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發難4
第六十四章 發難4
言歸正傳,既然老太太忌憚著族長要過來的事情,那麼局勢就能對自己家裡比較有利了。
“爹爹,奶奶今天怎麼帶著這麼多人來咱們家了啊,咱們不是分家另過了嗎?平時奶奶不來,怎麼今天都來了,還..”
還什麼?張月沒有繼續說,但是她揪著張大柱的衣服躲在他的身後好像是才想起來要害怕那樣,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接觸到那些人手裡拿著的擀麵杖什麼的又馬上縮了會來。
這下子,圍觀的人那裡還有不知道的,還什麼?不就是還拿著那麼多的傢伙嗎?
確實啊,一個分了家的兒子,你來看看是沒有什麼可以非議的,可是你拿著這麼多的傢伙是來看兒子啊?
說出去鬼都不回信吧。
張月可不是要鬼相信,說實話,她巴不得一輩子不會遇到那樣的東西,畢竟穿越了的人對於鬼怪什麼的都是有點忌憚的。她現在就指望著圍觀的人能多增加一點輿論,好讓她多拖延一下時間,這樣的話,就能等到族長來了,當然張月還在等待大郎。
要知道倚著大郎愛護妹妹的個性,兩個人在一起時候,張月這麼貿然的衝出來,並且和人家火拼的時候,大郎居然沒有出來幫忙什麼的,這就很不正常了。要是這是正經的高門大院的宅鬥,那麼那些聰明人就知道這個時候時機什麼的已經離自己遠去了。
但是這裡站著的顯然是沒有人想到這一點的,除了周圍的輿論壓力讓他們有點束手束腳的,其他的他們就不能想到了。
“老四啊,這家醜不可外揚,歷來都是這麼個道理,今天這事兒我們也不想鬧大,咱們回老宅,你找人把你那媳婦叫回來。找什麼族長像話嗎?”
老太太發話了,依舊是一副趾高氣昂,頤指氣使的樣子。
張月心裡冷笑,這會子就家醜不可外揚外揚了啊,剛剛他們拿著擀麵杖燒火棍在他們家倒是揚的很厲害啊。
都趕上抄家的土匪了都。
不過這會子張月是不會開口的,因為有些事情確實不好就這麼的說了,畢竟有些底牌本來就是要不落人口實,現在說出來不就是公諸於眾了嗎。
“娘,我們家還有點事情,您要是想兒子了,我過段時間再去看您就是了。”
張大柱摸摸張月的頭,他看著張月低著頭不說話的樣子,以為張月是被嚇到了,不過這樣的陣仗一個七歲的孩子確實是會被嚇到吧,沒哭就算是好的了。
“什麼,你這個不孝子,你這說的什麼話呢,你這話說的,你這是要把你的老子娘都丟了是不是,你個喪良心壞下水的,我是你娘,我來你家走兩趟你就記恨上了是不是,你,我可是你娘,你這就是不孝。你這是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這就是娘?詛咒自己的孩子詛咒的這麼順溜的就是娘了?
張月心裡斜睨著跺腳的老太太,曾經一絲不亂的服帖的梳著的頭髮現在卻好像是罵了街的潑婦那樣散亂了。
在漸漸昏黑的夜晚,好像是惡鬼一樣猙獰。老太太很生氣,她什麼時候兒子這麼的不聽話了,一口一個不孝好像是在戳張大柱的心窩子。
張大柱的臉色慘白了。兩肩也耷拉了下來,對面那個跳大神一樣的女人是他的娘啊,可是哪有這樣不體諒自己孩子的娘呢?
感受到張月揪著自己衣服的手,張大柱有些歉意的回握住張月的手。
“娘,我知道了我這就和您過去,不過,阿月身體不好就不跟過去了。”
張大柱很有擔當的說道,但是張月可不會讓自己的爹就這麼沒有準備的往火坑裡去啊。
這要是去了,損失的還是一家子的利益。而且還要白白的被那個老虔婆辱罵。
老虔婆這個詞還是張月忽然想到的,但是越想越覺得真是貼合這個奶奶啊。
雖然有不尊老的嫌疑,但是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才能讓人尊敬吧,不說做什麼多麼崇高的事情,但是也不能這麼的坑害自己的孩子啊。這樣的老人怎麼還可能有心尊重呢。
“爹我要跟你一起去。”
張月抱著張大柱的大腿不鬆手,還刻意的表現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只有這樣,才能讓張大柱不知所措,雖然一個心理已經成年的人抱著一個大人的大腿這個感覺有點怪異,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個心理上受不了的也就只有她了,自我催眠她就是個小孩子就好。
心理建樹做的好臉皮自然厚。
也是這個時候張月發現原來這裡面的老只有她的奶奶而沒有爺爺啊。
不過,也不能對那個老爺子抱有太多的希望,畢竟他古板的思想和張月不是一個路子的。
“怎麼,這麼一點事兒就受不了啊,老四啊,你們家閨女是鑲了金子咋了,走這麼一點點的路就能磕著碰著了啊。”
說話的是劉氏,她剛剛被張月又是咬了又是踹了自然是一股子的怨氣,想著要是張月留下來了,待會她就完全沒有機會整治回去了啊。
當然存著這個心思的還有張珍兒,不過她一直是低著頭什麼話也不說。只是她想的還有那一份契約書,這東西才是她拼著背水一戰的危險才攛掇出這件事的啊。
可是之前在張月的家裡沒有找到,現在那東西在哪裡就只能問張月了。
“說什麼呢,什麼鑲了金子啊,不就是一個藥罐子,也不知道前世修了多大的福氣才來了我們家,現在卻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真是我的心就疼哦。”
老太太這好像是在數落劉氏,但是實際上卻是反諷著張月。
而一直只是後援團一樣的張峰林夫妻,這個時候就出來打圓場了。
“娘,這老四和咱們再怎麼也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是爹想他,他怎麼著也會去的。”
之前不說話就是等著這個時候的吧,經過幾次的接觸張月也算是知道這個三伯父是什麼樣的存在了,要說起來他不去做商人那真是屈才了。
無利不起早,黑心黑肝黑肚腸的,就想著占人家的便宜,典型的奸商潛質啊。
他一說話張月就支起耳朵聽了,不過好在意思也就是讓他們都過去呢,這個張月是沒有意見的。
去就去,她都想好了後招了。總歸不會讓自己家裡太吃虧。
而且到時候實在不行咱們就來個魚死網破。
張月惡狠狠的眼神直直的盯著低著頭的張珍兒,三百兩的那件事情絕對和這位有關係,哼,想高嫁想瘋了不說,也是一肚子的壞水。
張珍兒被張月看的心裡發毛,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好歹是是要十五的人了怎麼能被張月的眼神嚇到呢。
想著不由的挺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