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小小警告

重生明朝地主婆·祈閒·2,504·2026/3/26

第五十三章 小小警告 “好,三百兩,這裡就有三百兩銀票,堂妹你給我方子,咱們就算是銀貨兩訖了。” 張珍兒居然真的從袖子裡拿出了三百兩銀票了,就放在小桌子上。那銀票是對著著的,只能從背面看出一個百字。 張月沒有見過銀票,但是也不會沒見過錢那樣撲上去,而是轉回身就去寫方子了。 當然除了方子還有合同契約。沒有這個,以後萬一有個什麼牽扯不清楚的,也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張月這是按照現代人的思路行事的,而張大柱和秋娘卻覺得人情在那裡,這樣做中好像是有點不近人情。 不過拗不過張月的強硬態度,最後也只能答應了。 “堂妹,這個契約書不如我來寫吧。” 張珍兒怕張月並不會寫字,是以出聲說道,但是她才說完就看見張月拿著紙筆寫了寫來,似模似樣的,讓她後面想要說出來的話嚥了回去。 “堂姐,等一會兒,我先寫好了契約書,就來給你寫製作方子。” 其實製作東西最好還是教導一下,但是張月知道對於張珍兒,必須是先有製作方子,然後製作一下給她看她才會放心,並且張月能肯定在她製作的時候,張珍兒會一下一下的比對那個方子,就怕她給她弄假。 “堂妹小小年紀這字真是不錯呢。” 張珍兒笑著接過了張月拿來的一沓紙。 是的一沓,而且張月在每張紙的右下角還標註了序號。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紙張呢,這是因為,張月的字怎麼可能真的不錯呢,坨大一個字,兩句話就能用了一張紙。 但是拿著這麼一沓紙張張珍兒還是很高興的,本來,因為自己的堂妹居然會寫字這樣的事情還有點心中不爽,但是看到這樣慘烈的只能不認錯是什麼字的字,張珍兒那點暗爽就變成了得意。 果然啊,一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尤其還是一個農村的小孩子,這都七歲了寫出來的字也就這麼個樣子。哪裡能和她的一手顏體正楷相比。 “堂姐,你要是看完了,我就再教你做一遍,這樣你要是還學不會,我可就不管了。” 張月要是知道此事張珍兒心裡想著的事情,恐怕是要翻白眼的感嘆真是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了。居然還有這麼給自己增加優越感的,真是厚顏無恥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不過張月不會讀心,但是張月還是能從張珍兒眼睛裡飛快閃過的一抹得意,猜到一點的。 心裡撇撇嘴,張月領著張珍兒來到了院子裡,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偏西,院子裡不像是之前幾乎全部暴露在陽光下。 張月拿著小杌子就著一片陰涼坐下。拿出碎布頭開始做那些大中小的頭花,明明是一樣的做法,但是用的顏色和布料本身的花色就變成了另外的風格。 “堂姐,就這麼多了,現在可以簽字了吧。” 張珍兒確實是仔細的對比了方子和張月的做法,確定真的沒有出入之後才開始拿著張月寫的契約書看。 這契約書也是參照現代的合同的,雖然寫的不是很全面,但是這個年代也足夠了,而且張月要的只是之後不會被張珍兒潑髒水。 很長一段時間以後張月都在慶幸自己的當時的做法是多麼的明智。 “堂妹寫的東西真是細緻呢。這些東西都是誰教你的啊?” 張珍兒看完了手裡的契約書,饒是她什麼都不瞭解的人,也知道這個東西寫的多麼的細緻啊。心裡不由對張月警惕了起來,但是一看到張月的小身板,她又暗自嘲諷自己草木皆兵,不過心裡卻對教導張月讀書認字的人警惕了起來。 有心想要問問到底是誰,但是張月根本就不買賬,只是指著最後一張契約書的最後留出的空白處,示意她趕緊的簽名按手印。 沒有紅泥,所以手印是用墨水按的,只是要塗在手上等著班幹才行。 即使很不甘願,但是張珍兒還是在張大柱的名字下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怎麼不是堂妹你的名字啊?” 合約是一式兩份,都簽了字,但是張珍兒有些疑惑,怎麼都是張大柱的名字呢,之前不還說這個是全權交給張月處理的嗎? 難道是他們一家人合夥騙人? 張珍兒的臉上就是這麼寫著的。 “堂姐,因為師傅給我取名字叫張月,但是這個名字還沒有寫到族譜裡,我寫出來也不知道是誰,做不得數的,只能先叫爹爹籤這個名了。” 張月並不是很想解釋,只是看在那三百兩銀子的份上,覺得還是好好說說的好。當然了手上已經將一份合約摺好放進了懷裡。和那些銀票一起。 又進了一筆賬,最近還有那些山果子,到時候肯定還有不少的進項,這樣就可以先買些田地了吧。 張月考量著,不由想到了未來美好生活的前景。跟著嘴角也揚了起來。 不過這個笑容在張珍兒的眼睛裡就不是那麼好看了,得了她的錢笑的這麼礙眼,一看就是個沒有見識的。 但是不可否認,那三百兩的支出讓她心裡很是不爽。而她此刻正在想的,自然是,她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到手的。 “哼,堂妹,現在方子我也拿到了,銀子也給你了,簽字畫押什麼的也弄好了,堂妹你現在要是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那我就要回去了。” 張珍兒看著天色,現在還是半下午,如果這個時候去老宅還是可以的。 這個時候秋娘和張大柱本來也已經出門下田了,而張月本來應該要好好的寫字練字的。但是現在張大柱和秋娘卻是在屋子裡坐著,也不出來,但是張月知道這是家裡人給的支援。 “堂姐,既然已經弄好了所有的東西,你要回家我怎麼會攔著你呢,但是你要知道哦,我們剛剛可是寫好了字據的,我可不希望,我們家剛剛得來的錢啊,又變成了別人家要惦記的東西。” 張月就道,而張珍兒的臉色馬上就變得很難看了,之前張珍兒一拿到方子就變得倨傲起來的語氣神色,也一下子粉碎了,一張粉白的臉霎時變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堂妹你希不希望讓人知道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咱們已經是銀貨兩訖了。” “銀貨兩訖就是付了足夠貨物的銀子然後那個大家就沒有關係了嗎?”張月故意好奇的問,眨著的大眼睛在陽光下顯得很是純真,但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眼睛裡還有一抹狡黠。 而張珍兒則是暗自惱恨,自己怎麼就那麼傻,這個堂妹才幾歲哪裡知道那麼多成語的意思,但是看她好像是猜測出來的八九不離十的意思,又更是惱怒。她四叔四嬸子人傻,沒想到竟然生了一個這麼鬼靈精的女兒。 “是啊,怎麼了?”但是張珍兒還是按捺這性子回答。 “謝謝堂姐告訴我,不過我想說我之前在契約書裡就寫了這件事情只能咱們知道,我是想著堂姐肯定不想堂姐夫知道你這方子是從親戚那裡買來的,所以,只是給堂姐提個醒,我最怕咱們爺奶了。” 張月的聲音脆生生的,停在耳朵裡好像是站了一直小百靈鳥,可是婉轉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不得不讓人多想,尤其是真的準備了去老宅把這件告訴爺奶的張珍兒。

第五十三章 小小警告

“好,三百兩,這裡就有三百兩銀票,堂妹你給我方子,咱們就算是銀貨兩訖了。”

張珍兒居然真的從袖子裡拿出了三百兩銀票了,就放在小桌子上。那銀票是對著著的,只能從背面看出一個百字。

張月沒有見過銀票,但是也不會沒見過錢那樣撲上去,而是轉回身就去寫方子了。

當然除了方子還有合同契約。沒有這個,以後萬一有個什麼牽扯不清楚的,也就不會那麼麻煩了。

張月這是按照現代人的思路行事的,而張大柱和秋娘卻覺得人情在那裡,這樣做中好像是有點不近人情。

不過拗不過張月的強硬態度,最後也只能答應了。

“堂妹,這個契約書不如我來寫吧。”

張珍兒怕張月並不會寫字,是以出聲說道,但是她才說完就看見張月拿著紙筆寫了寫來,似模似樣的,讓她後面想要說出來的話嚥了回去。

“堂姐,等一會兒,我先寫好了契約書,就來給你寫製作方子。”

其實製作東西最好還是教導一下,但是張月知道對於張珍兒,必須是先有製作方子,然後製作一下給她看她才會放心,並且張月能肯定在她製作的時候,張珍兒會一下一下的比對那個方子,就怕她給她弄假。

“堂妹小小年紀這字真是不錯呢。”

張珍兒笑著接過了張月拿來的一沓紙。

是的一沓,而且張月在每張紙的右下角還標註了序號。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紙張呢,這是因為,張月的字怎麼可能真的不錯呢,坨大一個字,兩句話就能用了一張紙。

但是拿著這麼一沓紙張張珍兒還是很高興的,本來,因為自己的堂妹居然會寫字這樣的事情還有點心中不爽,但是看到這樣慘烈的只能不認錯是什麼字的字,張珍兒那點暗爽就變成了得意。

果然啊,一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尤其還是一個農村的小孩子,這都七歲了寫出來的字也就這麼個樣子。哪裡能和她的一手顏體正楷相比。

“堂姐,你要是看完了,我就再教你做一遍,這樣你要是還學不會,我可就不管了。”

張月要是知道此事張珍兒心裡想著的事情,恐怕是要翻白眼的感嘆真是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了。居然還有這麼給自己增加優越感的,真是厚顏無恥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不過張月不會讀心,但是張月還是能從張珍兒眼睛裡飛快閃過的一抹得意,猜到一點的。

心裡撇撇嘴,張月領著張珍兒來到了院子裡,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偏西,院子裡不像是之前幾乎全部暴露在陽光下。

張月拿著小杌子就著一片陰涼坐下。拿出碎布頭開始做那些大中小的頭花,明明是一樣的做法,但是用的顏色和布料本身的花色就變成了另外的風格。

“堂姐,就這麼多了,現在可以簽字了吧。”

張珍兒確實是仔細的對比了方子和張月的做法,確定真的沒有出入之後才開始拿著張月寫的契約書看。

這契約書也是參照現代的合同的,雖然寫的不是很全面,但是這個年代也足夠了,而且張月要的只是之後不會被張珍兒潑髒水。

很長一段時間以後張月都在慶幸自己的當時的做法是多麼的明智。

“堂妹寫的東西真是細緻呢。這些東西都是誰教你的啊?”

張珍兒看完了手裡的契約書,饒是她什麼都不瞭解的人,也知道這個東西寫的多麼的細緻啊。心裡不由對張月警惕了起來,但是一看到張月的小身板,她又暗自嘲諷自己草木皆兵,不過心裡卻對教導張月讀書認字的人警惕了起來。

有心想要問問到底是誰,但是張月根本就不買賬,只是指著最後一張契約書的最後留出的空白處,示意她趕緊的簽名按手印。

沒有紅泥,所以手印是用墨水按的,只是要塗在手上等著班幹才行。

即使很不甘願,但是張珍兒還是在張大柱的名字下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怎麼不是堂妹你的名字啊?”

合約是一式兩份,都簽了字,但是張珍兒有些疑惑,怎麼都是張大柱的名字呢,之前不還說這個是全權交給張月處理的嗎?

難道是他們一家人合夥騙人?

張珍兒的臉上就是這麼寫著的。

“堂姐,因為師傅給我取名字叫張月,但是這個名字還沒有寫到族譜裡,我寫出來也不知道是誰,做不得數的,只能先叫爹爹籤這個名了。”

張月並不是很想解釋,只是看在那三百兩銀子的份上,覺得還是好好說說的好。當然了手上已經將一份合約摺好放進了懷裡。和那些銀票一起。

又進了一筆賬,最近還有那些山果子,到時候肯定還有不少的進項,這樣就可以先買些田地了吧。

張月考量著,不由想到了未來美好生活的前景。跟著嘴角也揚了起來。

不過這個笑容在張珍兒的眼睛裡就不是那麼好看了,得了她的錢笑的這麼礙眼,一看就是個沒有見識的。

但是不可否認,那三百兩的支出讓她心裡很是不爽。而她此刻正在想的,自然是,她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到手的。

“哼,堂妹,現在方子我也拿到了,銀子也給你了,簽字畫押什麼的也弄好了,堂妹你現在要是沒有什麼其他的要求那我就要回去了。”

張珍兒看著天色,現在還是半下午,如果這個時候去老宅還是可以的。

這個時候秋娘和張大柱本來也已經出門下田了,而張月本來應該要好好的寫字練字的。但是現在張大柱和秋娘卻是在屋子裡坐著,也不出來,但是張月知道這是家裡人給的支援。

“堂姐,既然已經弄好了所有的東西,你要回家我怎麼會攔著你呢,但是你要知道哦,我們剛剛可是寫好了字據的,我可不希望,我們家剛剛得來的錢啊,又變成了別人家要惦記的東西。”

張月就道,而張珍兒的臉色馬上就變得很難看了,之前張珍兒一拿到方子就變得倨傲起來的語氣神色,也一下子粉碎了,一張粉白的臉霎時變成了難看的豬肝色。

“堂妹你希不希望讓人知道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咱們已經是銀貨兩訖了。”

“銀貨兩訖就是付了足夠貨物的銀子然後那個大家就沒有關係了嗎?”張月故意好奇的問,眨著的大眼睛在陽光下顯得很是純真,但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眼睛裡還有一抹狡黠。

而張珍兒則是暗自惱恨,自己怎麼就那麼傻,這個堂妹才幾歲哪裡知道那麼多成語的意思,但是看她好像是猜測出來的八九不離十的意思,又更是惱怒。她四叔四嬸子人傻,沒想到竟然生了一個這麼鬼靈精的女兒。

“是啊,怎麼了?”但是張珍兒還是按捺這性子回答。

“謝謝堂姐告訴我,不過我想說我之前在契約書裡就寫了這件事情只能咱們知道,我是想著堂姐肯定不想堂姐夫知道你這方子是從親戚那裡買來的,所以,只是給堂姐提個醒,我最怕咱們爺奶了。”

張月的聲音脆生生的,停在耳朵裡好像是站了一直小百靈鳥,可是婉轉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不得不讓人多想,尤其是真的準備了去老宅把這件告訴爺奶的張珍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