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偏心?殺雞儆猴!

重生末世:開局中獎3000萬·六根韭菜·5,710·2026/3/26

第1052章:偏心?殺雞儆猴! 大樟樹基地。 溫室大棚中。 李宇看到喝的醉醺醺的螞蟻和吳建國在那聊著過往,旁邊的三叔與老秦、豺狼幾人在那邊坐著涮火鍋。 李宇感覺到大棚內有些悶熱。 雖然大棚中開啟了通風系統,或許是因為吃了點羊肉導致他有些燥熱。 和二叔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便起身離開了座位。 推開溫室大棚的門,迎面吹來一股冷風。 冷風一吹,瞬間讓他清醒了不少,連帶著那股燥熱也消散了。 來到第一外城中找到賀超,讓他晚點給吳建國安排一下住宿,最好是在老秦他們隔壁。 隨後。 他便回到了內城中房間中休息。 站在窗戶邊回憶剛剛吳建國的表現,根據他個人觀察看來,這個吳建國其實還是不錯的。 雖然話不多,可是言行舉止中並沒有太多城府。 胡思亂想了一些事情,他感覺有些睏意了。 於是倒頭就睡。 南方樂園。 圍牆外的那些流民少了許多,幾乎每一次天災到來,這些流民都會散去,尋找新的庇護所。 雖然建立了壕溝,但是在所難免會有喪屍在夜晚的時候穿過壕溝,死了不少人。 他們在南方樂園圍牆外,盼望著有朝一日能夠進入。 可是現實卻一次次給他們打擊。 有些人絕望地離開,出去尋找新的希望。 可是末世中,單打獨鬥哪有那麼容易。 雖然在南方樂園外圍牆外條件也不太行,可畢竟人多,好歹有個心理安慰。 圍牆內。 守衛處隊長老張看著從窩棚中離開的三四個人,表情複雜。 他不是不想幫助這些人,而是實在沒有辦法。 他們能力有限,一旦把這麼多的流民放進來,他們壓不住,搞不好到最後整個南方樂園都會亂掉,徹底崩塌。 圍牆外的窩棚已經空了許多,流民越來越少。 相比較於一兩年前,完全不可相比。 他們有些時候在外面做任務,偶爾也能遇到那些流民。 而這些流民大多用憎恨的眼光看著他們。 “唉有心無力,不知道這冰雪還要多久才能夠融化啊.”老張悠悠感慨道。 “隊長,他們走了不是好事嗎?”站在他旁邊的一個守衛開口道。 老張皺著眉頭說道:“是好事也是壞事,好處在於以後大家出去回來的時候不用擔心被堵住了。 壞處在於錯過了一次發展的機會,人心已失,長遠來看會延伸各種麻煩。 唉.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旁邊的守衛人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冰雪天地。 在他目光所相反的方向,南方樂園內城中。 室內種植園。 瘋子挖出一小塊根莖,看到土豆已經結出了果實。 雖然還在生長,直徑只有四五釐米大小。 可這,代表著他們室內種植成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的把塊莖連帶著根鬚放回到了土坑中,然後又用土壤將其掩埋。 最後又澆了一點水。 抬起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成了!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虎哥!”他喃喃道。 想到就做,他拍了拍手掌,把手掌中的土灰拍掉,徑直往虎爺的住所走去。 他的腿瘸了,所以走路速度並不快。 十幾分鍾後。 他站在了虎爺的面前。 虎爺此時看著地圖,聽到腳步聲後轉過頭看到瘋子。 “虎哥,室內種植基本成了,再過個把月就能夠收穫果實了。”瘋子臉上有些激動地說道。 “不錯,繼續努力,你預估能夠產出多少糧食?”虎爺問道。 瘋子猶豫了一下回答道:“現在還是測試階段,況且還是剛剛結果,這個推測不準,一個月之後才能夠給你答覆。” 虎爺點了點頭問道:“嗯,需要我這邊給你什麼支援嗎?” 瘋子臉色一喜說道:“那倒不用,不過必須要保證供暖,其他的都能夠克服。” 土豆這種糧食作物,本身也是屬於喜涼的作物,只要不低於零下六度,一般不會死亡。 不過要是溫度低於這個值,必死無疑。 供暖啊. 虎爺眉頭一皺,供暖要燒油用電。 已經兩三個月沒有與石油城進行交易了,雖然現在樂園中還有儲油,可是不能全部拿來供暖。 他們外出交通工具汽車都需要用燃油,要是全部拿去供暖了,他們怎麼開車啊! 但是他沒有把這個難題告訴瘋子,反而是對著瘋子說道: “你放心,供暖問題我可以保證,我就等著你一個月之後糧食收穫!” 聽到虎爺的保證,瘋子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他一直擔心地下種植園供暖問題,可是現在虎爺給了他一劑定心針,讓他放心不少。 瘋子看出虎爺今天似乎有些心事,本來想要問一下,可是仔細想想似乎自己並不能做什麼,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虎哥,那我先走啦。”瘋子開口道。 “好。” 瘋子離開後,虎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右手揉著眉心。 站在虎爺身邊的保鏢周星忍不住開口道:“虎爺,陳耳他今天上午才剛剛過來說燃油儲量不足的問題,現在直接答應保證供暖,會不會”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虎爺便揮了揮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糧食問題才是最重要的,天災持續不斷,我們要是不能夠保持穩定的糧食來源,南方樂園遲早要完! 你去叫陳耳過來一趟,等不到冰雪融化了,必須儘快做好準備去石油城那邊交易。” 周星聞言點頭道:“好。” 然後便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北境聯邦。 內城中。 禾豐拎著打水壺返回居住地方路上,突然被一幫人堵住。 禾豐抬起頭,看到為首的男人之後,有些警惕地退後幾步。 “田雲霄,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北境聯邦,我警告你不要亂來!”禾豐緩緩退後,一邊嚴厲地喊道。 聲音很大,想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田雲霄冷冷一笑,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給我打!今天必須給我打斷他一條腿!” 砰! 禾豐將手中的水壺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一丟。 水壺中的水灑了出來,水壺打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音。 轉頭就跑。 可是身後被幾個人攔著了去路。 他手上沒有任何武器,面對對面的人手中拿著的刀棒,他只能夠避讓。 咚咚! 他拳頭重重砸向了一個人,然後用手一甩,將他甩開。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來了一記悶棍。 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後腦勺滲出血液,同時他也倒在了地上。 “控制住他!” 田雲霄冷哼一聲,對著眾人說道。 幾人上前控制住了他的手腳,禾豐吃了一記悶棍之後,頭暈目眩想要掙扎,但是根本使不出力氣。 踏踏踏—— 田雲霄走到了他面前,用腳踩著他的腦門。 手中拿著一根鐵棍,冷笑著說道:“我說過,等你回到聯邦,我就會和算賬,先給你點教訓嚐嚐!” 話音剛落。 他便拎著那根鐵棒重重地朝著他腿上砸去。 咔嚓—— 伴隨著一聲骨裂。 禾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啊!!!” 就在這個時候,從特戰小隊居所方向中衝出來一幫人。 馬棟看到被群毆的禾豐之後,連忙衝了過來。 “草泥馬田雲霄!你竟然敢刷陰招!” 馬棟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朝著最近的一個田雲霄手下拍去。 咚! 田雲霄手下猝不及防被一磚頭給爆頭。 倒在了地上。 就在馬棟繼續要動手的時候。 側面走過來一群拿著槍械的治安隊。 “怎麼回事?造反了!?”袁友之走過來,皺著眉頭看著馬棟等人。 “田雲霄公然糾集人手毆打禾豐,你沒看到嗎?”馬棟看到袁友之後,毫不客氣地說道。 袁友之瞪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只看到你們主動想要和田雲霄幾個鬥毆!北境聯邦內城管理條例第三條:不準隨意鬥毆。你們是當玩笑嗎?” 說完後,他對著手下打手一揮。 “都帶走!” 馬棟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禾豐,怒罵道: “禾豐受傷,你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明盛幾個人走過去將禾豐攙扶起來。 袁友之面容嚴肅地說道:“那也不是你們公然違抗管理條例的理由,都帶走,這件事必須要上報給總督,讓他做處置!” 馬棟等人眼睛中冒著怒火看著田雲霄,恨不能能夠殺了他。 可是他們身上並沒有攜帶武器,何況在北境聯邦中殺了田雲霄,他們落不著好也就算了,到時候還會連累家人。 禾豐臉色慘白,小腿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流出豆大般的汗水。 攔住想要繼續說話反抗的馬棟,對著袁友之說道: “治安隊長,我們聽你的,一起去見總督!讓總督來做決斷!” 袁友之低頭瞟了一眼禾豐,淡淡地說道: “嗯,還是你懂事。” 然後對著身後的治安隊隊員喊道:“都給帶走!” 就這樣,田雲霄與和禾豐等人來到了總督府門口。 “你們在這裡等著!”袁友之對著眾人說道。 田雲霄腆著一張臉湊了過來,對著袁友之說道:“二表哥,讓我一起過去嘛,我有事情要和大表哥彙報。” 袁友之沒有搭理他,但是被田雲霄拉扯著有些不耐煩了。 低聲說道:“雲霄,大哥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待會老實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田雲霄嘿嘿一笑開口道:“上次你要的東西,我已經送到大表嫂那邊去了。” “咳咳。” 袁友之用力甩開田雲霄的手臂,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走進了總督府。 進入總督府內。 袁友之走進了袁植的辦公室。 袁植正在寫著書法,上面寫著:沉住氣,三個大字。 比力遒勁,入紙三分。 “總督,禾豐特戰小隊和田雲霄私自鬥毆,被我抓住了,現在在樓下。”袁友之對著袁植開口道。 袁友之是袁植的堂弟,平日裡深的袁植重用。 被任命為內城治安隊大隊長的職責。 亂世之中,要能夠睡個安穩覺,就必須要有幾個信得過的人。 沒有共同利益,自然沒有絕對的忠誠感。 吳建國的背叛再次給他上了一堂課,外人靠不住,只有自家人才能夠靠得住,哪怕他是個混蛋。 起碼他是心向自己! 聽到袁友之的話之後,袁植沒有絲毫動靜。 依舊把最後的那個“氣”字寫完。 寫完之後,仔細端詳了一遍。 欣賞自己的字跡。 從桌面上的溼毛巾擦拭了一下手,放下毛筆。 看了一眼袁友之。 沒有回答他的話,徑直從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袁友之連忙跟上。 很快。 他們來到了總督府門口。 “總督,禾豐私自誹謗您,說您的壞話,甚至還商量著要投奔石油城,我實在是氣不過和他發生爭執。” 田雲霄看到袁植走出來,率先開口道。 “你胡說,惡人先告狀!分明是我剛剛打完水,回到居所被你攔住圍毆!”禾豐怒道。 袁植看著臉色慘白,腿骨斷裂的禾豐,又看了看被禾豐推在前面的那個被馬棟爆頭的手下,頭上流著鮮血。 沒有做任何處理,血液從頭上流到臉上,看起來傷勢很恐怖。 袁友之此時也插口說道:“我們過去的時候,看到馬棟拿著磚頭砸向歐陽明,在我們的阻攔下,幸好沒有造成更多的傷亡。” 馬棟抬起頭,怒道:“狗屁,分明是禾豐大哥被田雲霄他們圍毆,我們過去救他。” 避重就輕。 哪有那麼巧合,剛好就踩著關鍵時刻跑過來阻攔。 分明是袁友之和田雲霄兩人串通好了。 “住嘴!總督自由分斷,需要你多說什麼!”袁友之被拆穿後,惱羞成怒地說道。 袁植瞪了他一眼。 袁友之表情訕訕不再說話。 袁植冷漠地看著禾豐眾人開口道: “聯邦的管理條例不能違背,既然你們違背了,就要接受懲罰,禾豐、馬棟你們兩個罰你們修繕河道一個月,斷糧三天。 明盛你們斷糧兩天。 田雲霄等人禁閉三天,不準出門!” 話音剛落。 馬棟伸直了脖子喊道:“不公平!” “總督,分明是田雲霄他們先動的手,怎麼懲罰的完全不一樣!偏心!” 明盛也開口道:“總督,禾豐腿被打斷了,您讓他修繕河道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修繕河道,在寒風刺骨的冬天是最為辛苦折磨人的事情。 袁植盯著他們,冷冷地說道:“我做事需要你來教嗎?!” 眼神極為冰冷。 讓禾豐等人看到之後,如墜冰窖。 心中瞬間一片冰涼,眼前的袁植總督彷彿變得無比陌生。 還是從前那個英明神武的總督了嗎? 這麼明顯的偏心,他怎麼能夠做的出來! 就因為田雲霄是他的表弟嗎? 呵呵! 田雲霄此時臉色大喜,臉上洋洋自得。 果然,表哥心裡.有我,還是把我當自家人看待的。 明盛表情憋屈,他看著禾豐腿上滴滴答答還流淌著鮮血。 忍不住開口道:“總督,禾豐腿重傷,要是這麼冷的天下河,他這條腿就廢了。 我代替他的河道修繕吧?可以嗎?求你了。” 明盛近乎於哀求的語氣,讓禾豐聽到之後,眼眶一紅。 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禾豐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袁植看了一眼禾豐的腿,淡然地說道:“可以。” 然後便轉身離開,不再搭理他們。 田雲霄臭屁地對著禾豐幾人,發出一聲冷笑。 “跟我鬥,也不看看這是在哪裡!” 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了進去。 “走吧!”袁友之看著禾豐等人,冷漠地說道。 馬棟和明盛兩人咬了咬牙,跟著袁友之往河道那邊走去。 其他人則攙扶著禾豐,往住所的地方走去。 看他們的背影,猶如倉皇而逃的老鼠。 沒有了吳建國頂在他們前面,他們整個小隊猶如沒有了靈魂,可以任由任何人欺負。 憋屈至極! 總督府內。 袁植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田雲霄。 他剛剛那麼做,其實是有他的道理。 吳建國叛變一事,這個訊息已經穿出去了。 吳建國做出了事情,就必須要有人來接受懲罰,不然他總督的威信何在? 要是下次再有人叛變,禾豐他們就是下場。 這還是隻是個開始。 偏心? 對! 他正好一肚子氣沒處撒呢! 吳建國背叛,雖然禾豐他們回來了,可是並不代表著袁植並不懷疑他們的忠誠。 這些人對於吳建國越是維護,袁植就越是討厭他們,越是擔憂他們的忠誠度。 能力? 的確,禾豐他們的確有一些戰鬥力。 可是在北境聯邦,最不缺的就是人。 簡而言之。 在吳建國離開北境聯邦,禾豐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禾豐他們必然會受到壓制。 吳建國的錯,就由他們來承擔! 至於說這幾個人會不會狗急了跳牆,那更好!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殺雞儆猴,讓聯邦中的人看看背叛的下場! “表哥,您剛剛真霸氣!嘿嘿,要我說乾脆把禾豐驅趕出去算了!要麼就殺了!這次您也看出來了,吳建國對他們洗腦嚴重啊,他們根本不忠於您!”田雲霄在旁邊煽風點火。 袁植臉色一變,大步走了過去,一巴掌扇過去。 啪! 田雲霄捂著臉,委屈地看著總督。 袁植罵道:“蠢貨!放他們出去?他們絕對會直接跑去石油城!愚蠢,凡是能不能動動腦子啊,誰讓你直接對禾豐下手的!啊?” 袁植是個極為冷靜理智的人,不容易被情緒所左右。 任何決定都先考慮利弊。 讓禾豐他們離開,他們對北境聯邦有所瞭解,而且具備一定戰鬥力,讓他們走不就是增強石油城的實力嗎? 禾豐他們的存在,還是有意義的。 接下來有兩條路。 一是表面上接納他們,讓大家讚歎他的度量,拔高他的大名聲。暗地裡則是把他們監管起來,不再重用,將他們打發到不重要的崗位上去。 二是等著禾豐他們犯錯,哪怕是一個小錯,就可以利用這一點,殺雞儆猴,震懾聯邦中的人,背叛他的下場。 這兩條路,他還沒想好,但是他兩條路的好處,他都想要。 田雲霄委屈巴巴地說道:“可是,可是他們” “滾!” 看到田雲霄又要辯解,袁植直接怒吼讓他離開。 田雲霄看到袁植生氣,心一顫,趕緊灰溜溜地逃跑了。 袁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心中有些無力。 怎麼沒一個省心的 ——

第1052章:偏心?殺雞儆猴!

大樟樹基地。

溫室大棚中。

李宇看到喝的醉醺醺的螞蟻和吳建國在那聊著過往,旁邊的三叔與老秦、豺狼幾人在那邊坐著涮火鍋。

李宇感覺到大棚內有些悶熱。

雖然大棚中開啟了通風系統,或許是因為吃了點羊肉導致他有些燥熱。

和二叔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便起身離開了座位。

推開溫室大棚的門,迎面吹來一股冷風。

冷風一吹,瞬間讓他清醒了不少,連帶著那股燥熱也消散了。

來到第一外城中找到賀超,讓他晚點給吳建國安排一下住宿,最好是在老秦他們隔壁。

隨後。

他便回到了內城中房間中休息。

站在窗戶邊回憶剛剛吳建國的表現,根據他個人觀察看來,這個吳建國其實還是不錯的。

雖然話不多,可是言行舉止中並沒有太多城府。

胡思亂想了一些事情,他感覺有些睏意了。

於是倒頭就睡。

南方樂園。

圍牆外的那些流民少了許多,幾乎每一次天災到來,這些流民都會散去,尋找新的庇護所。

雖然建立了壕溝,但是在所難免會有喪屍在夜晚的時候穿過壕溝,死了不少人。

他們在南方樂園圍牆外,盼望著有朝一日能夠進入。

可是現實卻一次次給他們打擊。

有些人絕望地離開,出去尋找新的希望。

可是末世中,單打獨鬥哪有那麼容易。

雖然在南方樂園外圍牆外條件也不太行,可畢竟人多,好歹有個心理安慰。

圍牆內。

守衛處隊長老張看著從窩棚中離開的三四個人,表情複雜。

他不是不想幫助這些人,而是實在沒有辦法。

他們能力有限,一旦把這麼多的流民放進來,他們壓不住,搞不好到最後整個南方樂園都會亂掉,徹底崩塌。

圍牆外的窩棚已經空了許多,流民越來越少。

相比較於一兩年前,完全不可相比。

他們有些時候在外面做任務,偶爾也能遇到那些流民。

而這些流民大多用憎恨的眼光看著他們。

“唉有心無力,不知道這冰雪還要多久才能夠融化啊.”老張悠悠感慨道。

“隊長,他們走了不是好事嗎?”站在他旁邊的一個守衛開口道。

老張皺著眉頭說道:“是好事也是壞事,好處在於以後大家出去回來的時候不用擔心被堵住了。

壞處在於錯過了一次發展的機會,人心已失,長遠來看會延伸各種麻煩。

唉.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旁邊的守衛人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抬起頭看向遠方的冰雪天地。

在他目光所相反的方向,南方樂園內城中。

室內種植園。

瘋子挖出一小塊根莖,看到土豆已經結出了果實。

雖然還在生長,直徑只有四五釐米大小。

可這,代表著他們室內種植成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的把塊莖連帶著根鬚放回到了土坑中,然後又用土壤將其掩埋。

最後又澆了一點水。

抬起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成了!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虎哥!”他喃喃道。

想到就做,他拍了拍手掌,把手掌中的土灰拍掉,徑直往虎爺的住所走去。

他的腿瘸了,所以走路速度並不快。

十幾分鍾後。

他站在了虎爺的面前。

虎爺此時看著地圖,聽到腳步聲後轉過頭看到瘋子。

“虎哥,室內種植基本成了,再過個把月就能夠收穫果實了。”瘋子臉上有些激動地說道。

“不錯,繼續努力,你預估能夠產出多少糧食?”虎爺問道。

瘋子猶豫了一下回答道:“現在還是測試階段,況且還是剛剛結果,這個推測不準,一個月之後才能夠給你答覆。”

虎爺點了點頭問道:“嗯,需要我這邊給你什麼支援嗎?”

瘋子臉色一喜說道:“那倒不用,不過必須要保證供暖,其他的都能夠克服。”

土豆這種糧食作物,本身也是屬於喜涼的作物,只要不低於零下六度,一般不會死亡。

不過要是溫度低於這個值,必死無疑。

供暖啊.

虎爺眉頭一皺,供暖要燒油用電。

已經兩三個月沒有與石油城進行交易了,雖然現在樂園中還有儲油,可是不能全部拿來供暖。

他們外出交通工具汽車都需要用燃油,要是全部拿去供暖了,他們怎麼開車啊!

但是他沒有把這個難題告訴瘋子,反而是對著瘋子說道:

“你放心,供暖問題我可以保證,我就等著你一個月之後糧食收穫!”

聽到虎爺的保證,瘋子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他一直擔心地下種植園供暖問題,可是現在虎爺給了他一劑定心針,讓他放心不少。

瘋子看出虎爺今天似乎有些心事,本來想要問一下,可是仔細想想似乎自己並不能做什麼,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虎哥,那我先走啦。”瘋子開口道。

“好。”

瘋子離開後,虎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右手揉著眉心。

站在虎爺身邊的保鏢周星忍不住開口道:“虎爺,陳耳他今天上午才剛剛過來說燃油儲量不足的問題,現在直接答應保證供暖,會不會”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虎爺便揮了揮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糧食問題才是最重要的,天災持續不斷,我們要是不能夠保持穩定的糧食來源,南方樂園遲早要完!

你去叫陳耳過來一趟,等不到冰雪融化了,必須儘快做好準備去石油城那邊交易。”

周星聞言點頭道:“好。”

然後便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北境聯邦。

內城中。

禾豐拎著打水壺返回居住地方路上,突然被一幫人堵住。

禾豐抬起頭,看到為首的男人之後,有些警惕地退後幾步。

“田雲霄,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北境聯邦,我警告你不要亂來!”禾豐緩緩退後,一邊嚴厲地喊道。

聲音很大,想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田雲霄冷冷一笑,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給我打!今天必須給我打斷他一條腿!”

砰!

禾豐將手中的水壺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人一丟。

水壺中的水灑了出來,水壺打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音。

轉頭就跑。

可是身後被幾個人攔著了去路。

他手上沒有任何武器,面對對面的人手中拿著的刀棒,他只能夠避讓。

咚咚!

他拳頭重重砸向了一個人,然後用手一甩,將他甩開。

就在這個時候,後面來了一記悶棍。

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後腦勺滲出血液,同時他也倒在了地上。

“控制住他!”

田雲霄冷哼一聲,對著眾人說道。

幾人上前控制住了他的手腳,禾豐吃了一記悶棍之後,頭暈目眩想要掙扎,但是根本使不出力氣。

踏踏踏——

田雲霄走到了他面前,用腳踩著他的腦門。

手中拿著一根鐵棍,冷笑著說道:“我說過,等你回到聯邦,我就會和算賬,先給你點教訓嚐嚐!”

話音剛落。

他便拎著那根鐵棒重重地朝著他腿上砸去。

咔嚓——

伴隨著一聲骨裂。

禾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啊!!!”

就在這個時候,從特戰小隊居所方向中衝出來一幫人。

馬棟看到被群毆的禾豐之後,連忙衝了過來。

“草泥馬田雲霄!你竟然敢刷陰招!”

馬棟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朝著最近的一個田雲霄手下拍去。

咚!

田雲霄手下猝不及防被一磚頭給爆頭。

倒在了地上。

就在馬棟繼續要動手的時候。

側面走過來一群拿著槍械的治安隊。

“怎麼回事?造反了!?”袁友之走過來,皺著眉頭看著馬棟等人。

“田雲霄公然糾集人手毆打禾豐,你沒看到嗎?”馬棟看到袁友之後,毫不客氣地說道。

袁友之瞪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只看到你們主動想要和田雲霄幾個鬥毆!北境聯邦內城管理條例第三條:不準隨意鬥毆。你們是當玩笑嗎?”

說完後,他對著手下打手一揮。

“都帶走!”

馬棟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禾豐,怒罵道:

“禾豐受傷,你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明盛幾個人走過去將禾豐攙扶起來。

袁友之面容嚴肅地說道:“那也不是你們公然違抗管理條例的理由,都帶走,這件事必須要上報給總督,讓他做處置!”

馬棟等人眼睛中冒著怒火看著田雲霄,恨不能能夠殺了他。

可是他們身上並沒有攜帶武器,何況在北境聯邦中殺了田雲霄,他們落不著好也就算了,到時候還會連累家人。

禾豐臉色慘白,小腿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流出豆大般的汗水。

攔住想要繼續說話反抗的馬棟,對著袁友之說道:

“治安隊長,我們聽你的,一起去見總督!讓總督來做決斷!”

袁友之低頭瞟了一眼禾豐,淡淡地說道:

“嗯,還是你懂事。”

然後對著身後的治安隊隊員喊道:“都給帶走!”

就這樣,田雲霄與和禾豐等人來到了總督府門口。

“你們在這裡等著!”袁友之對著眾人說道。

田雲霄腆著一張臉湊了過來,對著袁友之說道:“二表哥,讓我一起過去嘛,我有事情要和大表哥彙報。”

袁友之沒有搭理他,但是被田雲霄拉扯著有些不耐煩了。

低聲說道:“雲霄,大哥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待會老實點,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田雲霄嘿嘿一笑開口道:“上次你要的東西,我已經送到大表嫂那邊去了。”

“咳咳。”

袁友之用力甩開田雲霄的手臂,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走進了總督府。

進入總督府內。

袁友之走進了袁植的辦公室。

袁植正在寫著書法,上面寫著:沉住氣,三個大字。

比力遒勁,入紙三分。

“總督,禾豐特戰小隊和田雲霄私自鬥毆,被我抓住了,現在在樓下。”袁友之對著袁植開口道。

袁友之是袁植的堂弟,平日裡深的袁植重用。

被任命為內城治安隊大隊長的職責。

亂世之中,要能夠睡個安穩覺,就必須要有幾個信得過的人。

沒有共同利益,自然沒有絕對的忠誠感。

吳建國的背叛再次給他上了一堂課,外人靠不住,只有自家人才能夠靠得住,哪怕他是個混蛋。

起碼他是心向自己!

聽到袁友之的話之後,袁植沒有絲毫動靜。

依舊把最後的那個“氣”字寫完。

寫完之後,仔細端詳了一遍。

欣賞自己的字跡。

從桌面上的溼毛巾擦拭了一下手,放下毛筆。

看了一眼袁友之。

沒有回答他的話,徑直從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袁友之連忙跟上。

很快。

他們來到了總督府門口。

“總督,禾豐私自誹謗您,說您的壞話,甚至還商量著要投奔石油城,我實在是氣不過和他發生爭執。”

田雲霄看到袁植走出來,率先開口道。

“你胡說,惡人先告狀!分明是我剛剛打完水,回到居所被你攔住圍毆!”禾豐怒道。

袁植看著臉色慘白,腿骨斷裂的禾豐,又看了看被禾豐推在前面的那個被馬棟爆頭的手下,頭上流著鮮血。

沒有做任何處理,血液從頭上流到臉上,看起來傷勢很恐怖。

袁友之此時也插口說道:“我們過去的時候,看到馬棟拿著磚頭砸向歐陽明,在我們的阻攔下,幸好沒有造成更多的傷亡。”

馬棟抬起頭,怒道:“狗屁,分明是禾豐大哥被田雲霄他們圍毆,我們過去救他。”

避重就輕。

哪有那麼巧合,剛好就踩著關鍵時刻跑過來阻攔。

分明是袁友之和田雲霄兩人串通好了。

“住嘴!總督自由分斷,需要你多說什麼!”袁友之被拆穿後,惱羞成怒地說道。

袁植瞪了他一眼。

袁友之表情訕訕不再說話。

袁植冷漠地看著禾豐眾人開口道:

“聯邦的管理條例不能違背,既然你們違背了,就要接受懲罰,禾豐、馬棟你們兩個罰你們修繕河道一個月,斷糧三天。

明盛你們斷糧兩天。

田雲霄等人禁閉三天,不準出門!”

話音剛落。

馬棟伸直了脖子喊道:“不公平!”

“總督,分明是田雲霄他們先動的手,怎麼懲罰的完全不一樣!偏心!”

明盛也開口道:“總督,禾豐腿被打斷了,您讓他修繕河道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修繕河道,在寒風刺骨的冬天是最為辛苦折磨人的事情。

袁植盯著他們,冷冷地說道:“我做事需要你來教嗎?!”

眼神極為冰冷。

讓禾豐等人看到之後,如墜冰窖。

心中瞬間一片冰涼,眼前的袁植總督彷彿變得無比陌生。

還是從前那個英明神武的總督了嗎?

這麼明顯的偏心,他怎麼能夠做的出來!

就因為田雲霄是他的表弟嗎?

呵呵!

田雲霄此時臉色大喜,臉上洋洋自得。

果然,表哥心裡.有我,還是把我當自家人看待的。

明盛表情憋屈,他看著禾豐腿上滴滴答答還流淌著鮮血。

忍不住開口道:“總督,禾豐腿重傷,要是這麼冷的天下河,他這條腿就廢了。

我代替他的河道修繕吧?可以嗎?求你了。”

明盛近乎於哀求的語氣,讓禾豐聽到之後,眼眶一紅。

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禾豐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袁植看了一眼禾豐的腿,淡然地說道:“可以。”

然後便轉身離開,不再搭理他們。

田雲霄臭屁地對著禾豐幾人,發出一聲冷笑。

“跟我鬥,也不看看這是在哪裡!”

然後屁顛屁顛地跑了進去。

“走吧!”袁友之看著禾豐等人,冷漠地說道。

馬棟和明盛兩人咬了咬牙,跟著袁友之往河道那邊走去。

其他人則攙扶著禾豐,往住所的地方走去。

看他們的背影,猶如倉皇而逃的老鼠。

沒有了吳建國頂在他們前面,他們整個小隊猶如沒有了靈魂,可以任由任何人欺負。

憋屈至極!

總督府內。

袁植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田雲霄。

他剛剛那麼做,其實是有他的道理。

吳建國叛變一事,這個訊息已經穿出去了。

吳建國做出了事情,就必須要有人來接受懲罰,不然他總督的威信何在?

要是下次再有人叛變,禾豐他們就是下場。

這還是隻是個開始。

偏心?

對!

他正好一肚子氣沒處撒呢!

吳建國背叛,雖然禾豐他們回來了,可是並不代表著袁植並不懷疑他們的忠誠。

這些人對於吳建國越是維護,袁植就越是討厭他們,越是擔憂他們的忠誠度。

能力?

的確,禾豐他們的確有一些戰鬥力。

可是在北境聯邦,最不缺的就是人。

簡而言之。

在吳建國離開北境聯邦,禾豐他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禾豐他們必然會受到壓制。

吳建國的錯,就由他們來承擔!

至於說這幾個人會不會狗急了跳牆,那更好!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殺雞儆猴,讓聯邦中的人看看背叛的下場!

“表哥,您剛剛真霸氣!嘿嘿,要我說乾脆把禾豐驅趕出去算了!要麼就殺了!這次您也看出來了,吳建國對他們洗腦嚴重啊,他們根本不忠於您!”田雲霄在旁邊煽風點火。

袁植臉色一變,大步走了過去,一巴掌扇過去。

啪!

田雲霄捂著臉,委屈地看著總督。

袁植罵道:“蠢貨!放他們出去?他們絕對會直接跑去石油城!愚蠢,凡是能不能動動腦子啊,誰讓你直接對禾豐下手的!啊?”

袁植是個極為冷靜理智的人,不容易被情緒所左右。

任何決定都先考慮利弊。

讓禾豐他們離開,他們對北境聯邦有所瞭解,而且具備一定戰鬥力,讓他們走不就是增強石油城的實力嗎?

禾豐他們的存在,還是有意義的。

接下來有兩條路。

一是表面上接納他們,讓大家讚歎他的度量,拔高他的大名聲。暗地裡則是把他們監管起來,不再重用,將他們打發到不重要的崗位上去。

二是等著禾豐他們犯錯,哪怕是一個小錯,就可以利用這一點,殺雞儆猴,震懾聯邦中的人,背叛他的下場。

這兩條路,他還沒想好,但是他兩條路的好處,他都想要。

田雲霄委屈巴巴地說道:“可是,可是他們”

“滾!”

看到田雲霄又要辯解,袁植直接怒吼讓他離開。

田雲霄看到袁植生氣,心一顫,趕緊灰溜溜地逃跑了。

袁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心中有些無力。

怎麼沒一個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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