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進學堂的考校2
第四十七章 進學堂的考校2
“好了,鬧騰夠了,就趕緊的收拾東西,”這話是說的郭孝儒,又轉向大郎,“大郎,你要是沒有筆墨紙硯,郭伯父先送你一套權當是你入學的禮物如何?”
郭舉人這是考慮的很周到,並且很關懷體諒大郎,還想著幫襯了。張大柱家裡的情況,一套體面的衣服肯定已經讓家裡艱難了,現在還要供讀書的筆墨紙硯,這可不是一點點開銷啊。
郭舉人動了惜才的心思,但是大郎搖搖頭卻回絕了。並且拿出了一直背在身後的書袋子,開啟來,裡面除了筆墨紙硯,赫然還有兩本書。書有些舊了,捲了邊角,但是確實是大郎要學的書。
“謝謝郭伯父,不過,妹妹已經幫我備下了。”大郎摸著書袋子,臉上紅紅的,心裡湧起無數的暖流直達四肢百骸。
筆墨紙硯是張月在秋娘給大郎做衣物的時候就買下了的,而且買的都是好東西。
“哥,讀書寫字總不能用太差的東西,都說磨刀不誤砍柴工,這些東西好不好就和磨的刀好不好一樣,工具要好,但是書我就只買了舊了的哦。”
筆墨紙硯是好的新的,書卻是舊的,卻是沒有缺字殘破的,只是捲了邊角有些舊黃,卻是他讀書正需要的。
所以,哪一樣都是張月用了心的。
大郎心底裡一片柔軟,卻更是堅定了要好好讀書讓家人過上好日子,好好保護妹妹。
之後面見先生基本上進學堂的事情也幾乎是板上釘釘了。順利的讓大郎都覺得像是做夢了。
先生也問了大郎幾個問題,大郎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怎麼樣,但是看先生的態度,應該是比較滿意的。
“今天你先跟著聽聽課,明天再正式來上學吧。”先生如此說道,“不過考試可沒有免了去。你自當勤勉學習不可懈怠。”
一本正經的先生,一身博學的味道,讓大郎頓時升起孺慕之情。
張月給準備的紙墨筆硯一下子就派上了用場,但是大郎是第一次拿這樣的東西寫字,第一張字可以說是寫的非常難看。甚至那些墨水什麼的還粘了滿手。
“嘻嘻,剛開始練字都是這樣的,不過大郎肯定能進步的很快的。”
郭孝儒遞來一塊溼布,算是給大郎一個安慰。不過其實不用郭孝儒說什麼大郎也知道該怎麼努力的。
出來的時候是早上太陽還沒出來,回去的時候卻是看著太陽要落山。
郭孝儒跟著蹭到了大郎家裡,在全家期盼的注目下宣佈了這個好訊息。
端著晚飯出來的張月也高興壞了。
“郭孝儒,你也不要也留下來吃便飯吧,不過今天的飯菜比較清淡哦。”
對於大郎能去好學堂的事情,張月是非常非常的高興的,她本來是想著弄好一點的飯菜給大郎慶祝的,但是,卻被大郎阻止了,但是這樣也是擋不住張月的熱情的。
這不,這邊廂她就拉住了郭孝儒分享快樂。不過郭孝儒可不好意思這個時候來打擾人家一家子的歡樂聚會。還是告辭了。
“二丫,其實先生,還給我取了一個大名。”
飯桌上,大郎突然就說道。
張大柱和秋娘顯然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出一臉的詫異,但是隨即想到了什麼又是滿臉愧疚,但是更多的是感動。
“這,先生給取了大名啊?”
秋娘一陣感慨。
說到大名,張月才想起來自己竟然一直預設了自己叫二丫的事情。
可是這就和大郎一樣其實不是大名。大郎之所以叫大郎,只是家裡排行老大是個男娃,以此類推二丫的意思也很明顯了,行二的女娃。
所以這真的不是名字在。
而大郎卻是沒有起大名,這件事還是因為張月耽誤的,一開始是大郎年紀小沒有找到有學問點的人給取名字,後來就是體制孱弱的張月。當然那個時候是正主二丫。
一來二去的居然就拖了這麼久了,要不是大郎入學,張大柱夫妻其實也快忘記這件事情了吧。
秋娘和張大柱有些訕訕的,不過,對於大郎的大名還是很在意的。
“先生給我取名凌雲。說是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窮且欲堅不墜青雲之志。”事關自己的名字,大朗居然記住了那兩句詩句。
張月很想鼓掌,但是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名字還沒有著落啊。
張大柱和秋娘是聽不懂那些文縐縐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著很深奧,又是曾經的官現在的老師夫子給取的名字,寓意肯定是好的。
“反正大郎也是要到十歲才能正式等登名字入族譜,以後就叫凌雲吧。”
張大柱大手一揮,這個名字就拍板子定下來了。
張月卻有點小小的不甘心,她的名字還拖著呢,想想還是要自己主動開口啊。
“娘,珍兒堂姐是叫珍兒,我的名字是叫什麼啊?”
張月很希望自己還是叫張月,而且在現在還姓張又很可能還沒有決定名字的情況下就更是這樣了。
果然張大柱和秋娘又是一陣嘆氣,“二丫啊,這個要不讓你哥哥找先生也給你取一個名字?”
其實張家人的名字沒有那麼多的規矩,什麼這個輩分人中間名字要相同這樣的事情還是很少的。
不過卻是默契給女孩子家取的和草啊寶啊花啊玉啊的有關係的名字。
張月可不希望最後來了一個張翠花這樣的名字,所以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先拿定主意。
“娘,我要我自己的先生給我取名字。”
張月說道,但是顯然張大柱和秋娘被張月說的那個什麼自己的先生嚇到了。
總算是在張月的再三解釋強調之後秋娘接受了張月自己給自己找了半個老師來事情。
“老陸大夫自然是好的,只是。只是,老陸大夫畢竟只是大夫啊。”讀書和學醫術是兩回事啊。
秋娘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但是依舊有點惴惴的,而她顯然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張月作為一個姑娘家要認認字也不用那麼的較真的。
所以啊,到底是誰較真了呢?總之不是張月。
張月的心底在咆哮,她終歸是想要拿自己的原名字生活一輩子的。而現在正好就是機會,錯過了就可能是一輩子的事情啊,張月的心裡激動的不能自已。一定要拿回張月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