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趕走二伯張月忐忑...
第九十三章 趕走二伯張月忐忑...
可是這樣的舉動在張海生看來,那就是不想借錢然後找藉口,行啊,你找藉口,我就拆你臺。
抱著這樣的想法張海生慌不擇言的情況下竟然說出了自己打聽到的一件事情,一件關於張根生家對張月賣假藥的背後原因。
要說張根生怎麼也是張月的伯父,就算是貪財什麼的賣假藥也不會故意賣那種能一下子吃死張月的毒藥不是。
可是偏偏張更生就是拿出了那樣的毒藥,雖然那藥材其實不是砒霜,但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啊,有些藥材不對症那就是砒霜。要說張根生之前只是買些過期了的被蟲蛀了又被硫磺燻過的藥材給張月的話,其實也就是藥效不好,但是不會出什麼事情。
可是怎麼一個大藥房卻在對自己弟弟的孩子的藥上,變成了催命的藥呢。
原來還是那句話,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用在這裡不算特別的恰當。但是意思也相去不遠了。
有個富貴人家死了兒子,可是這個時代的風俗沒有娶親的孩子死了是不能葬在祖墳裡的,於是孩子的爹孃就想到了一個冥婚的主意,可是又不要已經死了的而是要年紀差不多大,並且剛剛死的孩子。
這樣的孩子哪裡好找啊,所以那家人就放出話來,說是年紀相仿的孩子不論生死,活著的就直接嫁到他們家來,但是其實大叫都知道那對夫妻是生了弄死那個孩子的心思了。所以才會說給孩子的爹孃一千兩銀子的安置費。
也就是買一個孩子的命了。
這樣的孩子其實去人牙子那裡也能買的到,可是那對夫妻又要家世清白的,還有點身份地位的。
那個時候張海生是已經當上了官了,家裡都知道了訊息,張根生和劉氏也不知道怎麼合計的就貪上這一千兩了。
悄悄張月,那不正是家世清白,年紀相當,家裡雖然是伯父當官,但是也算是有點身份地位了吧。
這麼的條件一符合,張根生就自然而然的拿出了準備好的不對症的催命藥了。
想著等孩子真的死了,就給張大柱介紹了這麼一門子的冥婚,到時候張大柱還要感謝他這個大哥,讓自己的女兒不至於隨便找個亂葬崗,沒名沒分連個墓碑都沒有的下葬呢。
當然了張根生想的好,冥婚的銀子,也是可以分個幾十兩的給張大柱的。
秋娘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哀哀地哭了起來。
“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竟然這麼的算計我的女兒,你這都是什麼親戚啊,我嫁到你家,孝順公婆恪守本分,不要求你們家人對我多好,可是你想想,之前在老宅的時候,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我都不抱怨,可是你們家的人怎麼這麼的黑心啊,我懷著阿月的時候,數九寒天的要我去給老人家去河邊洗衣服,要不是水生嬸子,我和阿月當時就要沒了,後來動了胎氣阿月身上就落下了病根子了,出生就和個小貓一樣,身子弱的動不動就要喝藥。”
秋娘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張月,又一陣哀嚎。
“你說,我們說起來是分家,其實還不是被趕出來的,就是嫌棄我的阿月,吃藥多用了老太太的錢。”
“分家就分家吧,我好手好腳的,能養活我的娃,可是,你家大哥居然打的這樣惡毒的主意啊,要不是我們家阿月命大,我現在就沒有女兒了。”
秋娘死死的抱住了張月,將張月的頭悶在了她的懷裡,也不顧什麼就直接坐在地上哭,大郎在一邊聽的難受。
在老宅的生活他都是記得的,所以秋娘這麼一說他的感觸就來了,想哭,又想著自己是男子漢應該不哭,可是,可是,哽咽的只跪在秋娘的身邊叫出了一句娘,就沒有下文了。
秋娘淚眼婆娑的看著大郎,心裡又是哀痛,她因為張月對大郎的關注總會不自覺的少很多,可是大郎懂事啊,小小年紀總會幫著照看妹妹,這才讓他們一家在老宅的生活不至於那麼的艱難。
秋娘一把又抱住了大郎。
“都是娘沒用啊,娘沒用啊。娘要是強勢點,你們就不會這麼的受欺負了。”
母子三個抱做一團在地上哭,張大柱好像成了一個外人,他撓著頭,一個一個的拳頭敲在自己的腦門上。
今天這個訊息,對他們一家來說打擊都太大了。
“秋娘,你別哭了,是我沒用,我沒用啊,以後我再也不讓別人欺負咱們家了,誰要是敢對咱們孩子又壞心思,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張大柱對老宅的是徹底的死心了,知道了這樣的事情,張大柱要是還能對老宅存什麼期盼,那麼他也就不是張大柱了,作為一個丈夫,他已經不合格了,作為一個父親,難道他還能不合格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別人欺負嗎?
張大柱自問做不到。他緩緩的走到秋娘的身邊,雙臂一展開,就將他們母子三個一起抱住了。
“我明天就去聯絡村長里正他們,明天就開始物色地方開始建房子,到時候誰要是不的了咱們的允許就進來的,那就是私闖民宅。咱們再不理老宅那些人好不好。”
張大柱哄勸著秋娘,看見秋娘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又道。
“秋娘,阿秋,咱們阿月之前因為身子不好已經吃了那麼多苦了,你難道還希望我們下一個孩子也這樣。”
這一句話著實是震撼住了秋娘,張月曾經吃得苦已經在眼前過電影一樣的閃過了,她怎麼還可能希望自己下一個孩子也吃這樣的苦呢。
當下就掙扎著要起來了。
這一個晚上張月又做主給秋娘煎了一副安胎藥,這個時候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本來這個胎就沒有做的很穩。
好在之後秋娘並沒有什麼不適的現象,顯然張月最近的食補讓秋娘的身子壯實了不少,連著胎兒也穩定了不少。
“阿月,哥哥一定會保護你的。”
黑暗中傳來了大郎的聲音,在張月的耳邊,好像是誓言許諾,張月輕輕的恩了一聲,算是回應,心裡說,她也要保護自己這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