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我要的是整個北境!

重生末世:開局中獎3000萬·六根韭菜·4,428·2026/3/26

第1083章:我要的是整個北境! 傍晚。 一架直升機從西邊飛向石油城。 是使用喪屍藥劑,把喪屍從石油城引走的三叔等人。 他們坐在直升機中,看著夕陽餘暉。 餘暉泛紅,在天邊勾勒出一副美好的畫卷。 只是這夕陽短暫,當他們飛到了石油城上空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嗡嗡嗡—— 直升機降落下來。 三叔看著一臉心事的吳建國說道:“堅果,你一下午都是這副表情,到底有啥事?跟我說說。” 吳建國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想去問問今天抓到的周生他們幾個,我想知道我組建的那個特戰隊隊員,現在在北境聯邦怎麼樣了” 三叔毫不猶豫地說道:“那你就去問唄,這有啥好糾結的。” 說完,他似乎明白了吳建國之所以這麼糾結的原因。 他擔心他的那些隊員,在北境聯邦中遇到 於是拍了拍吳建國的肩膀開口道:“放心,城主說這兩日就會去北境聯邦,到時候我們有辦法幫你那些隊員撈出來。” “真的啊?”吳建國驚喜地抬頭。 三叔點了點頭道:“前提是他們願意跟你出來,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來去和城主說。” 吳建國用力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隊長!” 三叔笑著說道:“你能為你那些隊員考慮,我作為你的隊長,自然也會為你考慮!” “嗯嗯!”吳建國點頭,趕緊從直升機中下去,直奔審訊室。 三叔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了想。 跟著走了過去,他擔心吳建國會從那些人口中得知一些不好的結果。 萬一吳建國在北境聯邦中組建的那些隊員,身遭不測,他怕吳建國可能會愧疚不已。 豺狼和老秦兩人把直升機停靠下來之後,對著直升機進行維護保養、加滿燃油。 螞蟻和三叔跟在吳建國身後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中,吳建國看到奄奄一息,皮膚脫落下來的周生驚訝不已。 這他們才出去半天時間,到底對周生他們做了啥才會這麼慘! “你好,請問”小何看到吳建國進來,禮貌地詢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和螞蟻兩人走了進來。 小何趕緊招呼道:“部長!” 身體站的筆直。 三叔點了點頭道:“我來和他,對這些人問些問題。” 小何點了點頭道:“可以啊。” “不過你們估計要儘快點,他們現在狀態有些.額..不太好。” 室內雖然開了暖氣,但是他們皮膚受損嚴重。 其中二明扛不住,昏過去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大炮搞的?”三叔看到慘兮兮的周生和王奎等人,朝著小何問道。 小何點了點頭道:“是的。” “這個大炮。”三叔嘟囔了兩句。 然後就對吳建國說道:“堅果,趕緊問吧,你想問的都可以問清楚。如果他們不說,我讓大炮過來幫你。” 吳建國點頭,然後朝著周生說道:“周生。” 周生閉著眼睛,迷迷糊糊沒有聽到吳建國的呼喚。 “周生!”吳建國大聲喊道。 “嗯?嘶痛.”周生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了過來。 在夢中,他彷彿處在一片火山之中,火山將他吞噬。 然後他又掉落在冰川之中。 睜開眼睛後,他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站著一個男人。 過了兩秒,眼睛聚焦之後他才看清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 “吳建國,吳隊長。”周生嗓音沙啞地說道。 聲音如同拿著刀片在玻璃上割。 聽到這個稱呼,吳建國表情有些複雜。 但他沒有沉默很久,立刻問道:“禾豐、明盛、馬棟他們回到北境聯邦之後怎麼樣了?” “他們.還活著嗎?” 他眼神緊張地看著周生。 周生臉色慘白,額頭髮燙,發燒到了將近四十度。 面對吳建國的問題,他不敢不回答,他怕萬一不回答,待會又讓那個惡魔過來折磨他們。 之前的那種痛苦,他是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於是他老老實實地說道:“馬棟和明盛我倒是見過,好像是被下放去修理河道。” “聽,聽說,我聽說馬棟他們好像是犯了什麼錯,被下放過去的。”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吳建國道:“有可能是被你連累的。” 吳建國聞言,心中內疚無比。 特別是聽到他說馬棟和明盛兩人被下放去修理河道,更是自責的不行。 修理河道的都是什麼活啊,這麼冷的天,修理河道無異於一場酷刑! 察覺出吳建國心情不佳,三叔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歹也是活著,到時候我們幫你把他們撈出來。” “呼~” 吳建國長舒一口氣,繼續問道:“其他人呢?你知道啥情況嗎?” 周生艱難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問問王奎。” 吳建國於是轉過頭看向王奎,他在北境聯邦中很少遇到王奎,只見過幾次,對王奎很陌生。 王奎剛剛聽到了周生和吳建國的對話,自然知道要怎麼說:“我知道。” “但是能不能饒我們一命,我們都是聽從司馬西的命令,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真的” 三叔皺了皺眉頭,對著身後小何說道:“讓大炮過來一趟!” “別別別,我說我說,別叫他。”王奎趕緊喊道。 今天也從他們的對話中,他們知道了那個惡魔的名字就是叫做大炮。 他們真的怕了這個惡魔,折磨人的法子聞所未聞。 王奎嚥了咽乾巴巴的唾沫說道: “我之前看到田雲霄帶著一幫人堵了禾豐,然後把禾豐的腿給打斷了。” “後來馬棟他們幾個趕到救下了禾豐,馬棟推了一下那個田雲霄的手下,兩邊人差點幹起來,就被警衛隊的人攔下來了。” “這個事情據說鬧得挺大的,一直鬧到了袁植總督那邊。最後處理結果是,馬棟和明盛兩個被下放去修理河道,那個田雲霄也被處罰了。” 吳建國聽到禾豐的腿被打斷之後,後槽牙差點都咬碎了。 他們怎麼敢! 自己離開北境聯邦是自己的事情,為何要針對禾豐他們,他們又沒有做什麼! 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們之前兢兢業業為袁植幹了那麼多髒活累活,現在就這麼報答他們的? 別的不說,他吳建國根本就不欠袁植任何。 以前曾經救過袁植一條命,後面又幫他擺平了那麼多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卻這樣對待禾豐等人。 真是! 他拳頭捏緊,眼神冰冷。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噬人的氣息。 三叔在旁邊也不好勸說什麼,只能無聲地拍了拍吳建國的肩膀。 看了一眼王奎和周生等人乾裂的嘴唇,這一看就是缺水嚴重的狀態。 於是對著身後的小何說道:“去,給他們拿點水給他們喝。” 看在他們這麼配合的份上,給點水免得他們渴死了。 吳建國一言不發,跟著三叔走出了審訊室。 三叔欲言又止。 最後才開口道:“堅果,你呢,別想太多,我去找城主聊一下你隊員的事情。” 吳建國轉過身,感激地說道:“謝謝隊長!” 三叔揮了揮手道:“都是兄弟,你這麼客氣幹啥!” “螞蟻,你陪他聊聊,我走了!” 石油城,第三排中央的那棟建築二樓。 李宇踩著這波斯毛毯,然後又看了看那些精緻的陶瓷茶壺。 房間內掛著不少奢侈玩意,甚至還有一架電子琴。 這個司馬西,還真會享受啊 李宇如此感慨。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走了進來。 他看到這裡面的環境,也詫異了幾秒,但是他馬上神色就恢復過來。 搞得再好看有啥用。 “三叔。” 三叔對著李宇說道:“剛剛遇到大炮,他說你在樓上,我就過來找你。” “我看大炮好像哭了啊,胸口有一個腳印,我想著也沒有其他人敢欺負他,就只有你了,你踹他幹啥?” “他那麼堅強的人,跟著你那麼忠心,你能把他踹哭也真是.到底發生啥事了。” 李宇:“.” 我總不可能說大炮親我一口吧。 於是開口道:“他哭了?我剛剛沒看到。” “事情是這樣的,就是他找我是因為小遠的事情.巴拉巴拉。” 三叔恍然大悟,明白了過來。 “看來他不是被你踹哭的,這個大炮啊.” 三叔悠悠感慨,說他冷血殘忍吧,又會因為這種事情哭。說他同理心強吧,他虐起人來讓三叔都有些心驚肉跳。 搞不懂。 三叔想了想,開口對著李宇說道:“正好,我也有個類似的事情找你。” “哦?”李宇好奇地挑了挑眉頭。 “三叔你說。” 三叔組織了一下話術說道: “吳建國之前在北境聯邦成立了一支特戰隊,那些隊員都是他從那個北境聯邦外城的流民中親自挑選,培養起來的。” “剛才我和吳建國過去找那個周生詢問他隊員的情況。” “吳建國的那些隊員,被袁植的親戚田雲霄針對,現在處境不太好,我想到時候我們去北境聯邦,可以把他們撈出來。” 李宇沒有立刻給出回覆。 而是沉吟了半晌後說道:“他們還活著對吧?” “對!” 李宇繼續說道: “把他們撈出來倒不是什麼問題,不過就是多一句話的事情,我主要是想,如果一開始直接和他們說要人,袁植他們不給,可能還會對吳建國的那些手下造成麻煩。” 三叔想了想後問道:“那你怎麼打算?” 李宇開口道:“先禮後兵,師出有名。” “我打算先讓他們把司馬西交出來,畢竟是他們先動的手,他們應當去做。” “如果他們不這麼做,我們用藥劑圍城,後續就理所應當了。” 三叔皺了皺眉頭問道:“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直接用藥劑把北境聯邦圍了不就成了嗎?” 李宇開口解釋道:“我要的是整個北境聯邦,要徹底掌握北境聯邦,除了強大的威懾之外,人心也很重要。” “起碼,我們要分裂他們內部。” “不然,我們逼得越是緊,他們內部越是團結。” “我想要分化他們內部,讓他們內部意見不統一,這樣我才有掌控北境聯邦的機會,而且對於未來北境聯邦的管理也更加有利。” 李宇說了一大堆,三叔聽的很仔細。 他詫異地看了看李宇一眼,感慨了一會。 不得不說,李宇的想法很大膽。 蛇吞象。 雖然是一條巨大的蟒蛇,但是李宇的野心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三叔想了想後開口道:“讓誰去掌控,怎麼掌控?” 李宇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殺一批,打一批,拉一批。” “至於讓誰掌控,好辦,就比如您剛剛說的吳建國的那些隊員,他們被袁植等人打壓,肯定是恨田雲霄他們這些人的。” “另外他們外城那麼多流民,總有些一些想要往上走的吧” 三叔眼睛中露出思索的神色,緩慢地點了點頭說道:“行,你有決議就可以。” “不過北境聯邦中這麼多人,實力這麼強,如果要徹底掌控,必須要削弱他們才行啊,不然反被鳥啄。” 李宇趕緊說道:“這是自然。” 兩人聊天的過程中,似乎從來沒有想過另外一個可能,他們無法拿下北境聯邦的可能。 北境聯邦在他們口中,如同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雖然他們沒有這麼說,但是從他們的對話中已經有了這個意思。 如果是北境聯邦中袁植聽到了的對話,估計會氣的吐血。 與此同時。 北境聯邦。 司馬西回到了自己曾經的住所。 這裡的東西,在他離開北境聯邦的時候,大部分都被他搬走了。 他搬走之後,就被司馬東拿了下來。 此時,司馬西回來,司馬東讓人把這裡處理了一下,恢復了的原來百分之八十的樣子。 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住所,司馬西內心感慨萬千。 出去一趟,除了剩下一架直升機,其他啥都沒有留下。 此時他縱然不想面對司馬東,可是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驕傲如他司馬西,也有低頭的一日。 想到這裡,他心中充滿了苦澀。 “小西,這裡都打掃好了,你看下和以前有啥不一樣,或者你覺得還有啥缺少的,我叫人給你補。”司馬東開口道。 司馬西搖了搖頭,低沉著說道:“已經很好了,大哥!” 司馬東聽到大哥這個字,又愣了一下,但是他沒有浮現笑容,他只是有些不太習慣。 司馬西很久都沒有這樣稱呼他了。 司馬西看了看司馬東,然後又低著頭說道:“那架直升機就交給你了,但是沐陽,可以讓他繼續跟在我身邊嗎?” 話音剛落。 司馬東臉上笑容如花,如同冬天的陽光一般溫暖。 他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了,你別太客氣,我是大哥,只要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第1083章:我要的是整個北境!

傍晚。

一架直升機從西邊飛向石油城。

是使用喪屍藥劑,把喪屍從石油城引走的三叔等人。

他們坐在直升機中,看著夕陽餘暉。

餘暉泛紅,在天邊勾勒出一副美好的畫卷。

只是這夕陽短暫,當他們飛到了石油城上空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嗡嗡嗡——

直升機降落下來。

三叔看著一臉心事的吳建國說道:“堅果,你一下午都是這副表情,到底有啥事?跟我說說。”

吳建國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想去問問今天抓到的周生他們幾個,我想知道我組建的那個特戰隊隊員,現在在北境聯邦怎麼樣了”

三叔毫不猶豫地說道:“那你就去問唄,這有啥好糾結的。”

說完,他似乎明白了吳建國之所以這麼糾結的原因。

他擔心他的那些隊員,在北境聯邦中遇到

於是拍了拍吳建國的肩膀開口道:“放心,城主說這兩日就會去北境聯邦,到時候我們有辦法幫你那些隊員撈出來。”

“真的啊?”吳建國驚喜地抬頭。

三叔點了點頭道:“前提是他們願意跟你出來,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我來去和城主說。”

吳建國用力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隊長!”

三叔笑著說道:“你能為你那些隊員考慮,我作為你的隊長,自然也會為你考慮!”

“嗯嗯!”吳建國點頭,趕緊從直升機中下去,直奔審訊室。

三叔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了想。

跟著走了過去,他擔心吳建國會從那些人口中得知一些不好的結果。

萬一吳建國在北境聯邦中組建的那些隊員,身遭不測,他怕吳建國可能會愧疚不已。

豺狼和老秦兩人把直升機停靠下來之後,對著直升機進行維護保養、加滿燃油。

螞蟻和三叔跟在吳建國身後走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中,吳建國看到奄奄一息,皮膚脫落下來的周生驚訝不已。

這他們才出去半天時間,到底對周生他們做了啥才會這麼慘!

“你好,請問”小何看到吳建國進來,禮貌地詢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和螞蟻兩人走了進來。

小何趕緊招呼道:“部長!”

身體站的筆直。

三叔點了點頭道:“我來和他,對這些人問些問題。”

小何點了點頭道:“可以啊。”

“不過你們估計要儘快點,他們現在狀態有些.額..不太好。”

室內雖然開了暖氣,但是他們皮膚受損嚴重。

其中二明扛不住,昏過去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大炮搞的?”三叔看到慘兮兮的周生和王奎等人,朝著小何問道。

小何點了點頭道:“是的。”

“這個大炮。”三叔嘟囔了兩句。

然後就對吳建國說道:“堅果,趕緊問吧,你想問的都可以問清楚。如果他們不說,我讓大炮過來幫你。”

吳建國點頭,然後朝著周生說道:“周生。”

周生閉著眼睛,迷迷糊糊沒有聽到吳建國的呼喚。

“周生!”吳建國大聲喊道。

“嗯?嘶痛.”周生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了過來。

在夢中,他彷彿處在一片火山之中,火山將他吞噬。

然後他又掉落在冰川之中。

睜開眼睛後,他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站著一個男人。

過了兩秒,眼睛聚焦之後他才看清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

“吳建國,吳隊長。”周生嗓音沙啞地說道。

聲音如同拿著刀片在玻璃上割。

聽到這個稱呼,吳建國表情有些複雜。

但他沒有沉默很久,立刻問道:“禾豐、明盛、馬棟他們回到北境聯邦之後怎麼樣了?”

“他們.還活著嗎?”

他眼神緊張地看著周生。

周生臉色慘白,額頭髮燙,發燒到了將近四十度。

面對吳建國的問題,他不敢不回答,他怕萬一不回答,待會又讓那個惡魔過來折磨他們。

之前的那種痛苦,他是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於是他老老實實地說道:“馬棟和明盛我倒是見過,好像是被下放去修理河道。”

“聽,聽說,我聽說馬棟他們好像是犯了什麼錯,被下放過去的。”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吳建國道:“有可能是被你連累的。”

吳建國聞言,心中內疚無比。

特別是聽到他說馬棟和明盛兩人被下放去修理河道,更是自責的不行。

修理河道的都是什麼活啊,這麼冷的天,修理河道無異於一場酷刑!

察覺出吳建國心情不佳,三叔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歹也是活著,到時候我們幫你把他們撈出來。”

“呼~”

吳建國長舒一口氣,繼續問道:“其他人呢?你知道啥情況嗎?”

周生艱難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問問王奎。”

吳建國於是轉過頭看向王奎,他在北境聯邦中很少遇到王奎,只見過幾次,對王奎很陌生。

王奎剛剛聽到了周生和吳建國的對話,自然知道要怎麼說:“我知道。”

“但是能不能饒我們一命,我們都是聽從司馬西的命令,我們也是身不由己,真的”

三叔皺了皺眉頭,對著身後小何說道:“讓大炮過來一趟!”

“別別別,我說我說,別叫他。”王奎趕緊喊道。

今天也從他們的對話中,他們知道了那個惡魔的名字就是叫做大炮。

他們真的怕了這個惡魔,折磨人的法子聞所未聞。

王奎嚥了咽乾巴巴的唾沫說道:

“我之前看到田雲霄帶著一幫人堵了禾豐,然後把禾豐的腿給打斷了。”

“後來馬棟他們幾個趕到救下了禾豐,馬棟推了一下那個田雲霄的手下,兩邊人差點幹起來,就被警衛隊的人攔下來了。”

“這個事情據說鬧得挺大的,一直鬧到了袁植總督那邊。最後處理結果是,馬棟和明盛兩個被下放去修理河道,那個田雲霄也被處罰了。”

吳建國聽到禾豐的腿被打斷之後,後槽牙差點都咬碎了。

他們怎麼敢!

自己離開北境聯邦是自己的事情,為何要針對禾豐他們,他們又沒有做什麼!

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啊。

他們之前兢兢業業為袁植幹了那麼多髒活累活,現在就這麼報答他們的?

別的不說,他吳建國根本就不欠袁植任何。

以前曾經救過袁植一條命,後面又幫他擺平了那麼多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卻這樣對待禾豐等人。

真是!

他拳頭捏緊,眼神冰冷。

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噬人的氣息。

三叔在旁邊也不好勸說什麼,只能無聲地拍了拍吳建國的肩膀。

看了一眼王奎和周生等人乾裂的嘴唇,這一看就是缺水嚴重的狀態。

於是對著身後的小何說道:“去,給他們拿點水給他們喝。”

看在他們這麼配合的份上,給點水免得他們渴死了。

吳建國一言不發,跟著三叔走出了審訊室。

三叔欲言又止。

最後才開口道:“堅果,你呢,別想太多,我去找城主聊一下你隊員的事情。”

吳建國轉過身,感激地說道:“謝謝隊長!”

三叔揮了揮手道:“都是兄弟,你這麼客氣幹啥!”

“螞蟻,你陪他聊聊,我走了!”

石油城,第三排中央的那棟建築二樓。

李宇踩著這波斯毛毯,然後又看了看那些精緻的陶瓷茶壺。

房間內掛著不少奢侈玩意,甚至還有一架電子琴。

這個司馬西,還真會享受啊

李宇如此感慨。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走了進來。

他看到這裡面的環境,也詫異了幾秒,但是他馬上神色就恢復過來。

搞得再好看有啥用。

“三叔。”

三叔對著李宇說道:“剛剛遇到大炮,他說你在樓上,我就過來找你。”

“我看大炮好像哭了啊,胸口有一個腳印,我想著也沒有其他人敢欺負他,就只有你了,你踹他幹啥?”

“他那麼堅強的人,跟著你那麼忠心,你能把他踹哭也真是.到底發生啥事了。”

李宇:“.”

我總不可能說大炮親我一口吧。

於是開口道:“他哭了?我剛剛沒看到。”

“事情是這樣的,就是他找我是因為小遠的事情.巴拉巴拉。”

三叔恍然大悟,明白了過來。

“看來他不是被你踹哭的,這個大炮啊.”

三叔悠悠感慨,說他冷血殘忍吧,又會因為這種事情哭。說他同理心強吧,他虐起人來讓三叔都有些心驚肉跳。

搞不懂。

三叔想了想,開口對著李宇說道:“正好,我也有個類似的事情找你。”

“哦?”李宇好奇地挑了挑眉頭。

“三叔你說。”

三叔組織了一下話術說道:

“吳建國之前在北境聯邦成立了一支特戰隊,那些隊員都是他從那個北境聯邦外城的流民中親自挑選,培養起來的。”

“剛才我和吳建國過去找那個周生詢問他隊員的情況。”

“吳建國的那些隊員,被袁植的親戚田雲霄針對,現在處境不太好,我想到時候我們去北境聯邦,可以把他們撈出來。”

李宇沒有立刻給出回覆。

而是沉吟了半晌後說道:“他們還活著對吧?”

“對!”

李宇繼續說道:

“把他們撈出來倒不是什麼問題,不過就是多一句話的事情,我主要是想,如果一開始直接和他們說要人,袁植他們不給,可能還會對吳建國的那些手下造成麻煩。”

三叔想了想後問道:“那你怎麼打算?”

李宇開口道:“先禮後兵,師出有名。”

“我打算先讓他們把司馬西交出來,畢竟是他們先動的手,他們應當去做。”

“如果他們不這麼做,我們用藥劑圍城,後續就理所應當了。”

三叔皺了皺眉頭問道:“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直接用藥劑把北境聯邦圍了不就成了嗎?”

李宇開口解釋道:“我要的是整個北境聯邦,要徹底掌握北境聯邦,除了強大的威懾之外,人心也很重要。”

“起碼,我們要分裂他們內部。”

“不然,我們逼得越是緊,他們內部越是團結。”

“我想要分化他們內部,讓他們內部意見不統一,這樣我才有掌控北境聯邦的機會,而且對於未來北境聯邦的管理也更加有利。”

李宇說了一大堆,三叔聽的很仔細。

他詫異地看了看李宇一眼,感慨了一會。

不得不說,李宇的想法很大膽。

蛇吞象。

雖然是一條巨大的蟒蛇,但是李宇的野心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三叔想了想後開口道:“讓誰去掌控,怎麼掌控?”

李宇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殺一批,打一批,拉一批。”

“至於讓誰掌控,好辦,就比如您剛剛說的吳建國的那些隊員,他們被袁植等人打壓,肯定是恨田雲霄他們這些人的。”

“另外他們外城那麼多流民,總有些一些想要往上走的吧”

三叔眼睛中露出思索的神色,緩慢地點了點頭說道:“行,你有決議就可以。”

“不過北境聯邦中這麼多人,實力這麼強,如果要徹底掌控,必須要削弱他們才行啊,不然反被鳥啄。”

李宇趕緊說道:“這是自然。”

兩人聊天的過程中,似乎從來沒有想過另外一個可能,他們無法拿下北境聯邦的可能。

北境聯邦在他們口中,如同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雖然他們沒有這麼說,但是從他們的對話中已經有了這個意思。

如果是北境聯邦中袁植聽到了的對話,估計會氣的吐血。

與此同時。

北境聯邦。

司馬西回到了自己曾經的住所。

這裡的東西,在他離開北境聯邦的時候,大部分都被他搬走了。

他搬走之後,就被司馬東拿了下來。

此時,司馬西回來,司馬東讓人把這裡處理了一下,恢復了的原來百分之八十的樣子。

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住所,司馬西內心感慨萬千。

出去一趟,除了剩下一架直升機,其他啥都沒有留下。

此時他縱然不想面對司馬東,可是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

驕傲如他司馬西,也有低頭的一日。

想到這裡,他心中充滿了苦澀。

“小西,這裡都打掃好了,你看下和以前有啥不一樣,或者你覺得還有啥缺少的,我叫人給你補。”司馬東開口道。

司馬西搖了搖頭,低沉著說道:“已經很好了,大哥!”

司馬東聽到大哥這個字,又愣了一下,但是他沒有浮現笑容,他只是有些不太習慣。

司馬西很久都沒有這樣稱呼他了。

司馬西看了看司馬東,然後又低著頭說道:“那架直升機就交給你了,但是沐陽,可以讓他繼續跟在我身邊嗎?”

話音剛落。

司馬東臉上笑容如花,如同冬天的陽光一般溫暖。

他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了,你別太客氣,我是大哥,只要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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