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章節050 兩年之期 心懷愧疚 暗中準備 只待出手 (推薦票1000加更)
“啪?”
隨著又一花瓶被摔碎的聲音,蕭一與蕭四不由得互看了一眼。這已經是蕭君昊今天第四次發火了,這位爺這樣暴躁,還真是少見。
“怎麼回事?”一邊正拿著帳本要報帳的白管事不由得臉色一白,他求助的看向蕭一,用口型問。
“白川?”蕭君昊的聲音,落在白管事的耳中,讓白管事的體都不自的一抖,連忙無視剛從書房裡出來,一臉一灰頭土臉的黑山,匆匆走了進去。
“這位爺這是發的哪門子邪火?”黑山一臉的不解。宣北府本就是北地最荒涼之處,時常有匪寇山賊出沒,在爺的治理下,那些刀口舐血的傢伙幾乎全都歸與爺兒的麾下,要不,也不會輕易的就給燕國國君出難題了。
這一次的亂子,不過是因那些個利薰心的傢伙分贓不均,這也時有的,怎麼爺回來一怒一下居然就給滅了大半?爺兒不是要利用他們來成事麼?
“還不是剛剛那封密報鬧得?”蕭一悄聲。“聽說明啟帝下旨,給華氏的嫡女指婚了? ”
“那又怎麼了?難道爺喜歡那華家的女郎?喜歡要了不就完了?”黑山憨憨的,不明白這蕭君昊怎麼會因為個女郎,就折騰起來了。“難不成那女郎有三頭六臂,還能逃出咱們爺的掌心不成?”
“你懂什麼?那是華氏的嫡長女?能輕易說要就要?如果不是宣北府這次亂子,我想爺兒指定能把人帶回來&#;。結果居然出了這亂子。爺本想著處理之後再回尚京繼續提親,想著也是來得及的。誰知道那明啟帝居然說指婚就指婚,讓爺壓根措手不及。而且,好死不死的,被指的還是那麼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你說爺能不火?”
“哎呀,那爺不是還沒娶就讓人罩了綠雲,哎喲?喂,你打我幹嘛?”黑山極不服氣。
“你個笨蛋?”蕭一氣苦。“瞎說什麼呢?當心爺一掌拍死你?”
蕭一壓根就沒留神,不知不覺間,他的聲音已經大起來了,而黑山,他完全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低聲?兩個人正在嘀嘀咕咕,誰也沒注意到書房裡的談話聲停了下來。
“蕭一?”白川乾脆的開啟了房門,讓在房外八卦的兩人嚇了一跳。“爺讓你進去?”
看著白川眼中的憐憫之色,蕭一不由得乾巴巴的嚥了咽口水。沒、沒這麼慘&#;。
“爺?”蕭一行禮。
“我看你最近閒的,去辦件事&#;?”蕭君昊冷嗖嗖的目光沉沉的聲音,讓蕭一在心底暗叫不妙。
“其實,爺?我、我沒那麼閒……”
“怎麼,不想去?”蕭君昊冷冷的看向蕭一。“不想去也行,馬棚那邊也缺人手?”
“蕭一必盡全力完成?”蕭一立即肅然起敬。
“帶著剩下的殘匪,去清安府?”蕭君昊把手上的報給了蕭一。“清安府的匪患過重,雖然被肅得一清,相信只是暫時的螯伏,過段子還會繼續。你去了想個辦法,讓那些殘部與他們接上,讓他們馬上發作?”
蕭一看著手上的邸報,心中暗驚。形勢居然已經如此嚴峻?
“爺,那您暫時還是不要去尚京了,不然……”
“這些跳樑小醜,有何懼?”蕭君昊冷冷一哂。“此次回尚京,沒有一個月到不了,府上的一切事物,就交由黑山處置,白川,你和我一起去尚京。”
“是。”白川應聲,不由得看向蕭一。那位女郎也算厲害了,居然可以讓他們家爺為了她而涉險,居然去趟這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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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神淡定的把掌心的茶杯放回桌上,雪頂含翠的清幽茶香在口腔內蔓延纏綿。
“陛下,您既是下了旨,那元七的婚事就交由禮部與欽天監了,我這樣倒也省了心。不過,元七年紀還小,我是要多留她幾年的。”
“長公主,這、恐怕有些不妥。”妃柔柔一笑。“兄長已經過了兒立之年,卻還沒個貼心人在邊,又無後,自是急著娶華女郎過門了。”
“那又如何?”長公主凌厲的雙眸猛得一抬,看向妃的目光讓妃的笑容僵在臉上,怎麼也沒辦法再說下去。“元七子弱,又年幼,如果陶郎君著急,可以去娶別家的女郎,我的元七,我定不會讓她年紀小小就出嫁?”
“長公主,您這是何苦。”妃勉強的躲過長公主凌人的氣勢,低下雙眸輕柔的回道。“華女郎年紀也不算小了。十五歲出嫁的貴女比比皆是,又何苦定要留她兩年?兄長年歲已大,無論從哪裡說,似乎讓他等兩年都有些不近人了。”
“他等不及就先納妾,又不是沒納過?”長公主反唇相譏。“不過,我先要說明瞭,他要是於不正,給我們元七添了什麼堵,拼著抗旨,這陶郎君,恐怕也娶不到我們華家的女郎?”
“你?”妃氣得臉色一變,剛想再說,卻被明啟帝打斷。
“好了,妃?長姐,你們不要爭下去了。”明啟帝腦袋都疼了,看著端儀長公主,一股內疚之油然而生,狠下心,他不去看妃的表。“就以兩年為期,兩年後,由欽天監定下期,與兩人完婚?”
長公主冷冷一笑,不再去看妃難看的臉色,自若的與華寧錦在宮中用了夕食,這才回了公主府。與之前的氣怒攻心不同,長公主的緒明顯的平復了許多,卻也讓華寧錦心中有了底。看長公主如此,想來,她應該是心中有了一定。
“公主,官家怎麼說?”魏嬤嬤幫著長公主拆開了髮髻,正用梳子梳通長公主長長的頭髮。長公主原本烏黑的頭髮,內裡,居然已經夾雜了點點花白。
“官家說了,一年為期,一年之後,由欽天監來定下元七的婚期。”長公主看著眼前的鏡子,鏡中的女人,早已經不復花信之年,歲月的斑駁,在她的上越來越明顯。“你去探聽好了?”
“已經問清楚了,欽天監掌事青鶴年青大人,原是欽天監掌事邢玉邢大人的徒,自三年前邢大人乞骸骨之後,青大人就掌了欽天監,他的夫人正是蕭將軍的遠房堂妹,蕭氏的庶女。”
“這麼說,青鶴年是寒門之子?”長公主淡然。
“正是,這位青大人本想入贅高門,無奈沒有機會,後來娶了蘭陵蕭家的遠支,還是個庶女,聽聞此婦善妒,青大人一直不堪其擾。”魏嬤嬤低聲說。
“去看看,華家三代以內,有哪家的嫡女待字閨中的,個姓嘛,要溫柔小意的,再找人說項,把人嫁過去當平妻。”
“想來,這青大人定會欣喜若狂了?”魏嬤嬤點了點頭。“三叔公的二房裡,十七女郎正是待嫁年華,聽說為人溫婉懂事,最有才華,琴棋書畫,無有不通。”
“不能要個讀書作詩讀傻了的,那就沒什麼意思了。”長公主看了魏嬤嬤一眼。
“公主放心。”魏嬤嬤一笑。“那只是外傳,我有個老姐妹,出宮後就成了教養嬤嬤,一時輾轉各家,聽她說,這位十七女郎可不像她表面那般,內裡極有手段,最善軟刀子。”
“那就好,找個時間,把華氏旁系的女郎們都請來聚聚&#;,說來,皆因這是公主府,鬧得華家的人倒是不喜歡過來。”
一個個清高的像聖人,內裡卻又暗想著她以公主之來做些常族長夫人的所為,真不知道他們圖的什麼。
長公主淡淡的,魏嬤嬤卻已經領會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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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氏本家少有的聚會,讓各房夫人與女郎皆是興奮了起來。
自長公主掌了族長夫人之位後,就從未如此過。長公主雖然是族長夫人,但卻並非是個平易近人之人。皇室天生的驕傲讓她絕對不會像其他的族長夫人那般,時不時的找些族婦來親,聯絡感,她不想做也不屑做。
而其他各房夫人,雖然有心親近,無奈深覺公主府的門檻過高,誰都是有心沒膽子,結果這公主府成了公主府,與華氏本家來說,卻是個無法踏足之地。
後來,華諺成了族長,可是,姜氏卻因體及華諺時常外調的原因,更是沒興行過什麼聚會,頂多是在每年的祭祀祖先時,偶爾得見真顏。
蔣氏入了門,天天看長公主臉色都來不及,更不要說什麼聚會了。此次長公主一下帖子,各房夫人女郎立時忙得火朝天。
衣裳、首飾、禮物一應俱齊,各家女郎們也皆是在用了心的打扮。誰不知長公主與當今的感親密?這馬上,三年大選就到了,女郎們多在長公主面前露露臉準是沒錯,指不定什麼時候,也許自家的女兒就成了宮中的一妃嬪呢?>
在看過了華家的十七女郎後,長公主心中終於有了譜,直接把三叔公請過來,吩咐了之後又送了客走,長公主心俱疲。
宮裡。
妃娘娘這幾都在與明啟帝彆扭,為的就是兄長陶安的婚事。本想快刀斬亂麻,成全了此事再說,卻怎麼也想不到,明啟帝居然沒有站在自己這邊。
這件事,既讓妃心懷委屈,卻又暗自警惕。她以為她已經把明啟帝握在了的心,卻不料,這位帝王卻是如此心懷難測。
帝她上。“妃,還在生氣?”明啟帝坐在椅上,看著妃娘娘抱著小皇子輕哄,臉上的母姓讓他原本對對方的冷待有些怒的心慢慢平復下來。
“臣妾怎麼敢?”妃一副委屈的模樣。“臣妾自知是怎麼也比不得長公主的,就是有些可憐兄長孤單。”
“妃。”明啟帝輕嘆,坐到了妃的邊。“妃不知,長姐個姓剛烈,你這樣將著她,她自是不會理睬與你,你偏要和她硬碰硬,你不輸才怪。她本就憐惜著孫女兒,你偏要人家的寶貝心尖。自是也要讓人家、寶貝上幾天再娶回來。舅兄如是孤單,你送他幾個侍妾也就是了,左右不過是個玩意兒。”
“可是……”妃心中就是不甘心。
“好了,不過只是因為一件小事罷了?”明啟帝摟過了妃柔軟而略有些豐腴的體,手掌忍不住在妃的腰肢上輕捏了幾把,臉上的柔一展無疑。
“妃,不要因一些小事影響了我們。”
“陛下真是。”妃立即面紅過耳,她有些羞澀的把懷裡的小皇子舉了舉,“不要擠著了小皇子。來人?”
一直守在門口的宮女與嬤嬤們一齊走了進來,聽從了妃的吩咐,把小皇子帶去了隔壁哄睡了。
命人把小皇子抱走,明啟帝摟著妃就倒到了上。因妃有孕,加上又坐了雙月子,明啟帝可是有子沒碰著妃了。現在一解,只覺得周血上湧,的無法控制,低下頭解去了妃的衣裳,手口並用起來。
誰知,正到動意亂之時,卻聽到了房外有人高聲稟告。
“啟稟陛下,今是初一,皇后娘娘派奴才問您,要不要過去?皇后娘娘備了陛下最吃的酒釀圓子,是皇后娘娘親自下廚做的。”
明啟帝迷意亂,只胡亂回了一聲不去,手掌繼續在妃了不少的柔軟上不斷的揉動著。而妃卻是體一僵。
“陛下?”妃柔柔的抓住了明啟帝的手掌,嗔不已的喊了一聲。
“妃,怎麼了?”含著一處柔軟,明啟帝問得含含糊糊。
“今是初一,嗯……陛下不可破壞……規矩……嗯……”
“好?”明啟帝呼吸急促,早就意亂迷,“等……等一會兒的……”
帳亂晃間,兩人已經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而皇后宮中,在皇后聽得內侍的回報後,忿忿的一掌將桌上的酒釀圓子掃到了地上。
“人?居然敢與我爭寵?想來,是生了皇子就忘記了,是誰讓她上去的?”
濃烈的怒意與妒意,在皇后的眼中閃過。這個妃,是該給她些教訓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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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乞骸骨就是指大人告老還鄉,乞求皇帝,還其體,迴歸家鄉養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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