些簡陋,這間屋子裡外兩間房,外頭這間是徐婉的,除了一張舊床,還擺了一張八角桌和一些鍋碗瓢盆,除了做臥室,還兼做廚房和餐廳用。 夢娟是第一次到徐婉家裡來,她原先也知道徐婉家境不好,爹孃都過世了,還欠了債,卻沒想到日子過成這樣。 徐婉有些不好意思,“這房子有些舊了,你先坐。”她想了想,又問夢娟:“張三爺這幾天沒來找我了?”她只能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還是得會舞廳。不去那裡,她們一家就沒有收入,更別說還債了。 夢娟笑了笑,“放心,張三爺現在哪敢打你的主意。” 徐婉聽出了夢娟的語氣,自是說的那天孟欽和將她帶出去過夜的事,想必連張三爺也誤會了。 被這樣誤會或許也是件好事,至少張三爺不敢再來糾纏她,徐婉索性將錯就錯沒有解釋。 徐婉給夢娟去倒水,夢娟卻沒有落座,開始四處打量著屋子。她瞧了瞧徐婉的房間,又掀開簾子,去了徐子仁那間。倒像是另一番天地。床、衣櫃、書桌、書櫃雖然不是很新,但樣樣俱全,房間裡也被徐婉收拾得乾淨整潔,倒也是個讀書的地方。只可惜書桌上課本胡亂堆砌著,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不說,不是個讀書的人。 夢娟搖了搖頭,視線從書桌上一開,往窗臺上瞟了一眼,最終落在窗邊晾著的一件披風上。 夢娟不禁挑了下眉,她記得這件披風。她原本覺得徐婉是個保守、老實的姑娘,未必答應做那種事,可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又要還債又要養弟弟,不想點別的法子哪裡有出路? 正好徐婉過來招呼她喝茶,夢娟轉過身,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遍徐婉。拔尖的相貌,窈窕有致的身材,白的發亮的肌膚,即使她只披了一件半舊的呢子大衣,頭髮撒亂披著,也難掩她的美麗。 像她這樣難得一見的美人,無論在哪裡都是會惹人注目的。也難怪她命好,舞廳裡被帶出去過夜的姑娘不少,卻往往都只是露水情緣,畢竟各自的身份在那,像這樣回過頭來找人的還真沒見過。 夢娟也只有羨慕的份,她走過去接過手中徐婉的茶,神秘道:“徐婉,我這會過來是告訴你一件大好事的,日後你若是發達了,可別忘了有我吳夢娟這個朋友呀?我們兩張化妝臺可是挨著的!一起跳過半年舞的交情!” 徐婉有些懵,她能有什麼好事? 夢娟笑得燦爛,她拉著徐婉坐在一旁的床上,眉飛色舞道:“前天晚上警察局那個馮局長專門為了你來找週五爺,你這下半輩子的福氣來了!”夢娟看著愣在一旁的徐婉,點透了說:“馮局長說想讓你去伺候二少!徐婉,你以後可是過住寬闊洋樓,吃香的、喝辣的富貴日子了!” “伺候二少?”徐婉不敢置信。 夢娟卻笑了,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徐婉的手臂,“你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二少難道沒有跟你說嗎?平日裡看你不聲不響的,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只用了一晚上就把孟欽和這樣的人牢牢拴住了。” 聽夢娟這語氣,難道這是二少的意思?可她明明下了汽車,和他什麼事都沒發生? 夢娟見徐婉緊攥著眉頭一直不說話,有些驚訝,“你不會還不願意?” 徐婉沉默,點了下頭。 事已至此了,居然還是這麼個木訥的性子,夢娟恨鐵不成鋼,連忙道:“雖然聽馮局長的意思是讓你當個外室,可二少孟欽和是什麼人啊?哪是我們這樣的人高攀得起的?再者說人家還沒成婚呢,納你做姨太太也不合適是?等過幾年你有了二少的孩子,二少成了婚,再讓他納你做姨太太也不遲呀!你可想清楚了,這南三省都是他們孟家的,你跟了他難道今後還怕那張三爺不成?何況這件事還是馮局長親自在忙活,馮局長這麼忙的人也來親自管你徐婉的事,你這面子可大了!要是二少後悔了,你可就是哭也沒機會了!” 徐婉聽著夢娟一口一個外室、姨太太難受得很。她其實從來都沒想過這些,她原本打算等弟弟上了大學之後,她就辭了舞廳這份活,然後找個靠得住的人,結婚生子過踏實日子。她自己是什麼家境、什麼出生徐婉自己也清楚,因此從來也沒想過要攀龍附鳳,只想找個能對她好的人。 四年前徐婉差一點就定親了,是她們老家一戶姓胡的人家,男方叫胡潤生,大她五歲,算是青梅竹馬,小時候一起玩過泥巴,後來胡潤生去縣裡唸書就沒怎麼見過了。雙方的父母對這門親事很滿意,可就在訂婚的前夕,戰火燒來了,那一年偏偏收成還不好,既是戰亂又是饑荒,死的死,逃難的逃難,還談什麼親事? 徐婉的父親就餓死在了逃難的路上。徐婉的母親帶著一兒一女逃到了坤州,可一路上顛簸捱餓落下了病根,藥斷斷續續的再也沒有停過。 第二年,徐婉的母親也去世了,留下一大筆欠下的藥錢。 週五爺吩咐過夢娟,說馮局長過兩天就來接人。夢娟見徐婉始終不做聲,有些急了,軟硬皆施道:“難道你是覺得二少不好,還不如張三爺?張三爺可對你還沒有死心呢。退一萬步,你要是不想你自己,你想想你父母,想想你弟弟。你們老徐家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娘臨終前託付給了你。我聽說考大學也要些門路,如果你是二少的人,將來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你弟弟少走多少彎路,將來還能光宗耀祖,你父母那不得含笑九泉,得虧有你這個好女兒。”夢娟清楚,父母、弟弟都是徐婉的軟肋。 話雖這麼說,可沒有平白無故去給人做外室的,徐婉剛準備反駁,夢娟突然轉過身,握住徐婉的肩膀道:“小婉,你先別說別的,我就問你一個,你覺得二少這個人怎麼樣?” 孟欽和這個人怎麼樣?他和她見過的所有舞客都不同,完全沒有對她動手動腳,那天不僅幫著他擺脫張三爺,還給了她一件披風遮破了的絲襪。 他很好,可是徐婉對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彷彿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說,“徐婉,別去,離孟欽和越遠越好。”過了好久,徐婉才對夢娟吞吞吐吐說了四個字,“我很怕他。”正像那天,她坐在孟欽和車上一直想逃下來一樣。 徐婉話一出口,夢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天晚上二少到底怎麼折騰你了,讓你這麼害怕?” “不是。”徐婉連忙搖頭,腦海中反覆回憶著那晚見孟欽和的情形,他雖然疏離卻紳士,是個正人君子,實在沒做什麼事讓她這麼害怕。徐婉也不知怎麼了,想了好久,才猶豫著道:“可能是他不怎麼愛笑?” 聽徐婉這麼一說,夢娟笑得更厲害了,“你可知道二少是誰嗎?他父親就是咱們南三省的駐防司令,我聽人說孟司令最器重的兒子就是二少孟欽和,人家手底下十幾萬人,可是威風慣了的,你說哪有成日裡嬉皮笑臉的。不瞞你說,不止你怕他,週五爺怕他、張三爺怕他,這坤州上下沒有人不怕他!”說著夢娟站了起來,看著徐婉道:“你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理由!馮局長可說了再過幾天就來接人,你這麼過去可不成,趕明兒我陪你去挑些好料子,做幾身合身的旗袍先對付著。等你跟了二少,還怕沒有綾羅綢緞穿?” 夢娟已經替徐婉安排好,已經準備走了,她壓根就不給徐婉說話的機會。 徐婉有些呆滯坐在床上,心裡有兩個聲音在她耳邊爭執,一個說:“二少多好啊,年少有為又有風度,這樣的男人上哪找去?徐婉你敢說你那天沒有動一點心?” 卻還有一個在吶喊:“不能去,千萬不能去做他的外室,你會後悔的!” 最終還是後者佔了上風。 徐婉渾身一顫,猛地站了起來,趁著夢娟還沒有出去,她連忙從衣架上取下披風,跑出去交給夢娟道:“夢娟,你把這個還給二少,順便替我向他道謝,謝謝他上次載我一程。其他的……我沒那個福氣,不用抬舉我了。” 夢娟聽徐婉這麼一說也愣了,感謝載她一程是什麼意思? 徐婉和夢娟正說著話,徐子仁在這個時候正好也回來了,他氣洶洶的,臉上還青了一塊,像是剛被人打過。 作者有話要說:和民國名媛那篇文不同,這篇文可能會寫更多的小人物。民國混亂的幾十年裡,確實時勢造就了英雄,但更多的是普通人的災難。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今天天太冷了,我們這沒暖氣,碼字速度不到平時的一半QAQ明天一定早點碼字 嗯,繼續發紅包,前五十哦~

徐婉還在睡覺,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她以為是討債的人又來了,嚇了一大跳。那些人曾跟她說,要是年底還不完,就把她賣到長三堂子去。

錢是兩年前徐婉孃親病重時借的,借了不過兩百多塊錢,這兩年徐婉已經陸陸續續還了好幾百,可利滾利算下來居然還要一千多。

辛辛苦苦攢了一年,終於快接近這筆錢了,但年底能不能還清,徐婉也不知道。

當初借錢的時候,借高利貸的人還嫌徐婉家窮不肯借,徐母沒辦法,確實答應過還不起將來就用徐婉抵債。她男人死了,剩下她和一兒一女,兒子是她的命根子,便只能委屈女兒了。

徐婉披了衣起床,小心翼翼從門縫裡往外看去,竟是吳夢娟。

見是夢娟,徐婉終於鬆了一口氣,連忙將人請進屋裡來。

徐婉住的地方有些簡陋,這間屋子裡外兩間房,外頭這間是徐婉的,除了一張舊床,還擺了一張八角桌和一些鍋碗瓢盆,除了做臥室,還兼做廚房和餐廳用。

夢娟是第一次到徐婉家裡來,她原先也知道徐婉家境不好,爹孃都過世了,還欠了債,卻沒想到日子過成這樣。

徐婉有些不好意思,“這房子有些舊了,你先坐。”她想了想,又問夢娟:“張三爺這幾天沒來找我了?”她只能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還是得會舞廳。不去那裡,她們一家就沒有收入,更別說還債了。

夢娟笑了笑,“放心,張三爺現在哪敢打你的主意。”

徐婉聽出了夢娟的語氣,自是說的那天孟欽和將她帶出去過夜的事,想必連張三爺也誤會了。

被這樣誤會或許也是件好事,至少張三爺不敢再來糾纏她,徐婉索性將錯就錯沒有解釋。

徐婉給夢娟去倒水,夢娟卻沒有落座,開始四處打量著屋子。她瞧了瞧徐婉的房間,又掀開簾子,去了徐子仁那間。倒像是另一番天地。床、衣櫃、書桌、書櫃雖然不是很新,但樣樣俱全,房間裡也被徐婉收拾得乾淨整潔,倒也是個讀書的地方。只可惜書桌上課本胡亂堆砌著,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不說,不是個讀書的人。

夢娟搖了搖頭,視線從書桌上一開,往窗臺上瞟了一眼,最終落在窗邊晾著的一件披風上。

夢娟不禁挑了下眉,她記得這件披風。她原本覺得徐婉是個保守、老實的姑娘,未必答應做那種事,可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又要還債又要養弟弟,不想點別的法子哪裡有出路?

正好徐婉過來招呼她喝茶,夢娟轉過身,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遍徐婉。拔尖的相貌,窈窕有致的身材,白的發亮的肌膚,即使她只披了一件半舊的呢子大衣,頭髮撒亂披著,也難掩她的美麗。

像她這樣難得一見的美人,無論在哪裡都是會惹人注目的。也難怪她命好,舞廳裡被帶出去過夜的姑娘不少,卻往往都只是露水情緣,畢竟各自的身份在那,像這樣回過頭來找人的還真沒見過。

夢娟也只有羨慕的份,她走過去接過手中徐婉的茶,神秘道:“徐婉,我這會過來是告訴你一件大好事的,日後你若是發達了,可別忘了有我吳夢娟這個朋友呀?我們兩張化妝臺可是挨著的!一起跳過半年舞的交情!”

徐婉有些懵,她能有什麼好事?

夢娟笑得燦爛,她拉著徐婉坐在一旁的床上,眉飛色舞道:“前天晚上警察局那個馮局長專門為了你來找週五爺,你這下半輩子的福氣來了!”夢娟看著愣在一旁的徐婉,點透了說:“馮局長說想讓你去伺候二少!徐婉,你以後可是過住寬闊洋樓,吃香的、喝辣的富貴日子了!”

“伺候二少?”徐婉不敢置信。

夢娟卻笑了,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徐婉的手臂,“你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二少難道沒有跟你說嗎?平日裡看你不聲不響的,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只用了一晚上就把孟欽和這樣的人牢牢拴住了。”

聽夢娟這語氣,難道這是二少的意思?可她明明下了汽車,和他什麼事都沒發生?

夢娟見徐婉緊攥著眉頭一直不說話,有些驚訝,“你不會還不願意?”

徐婉沉默,點了下頭。

事已至此了,居然還是這麼個木訥的性子,夢娟恨鐵不成鋼,連忙道:“雖然聽馮局長的意思是讓你當個外室,可二少孟欽和是什麼人啊?哪是我們這樣的人高攀得起的?再者說人家還沒成婚呢,納你做姨太太也不合適是?等過幾年你有了二少的孩子,二少成了婚,再讓他納你做姨太太也不遲呀!你可想清楚了,這南三省都是他們孟家的,你跟了他難道今後還怕那張三爺不成?何況這件事還是馮局長親自在忙活,馮局長這麼忙的人也來親自管你徐婉的事,你這面子可大了!要是二少後悔了,你可就是哭也沒機會了!”

徐婉聽著夢娟一口一個外室、姨太太難受得很。她其實從來都沒想過這些,她原本打算等弟弟上了大學之後,她就辭了舞廳這份活,然後找個靠得住的人,結婚生子過踏實日子。她自己是什麼家境、什麼出生徐婉自己也清楚,因此從來也沒想過要攀龍附鳳,只想找個能對她好的人。

四年前徐婉差一點就定親了,是她們老家一戶姓胡的人家,男方叫胡潤生,大她五歲,算是青梅竹馬,小時候一起玩過泥巴,後來胡潤生去縣裡唸書就沒怎麼見過了。雙方的父母對這門親事很滿意,可就在訂婚的前夕,戰火燒來了,那一年偏偏收成還不好,既是戰亂又是饑荒,死的死,逃難的逃難,還談什麼親事?

徐婉的父親就餓死在了逃難的路上。徐婉的母親帶著一兒一女逃到了坤州,可一路上顛簸捱餓落下了病根,藥斷斷續續的再也沒有停過。

第二年,徐婉的母親也去世了,留下一大筆欠下的藥錢。

週五爺吩咐過夢娟,說馮局長過兩天就來接人。夢娟見徐婉始終不做聲,有些急了,軟硬皆施道:“難道你是覺得二少不好,還不如張三爺?張三爺可對你還沒有死心呢。退一萬步,你要是不想你自己,你想想你父母,想想你弟弟。你們老徐家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你娘臨終前託付給了你。我聽說考大學也要些門路,如果你是二少的人,將來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你弟弟少走多少彎路,將來還能光宗耀祖,你父母那不得含笑九泉,得虧有你這個好女兒。”夢娟清楚,父母、弟弟都是徐婉的軟肋。

話雖這麼說,可沒有平白無故去給人做外室的,徐婉剛準備反駁,夢娟突然轉過身,握住徐婉的肩膀道:“小婉,你先別說別的,我就問你一個,你覺得二少這個人怎麼樣?”

孟欽和這個人怎麼樣?他和她見過的所有舞客都不同,完全沒有對她動手動腳,那天不僅幫著他擺脫張三爺,還給了她一件披風遮破了的絲襪。

他很好,可是徐婉對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彷彿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說,“徐婉,別去,離孟欽和越遠越好。”過了好久,徐婉才對夢娟吞吞吐吐說了四個字,“我很怕他。”正像那天,她坐在孟欽和車上一直想逃下來一樣。

徐婉話一出口,夢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天晚上二少到底怎麼折騰你了,讓你這麼害怕?”

“不是。”徐婉連忙搖頭,腦海中反覆回憶著那晚見孟欽和的情形,他雖然疏離卻紳士,是個正人君子,實在沒做什麼事讓她這麼害怕。徐婉也不知怎麼了,想了好久,才猶豫著道:“可能是他不怎麼愛笑?”

聽徐婉這麼一說,夢娟笑得更厲害了,“你可知道二少是誰嗎?他父親就是咱們南三省的駐防司令,我聽人說孟司令最器重的兒子就是二少孟欽和,人家手底下十幾萬人,可是威風慣了的,你說哪有成日裡嬉皮笑臉的。不瞞你說,不止你怕他,週五爺怕他、張三爺怕他,這坤州上下沒有人不怕他!”說著夢娟站了起來,看著徐婉道:“你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理由!馮局長可說了再過幾天就來接人,你這麼過去可不成,趕明兒我陪你去挑些好料子,做幾身合身的旗袍先對付著。等你跟了二少,還怕沒有綾羅綢緞穿?”

夢娟已經替徐婉安排好,已經準備走了,她壓根就不給徐婉說話的機會。

徐婉有些呆滯坐在床上,心裡有兩個聲音在她耳邊爭執,一個說:“二少多好啊,年少有為又有風度,這樣的男人上哪找去?徐婉你敢說你那天沒有動一點心?”

卻還有一個在吶喊:“不能去,千萬不能去做他的外室,你會後悔的!”

最終還是後者佔了上風。

徐婉渾身一顫,猛地站了起來,趁著夢娟還沒有出去,她連忙從衣架上取下披風,跑出去交給夢娟道:“夢娟,你把這個還給二少,順便替我向他道謝,謝謝他上次載我一程。其他的……我沒那個福氣,不用抬舉我了。”

夢娟聽徐婉這麼一說也愣了,感謝載她一程是什麼意思?

徐婉和夢娟正說著話,徐子仁在這個時候正好也回來了,他氣洶洶的,臉上還青了一塊,像是剛被人打過。

作者有話要說:和民國名媛那篇文不同,這篇文可能會寫更多的小人物。民國混亂的幾十年裡,確實時勢造就了英雄,但更多的是普通人的災難。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今天天太冷了,我們這沒暖氣,碼字速度不到平時的一半QAQ明天一定早點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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