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老爺子出馬
第三十六章 老爺子出馬
老爺子發話了,劉氏和張珍兒心裡不甘願也只能照辦。
但是張月還是瞪著眼,不領情,要往外面去。但是卻被她爹張大柱和她哥攔住了。
“二丫,咱們聽聽你爺說說吧。”張大柱對自己的爹還是很抱著希望的。
但是那是張大柱,不是她,而且大郎也是那種懷疑的態度。
這個屋子裡說話最少的就是老爺子了,因此張月對於老爺子也是很看不起的。
可是其實老爺子說話做事都是很講規矩的,只是這連著兩次都是另外幾個兒子這樣那樣的叫苦,他這才不得不委屈自己的小兒子,但是老爺子的原則規矩還是在的,所以他在這樣的對峙的時候是不會說什麼的。只會保持沉默。
可惜張月這個穿越來的人是不會理解老爺子的心思的,也不瞭解之前老爺子的處世態度。所以在她看來,沉默不加干涉也是縱容的一種。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家長姑息著,才會有這樣儘想著的好處撈便宜的晚輩。
“好了二丫,你聽話,不要太倔了。”秋娘這個時候也拿出了希翼的眼神看著這個家裡還算是公道的長輩。
看著張月鼓著臉賭氣的樣子,忍不住就小聲的說道了起來。
張月沒好氣的翻白眼,長輩要說話,她還能攔著嗎,“娘,咱們還是先聽聽爺怎麼說吧,難道真的要我們一個剛剛分出去的家,砸鍋賣鐵的拿錢救濟幾個穿金戴銀的伯孃親戚?”
張月故意說的很大聲,一點也不怕被那個三伯,大伯孃以及堂姐什麼的聽見,而且說話的時候還刻意的加重了拿錢救濟,穿金戴銀這些詞彙。
劉氏那是一臉的羞憤啊,她都想衝上去撕了這個鬼丫頭的嘴了。她一個小鬼頭精靈就算了,還一點都不厚道,不就是貪她們家一點點的銀子了嗎,又不是不能再賺,她可是她大伯孃啊。
張珍兒也是絞著手絹,眼神惱怒的看著張月,但是她就不敢那麼的明目張膽了。而且她的眼神裡還有一點點的心虛,她是真的不想讓爺爺也就糾纏進來啊,那到時候有些事情就瞞不住了啊。
“爺,其實這個事情也該怪我和我娘,我們就是想和堂妹談個生意,沒想到堂妹好像是誤會了,其實真的就是談生意,我們買表妹的方子,價錢隨表妹說。”張珍兒趕忙笑道,暗中和自己的孃親擠眉弄眼了一下,又笑著轉頭對著張月,“堂妹,你看這件事怎麼樣,我們也不是想要鬧到爺奶這裡,這不,你們好像也誤會了什麼,現在我這裡就給你說說清楚,你真別誤會,銀子好商量。”
說著還想要好姐妹一樣的來拉扯張月,但是張月這樣猴子一樣靈活的人,哪裡能讓她抓住的,一個低頭,就鑽讓了開來。
張珍兒還想去抓,但是一旁看著的老爺子卻拍起了桌子。
“鬧騰什麼,這件事情,就是你娘個不安分的婦道人家弄出來的。你一個沒出閣的小丫頭攙和什麼。”
老爺子板著臉,拍桌子的樣子還是很嚇人的。所以也很是管用,一個屋子沒個敢大喘氣的。
而且被罵了的劉氏也只敢低著頭,不敢再說什麼造次的話。雖然老太太想開口,但是這個當家的發話的節骨眼上,她還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的。
鬧了個沒臉,張珍兒俏麗白皙的臉上好像是能滴出血一樣,但還是強自笑著,退回到自己母親的身邊,只是絞著手絹的手,力道更是大了。
“老四,你們家是怎麼又被人惦記上了。”上次老爺子也是親身參加搶錢活動的,所以老爺子說話,張月還是一臉的警惕,好像他隨時就要開口說要錢的事情一樣。
“爺,其實這件事情,真的是個誤會,我..”張珍兒搶在張大柱之前趕緊回到,想要搶回說話的權力。
其實張珍兒平常是不會這麼笨的跳出來攔話的。
只是她現在真的是很忐忑啊。要是老爺子真的細細的問下去真的察覺出不對了怎麼辦?而且這件事情說來說去,和她是脫不開的關係的。再有就是要是被奶知道她們娘兩哄著她幫忙要方子就是為了獨吞,那麼以後他們一家來了老宅,那肯定就沒有好果子吃了。
其實作為一個大藥房家裡的大小姐,張珍兒是看不上張月那一點點的銀子的,但是奈何她剛剛訂了親,而這個未來夫婿家大業大正好就是做的布匹生意。
那天也是湊巧的就看到了張月弄出來的新鮮玩意,隨口就說了一句,她也是嘴賤,看到是張月就打腫臉充胖子說是反正她也要嫁過去,到時候就把這個當嫁妝也帶過去好了。
不然倚著張珍兒的自視甚高的勁兒是怎麼也不會去張月家裡的。
可是不弄到那個東西,她在自己未來的夫家那裡肯定是沒臉的,而這個事情還不好和自己的爹來說,是以,她才會和孃親劉氏早早的就想著收買了方子。
可是誰想到她這個堂妹居然這麼的不好打發,鬧到了爺奶這裡也不見鬆口。她當然就更著急了,一邊是擔心惹怒了夫家,這門好親就黃了,另一邊是爺奶和老宅,也是不能隨意得罪的啊。
“我問的是你四叔,你這個小丫頭多什麼嘴?”老爺子又拍桌子,很不高興的看著搶答的張珍兒。轉頭就怒罵了起來劉氏,“你個混賬婆娘,這是教的什麼閨女,我們老張家的閨女該是這個樣子嗎?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尊敬長輩,她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爺?”
張珍兒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指桑罵槐的數落了一通,當然張月看到老爺子說話的時候還不拿著斥責的眼神看著她了,但是她就當是什麼也沒有看到。依舊是一臉的滑不丟手的滾刀肉態度。
“好了爹,您順順氣,這件事情,咱們還是要先弄個明白才是,不能誰說什麼老四家賺了錢咱們就要錢啊,而且,老四家剛剛分出去,哪裡就有什麼賺錢的營生了,咱們還是要把實情弄清楚點的好,尤其是,老四家一個莊家人家裡,怎麼就有什麼值得我們這個大小姐一樣的珍兒來惦記還要談生意了?”
張月的三伯父一家可是個聰明的,從始至終,打頭陣的都是三伯父,而且也就是打打邊腔,真的看見老爺子開口了,又馬上隔岸觀火去了。
這會子說話是他眼尖的看見了張珍兒心虛了,心裡就琢磨了起來,難道真的是有什麼好處可以撈?
如果真的有的話,他也是不會讓老大一家獨吞的。
貪婪的眼神外放了一下馬上就收回了,但是張月還是看見了。
心裡的黑暗小人,一刻也不消停的點火,暗罵。這樣的一家子極品還真心是少見,泥馬的閻王爺是不是嫌以後收人的時候不好找,集中起來比較好一下子咔嚓啊。
其實這幾天村落裡轉轉,張月也知道了不少的關於她們家的情況,尤其是沒有分出去的那一段。
要說她那幾個伯父其實在村裡人看來也都是有出息的人啊,大房是藥房掌櫃的,三房是賬房先生,最最不頂用的就是四房,也還是因為有個身體不好的閨女,不然日子也不會過的這麼的不好,可是最最厲害就是二房,已經考取了功名當了官,不多久就要外放了。
而也是這個時候四房和大房就分出來了。也就是眼看著一家子就要過好了,結果卻分家了,雖然三房沒有分出去。
大房是有自己的家產的,分出來也沒什麼,但是四房卻幾乎是淨身出戶,田產也是後來族長和里正給爭取的。
由此可見,她們家當時的艱難了。不過張月還是慶幸分家了,雖然日子會過的苦一點,但是隻要一家人肯腳踏實地的幹。苦日子什麼的總是能夠熬到頭的。
要是天天抬頭低頭的都是這一家子的親戚,那麼張月說不準會在發現自己穿越的時候,就選擇一個極端的方式穿越回去。
“三叔您這是說什麼話呢,我們難道還能有什麼別的心思不成?”張珍兒看到她三叔的眼神,馬上就回道,但是那急切的樣子還有江湖經驗不夠帶來的生硬不僅沒有什麼說服力,反而更是能讓人確信什麼。
“大侄女,你這是說什麼呢,我這不也是幫著你,怕你和爺說的不清楚嗎。”
三伯父說的義正言辭還有點委屈勁兒,轉頭就對著自己的爹掏心掏肺的說自己這是好心還被人誤解。
誤解個屁,這就是想來撈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