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2,375·2026/5/11

胡潤生剛走,楊詩音就再也忍不住,摟著楊詩清的肩膀抽泣了起來,“我不要和維瑞結婚了……他和那個舞女不僅有了孩子,現在還有往來,為著那母女兩個,現在連金城都不回了……我特意找到坤州去。” 楊詩清雖然比楊詩音小兩歲,許是已經為人妻為人母的緣故,如今看上去還要比楊詩音這個姐姐成熟幾分。 她輕輕拍撫著楊詩音的後背,待她情緒緩和了,安慰道:“姐姐,別說氣話了,你和孟家二少的婚訊整個南三省都知道了,你現在說不嫁了,最主要的還是想個辦法來。” 楊詩音稍稍振作了些,苦笑道:“還想什麼辦法?跟他吵跟他鬧?還是告訴他父親?我也不想再忍了,藉著這件事跟他攤開說了好了!” “自然不能這樣明著來,這隻會讓局面越鬧越僵。要我是你,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管笑臉對著他,該溫柔就溫柔,該撒嬌就撒嬌,把婚事辦成了先。二少是個重感情的人,他如今既然沒有跟你挑明,心中肯定是對你有愧,你若再待他和從前一般好,還怎會忍心負你?”楊詩清看了一眼楊詩音,她眼前這個堂姐雖然憔悴了些,可心性還和幾年前沒什麼差別,見她將信將疑,又道:“你想想,坤州那個甜言蜜語把二少往他哪引,你還把二少往外趕,這不是趁了坤州那個的心嗎?”楊詩清放緩語氣又道:“其實,等你結過婚就會知道了,真正過起日子來,和原來以為的那些羅曼蒂克還是不相同的。不能事事都任著自己性子來,還要學著去經營。” 楊詩音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像是被楊詩清說動了些,“那個孩子怎麼辦?” “真的是二少的骨肉?”楊詩清遲疑了一會,道:“也是有辦法的,慢慢來吧。總不能便宜了那個女人是吧,長得和你那麼像,二少當初不是你,也不會多看她一眼是吧。我想想她就膈應。是誰都行,就不能是她。” 楊詩音嘆了口氣,“可我現在負氣走了,官邸也沒回,維瑞也不找我。” “你怎麼知道他沒找?說不定急瘋了呢?” 楊詩清話音剛落,只聽見樓下電話鈴聲響,楊詩音下意識回頭,過一會兒聽見傭人跑上來,道:“夫人,坤州那邊來的電話,想請您接電話,是問詩音小姐的。” 楊詩音眸中微動,楊詩清看了眼她,搖了搖頭,回那傭人道:“就說你不知道,我已經睡下了。”說著回過頭,對楊詩音挑眉笑了笑,“就該讓他好好找找。姐姐,就安心準備當新娘子吧,你今晚先在我這睡著。明天早上我親自給你家二少打通電話過去,看他來不來金城接人。” 楊詩清懷著身孕,一向貪睡,陪著楊詩音說話說到了晚上十來點。楊詩音心情開闊了不少,便去客房先睡下了。 胡潤生出門應酬,十一點鐘才回來,滿身的酒氣。他從前是不喝酒的,這幾年跟著楊家人做生意,這些也漸漸學會了,生意場上太過格格不入總是行不通的。 見臥室的壁燈還亮著,胡潤生輕手輕腳走過去,去看楊詩清睡沒睡著。 楊詩清突然睜開眼來,“你這滿身酒氣,臭烘烘的,走開。” 楊詩清現在有孕在身,胡潤生的脾氣格外的好,笑道:“我這就去洗漱,你今天怎麼還沒有睡?”他隨口又問:“你堂姐怎麼突然過來了,看著不太高興?”楊詩音和孟欽和的婚事胡潤生也是知道的,今後他們和孟家也是親戚,不過這幾年他在隨州做生意,他和楊詩音他們家、孟家都沒有去主動打交道。 楊詩清輕輕哼了一聲。 楊詩清雖然不說話,可胡潤生感覺到她不對勁,只問:“你怎麼了,今天對我這麼不客氣。”說著,走去臥室的浴室了。這幾年楊家生意做的大,胡潤生跟著也賺了不少錢,因此置辦這座洋樓時他也格外闊氣,連瓷磚都是從西洋買好了運過來的。 胡潤生走到盥洗室的洗臉池前,準備將掛著的毛巾取下來洗把臉,只聽楊詩清悠悠地開口:“說起來,那個罪魁禍首你也認識,還不是你曾經的那位青梅竹馬?” 胡潤生的手剛抬起來,突然僵住了。他猛地轉過身,走出盥洗室,“你是說小婉……?”他似乎意識到語氣有些激動,即刻冷靜下來,平聲道:“你是說徐婉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這兩年不主動提徐婉,已經是他們夫妻兩逐漸養成的默契。 “這我就不清楚了,只聽說她可厲害了,在坤州城裡還當起銀行經理來了。”楊詩清細細端詳著胡潤生的神色,又道:“還聽說她帶了個孩子回來了,長得和二少很像。” 胡潤生似乎察覺到楊詩清在打量他,轉過身去,隨口說了聲,“哦?還有這樣的事?”便接著去洗漱了。 胡潤生洗漱了很久,等他出來,看上去醉意已經完全消散了,站在床邊久久沒有回過神。楊詩清還沒有睡,她看得出胡潤生心事重重的樣子,跳轉話風,突然神秘兮兮招呼道:“潤生,快過來。” “怎麼了?” 楊詩清將胡潤生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笑道:“你兒子踢我,可有勁了。” 胡潤生也笑了起來,剛才那些腦子裡想的煩心事好像少了許多了。 楊詩清趁機打量了一眼胡潤生,嘴邊稍稍勾起一絲笑意,她的丈夫她還是瞭解的。 第二天一早,楊詩清給官邸那邊去了一通電話,楊詩音坐在沙發邊上看著楊詩清打電話,看著她的電話從坤州轉接到了金城。看來孟欽和已經回金城了。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我眼下懷孕了,覺得無聊,就急急忙忙讓詩音姐來陪我,昨晚上是我們睡太早了,家裡頭的人又不認得詩音姐,都是我的錯,才讓二少好找。”楊詩清放下電話,給楊詩音使了一個眼色,“二少已經在金城了,過會來接你。你要是還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便是,我幫你拿主意。” 胡潤生坐在餐廳裡聽著妻子打電話,詩清平時不愛管閒事,此次卻這麼熱情。想著孟欽和要來,胡潤生心裡也有些煩悶,他不知該不該見他,或者是不是能說些什麼。 過了一個鐘頭,果真有人來敲門,來的確實是孟家的人,只是孟欽和沒有來,宋存山過來接楊詩音,許是見她有些失落,宋存山連忙解釋:“昨晚上二少連夜趕回金城了,巡防營一頓好找,差點把這金城掀過來了,不過方才孟司令找二少急事,二少只能先過去了。” 宋存山也沒有騙她,楊詩音在官邸裡等著,孟欽和確實是從司令府回來的,他的眉心微微蹙著,像是有心事。 楊詩音原本也不太高興,可想起昨夜楊詩清的話,站起來去迎孟欽和進門,偏著頭笑著俏皮道:“維瑞,昨晚上是不是讓你一頓好找?是我不好,詩清叫我太急了,下次一定記得給你打聲招呼。”

胡潤生剛走,楊詩音就再也忍不住,摟著楊詩清的肩膀抽泣了起來,“我不要和維瑞結婚了……他和那個舞女不僅有了孩子,現在還有往來,為著那母女兩個,現在連金城都不回了……我特意找到坤州去。”

楊詩清雖然比楊詩音小兩歲,許是已經為人妻為人母的緣故,如今看上去還要比楊詩音這個姐姐成熟幾分。

她輕輕拍撫著楊詩音的後背,待她情緒緩和了,安慰道:“姐姐,別說氣話了,你和孟家二少的婚訊整個南三省都知道了,你現在說不嫁了,最主要的還是想個辦法來。”

楊詩音稍稍振作了些,苦笑道:“還想什麼辦法?跟他吵跟他鬧?還是告訴他父親?我也不想再忍了,藉著這件事跟他攤開說了好了!”

“自然不能這樣明著來,這隻會讓局面越鬧越僵。要我是你,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管笑臉對著他,該溫柔就溫柔,該撒嬌就撒嬌,把婚事辦成了先。二少是個重感情的人,他如今既然沒有跟你挑明,心中肯定是對你有愧,你若再待他和從前一般好,還怎會忍心負你?”楊詩清看了一眼楊詩音,她眼前這個堂姐雖然憔悴了些,可心性還和幾年前沒什麼差別,見她將信將疑,又道:“你想想,坤州那個甜言蜜語把二少往他哪引,你還把二少往外趕,這不是趁了坤州那個的心嗎?”楊詩清放緩語氣又道:“其實,等你結過婚就會知道了,真正過起日子來,和原來以為的那些羅曼蒂克還是不相同的。不能事事都任著自己性子來,還要學著去經營。”

楊詩音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像是被楊詩清說動了些,“那個孩子怎麼辦?”

“真的是二少的骨肉?”楊詩清遲疑了一會,道:“也是有辦法的,慢慢來吧。總不能便宜了那個女人是吧,長得和你那麼像,二少當初不是你,也不會多看她一眼是吧。我想想她就膈應。是誰都行,就不能是她。”

楊詩音嘆了口氣,“可我現在負氣走了,官邸也沒回,維瑞也不找我。”

“你怎麼知道他沒找?說不定急瘋了呢?”

楊詩清話音剛落,只聽見樓下電話鈴聲響,楊詩音下意識回頭,過一會兒聽見傭人跑上來,道:“夫人,坤州那邊來的電話,想請您接電話,是問詩音小姐的。”

楊詩音眸中微動,楊詩清看了眼她,搖了搖頭,回那傭人道:“就說你不知道,我已經睡下了。”說著回過頭,對楊詩音挑眉笑了笑,“就該讓他好好找找。姐姐,就安心準備當新娘子吧,你今晚先在我這睡著。明天早上我親自給你家二少打通電話過去,看他來不來金城接人。”

楊詩清懷著身孕,一向貪睡,陪著楊詩音說話說到了晚上十來點。楊詩音心情開闊了不少,便去客房先睡下了。

胡潤生出門應酬,十一點鐘才回來,滿身的酒氣。他從前是不喝酒的,這幾年跟著楊家人做生意,這些也漸漸學會了,生意場上太過格格不入總是行不通的。

見臥室的壁燈還亮著,胡潤生輕手輕腳走過去,去看楊詩清睡沒睡著。

楊詩清突然睜開眼來,“你這滿身酒氣,臭烘烘的,走開。”

楊詩清現在有孕在身,胡潤生的脾氣格外的好,笑道:“我這就去洗漱,你今天怎麼還沒有睡?”他隨口又問:“你堂姐怎麼突然過來了,看著不太高興?”楊詩音和孟欽和的婚事胡潤生也是知道的,今後他們和孟家也是親戚,不過這幾年他在隨州做生意,他和楊詩音他們家、孟家都沒有去主動打交道。

楊詩清輕輕哼了一聲。

楊詩清雖然不說話,可胡潤生感覺到她不對勁,只問:“你怎麼了,今天對我這麼不客氣。”說著,走去臥室的浴室了。這幾年楊家生意做的大,胡潤生跟著也賺了不少錢,因此置辦這座洋樓時他也格外闊氣,連瓷磚都是從西洋買好了運過來的。

胡潤生走到盥洗室的洗臉池前,準備將掛著的毛巾取下來洗把臉,只聽楊詩清悠悠地開口:“說起來,那個罪魁禍首你也認識,還不是你曾經的那位青梅竹馬?”

胡潤生的手剛抬起來,突然僵住了。他猛地轉過身,走出盥洗室,“你是說小婉……?”他似乎意識到語氣有些激動,即刻冷靜下來,平聲道:“你是說徐婉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這兩年不主動提徐婉,已經是他們夫妻兩逐漸養成的默契。

“這我就不清楚了,只聽說她可厲害了,在坤州城裡還當起銀行經理來了。”楊詩清細細端詳著胡潤生的神色,又道:“還聽說她帶了個孩子回來了,長得和二少很像。”

胡潤生似乎察覺到楊詩清在打量他,轉過身去,隨口說了聲,“哦?還有這樣的事?”便接著去洗漱了。

胡潤生洗漱了很久,等他出來,看上去醉意已經完全消散了,站在床邊久久沒有回過神。楊詩清還沒有睡,她看得出胡潤生心事重重的樣子,跳轉話風,突然神秘兮兮招呼道:“潤生,快過來。”

“怎麼了?”

楊詩清將胡潤生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笑道:“你兒子踢我,可有勁了。”

胡潤生也笑了起來,剛才那些腦子裡想的煩心事好像少了許多了。

楊詩清趁機打量了一眼胡潤生,嘴邊稍稍勾起一絲笑意,她的丈夫她還是瞭解的。

第二天一早,楊詩清給官邸那邊去了一通電話,楊詩音坐在沙發邊上看著楊詩清打電話,看著她的電話從坤州轉接到了金城。看來孟欽和已經回金城了。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我眼下懷孕了,覺得無聊,就急急忙忙讓詩音姐來陪我,昨晚上是我們睡太早了,家裡頭的人又不認得詩音姐,都是我的錯,才讓二少好找。”楊詩清放下電話,給楊詩音使了一個眼色,“二少已經在金城了,過會來接你。你要是還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便是,我幫你拿主意。”

胡潤生坐在餐廳裡聽著妻子打電話,詩清平時不愛管閒事,此次卻這麼熱情。想著孟欽和要來,胡潤生心裡也有些煩悶,他不知該不該見他,或者是不是能說些什麼。

過了一個鐘頭,果真有人來敲門,來的確實是孟家的人,只是孟欽和沒有來,宋存山過來接楊詩音,許是見她有些失落,宋存山連忙解釋:“昨晚上二少連夜趕回金城了,巡防營一頓好找,差點把這金城掀過來了,不過方才孟司令找二少急事,二少只能先過去了。”

宋存山也沒有騙她,楊詩音在官邸裡等著,孟欽和確實是從司令府回來的,他的眉心微微蹙著,像是有心事。

楊詩音原本也不太高興,可想起昨夜楊詩清的話,站起來去迎孟欽和進門,偏著頭笑著俏皮道:“維瑞,昨晚上是不是讓你一頓好找?是我不好,詩清叫我太急了,下次一定記得給你打聲招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