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重生名門錦繡>VIP章節021 巧手翻雲以身為劍 傷人無形

重生名門錦繡 VIP章節021 巧手翻雲以身為劍 傷人無形

作者:流朱

 “文敏姐姐?”華寧錦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家哥哥,決心還是要幫著哥哥爭取。“不知你,是否想過我家哥哥?”

“大郎君?”夏侯文敏一怔,接著面頰立即紅起來,她的神色間有些泛紅,眼中閃著幾許嗔,亦有幾分怒意。“好好的,怎麼提起了他?”

幾天了,她當時的怒意退去,反倒把華寧昱的影像更加沉鍛淬進心頭。那雙帶著擔憂與溫和的眼睛,不知怎麼她時常會想到。

“就是,我家哥哥看中了姐姐,想要託了人上門提親。”華寧錦一眼就看出有戲,心頭一塊大石終於有些落地了。

“可是,可是這怎麼行?蕭三公子那邊?”夏侯文敏不提其他,單說起這個,華寧錦還哪裡有不清楚明白的?她的神色終於輕鬆下來。

人不緊張,反應亦比之前靈敏很多,華寧錦也突然想到了薛氏的不對勁。

“文敏姐姐,好好的,她怎麼和你過不去?即使你不嫁予少師府的二郎君,她大不了另闢途徑,怎麼還專心與你過不去了?”

這事兒太奇怪了。

“我也不明白。”夏侯文敏亦是不太懂。“在幾前去了你們府裡後,回來時想是累著了,她好險暈了,之後,人就變了很多。”

“她差一點暈了?”華寧錦心頭一動,再回想剛剛看到的薛氏,面色容光,神采熠熠,就好似突然間變了個人,無論說話做事,都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強勢。而她的這種變化,讓她莫名的就想到了蔣氏。

“其實,當個平妻,嫁去北地,大不了,我認命就是。”夏侯文敏輕嘆。“可是,我怎麼放心得下三郎君?你不知道,他小時候的體,雖然單薄,但卻不至於差成這樣子。還不是因為幾次被人搬弄了是非,引得父親看他不順眼,結果居然在大寒的夜裡去跪了祠堂。一晚上,他就暈倒被送了回來。之後,體就成了那樣子。”

“文敏姐姐,你是說……”華寧錦有些明白過來。

“那時,正是薛氏入府初次有孕的時候。”夏侯文敏輕嘆。“阿弘(三郎君的名)幼時頑皮,結果衝撞了她,她摔倒在地,孩子也沒了。父親大怒,這才罰了阿弘,結果,阿弘的體,就徹底的毀了,大夫說,是邪風入體落了病根,這一生,都好不了。”

夏侯文敏想起弟弟單薄的體,淚光隱現。

“原來,竟然如此?”華寧錦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閃了閃,可是又想不出什麼,她點點頭,心思在華寧昱與夏侯文敏之間的事上打著轉。

怎麼才能讓長公主上門來提親?怎麼才能讓那個蕭三公子知難而退?華寧錦的手指緊緊捏著手帕,神色閃爍不定。

********************************************

華寧錦沒想到,在她還沒想到確實的方法時,華寧昱直接來了個徹底的解決,讓長公主完全氣得說不出話來。

那是在夏侯府回來的第二天。

清晨,天還沒亮,華寧錦沉沉的在紗帳裡未醒,她前一晚思慮著華寧昱與夏侯文敏的事,輾轉了半宿才睡,因此比平醒來的時辰稍晚了一刻,而就是這一刻,府裡已經風雲變色的出了大事。

“姑娘?”青媽媽顧不得華寧錦還未睡醒,直接自房外走進來,幾個丫鬟正在薰籠前幫著薰著衣服,看到青媽媽來的神色焦急,連忙讓在一側。

“青媽媽?”空曠寂靜的房間,青媽媽的聲音出奇的響亮與尖銳,讓華寧錦幾乎是立即自睡夢中醒了過來,她睜大眼睛,還沒起,旁邊的帳子被掀開,青媽媽焦急中透著幾分青白的臉就顯出來。

“大郎君出事了?”

“什麼事?”華寧錦連忙用手撐著板起來,只著內衣的體驟然露在外面,一股涼意立即拂到了她的上,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清涵、清秋?快讓婆子把炭盆子給姑娘抬進來,這前怎麼沒籠炭盆?”一看華寧錦似乎涼著了,青媽媽臉色更是難看,幾乎是怒著吼了一聲,在丫鬟們連忙應聲中,青媽媽令丫鬟們快些把衣服拿過來,伺侯著華寧錦穿上。

“姑娘莫急,就是大郎君的房中事。不過老爺知曉了,要動家法?”青媽媽說的輕描淡寫,可是華寧錦卻臉色一變。

“房中事?是文竹鬧出事了?”華寧錦的臉色變了。文竹是華寧昱的大丫鬟,平裡頗得華寧昱的重視,加之又是自幼就貼伺侯,份非同一般。

“聽說,是大郎君院子裡的紅玲,說是有了子,卻被文竹發現,結果兩人不知怎麼就打起來了。文竹破了相,還有幾個丫鬟受了傷,聽說老爺去時院子正亂著。唉,老奴本不應說這些汙了姑娘的耳朵。可是先夫人已去,現在的夫人又,只有姑娘能幫著大郎君說上話。聽說這次的事兒鬧得長公主也犯了怒,不肯幫大郎君求。”

“大母生氣了?”華寧錦呆得一呆,立即想到了與景家的婚事。

這事如果真的鬧成這樣,想要遮是完全遮不下去的,如是這樣,那華寧昱這門親事恐怕就吹了。景御史出了名的冷硬剛直,怎麼會容許自家的女婿是這樣的一個荒唐之人?

可是,不能啊?

這麼多年,華寧錦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現在的冷然旁觀著這時代的男人三妻四妾,甚至以奴為戲。可是華寧昱雖然有了通房卻不至於會鬧出孩子&#;?即使是這樣,怎麼這麼巧的,就和文竹鬧到了一起?

華寧錦心思急轉,又想到長公主的體,這麼一氣,不知成什麼樣子。大母子本就怕氣,如今都不去理睬華寧昱,想想也知道氣成了什麼樣了。

她心中想著,連忙加快動作,只是這時代的衣服真心的太過複雜了,加上頭髮長,青媽媽是堅決的不肯減少梳髮步驟,因此,即使再努力,也耽誤了小半個時辰。

等華寧錦到了華寧昱的院子前,正聽到了華諺的怒吼聲與華寧昱一聲不肯相讓的辯駁。幾個小廝已經拿了長條的板凳與藤條,正等在院中。

說起來,這是華寧昱第一次被請出家法。

他本就是嫡子,加上長公主常年照顧,華諺即使明知道這個兒子對自己不敬,卻始終沒出手真正的罰過。而這一次,卻真真是華寧昱長到二十歲以來的第一次眼看著真要捱打。

“媽媽,你派清涵去報信了?”在入院前,華寧錦悄聲確認。

“放心&#;姑娘,媽媽做事,你還不放心。”青媽媽聽著父子間絲毫不讓的聲音亦是臉色發憷。“早就派去了。”

“那就好。”華寧錦急得頭皮都麻了,直接進了院子。小廝們一看是七姑娘,一時都驚了一跳,連忙往後退著避到了一邊,華寧錦急步匆匆,直接進了廳裡。

轉過了擺在房門前的四扇松鶴迎客的酸枝木燒玻璃的屏風,就看到了華寧昱木無表的跪到地上,而華諺則氣得臉色發白。已經肚子像皮球的蔣氏,用手扶著腰,正捏著甜不辣似的手指勸著。

“父子間何必這樣劍張怒拔的,本就不是大事。大郎君不過是一時糊塗罷了,他一個男子懂得什麼,要我說還是那個下作胚子自己在痴心妄想,老爺何必為這事兒傷了父子的和氣?”

“什麼叫他一時糊塗?他還沒有娶親呢?”華諺氣得臉色發白,“傳出去,人家定說華氏的家風就是如此,他下還有這麼多兄弟,還有妹妹們,以後我們華氏還怎麼在尚京城裡立足?說出來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有什麼可笑的?”華寧昱冷冷一曬。“華氏已經有了名聲了。正室夫人不如妾侍通房貴,嫡出之女不如庶女胡姬可心,不是麼?”

“孽障?”華諺大怒。臉上由白轉紅,不知是否是被華寧昱戮到了痛處,他伸手就想打過去,可是卻又半路停住,卻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來人,給我把這孽子拖出去行家法?”

“我看你們誰敢動?”院子裡的小廝們剛想動,就被守在門口的青媽媽施以凌厲的目光阻止,這邊,華寧錦快步走到廳裡,對著華諺就跪了下去。

“請父親息怒。”

“你來做什麼?”父子兩人這一次倒是有志一同,齊齊的說出了這一句。一個是心疼,一個是心疼中滲著幾分愧疚。

“父親。”華寧錦抬頭仰望著對方,只覺得膝蓋一陣冰涼。“請父親息怒,不要因這事兒氣壞了體,哥哥有錯,父親罰就是了,可別這樣生氣,氣壞了,元七心裡擔憂。”

看著自家的女兒如此乖巧的模樣,怒火中燒的華諺不由得緩了緩要上揚的怒意。對這個女兒,他自是一直心懷愧意。那年女兒落水,他不是不心疼的,只是,各個事集在一起,讓他沒辦法為女兒做出公正的補償。髮妻為此寒心,他亦因此失去了不只是一個元妻,還有就是一雙兒女的信任。

這些他心知肚明。可是,有些事他亦是不由已,現在看著女兒如水的雙眸純淨無波,內裡全是擔憂與惶然,即使明知這裡面恐怕一大半是為了那個不孝子,他亦無法不心軟。

“你一個小小女郎,不許滲進這後院之事,還不快些起來回去?” 地上那般冰冷,元七又是自幼既體弱。想到這裡,華諺的臉色沉下來。

“元七?”長公主的聲音自門前響起,看到華寧錦跪到地上,長公主原本的怒火登時沒了影子,她恨恨的走到地上跪著的兩人後,怒瞪著兒子。“昱哥兒跪也就罷了,你讓我們元七跪什麼?她體弱,要是有個好歹,我與你沒完。”

說著,她親自伸出手,扶起華寧錦的肩膀。華寧錦就勢起,一把半抱住長公主的手臂,輕搖撒。

“大母,哥哥做錯了事,您就罰他,做什麼氣成這樣,父親也一樣,長輩們這樣氣氛,我們小輩的多擔憂,又惶恐。您快讓父親不要氣了。哥哥的事都發生了,那就拿出章程,該罰的罰,該審的審,您就別再不理睬哥哥了,這樣哥哥更不知怎麼辦了。”

華寧錦伸手靠著長公主的手臂,卻在華諺看不到的角度,對著長公主使了使眼色。

“唔。”長公主心中與其說是對華寧昱生氣,倒不如說是對他失望,不過,華寧錦的眼神卻提醒了她,她看向蔣氏,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是怎麼回事?子沉成這樣,還往這裡奔?你不是子不適,連我的壽宴都沒辦法去院子都出不來?怎麼?這會兒好了?”

“母親誤會了?”蔣氏心裡正得著意,哪裡想突然的,這長公主的火就衝向了自己?一時連忙想跪下,卻被長公主的目光硬是瞪得沒敢跪。“媳婦就是擔憂老爺一時氣怒了,再真罰了大郎君,這才拼著不適過來相勸,怎麼母親您就如此誤會兒媳了。”

蔣氏說著委屈的淚眼汪汪的,可惜長公主完全不領。

“昱哥兒的事有我,就不勞你煩心的,你還是好好的顧著自己肚子裡的那個,真是沒事瞎什麼心?回去?讓人知道了你這子還讓你出院子忙碌,以為我這當婆母的苛待你呢?”

蔣氏鬧看一半還沒過癮就被嗆了一頭灰,心中悻悻,不過一想到華寧昱自此恐怕婚事真正的艱難心中得意不已,也不再廢話,直接讓張嬤嬤扶著她向長公主與華諺告了退。

看著蔣氏離開,長公主氣哼了一聲,接著直接走到華諺旁邊的上座,坐下後瞪了華寧昱一眼。

“還不起來?地上那般涼再冰著你,華家的兒郎沒有跪地的瞌頭蟲。”

跪地的華寧昱抬頭有些愧疚的看了長公主,起低頭不語。

“你不是還有公務要忙?自去你的。”長公主掃了眼還怒目冷對的華諺,直接攆人。

“母親?”華諺氣苦。每一次都是這樣,只要這兒子和自己扛上,母親總會站在這臭小子的一邊。真是。

“還不快走?”長公主氣得一拍桌子,華諺沒法,只好點頭,帶著怒氣走了。

“說說&#;,怎麼回事?”長公主冷冷的看著華寧昱。“如果是別的人,我倒是不稀奇,可是昱哥兒,你可不是輕狂的孩子。”

“大母。”眼看華寧昱的脖子一梗似乎要說出什麼,華寧錦立即攔住了話頭想擋住,卻被長公主直接瞪了。

“華寧錦?”這是長公主第一次連姓帶名的叫她,可見是被氣苦了。“你個女郎,現在就樣成什麼?難道想把自己的名聲也毀了?還不給我回去?”

“可?”華寧錦還想反駁,卻被華寧昱伸手拉住。>

“元七,聽大母的話,快回去,你是妹妹,插手這事說出去可是不好聽,還不走?”

“這……”華寧錦心中擔憂,卻又不知怎麼說,這時代,真是討厭,說封建不是太封建,說開放不是太開放,真是讓她掌握不好分寸?“算了。”

華寧錦氣呼呼的,福行了禮就退出了房。剛出房,就看到清冬在青媽媽的一側對她施眼色,華寧錦心頭一動,讓青媽媽陪著她回院子。

“清冬,怎麼回事?”回了房裡,華寧錦直接摒退了眾人,把清冬與青媽媽單獨留下來。“我們去時,不是說夫人還不知道訊息,怎麼我到了那裡,夫人都勸上了?”

“這……”青媽媽也有些茫然。“姑娘,這事兒老奴也覺得有些玄乎,當時老爺去大郎君那裡,是為了兩個月後的武狀元闈,誰料就遇到了這事兒,這才大怒發火。丫鬟看著事不好,這才跑去報了長公主,誰知長公主大怒,因而不肯出面。那丫鬟隨即就來了我們這裡,怎麼算,這夫人當時都是不知。除非……”

除非夫人在大郎君的院子裡有樁子?就像是這院子裡的紫桐。青媽媽沒直說,可是華寧錦卻已經意會。百思不透,她放下了這個問題改問起了華寧昱這事的原委。

“這事兒,說來真是奇怪。”青媽媽有些不解。“我問了大郎君院中的主事婆子,這些個通房丫頭,都是喝著避子湯的,怎麼就會有了孕呢?而且,聽說,是文竹發現了什麼事,結果被大郎君斥責,文竹不服氣,這才去找了紅玲理論,結果兩人撕打在一起,紅玲推了文竹,文竹撞到了桌案角上,破了相。”

“姑娘,我問過了院子裡的小丫鬟金鐘。她是廚房金嬤嬤的侄女兒。她說,那紅玲一直不得大郎君的喜歡,與三郎君卻有些……”清冬猶豫了一下,“不清不楚的。聽說,前,不知為了何事,大郎君責了紅玲,後來紅玲說出了有孕一事,大郎君大喜,對紅玲封賞頗豐。”

“紅玲與三哥不清不楚?”華寧錦聽了神思一動,莫名的,就想到了蔣氏怎麼會來得如此快?“難道,這事兒,和三哥有些關係?”

可是,怎麼一切都透著個怪?華寧錦心思更加的迷離,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好像是一團迷霧。似乎,只差風兒那麼一吹,那霧就散得清,可是,這一吹,到底在哪裡?

正想著,被派去盯著華寧昱那院子的小丫鬟過來報信。

“姑娘。”清涵領著那小丫鬟進房。“ 文過來回話。”

“長公主剛回去禧榮居,說是讓大郎君閉門思過,不讓他讓外客,紅玲被長公主帶走了,說是一會兒就有人牙子過來,把她領走。”文是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小丫鬟,是院子裡的三等丫鬟,她的姐姐安正是院裡的二等丫鬟,負責著華寧錦的薰衣薰帳。長得模樣周正,說話也頗伶俐。“文竹姐姐被送出府去治傷了,聽說大郎君給了她好大一筆銀子,讓她直接養好了傷就配人,不用再回來了。”好說在兒。

“嗯,不錯,清涵,給她抓把大錢,還有點心也賞她幾塊吃&#;。”華寧錦若有所思,這一切,似乎都在說明一個真相,一個讓華寧錦很想把華寧昱的腦子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真的裝了一堆稻草的真相。

“清秋?”

“姑娘,”正在一側悄聲不語的清秋連忙過來,看得出她們姑娘明顯的心極差。“去大郎君那裡,給他稍個話兒。今天晚上,用過了夕食,讓他一定要來我院子,不然,我就去找他?”

“是。”清秋連忙點頭,匆匆去了。姑娘既然是這樣對她說,就是說這事兒定要她親自傳給大郎君才行?

“這個笨蛋?”華寧錦忍不住喃喃的說了一聲,捂住了額頭長嘆。

如果長公主真的認下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孩子,這可就成了庶長子,那個笨蛋真要幫人家養兒子麼?就為了不和景家結親?就為了去將就夏侯文敏?

她怎麼不知道,她家的大哥是種的?華寧錦真正的無語了。

************************************************

用過了夕食,天色已經漸黑了。華寧錦今並沒去陪長公主,想來長公主亦沒什麼胃口。估計,大母也和她一樣,為華寧昱的榆木腦子暗中生氣&#;?華寧錦心裡想著。

華寧昱進來時,華寧錦心裡正想著下一步要怎麼做,看到華寧昱的臉,她一時沒忍住,直接衝到了寧昱的面前,氣苦的捏住了華寧昱的耳朵就擰。

“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笨?這麼笨的你怎麼就是我哥哥?”

“唉唉唉?”華寧昱發出一聲慘呼,連忙搶救自己的耳朵。“你在說什麼元七,快放手,你在說繞口令嗎哎喲。”

華寧錦氣呼呼的放下已經被擰得呈現高的耳朵,叉腰站在房間中間。還好,青媽媽早被她打發睡下了。其他的丫鬟亦被吩咐不可靠近房間一步,不然真的很有損她的氣質與形象。

“哥哥,你真的下定了決心要娶敏姐姐?”這種抹黑自己的事都做得出,華寧錦已經不知要說什麼好了。

“是的,沒錯?”華寧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居然可以這樣瘋狂。

原本發現紅鈴有了子,他是羞惱與氣恨糾纏在一起的,畢竟,給他頭上戴綠雲的,居然是他的庶弟。雖然,紅玲不過只是個丫頭,甚至還不算是通房。可是,那畢竟是他的人?

想到這一點,華寧昱的臉色一片肅然。

…………………………………………………………………………

更新結束。。。正在拼命的存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