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老宅裡的是非多啊...
第九十九章 老宅裡的是非多啊...
趙氏是越說越有勁兒,老太太聽的是臉色越來越陰沉。她面上卻還要火上澆油的勸說兩句,但是心裡著實是樂翻了。
老太太是真的生氣,倒不是為了那些個東西,而是最近她自己也沒在張月的家裡討的好,心裡更是怨恨的很,要是知道了別人家誰往張月的家裡去吃了這樣的沒臉,老太太指不定心裡還樂呵兩下,但是這是周氏。
老太太不是要為周氏不平,相反的她是恨不得現在就劃爛了周氏的臉,周氏這麼的過去,那不是打了她老宅人的臉嗎?而且還是巴巴的去送好東西,最後還很沒臉的被丟了出來。當然了,趙氏的心思她也是知道的,看著她偷笑的樣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個不著四六的,成天就知道出去晃盪,你這是看咱們家做派要往官太太上發展了啊?”
其實老宅這邊的做派,因為知道有個要做官的老二,已經是莊稼人不像是莊稼人,官家人又裝的不像是官家人了。
就說那個四不像的花廳,也就兩把不知道哪裡淘換來的太師椅子,其餘的就是些小杌子小凳子了。
不過這些都可以暫時不提。
這個時候,周氏終於回來了,可是才一進門,就感覺到了老太太不善的眼神。趙氏就在老太太的手邊,一個勁兒衝著周氏笑。眼裡都是看戲樣的不懷好意。
周氏心裡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裡暗罵趙氏婊子賤人,卻期期艾艾的走到了老太太的面前。二話不說,掏出帕子,往地上一坐,就嚶嚶的哭了起來。
“娘,您要給我做主啊,這都是什麼親戚啊,我不過是說了讓他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太為難大房家裡的珍姐兒,他們就把我轟出來了,連帶著那些好東西也讓他們給糟蹋了啊。”
周氏大哭,大有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這倒是叫老太太和趙氏不明所以了,老太太瞥一眼趙氏,這怎麼和你說的不一樣?怎麼還和大房的扯上關係了?趙氏也著急了,趕忙的和老太太交換眼神。
原來來的路上週氏就已經想好了,按著現在的情況既然已經得罪了張月家裡,那麼就斷斷不可再得罪了大房,所以她現在雖然扯出了大房,但是言辭裡的意思卻好像是自己護著大房,而將髒水什麼的都丟給了張月一家。
這牽扯到了大房的事情,老宅就要謹慎了,因為前兩天劉氏已經來了訊息,說是婚禮就這幾天了。周氏這個當口說出大房,絕對是張有效的護身符。
“二嫂子,不對吧,這怎麼和我在老四家門外聽到的不一樣呢,不是說還送了好些個娘都沒有得到的好東西嗎,怎麼人家還一點不領情啊。而且你這平白的就把大房一家牽扯進來,這說出去可就不好聽了,咱們家珍兒姑娘的婚事可就這幾天了。”
周氏被搶白,臉色一陣不好看,可是她也不是會坐以待斃的人。
而且她本來就是個嘴甜的人,對老太太那樣的小市民小家子氣的心思更是瞭解的徹底,因此雖然只是說了幾句話,這個明明是自己不恭敬老太太,甚至是私自將應該是要給老太太的好東西給了張月家的事情,掉轉身,變成了周氏聽說了些什麼事情,擔心張月一家拿這個要挾張珍兒因此才要去好言相勸呢。
“這又是個什麼事情,怎麼又和老大家裡車上了關係了?真不安生,肯定都是那個壞下水的秋娘攛掇的。”
還沒瞭解情況老太太就拿秋娘說事兒了。一張臉鐵青著,不住的拿著柺棍杵著地面。
周氏也不多說,任由老太太自己腦補。
不過這件事情越是說的少了,就越是有想想的空間,具體是怎麼回事,不用追究,有個本來就對老四家裡有意見的人在那裡,基本上就能腦補的差不多了。只是老四張大柱畢竟是老太太的親生兒子,所以要惱恨起來少不得又要把禍根想到秋娘的頭上了。
這是可憐了秋娘啊。
當然了另外的一些媳婦老太太也是要好好的提點一下的,比如說周氏。
“二媳婦啊,我知道你跟著老二也辛苦也勞累,等咱們一家子去了任上就讓你弟妹和你一起管家吧。”
周氏想了好幾天的管家事情果然還是一句話就被老太太給剝奪了,不僅僅是這樣,周氏還必須嚥下去。那就和一口濃痰一樣,想吐吐不出來,吞下去也不是個滋味。
索性這件事情也沒有鬧得太久,因為隔天劉氏就又來了。
這次可不是坐著周氏家裡的馬車,而是正正經經的僱了一輛豪華扎眼的馬車。一路上還要弄出個大大的動靜,偏怕別人看不見一樣。
那車上居然還有兩個隨身的婢子,一個捏腿一個揉肩的,劉氏是第一體會這樣的大家夫人的待遇,心裡更是對女兒這次的高嫁滿意非常。自鳴得意的同時,更是巴不得所有的人都看看她的排場。
瞧瞧這親家給備下的排場,馬車後面還跟著一輛車的東西呢,這可都是準備好了傳送出去的,當然也都是王家準備的。
“切,這是要做的什麼樣子,怕人家不知道他的女兒要高嫁了一樣,也不嫌害臊。”
周氏和趙氏的女兒差不多和張珍兒一樣的大,可是這會子看著人家找了個這麼好的親家那心裡就說不出的吃味了。兩個人倒是出奇一致的虎了臉。
周氏和趙氏一左一右的攙扶著老太太在門外等著劉氏。
這個劉氏早早的就著人送來了信件說是要回家一趟,誰知道劉氏還沒有進村子,就有村口的人奔來說是看見坐著豪華馬車裡掀簾子的的劉氏了。而且那個排場還大的很。
是以這樣才有老太太親自出來接的場景,老太太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劉氏的排場再怎麼的大,那也是她的兒媳婦,還是得要正正經經的給她磕頭的。這樣也能彰顯她作為老太太的得意。
可是過了這麼久就是隻蝸牛也該挪過來了,卻偏偏看不見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