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酒宴事件3
第一百九十二章 酒宴事件3
“這個,我果然是墮落了。”
就在張月陷入這樣的先自責自省,然後每次看見小寶寶,依舊很淘氣的跟著玩的然後繼續迴圈的時候,滿月酒要開始著手『操』辦了。
“這個東西具體怎麼辦,我還真不知道,你去問問你娘吧,正好那個時候她也出月子,而且這不是你外婆也在嗎。”
張月去問張大柱酒宴的事情,然後張大柱給提點,想到自己居然又做了身處寶山而不知的事情,張月再次感嘆自己倒退了的‘成’人智商,然後屁顛屁顛的去找娘了。
而且是那種老遠就大聲的叫喚,還是拖長了聲音的叫喚。和張月曾經很鄙視的那些就知道撒嬌的小孩如出一轍。
然後的事情就不用說了,基本上就是一個撒嬌的小孩和大人哄孩子的過程,即使,這個小孩其實是有著‘成’人的靈魂。
“恩,那該要邀請的都發邀請函,老宅那邊也不漏下,對吧。”
最後決定,老宅那邊的請帖還是要發的,即使知道這次還是和上次一樣,肯定是什麼都沒有,說不定還要招來一兩句聽著不舒服的話。
“哎,那畢竟是你爹爹的親爹孃親兄弟啊。” 重生明朝地主婆192
秋娘是完全被傷透了心,現在說老宅那邊人,都是藉著張大柱的身份去說的,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張月自問自己沒有這麼好的脾氣,在人家又是算計自己又是算計自己兒女家庭之後,還能維持客氣。
不過這裡也能看出秋娘對張大柱的在乎了,要不然,秋娘哪裡還能這麼好聲好氣的說出老宅那邊的人呢。
張大柱很是感嘆,可是這一邊是自己的爹孃一邊是自己的媳『婦』孩子,他最多就是嘆氣的份。
要說每次張大柱這樣的表現,張月就會在心裡強烈的嫉妒自己的爹地,怎麼就找了個這麼好的媳『婦』呢,基本上就沒有享受到夾板氣的難過啊。
等到了那天滿月酒的時候,當然這就是幾家走的進的關係好的在一起的小聚會,來的人也就是外祖父母一家然後還有水生嬸子一家,本來族長里正是想來的,但是上次的事情還是讓大家有點抹不開面,因此他們也就送了點小孩子的衣服鞋子就算了。
“這個虎頭鞋還真是好看呢。”
張月就翻看著那些給小孩送來的衣物,什麼虎頭鞋的,真是精緻漂亮,張月拿在手裡,忍不住這『摸』『摸』那看看,顯得很有興致。
最後還是秋娘好笑的給收了起來。打趣道。
“這是他們家兒媳做的,等以後娘教你做,保管比這個做的好看,讓你以後的孩子穿著叫人家羨慕死。”
這個,對一個七歲的娃娃說她以後生娃的事情,這個,這個,怎麼想都很違和爆棚啊,即使知道她娘就是打趣調笑,但是,禁不住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存在啊。
有時候,內傷就是這麼簡單。因為,怎麼回答都不對,說好還是說不好?這個真實的理解了就是難以開口啊。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阿月啊,還是先學會怎麼做鞋子好了。”
秋娘看著張月臉憋紅了又繼續道,可是這還不是打趣嗎?好吧,勉強不算是打趣,但是絕對是打擊啊,尤其是打擊自信心啊。
她做的東西也不是那麼不能看好不好。
心裡的爭辯都很有氣無力,說白了就是心虛。 重生明朝地主婆192
然後酒宴開始,張珍兒今天也到場了,還很熱切的想要抱抱小寶寶。
“堂姐,你這個還是算了吧,畢竟你現在身子不方便啊。”
張月直言不諱的指出她堂姐想表現親近的不切實際的舉動,就算張珍兒身子不顯,但是畢竟已經有五個多月的身子了,怎麼能不注意點。
可是張珍兒依舊執著,總算是費盡了口舌才算是抱著了小哥兒,然後,然後張珍兒今天的行程就提前結束了。
因為小哥兒在襁褓裡扭啊扭,張月就警惕的想到了什麼,剛要開口說抱回小寶寶,但是誰想到這件事還沒有開口說,那邊張珍兒就警覺的發現身體上溫度的不對勁。
好像是肚子那裡突然有種溼溼的熱熱的感覺,而鼻尖還靈敏的嗅到了一點點『尿』『騷』味兒。
在張珍兒就要驚呼的時候,一直關注著的張月很是迅速的抱回了小寶寶,不意外的『摸』到襁褓的下半截,已經溼透了。
而襁褓裡的小混蛋,一點也沒有自己做錯了事情的覺悟,一個手握拳的往嘴裡塞,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熟悉的張月,很是歡喜的撲騰了兩下算是表達。
居然還咯咯的笑了兩聲,這顯然讓剛剛明白是怎麼回事的張珍兒更是憋悶氣惱。
可是難道要說那個小嬰兒是故意的,天,一個連拉撒都控制不了的孩子,能故意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得是張月家裡幾輩子燒高香才能祈求來這麼一個鬼才啊。
所以,腳趾甲想想都知道不可能啊,於是張珍兒一口血卡在喉嚨裡噴發不能,還得維持氣度的往回嚥下,當然,既然來了,她也不會不留下禮物的,於是隻張珍兒一個示意,身後的人就拿著備好的禮物放下來了。
既然客人禮物也送了,她自己不願意多待,誰還能說什麼呢,張月自然是很禮貌很客套的送客啊。而且那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真摯啊。
“堂姐,歡迎下次再來啊。”尤其是選在我們家小哥兒小姐兒『尿』了或者拉了的時候。
因為還要抱著小孩,張月很是為難的沒有送到門口,當然了,那個為難的神『色』就比較假了。
天知道張月多麼希望趕緊給自己這個小弟換一身乾淨的。這大冷天的,就算是屋子裡溫暖如春,可是小孩子還是抵抗力弱啊,這麼一來,不趕緊的換了乾爽的,不僅小孩子難受,還很有可能生病啊。
所以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必須要列入一級戒備啊。
於是,堂姐啊,咱就不和你演戲了,反正演的也不是很開心。
“堂姐,你走好啊,呵呵。”
張月笑的很像個傻子,但是看在張珍兒的眼裡就是嘲諷。
**『裸』的嘲諷。
於是張珍兒袖子一甩,在丫鬟的簇擁下,很是嫋娜的離開了,懷孕了還要時刻記著嫋娜,這真是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習慣啊。
“好了,堂姐走了,小壞蛋咱們來換『尿』布啦,當然,還有襁褓。”
感受著手上的一片溼熱,張月額頭上也不禁黑線,心裡感嘆,小壞蛋,你是有多麼的壞蛋啊,這一泡童子原生『液』的量也太多了吧。
心裡的腹誹不佔時間,張月手上的動作可是很快的,生怕她手裡的小傢伙著涼了。
等一切都換好了,就換來了小傢伙大大的咧嘴,也不能說是笑,因為他還不會笑,不過,總覺得這個小壞蛋心情不錯。
當然,咱不排除咱們用心情看人的事情,畢竟張珍兒那樣悲催一下,張月的心情確實是很好了。
“哎呀,撲騰什麼小短腿啊,嘖嘖,就是一個小壞蛋。”
張月抓著小寶寶的腳輕輕搖晃,軟軟的好像是剛出爐的包子的觸感,讓人很是喜歡。
不過這樣的玩小孩的時光,在家裡有兩個小孩,並且兩個小孩都比較的活潑的時候,是很少的,這次也不例外,明明之前只醒了一個,張月自然也就只抱了一個,這會子剛給小哥兒換了『尿』片,把他放回搖床,聽著他咿咿呀呀的吐泡泡,還覺得很是溫馨。
可是下一秒,那邊就有小娃娃不滿意了,幾乎是張月剛發現,她醒了,姐兒就開始用自己的喉嚨爭寵了。
而不會說話的時候用喉嚨爭寵的方式就是大哭,那個大哭的聲音啊,不可謂不驚天地泣鬼神。
直接把好不容易鬧騰著來找張月玩耍的郭孝儒小朋友給震驚了,愣是愣在了門口沒敢進去。
還是張月這邊紅紅,那邊拿撥浪鼓吸引一下注意力,直把自己弄的精疲力盡這才讓兩個小祖宗止住了哭。
是的,兩個小祖宗。
說實在的,小孩子這種愛跟著哭的特『性』其實是很讓人頭疼的,尤其這還是雙胞胎,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其實是有點心靈感應的存在,於是一個哭了,另一個就跟著哇哇哇的開放嗓音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兩個人一起哭,那效果絕對是一加一大於二。有一個詞能很好的形容,那就是此起彼伏,這要是是故事的高,『潮』。那還能吸引讀者的注意,要是是一段優美的樂章還能讓人沉醉,可是要是是兩個哭的和夜貓子嚎叫一樣的小娃娃,還是根本就沒有辦法理解你說了什麼,什麼道理都講不通的人。
呵呵,以上就只能是耳朵的受難日了。
於是什麼也不說了,趕緊哄著吧。
也能理解張月所謂的精疲力盡了吧,至少看了全套的郭孝儒是很理解了。並且心裡從此就有了一個小孩子很愛哭很可怕的定論,以及,他媳『婦』兒果然很厲害的定論。而這個心裡得出的定論完全沒有顧忌到的一點就是,郭孝儒徹底的忽視了自己其實也是個小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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