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院試準備5
第二百八十六章 院試準備5
張月一問這個,大郎就『露』出一副哭笑搖頭的表情了,叫了張月一句,卻是搖搖頭,不知道說什麼。
而看到未來的大舅子,並且這個大舅子還是站在他一邊的,郭孝儒很有義氣的就站了出來。
“阿月,這個事情其實你可以問我的,我今年也到了能參加院試的年紀了,爹爹也安排了我參加。”
郭孝儒這麼自告奮勇完全是屬於攔截了張月對大郎的批評啊。
不過,有人給詳細解釋一下也是好的,而且郭孝儒明擺著就算是特權階級了,這樣的話,肯定是有點小內幕吧,就算這個沒有,起碼也能知道個具體流程吧。
郭舉人的舉人名頭可不就是這個流程的可靠解說。
“郭孝儒,你這話說的真是太及時了。”
張月一點也不客氣的詢問起來,當然,堅決拉著大郎旁聽,至於大郎的臉上流『露』出的深深地無奈的神『色』,張月就自動忽略了。
等到張月這邊好像是拷問一樣的,將事情問清楚了,大郎那裡也暗暗地記在了心裡,至於對被拷問的人,張月還是很有良心的。 重生明朝地主婆286
“來,這個你喜歡的,烤好了,先給你,看我對你好吧,多吃點啊,沒事這裡還有很多呢。”
烤肉烤河鮮的優先品嚐權力啊。郭孝儒很喜歡就是了,應了某句話,投其所好嘛。
三個人都是小孩子,除卻張月的心理年齡,大家面上都是一個年齡階段的,而且張月也沒成熟到哪裡去,所以聊完了比較正式的話題沒多久,三個人之間就歡笑一片了。
“說起來,郭孝儒我們家去老宅那邊的事情是告訴你了,然後你們家那個信件是不是來的太巧了,我們到了沒多久信件就來了呢。”
張月就笑著看著郭孝儒,尤其看的郭孝儒一臉不好意思,就更覺得好玩。
要說郭舉人去信的時間不巧合,說出去張月都不相信。
按著時間算,那基本上就是宴席開始一小半而已啊,這樣的時間,就好像是算好了來給他們家解圍似的。
其實郭舉人家確實是這麼想的,而且郭舉人送來的信,也確實給了張海生那邊很大的震撼,反正那邊現在要拿捏張月家裡可不敢那麼的想當然了,而是要反覆斟酌了。
不過他們那邊還有不少的事情,對於張月家裡暫時就不是那麼熱衷了,張月家裡哪裡有銀子來的實在呢。
言歸正傳,郭孝儒完全沒有想到張月會猜測出來,只是看到張月猜測出來了,他反而情緒低沉了。
這怎麼說呢,本來郭孝儒是覺得自己是做了好事,起碼是值得張月高看的事情,但是呢,這個信件送出去的時間還是晚了點,張月一家都出門了,這樣一來,郭孝儒就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點馬後炮了。
失落是能理解了吧。
張月看出來了,自然是開始開導他了。當然對小孩子,開導的方式就是表揚。
“郭孝儒,謝謝你啊。”
這麼一句話,大家心裡知道什麼意思,就不需要多解釋了,郭孝儒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張月,又瞥到一邊大郎眼裡的戲謔,頓時就紅了臉。 重生明朝地主婆286
“咳咳,沒事,這是.。應該做的。”
郭孝儒的聲音蚊子哼哼一樣,所以張月就漏掉了裡面的關鍵詞,郭孝儒的自稱可不是我啊。
當然,張月以為是的話,這個話題也就揭過去了。
話題過去了,但是事情還在發生呢,郭舉人來給張月家裡說大郎這個院試的時候,其實已經是這個考試差不多快開始的時候了,也就是說,郭舉人這會子來就是告訴大郎這準備的時間已經是差不多。
事實上就好像是一晃眼的功夫,這麼幾天就過去了,等到院試的當天,張月一家還有點沒有回過神的感覺。
說起這個院試,張月前世的時候就知道一點,院試又稱“童生試”,是科舉考試的最初一級,就和小學升初中考試一樣。
院試合格的考生,通稱“生員”,俗稱“秀才”、“相公”。怎麼說是和小學升初中考試一樣呢,就是沒考上這個,後面的也就沒戲了。
而在取得生員資格以前的應試考生,一律稱為“童生”。大郎現在就是這樣的階段了,這個考試肯定是要去登記什麼的,張月這邊這個考試呢資格呢還得需要學院先生的推薦。
大郎是早早得到了推薦的,當然,大郎的先生和他說這一點的時候,還是很慎重的,畢竟名次這個東西還是很重要的。
“這第一次,你的水平先生是知道的,只要正常發揮,肯定能考上,但是呢考上這名次肯定比較後面,要是你想要好的名次多等一點是最穩妥的。你是要穩妥呢還是怎麼樣?”
大郎的教書先生不僅僅將這話和他說了,也告訴了郭孝儒,顯然這兩個孩子他都是很看重的,而郭孝儒呢,怎麼說呢,這個孩子年紀更小,雖然天分好,但是滿招損謙受益,小小年紀取得好的成績,並不一定是好事。
當然這話,只是這先生的建議,建議什麼能不能被採納都是另外的事情了。
而這兩個孩子,敢這麼果斷,其實也是做老師的歡喜看到的。
“自己的路還是要自己走啊。”
當時大郎的先生知道大郎和郭孝儒的選擇的時候,只是『摸』著鬍鬚感嘆的說道,雖然沒有說什麼什麼同意不同意這樣的話。但是那個眼神看起來還是很讚許的。
繼續說院試的事情。
明清時候院試實際上要經過三級考試,即:縣試、府試、院試。
凡應舉的考生,首先得參加由知縣主持的縣試。縣試被錄取的考生,再依照同樣的程式到府中參加由知府主持的府試。府試合格後,方可參加國家正式科舉考試的最初一級院試。
這前面的考試大郎都是悄沒聲響的給考好了,以至於張大柱和秋娘都不是很清楚,還以為就直接就能參加院試呢。當然,張月之前就是知道的,只是知道也不會再和張大柱秋娘多嘴了,不然他們爹孃就真的要擔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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