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當大炮學會手術

重生末世:開局中獎3000萬·六根韭菜·10,150·2026/3/26

第1173章:當大炮學會手術【萬字大章求訂閱】 大樟樹基地。 外城圍牆。 李宇走到了值班室門口,看著下面的喪屍潮不斷衝擊著圍牆,形成堆疊。 剛才由於基地中的爆炸聲刺激了喪屍潮,使得喪屍潮的堆疊變得越發誇張。 這些喪屍洶湧地往上攀爬,堆疊的速度極快。 從原本開啟了第一層閘刀之後,維持著六七米的高度,瞬間猛增到了十二三米。 噹噹噹! 大舅看到這樣的情況後,迅速下達命令開啟了第二層移動閘刀。 第二層的移動閘刀,分佈在十三米高度,閘刀的速度是最快的,能夠快速削掉喪屍的頭顱。 在急速飛轉的移動閘刀之中,剛剛觸達這個高度的喪屍,瞬間被削去了腦袋或者身體。 吼吼吼! 他親眼看著下面有一頭喪屍,攀爬速度飛快,踩踏在下面喪屍的身上,然後抵達了最高的位置,朝著上面一跳。 氣勢很兇猛! 但是隻是跳了一米多高,就下墜了。 咔嚓! 鋒利的閘刀直接將這頭喪屍攔腰切斷,這具喪屍的屍體直接從十幾米的高空中掉落。 這頭喪屍上半身還好好的,但是下半身屍體在落在喪屍潮的瞬間被其他的喪屍啃食。 伴隨著喪屍互相啃食同類屍體,喪屍體內的病毒增加,導致這些喪屍產生了一些變化,變得更加兇猛。 李宇靜靜地站在圍牆上看了一會兒,思緒飛揚。 他想起了重生前那個時刻面臨的喪屍,對比現在的喪屍,腦袋有些頭疼。 還是要儘快把基地發展起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留給他先知先覺的時間,只剩下一年了。 一年後,就到了他被喪屍咬死的那個時間。 在那之前,他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以應對未來不可預測的變局。 想到這裡,他心中就愈發著急。 但他並沒有讓這種焦慮的心情表達出來,欲速則不達。 慢有時候就是快,穩紮穩打才是第一要義。 想著,他轉過頭回到了值班室。 值班室內。 二叔坐在軍用電檯面前正和石油城那邊進行溝通。 「對,暫時都控制住了,老三,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不用特意飛回來一趟了,現在大霧天氣太危險。」 「石油城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 李宇並沒有打擾二叔,而是靜靜地走到了牆邊,看著全國地圖。 地圖上用紅筆和藍筆標記著好些個地方。 解放城、安全城、西部聯盟、橙子洲頭、北境聯邦、石油城、南方樂園,還有大樟樹基地.... 這些地方都代表著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 還有些地方,則是他們探索過的區域。 整個地圖,密密麻麻滿是紅藍圓圈標記的地方。 李宇看著這些個地方,回憶起走過來的路,心中感慨著末世何其艱難。 值班室中賀超在和李宇打了招呼之後,匆匆跑了出去。 其他的人也都有各自要做的事情。 大舅不在這邊,他在另外一個值班室。 二叔和三叔使用無線電臺溝通完畢後,抬起頭看到了李宇。 端著茶杯走了過來。 「小宇,石油城那邊暫時沒有問題,只是他們也反饋到這喪屍潮的喪屍,似乎要比以前的更加兇猛啊。」 李宇面色沉穩,點了點頭道: 「我 知道,剛剛進來之前我觀察了一下,不過暫時問題不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不都這麼過來的嘛。」 「這倒是。」二叔聽到李宇這樣說,頗為認同。 開口道:「就是剛才被劉美羊引過來的那幫人,有沒有從那兩個活口中搞清楚,後續還有沒有人會過來?」 「我們也不能一直保持這樣高強度戒備狀態,基地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第四外城裡面的建造工作都暫停了。」 李宇沉默了幾秒後回答道: 「唉...都在昏迷中,沒有醒過來。」 「暫時讓兄弟們堅持一下,等這兩個人醒來之後,我再讓大炮逼問他們,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 二叔聞言,無奈地說道:「好吧。」 隨後,兩人探討了一下關於基地中統一思想教育的問題,二叔也覺得這個非常有必要。 經過劉老師這件事,他深刻地明白,不怕敵人強大,只怕豬隊友。 劉老師暴露出來的,還是基地中的人防範意識的問題。 李宇趁機把適才對賴希月交代的事情,和二叔說了一下。 二叔拍手贊成道:「這個可以,來一次大樟樹基地全員統一思想活動,很有必要。」 「關鍵時候,用特殊辦法。」 「我覺得你這個提議很好,到時候我也一起參謀參謀。」 李宇點頭道: 「好,原本想著你比較忙沒敢讓你做這件事,既然二叔你主動說要做這個,那我就交給你和賴希月了哈。」 二叔有些慚愧地說道: 「劉老師這個事情的發生,我有責任。」 「你之前和我說過基地管理條例的問題,我在管理基地的時候,雖然列印下發,甚至貼在了一些公共區域,但沒有足夠重視。」 「這是我的失責,你把基地交給我管理,但卻發生這樣的事情,唉..這一次我一定要嚴抓,徹底貫徹落實。」 李宇擺了擺手說道:「二叔,這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一個人的問題,不必深究是誰的責任,咱們往前看。」 「起碼這一次沒有導致什麼太嚴重的後果,相反讓我們認識到了一些缺漏,給了我們機會改進,這,是件好事。」 二叔聽到李宇這樣講,瞬間樂了。 「小宇你看待問題的角度還挺積極的,的確有道理。」 「嗯....」 李宇過來主要就是和二叔說這件事,聊完了這件事,他便離開了值班室。 走在圍牆上,繞行一圈。 速度不快,只是散步的速度。 隨著基地的擴大,原本只需要十幾分鍾就能夠把內城逛完的基地,現在隨著四個外城的建造,繞行如果按照他這樣不疾不徐的速度,起碼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要麼守在液氮噴灑器旁邊,要麼搬運著液氮罐,忙的不可開交。 他們想了個比較巧妙的辦法,將液氮噴灑器固定在一個位置,這樣就不用一直拿著了。 只需要當液氮罐用完之後,及時更換就好了,節省了不少人力。 「城主好。」 「城主。」 路途中所經過的眾人看到李宇之後,紛紛打著招呼。 李宇一一點頭示意。 看到他們身上都是溼漉漉的,李宇心中也有些感動。 一直噴灑液氮,液氮催雨,一直這樣溼漉漉的。 而且液氮噴灑之後,氣溫會下降,又冷又溼。 很容易生病。 想著,李宇拿起對講機聯絡外城的華乾老中醫,吩咐他煮一些驅寒預防感冒的中藥,到時候給大家喝一下。 華乾老中醫收到李宇的親自命令,自然不敢不從。 於是拉著青陽幾個,一起熬煮驅寒預防感冒的中藥藥劑。 走完一圈下來。 時間已然過去了三十五分鐘。 李宇渾身也溼漉漉的,他也沒有心情回到基地中更換衣物。 這個時候如果能夠泡個熱水澡是最舒服的。 但是,劉老師引來的那幫人,也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其他人過來,所以李宇一直不敢放鬆下來。 保持著隨時能夠指揮作戰的狀態。 ..... 工廠中。 液氮生產器發出滴滴的聲音,時不時還有車輛從外面駛入進來,帶著空了的液氮罐卸車。 二舅還在忙碌,調整生產器的執行狀況。 「阿光,你把那個液氮儲罐換一個,那個快滿了。」 「好。」阿光連忙停下手中的事情,小跑過去。 李宇看著門口上下來的楊天隆微微點頭。 然後抬起腳步走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牆上睡覺的孔霜。 二舅此時也看到了李宇,看到李宇看向孔霜。 走了過去。 「小宇。」 二舅指著孔霜說道: 「孔姐年紀大了,連續三個通宵扛不住了,讓她回去休息也不去,就只好讓她在邊上休息一下。」 說著眼神中滿是敬佩。 孔霜做什麼事情都精益求精,力求做到最好。 液氮生產方面,由於要保持穩定供應,所以要持續不斷生產。 在生產過程中,出現的一些機器引數的問題,孔霜都能夠第一時間解決。 正因為他們的努力,加上基地中那些持續噴灑液氮、運輸液氮的人的共同努力,才能夠維持住基地目前眾人能夠不至於陷入迷霧之中的困境。 「我來和她說吧,剛剛第四外城的事情,還沒有和她說吧?」李宇開口問道。 二舅猶豫了幾秒後說道:「她已經知道了,畢竟那麼大的動靜,不過似乎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小宇,我是覺得吧,這個事情主要責任在於劉老師,和董影關係不大,她原本應該也是想要把製作好的電臺上交,沒曾想被劉老師....」 李宇聽他這個意思,猜測出了估計孔霜擔心自己的女兒董影會受到牽連。 於是開口道:「我知道,二舅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 「我口頭教訓了董影,不會對她進行處罰的。」 「那臺製作好的長波超遠無限單臺已經收起來了,以後那個無線電臺研究室暫時關閉,搬到機械維修工廠樓上了,現在統一管理。」 機械維修工廠中由於有坦克和飛機,還有一些正在製造的電車,所以一直管控都非常嚴格。 而且第二外城中居住的基本都是戰鬥人員。 所以那邊相對第一外城更加安全保險一些。 一般人的人無法靠近機械維修工廠,哪怕是內城人員。 必須要是相關領域的工作人員才能夠進入。 二舅聽到李宇並不打算嚴懲董影,頓時鬆了口氣。 他就怕李宇一怒之下,重罰董影,到時候孔霜這邊也不好交代。 畢竟在無論是孔霜,還是老董這對夫婦,對於基地的貢獻頗大。 二舅點頭道:「那就好。」 「那個,小宇,要不 你去和孔霜說一聲,讓她回住的地方休息,這裡面冷,她年紀也大,萬一生病了就麻煩了。」 「我勸說過她,沒啥用,還是你和她說一下吧。」 李宇看了看披著一張薄薄毯子在那邊睡的正熟的孔霜,猶豫了幾秒開口道:「行,我去和她說。」 說完,他便朝著孔霜走去。 踏踏踏—— 靠近孔霜之後,孔霜依舊沒有醒來。 工廠中嘈雜聲很大,但孔霜依舊睡得很熟。 足以說明她有多麼疲憊了。 李宇還記得孔霜今年應該有五十多了,腦袋上零零散散的白頭髮。 以前看到孔霜都是帶著一副眼鏡,頭髮一絲不苟。 可此時,頭髮卻有些散亂,看起來有些蒼老。 「咳咳,孔霜。」 李宇輕聲叫道。 奈何,孔霜睡的太沉了,李宇喊了之後依舊沒有醒來。 於是李宇提高了音量喊道:「孔霜!醒醒!」 「嗯...?」 孔霜渾身打了個激靈,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到站在旁邊的李宇之後,連忙站了起來。 毯子徐徐飄落。 她趕緊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撿起來,然後把臉上的頭髮捋到一邊,一邊開口道: 「城主,您來了。」 李宇微微點頭,聽頓幾秒後說道: 「董影那邊,你不用擔心,這件事錯不在她。」 「我已經讓她將無線電研究室搬離第一外城了,搬到第二外城的機械機械維繫工廠樓上,到時候和你家老董在一塊。」 孔霜聞言,原本擔憂的眼神瞬間發亮。 她其實聽到第四外城那邊的事情後,一直都擔心自己女兒受到牽連,但此時作為大樟樹基地最高領導的城主都這麼說了,那麼說明,董影真的沒事了。 於是她連忙感激著說道: 「謝謝,謝謝城主,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謝謝您,城主!」 說著,她朝著李宇鞠了一躬。 李宇把她攙扶起來,對著她感慨著說道: 「我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在這邊穩住生產液氮,基地就麻煩了,這段時間幸苦你了。」 「另外,我聽說你待在這邊熬了三個通宵,趕緊回去休息吧,這邊有其他人看著。」 孔霜聞言,趕緊搖頭道: 「沒事沒事,我剛剛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 說著,門外傳來一陣風。 讓她渾身抖了一下,打了個噴嚏。 李宇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是命令,讓你去休息就休息,你要違抗命令嗎?」 「大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這需要長期作戰,你熬壞了身體,後面怎麼辦?」 「聽我的,快去休息。」 說完,他便看著孔霜,眼神中滿是壓迫。 孔霜把毯子裹緊在身上,連續熬夜的確有些難抗,身體抵抗力下降,睡覺的時候凍了一下,已經讓她有些輕微感冒了。 聽到李宇這麼說,她也沒有硬犟著。 只好說道:「好,那,那我回去了。」 「嗯。」 李宇看著她把毯子放回到凳子上,然後在液氮生產器岸邊看了看,交代了一些話之後,便扭過頭看向李宇。 李宇揮了揮手,示意讓她趕緊回去。 孔霜這才往門口走去。 回去的路上,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身體 有些冷,但是她的心情卻變得極為輕鬆。 自家女兒沒事了。 周圍的路燈非常黯淡,她的步伐輕快,只是有些冷。 緩緩走到了第一外城的入口,接受著守衛的檢查。 檢查透過之後,這才讓她返回到第一外城中。 回到了久違的住宅區。 她進了房間,看到董影和兒子都在,但是老董不在。 「媽。」董影看到母親之後,驚喜地站了起來。 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母親了,要不是借了對講機聯絡幾次,他們都以為母親出啥事了。 「你爸呢?」孔霜開口問道。 董影開口回答道:「還在工廠那邊,在研究那架大型武裝直升機,估計今天是回不來了。」 孔霜嘆息著搖了搖頭。 她和丈夫都是工作狂,末世之前就是這樣。 幸好,兩個孩子一直都比較懂事。 想了想後問道:「城主剛剛和我說了劉老師的事情,你可以不用擔心,他不會處罰你了。」 董影臉上帶著愧疚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有些難受,早知道劉老師會那樣做,我直接把電臺關了,或者把電臺鎖起來就好了,也不會發生那種事情。 劉老師她,唉...她也是太蠢了,我以前都沒想到她這麼拎不清。」 劉老師死了,她是知道的。 雖然之前關係還不錯,但是劉老師犯下錯誤太大了,遠遠地超過了他們之間的友誼。 而且加上劉老師這麼做,把董影也給拉下了水,這讓董影對她自然有些怨念。 總之,她現在對於劉老師的死一點感覺都沒有。 聽到母親這樣說之後,她有些感動地抱著母親。 「謝謝媽。」 孔霜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被女兒抱過了,這個時候讓她有了一種抱著小時候的董影的感覺。 看著一旁的兒子,她心生感慨。 能夠在這個末世中,丈夫兒女健全,還能好好地活著,又有什麼不滿足呢。 哪怕是累一點,那值得。 隨後。 孔霜便拿著洗漱用品,前往居民區的女性浴室走去。 她的確有些累了,這個年紀熬夜,的確讓她有些扛不住。 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渾身爽利了許多。 窗戶外,還在飄著毛毛細雨。 雨水匯聚,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外面的水泥地上。 聽著這個聲音,孔霜躺在床上,蓋著鬆軟的被子,很快就睡了過去。 ..... 一日之後。 李宇在值班室中,突然收到對講機中老呂的呼叫: 「城主,有個人醒了,你快過來。」 李宇正打著盹,這一日由於擔心隨時會有人過來,所以他哪裡都沒有去,一直待在這邊,以便隨時能夠指揮大家作戰。 聽到老呂的聲音後,他瞬間清醒。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馬上過來。」 然後披上外套,匆匆跑了出去。 路上,他又叮囑讓大炮一起過去。 大炮的審訊經驗充足,待會可以讓他主導審訊。 李宇疾步匆匆,進入內城的時候,守衛沒有檢查他直接讓他過去。 基地中能夠免去檢查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李宇。 其他的任何人都要經過檢查,才能夠進入內城。 這是李宇制定的入城規矩。 很快。 他就跑到了醫療大樓,衝入了IcU病房。 然而IcU病房中沒有人。 就在這個時候,賴嘉琪看到了李宇,於是提醒道: 「城主,他們轉到2號病房去了。」 話音剛落。 李宇便朝著2號病房跑去。 推開門,便看到站在病床左右的老呂幾人。 病床上的那個男人渾身都被包紮著,看起來像個粽子。 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此時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周圍的人。 叮叮噹噹。 他用力地想要掙脫手腳上的手銬。 但無濟於事,因為就連他的脖子都被一個圓環鎖住了,扣在了病床上。 哪怕他想要用牙齒咬人都做不到。 「放開我,你們這些不守誠信的混賬,有種放開我,我保證不弄死你們。」 劉鵬飛在旁邊有些擔憂地說道:「呂隊長,要不給他打一針鎮定劑好了,他老是這樣亂動,容易崩了傷口。」 老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行,城主說他們清醒之後,必須要通知他。」 「你打了鎮定劑,萬一睡著了怎麼辦?」 劉鵬飛想了想後說道:「那我少打一些,可以穩定他的情緒,讓他平靜下來。」 踏踏踏—— 李宇走了過來。 「城主。」 「城主。」 「城主。」 老呂等人看到李宇,連忙說道。 睡在病床上的那個男人聽到周圍的人都叫李宇為城主之後,瞬間就知道這個就是害的他們如此境地的大樟樹基地城主。 於是忍不住怒罵道: 「李城主,你踏馬的,還我兄弟們命來,首領他們明明都....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們。草!」 「&%&……」 口噴糞,說了許多罵人的粗話。 李宇聽到他的辱罵後,不動神色地把手放在了他包紮好了的腿上。 輕輕用力。 「嘶!啊!你....」 男人沒有想到李宇竟然直接折磨他這樣一個病人。 不過說來也正常。 特麼直接突然下令轟炸他們,那麼猛烈的火力啊。 那是基本就是把他們往死裡整的。 男人憤怒地吼叫。 李宇淡淡地看著他問道:「叫什麼名字?」 「本大爺坐不更姓,行不改名,五魁。」男人充滿傲氣地怒道。 「五魁?」李宇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繼續問道:「你們有多少人知道這裡,後面還會不會來人了?」 這個叫做五魁的男人聽到李宇這麼問之後,眼睛一轉。 瞬間明白了李宇說這句話所代表背後的意思。 這是在擔心,擔心後面還會有其他的人過來。 想到這裡。 五魁就大聲笑道: 「啊哈哈哈,你以為就我們這些人嗎?我早就告訴你們了,我們是一個空軍基地的人,你們竟然敢對xx動手,等我們大部隊到了,就是你們的滅頂之日。」 身體被控制住,無法動彈,他做不了什麼。 但他透過這個辦法,能夠讓李宇他們擔憂,那也足夠讓他心裡舒服一會。 可是,李宇冰不上當。 而是開口道: 「呵呵,那個劉老師和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就你們一架直升機逃出來了,我剛是逗你玩的 。」 「另外,你以為就只有你一個活口嗎?」 「其中有一個胸口紋了個大鐵錘的,已經招了。」 五魁聞言,眼睛瞬間瞪大。 用著無法相信的眼神看著李宇怒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雷神怎麼會告訴你們,絕對不可能。」 李宇瞥了他一眼,輕聲笑著說道: 「其他人都死了,就你們幾個,誰先說出來,就能夠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五魁聽到這裡,突然沉默了。 過了兩秒後,他聲音平靜地說道: 「你以為能夠嚇得住我?有什麼招數放馬過來,老子從來不怕這些。」 「另外,我也不相信雷神會告訴你們這些。」 說完,他便禁閉著嘴巴,任由李宇說什麼,他都不開口。 李宇眯了眯眼睛,想要親自動手。 但是此時大炮從門外走了進來。 李宇朝著他揮了揮手:「大炮,這邊交給你,想辦法讓他開口。」 大炮拎著一個碩大的包裹,這包裹也不知道里面放了啥東西,但看大炮拎著的樣子,這個包裹很重。 用力提著包裹走到了床邊,放在了地上。 哐當! 包裹接觸地面,發出一聲鐵器和地板碰撞的聲音。 聽這個聲音,似乎裡面有很多鐵的東西啊。 李宇朝著大炮交代了幾句。 大炮滿嘴讓李宇放心的意思。 「宇哥,這邊就交給我了,您放心,我有一百種讓他開口的辦法。」 李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便走了出去。 一直以來,大炮都沒有讓他失望過。 走到門外,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了門外的一排座椅上。 很快,2號病房中便想起了一陣談話聲: 「劉醫生,能不能麻煩您一個事情。」 「你說。」 「待會能不能想辦法穩住他的生命,不要讓他死掉!」 「啊這,他這全身燒傷,稍不留神就可能發炎感染,你要幹什麼?」 「城主剛剛說的你沒聽到嘛?我要審訊呀。」 「行吧,反正剛才城主也讓我儘量配合你。」 「哎,對了,劉醫生,你醫術精湛,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 「幫我解刨開他的肚子,然後讓他保持清醒,另外又不要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這倒是可以,打兩針中樞***。如***注射液、鹽酸洛貝林注射液都可以,能夠刺激中樞神經系統,促進神經興奮和代謝,達到提神、醒腦的效果。 不過,這樣他會非常痛苦,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肚子被割開,一般人承受不了這種痛苦的。」 大炮聞言,眼睛一亮。 有個醫生在旁邊就是方便啊。 以前他有些奇思妙想,一直都不敢用。 就是怕自己整著整著,煩人直接被他給整死了。 但現在不怕了。 醫生就在旁邊,快死了的時候,直接搶救不就完了。 他有一個特別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讓犯人自己看著自己的腸子從肚子拔出來,然後打個蝴蝶結。 等。 ... 「劉醫生,反正你幫我就行,對了要戴手套對吧?」 「最好是要帶,不然傷口感染髮炎。」 病床上的五魁聽到他們的對話,感覺有些不太妙了。 用力地掙扎,怒吼道:「你們要幹什麼?」 「放開我!」 病房中。 大炮像模像樣的戴上了無菌帽,將包裹上的拉鍊拉開。 劉鵬飛好奇地瞥了一眼。 只見包裹面滿是錘子,改錐,螺絲刀,手術刀,鐵線,棒子,麻繩、還有注射器.... 亂七八糟的一堆。 而這些東西上,都裹著一層厚厚的血汙。 看著上面的血汙,就可以想象這些「工具」曾經用在人的身上,有多麼恐怖。 縱然是做過無數手術,早已習慣血肉模糊的軀體的劉鵬飛,此時也有些生理不適了。 畢竟他是救人,而不是殺人。 大炮在包裹裡面翻找了一圈。 包裹中的叮叮噹噹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 五魁儘量抬起頭,想要看大炮在找什麼,但是他脖子被圓環鎖住,根本看不到。 剛才大炮說的那些東西,讓他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恐懼。 「哎,哪裡去了,我的小刀刀呢...」 「嘿!找到了!」 大炮從包裹下面翻找出一把鋒利的長匕首。 匕首很鋒利,刀鋒沒有血,但是握把是血紅色的。 大炮拿著匕首,就要朝著五魁的胸口刺入。 「等等!」劉鵬飛看著他動作連忙制止。 「你要幹什麼?」 大炮滿不在乎地說道:「解刨啊!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嗎?」 「就用這個?」劉鵬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指著他手中的匕首問道。 「對啊,不然用啥?」大炮不解。 「你這樣,他會死的,你這匕首沒有消過毒,而且也太大了。我給你手術刀。」劉鵬飛無奈地說道。 大炮審訊方面很專業,但是在手術方面是個外行。 大炮聞言,眉頭一挑。 「好啊,正好你教教我怎麼解刨,我以前老是出問題,解刨沒多久人就死了,唉...」 劉鵬飛看著他,想起了基地中的一些傳聞。 那些關於大炮讓人不寒而慄的傳聞,他原本有些滿不在乎。 他什麼血腥的場面沒有見過。 「無菌手套。戴上。」劉鵬飛遞了過去。 「哦哦,好。」 大炮從善如流,立刻把匕首丟入了包裹中。 「先去洗手消毒。」劉鵬飛指著旁邊的洗手檯說道。 「麻煩,唉,好吧。」 大炮無奈走了過去,洗完手之後,護士又給他的手進行酒精消毒。 呲呲呲—— 「這下可以戴上了手套了吧?」大炮無奈地看著劉鵬飛,看到劉鵬飛點頭。 這才把手套帶上,嘴巴還嘟囔著:「真麻煩...」 然後拿著手術刀,一時間不知道咋下手。 「那個劉醫生,要不你教教我怎麼解刨最為合理?」 「等等,你不是說要讓他保持清醒嗎?嘉琪,給他打一針***注射液。」 一針下去。 五魁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大腦皮層刺激著他。 對於身體每個部位的感知都極為敏感。 劉鵬飛看著大炮極其不專業的樣子,無奈地說道:「我來教你吧。你看著我怎麼做的。」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將繃帶剪開。 露出了裡面被火燒過的皮膚。 死肉被他們弄下來了,表面有一層粉嫩的新肉。 「大炮,這個解刨第一刀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其實是最複雜的,首先你要知道,人的肚皮。」 「人的肚皮共有8層:皮膚,皮下組織,腹外斜肌,腹內斜肌,腹橫肌,腹橫筋膜,腹膜外層,腹膜。肚皮指腹部,肚子。肚皮醫學上稱為腹壁,肚皮不只是一團肉。」 ..... 「啊啊啊啊,放開我,@%¥%#¥」 五魁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圍著他的肚子,上下出刀。 他能夠非常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鋒利的刀割開。 幾近於昏厥。 但由於打了***,使得他根本暈不了。 反而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肚子上刀劃過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怖與絕望。 大炮很激動,很興奮。 他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還有這麼多的東西學習。 當醫學與審訊結合到了一起,碰撞出來的火花,那將誕生一個前所未有的審訊大拿。 大炮太感動了,他看著心率儀上上下跳動。 隨時能夠檢測到五魁的生命狀態。 一時間似乎忘記了自己要幹什麼。 甚至覺得五魁的哭喊聲太過於吵鬧,於是讓護士將他的嘴巴封住。 「劉醫生,這個就是腸子嗎?」 「這個是大腸。」 「哇!難怪說大腸包小腸,人生無常了,你看這個大腸包著...」 「唉...其實,這個小腸盤區在腹腔中,大腸在盲腸處連線小腸,大腸全程形似方框,包圍在小腸的四周,也是另一種「大腸包小腸」的方式。 另外,大腸包小腸主要是指一節腸子套入相連的腸腔內。腸套疊主要是因為腸道蠕動出現異常原因。 你看這裡就是連線處了....」 「學會了!真有趣啊。」 大炮抽空看了一眼那個五魁。 五魁已經痛苦到眼白往上翻了。 嘴巴被封住,讓他根本喊不出來。 渾身抖動,但是上了六七八手銬,還有手術前就用綁帶綁死了,就是防止他動。 「稍等哈,待會我把你腸子拔出來給你看看。」 大炮對著五魁溫和地說道。 五魁聽著大炮的聲音,如入地窖。 剛剛的那十分鐘,他遭遇了人生中從未遇到過的事情。 極致的痛苦。 這個惡魔還要把腸子提起來給自己看。 神啊,快收了他吧。 幾分鐘後。 大炮不小心手術刀割了一刀腸子。 「劉醫生,我這不小心割掉了一段腸子,他會不會死啊?」 「.....」 「行不行啊?」 「行,我教你,腸切除吻合術,這是一種切除部分腸道,並將剩餘的腸道兩端進行外科縫合的手術,存在開腹手術及腹腔鏡手術兩種方式。 喏,就這樣....」 「哈哈,有趣。」 .... 兩個人若無旁人地拿著五魁的肚子做著實驗。 旁邊的賴嘉琪幾個護士,聽著他們非人類的發言,不斷地咽口水,緊張到不敢呼吸。 「五魁是吧,你看這是你的大腸!」 「喏,這個是你的小腸。」 「想不想看你心臟啊?」 「啊?不能切嗎?」 「好吧,切了就死了,算了吧。」 「五魁,你別翻白眼啊,來,你看看這是你的胃...」 「你別昏過去了啊,嘉琪,給他再來一針什麼尼溶劑,對對對,就那個***,給他打兩針。」 「啥,兩針太多了,行吧,那就一針,讓他保持清醒就行。」 「五魁呀,今天你有福了哦。」 ...... 感謝【愛看書的格魯斯】萬賞! 謝謝大佬們!麼麼噠~~

第1173章:當大炮學會手術【萬字大章求訂閱】

大樟樹基地。

外城圍牆。

李宇走到了值班室門口,看著下面的喪屍潮不斷衝擊著圍牆,形成堆疊。

剛才由於基地中的爆炸聲刺激了喪屍潮,使得喪屍潮的堆疊變得越發誇張。

這些喪屍洶湧地往上攀爬,堆疊的速度極快。

從原本開啟了第一層閘刀之後,維持著六七米的高度,瞬間猛增到了十二三米。

噹噹噹!

大舅看到這樣的情況後,迅速下達命令開啟了第二層移動閘刀。

第二層的移動閘刀,分佈在十三米高度,閘刀的速度是最快的,能夠快速削掉喪屍的頭顱。

在急速飛轉的移動閘刀之中,剛剛觸達這個高度的喪屍,瞬間被削去了腦袋或者身體。

吼吼吼!

他親眼看著下面有一頭喪屍,攀爬速度飛快,踩踏在下面喪屍的身上,然後抵達了最高的位置,朝著上面一跳。

氣勢很兇猛!

但是隻是跳了一米多高,就下墜了。

咔嚓!

鋒利的閘刀直接將這頭喪屍攔腰切斷,這具喪屍的屍體直接從十幾米的高空中掉落。

這頭喪屍上半身還好好的,但是下半身屍體在落在喪屍潮的瞬間被其他的喪屍啃食。

伴隨著喪屍互相啃食同類屍體,喪屍體內的病毒增加,導致這些喪屍產生了一些變化,變得更加兇猛。

李宇靜靜地站在圍牆上看了一會兒,思緒飛揚。

他想起了重生前那個時刻面臨的喪屍,對比現在的喪屍,腦袋有些頭疼。

還是要儘快把基地發展起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留給他先知先覺的時間,只剩下一年了。

一年後,就到了他被喪屍咬死的那個時間。

在那之前,他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以應對未來不可預測的變局。

想到這裡,他心中就愈發著急。

但他並沒有讓這種焦慮的心情表達出來,欲速則不達。

慢有時候就是快,穩紮穩打才是第一要義。

想著,他轉過頭回到了值班室。

值班室內。

二叔坐在軍用電檯面前正和石油城那邊進行溝通。

「對,暫時都控制住了,老三,我這邊你不用擔心,不用特意飛回來一趟了,現在大霧天氣太危險。」

「石油城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

李宇並沒有打擾二叔,而是靜靜地走到了牆邊,看著全國地圖。

地圖上用紅筆和藍筆標記著好些個地方。

解放城、安全城、西部聯盟、橙子洲頭、北境聯邦、石油城、南方樂園,還有大樟樹基地....

這些地方都代表著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

還有些地方,則是他們探索過的區域。

整個地圖,密密麻麻滿是紅藍圓圈標記的地方。

李宇看著這些個地方,回憶起走過來的路,心中感慨著末世何其艱難。

值班室中賀超在和李宇打了招呼之後,匆匆跑了出去。

其他的人也都有各自要做的事情。

大舅不在這邊,他在另外一個值班室。

二叔和三叔使用無線電臺溝通完畢後,抬起頭看到了李宇。

端著茶杯走了過來。

「小宇,石油城那邊暫時沒有問題,只是他們也反饋到這喪屍潮的喪屍,似乎要比以前的更加兇猛啊。」

李宇面色沉穩,點了點頭道:

「我

知道,剛剛進來之前我觀察了一下,不過暫時問題不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不都這麼過來的嘛。」

「這倒是。」二叔聽到李宇這樣說,頗為認同。

開口道:「就是剛才被劉美羊引過來的那幫人,有沒有從那兩個活口中搞清楚,後續還有沒有人會過來?」

「我們也不能一直保持這樣高強度戒備狀態,基地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第四外城裡面的建造工作都暫停了。」

李宇沉默了幾秒後回答道:

「唉...都在昏迷中,沒有醒過來。」

「暫時讓兄弟們堅持一下,等這兩個人醒來之後,我再讓大炮逼問他們,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

二叔聞言,無奈地說道:「好吧。」

隨後,兩人探討了一下關於基地中統一思想教育的問題,二叔也覺得這個非常有必要。

經過劉老師這件事,他深刻地明白,不怕敵人強大,只怕豬隊友。

劉老師暴露出來的,還是基地中的人防範意識的問題。

李宇趁機把適才對賴希月交代的事情,和二叔說了一下。

二叔拍手贊成道:「這個可以,來一次大樟樹基地全員統一思想活動,很有必要。」

「關鍵時候,用特殊辦法。」

「我覺得你這個提議很好,到時候我也一起參謀參謀。」

李宇點頭道:

「好,原本想著你比較忙沒敢讓你做這件事,既然二叔你主動說要做這個,那我就交給你和賴希月了哈。」

二叔有些慚愧地說道:

「劉老師這個事情的發生,我有責任。」

「你之前和我說過基地管理條例的問題,我在管理基地的時候,雖然列印下發,甚至貼在了一些公共區域,但沒有足夠重視。」

「這是我的失責,你把基地交給我管理,但卻發生這樣的事情,唉..這一次我一定要嚴抓,徹底貫徹落實。」

李宇擺了擺手說道:「二叔,這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一個人的問題,不必深究是誰的責任,咱們往前看。」

「起碼這一次沒有導致什麼太嚴重的後果,相反讓我們認識到了一些缺漏,給了我們機會改進,這,是件好事。」

二叔聽到李宇這樣講,瞬間樂了。

「小宇你看待問題的角度還挺積極的,的確有道理。」

「嗯....」

李宇過來主要就是和二叔說這件事,聊完了這件事,他便離開了值班室。

走在圍牆上,繞行一圈。

速度不快,只是散步的速度。

隨著基地的擴大,原本只需要十幾分鍾就能夠把內城逛完的基地,現在隨著四個外城的建造,繞行如果按照他這樣不疾不徐的速度,起碼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要麼守在液氮噴灑器旁邊,要麼搬運著液氮罐,忙的不可開交。

他們想了個比較巧妙的辦法,將液氮噴灑器固定在一個位置,這樣就不用一直拿著了。

只需要當液氮罐用完之後,及時更換就好了,節省了不少人力。

「城主好。」

「城主。」

路途中所經過的眾人看到李宇之後,紛紛打著招呼。

李宇一一點頭示意。

看到他們身上都是溼漉漉的,李宇心中也有些感動。

一直噴灑液氮,液氮催雨,一直這樣溼漉漉的。

而且液氮噴灑之後,氣溫會下降,又冷又溼。

很容易生病。

想著,李宇拿起對講機聯絡外城的華乾老中醫,吩咐他煮一些驅寒預防感冒的中藥,到時候給大家喝一下。

華乾老中醫收到李宇的親自命令,自然不敢不從。

於是拉著青陽幾個,一起熬煮驅寒預防感冒的中藥藥劑。

走完一圈下來。

時間已然過去了三十五分鐘。

李宇渾身也溼漉漉的,他也沒有心情回到基地中更換衣物。

這個時候如果能夠泡個熱水澡是最舒服的。

但是,劉老師引來的那幫人,也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有其他人過來,所以李宇一直不敢放鬆下來。

保持著隨時能夠指揮作戰的狀態。

.....

工廠中。

液氮生產器發出滴滴的聲音,時不時還有車輛從外面駛入進來,帶著空了的液氮罐卸車。

二舅還在忙碌,調整生產器的執行狀況。

「阿光,你把那個液氮儲罐換一個,那個快滿了。」

「好。」阿光連忙停下手中的事情,小跑過去。

李宇看著門口上下來的楊天隆微微點頭。

然後抬起腳步走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牆上睡覺的孔霜。

二舅此時也看到了李宇,看到李宇看向孔霜。

走了過去。

「小宇。」

二舅指著孔霜說道:

「孔姐年紀大了,連續三個通宵扛不住了,讓她回去休息也不去,就只好讓她在邊上休息一下。」

說著眼神中滿是敬佩。

孔霜做什麼事情都精益求精,力求做到最好。

液氮生產方面,由於要保持穩定供應,所以要持續不斷生產。

在生產過程中,出現的一些機器引數的問題,孔霜都能夠第一時間解決。

正因為他們的努力,加上基地中那些持續噴灑液氮、運輸液氮的人的共同努力,才能夠維持住基地目前眾人能夠不至於陷入迷霧之中的困境。

「我來和她說吧,剛剛第四外城的事情,還沒有和她說吧?」李宇開口問道。

二舅猶豫了幾秒後說道:「她已經知道了,畢竟那麼大的動靜,不過似乎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影響。」

「小宇,我是覺得吧,這個事情主要責任在於劉老師,和董影關係不大,她原本應該也是想要把製作好的電臺上交,沒曾想被劉老師....」

李宇聽他這個意思,猜測出了估計孔霜擔心自己的女兒董影會受到牽連。

於是開口道:「我知道,二舅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

「我口頭教訓了董影,不會對她進行處罰的。」

「那臺製作好的長波超遠無限單臺已經收起來了,以後那個無線電臺研究室暫時關閉,搬到機械維修工廠樓上了,現在統一管理。」

機械維修工廠中由於有坦克和飛機,還有一些正在製造的電車,所以一直管控都非常嚴格。

而且第二外城中居住的基本都是戰鬥人員。

所以那邊相對第一外城更加安全保險一些。

一般人的人無法靠近機械維修工廠,哪怕是內城人員。

必須要是相關領域的工作人員才能夠進入。

二舅聽到李宇並不打算嚴懲董影,頓時鬆了口氣。

他就怕李宇一怒之下,重罰董影,到時候孔霜這邊也不好交代。

畢竟在無論是孔霜,還是老董這對夫婦,對於基地的貢獻頗大。

二舅點頭道:「那就好。」

「那個,小宇,要不

你去和孔霜說一聲,讓她回住的地方休息,這裡面冷,她年紀也大,萬一生病了就麻煩了。」

「我勸說過她,沒啥用,還是你和她說一下吧。」

李宇看了看披著一張薄薄毯子在那邊睡的正熟的孔霜,猶豫了幾秒開口道:「行,我去和她說。」

說完,他便朝著孔霜走去。

踏踏踏——

靠近孔霜之後,孔霜依舊沒有醒來。

工廠中嘈雜聲很大,但孔霜依舊睡得很熟。

足以說明她有多麼疲憊了。

李宇還記得孔霜今年應該有五十多了,腦袋上零零散散的白頭髮。

以前看到孔霜都是帶著一副眼鏡,頭髮一絲不苟。

可此時,頭髮卻有些散亂,看起來有些蒼老。

「咳咳,孔霜。」

李宇輕聲叫道。

奈何,孔霜睡的太沉了,李宇喊了之後依舊沒有醒來。

於是李宇提高了音量喊道:「孔霜!醒醒!」

「嗯...?」

孔霜渾身打了個激靈,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到站在旁邊的李宇之後,連忙站了起來。

毯子徐徐飄落。

她趕緊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撿起來,然後把臉上的頭髮捋到一邊,一邊開口道:

「城主,您來了。」

李宇微微點頭,聽頓幾秒後說道:

「董影那邊,你不用擔心,這件事錯不在她。」

「我已經讓她將無線電研究室搬離第一外城了,搬到第二外城的機械機械維繫工廠樓上,到時候和你家老董在一塊。」

孔霜聞言,原本擔憂的眼神瞬間發亮。

她其實聽到第四外城那邊的事情後,一直都擔心自己女兒受到牽連,但此時作為大樟樹基地最高領導的城主都這麼說了,那麼說明,董影真的沒事了。

於是她連忙感激著說道:

「謝謝,謝謝城主,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謝謝您,城主!」

說著,她朝著李宇鞠了一躬。

李宇把她攙扶起來,對著她感慨著說道:

「我也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在這邊穩住生產液氮,基地就麻煩了,這段時間幸苦你了。」

「另外,我聽說你待在這邊熬了三個通宵,趕緊回去休息吧,這邊有其他人看著。」

孔霜聞言,趕緊搖頭道:

「沒事沒事,我剛剛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

說著,門外傳來一陣風。

讓她渾身抖了一下,打了個噴嚏。

李宇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是命令,讓你去休息就休息,你要違抗命令嗎?」

「大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結束,這需要長期作戰,你熬壞了身體,後面怎麼辦?」

「聽我的,快去休息。」

說完,他便看著孔霜,眼神中滿是壓迫。

孔霜把毯子裹緊在身上,連續熬夜的確有些難抗,身體抵抗力下降,睡覺的時候凍了一下,已經讓她有些輕微感冒了。

聽到李宇這麼說,她也沒有硬犟著。

只好說道:「好,那,那我回去了。」

「嗯。」

李宇看著她把毯子放回到凳子上,然後在液氮生產器岸邊看了看,交代了一些話之後,便扭過頭看向李宇。

李宇揮了揮手,示意讓她趕緊回去。

孔霜這才往門口走去。

回去的路上,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身體

有些冷,但是她的心情卻變得極為輕鬆。

自家女兒沒事了。

周圍的路燈非常黯淡,她的步伐輕快,只是有些冷。

緩緩走到了第一外城的入口,接受著守衛的檢查。

檢查透過之後,這才讓她返回到第一外城中。

回到了久違的住宅區。

她進了房間,看到董影和兒子都在,但是老董不在。

「媽。」董影看到母親之後,驚喜地站了起來。

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母親了,要不是借了對講機聯絡幾次,他們都以為母親出啥事了。

「你爸呢?」孔霜開口問道。

董影開口回答道:「還在工廠那邊,在研究那架大型武裝直升機,估計今天是回不來了。」

孔霜嘆息著搖了搖頭。

她和丈夫都是工作狂,末世之前就是這樣。

幸好,兩個孩子一直都比較懂事。

想了想後問道:「城主剛剛和我說了劉老師的事情,你可以不用擔心,他不會處罰你了。」

董影臉上帶著愧疚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有些難受,早知道劉老師會那樣做,我直接把電臺關了,或者把電臺鎖起來就好了,也不會發生那種事情。

劉老師她,唉...她也是太蠢了,我以前都沒想到她這麼拎不清。」

劉老師死了,她是知道的。

雖然之前關係還不錯,但是劉老師犯下錯誤太大了,遠遠地超過了他們之間的友誼。

而且加上劉老師這麼做,把董影也給拉下了水,這讓董影對她自然有些怨念。

總之,她現在對於劉老師的死一點感覺都沒有。

聽到母親這樣說之後,她有些感動地抱著母親。

「謝謝媽。」

孔霜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被女兒抱過了,這個時候讓她有了一種抱著小時候的董影的感覺。

看著一旁的兒子,她心生感慨。

能夠在這個末世中,丈夫兒女健全,還能好好地活著,又有什麼不滿足呢。

哪怕是累一點,那值得。

隨後。

孔霜便拿著洗漱用品,前往居民區的女性浴室走去。

她的確有些累了,這個年紀熬夜,的確讓她有些扛不住。

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渾身爽利了許多。

窗戶外,還在飄著毛毛細雨。

雨水匯聚,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外面的水泥地上。

聽著這個聲音,孔霜躺在床上,蓋著鬆軟的被子,很快就睡了過去。

.....

一日之後。

李宇在值班室中,突然收到對講機中老呂的呼叫:

「城主,有個人醒了,你快過來。」

李宇正打著盹,這一日由於擔心隨時會有人過來,所以他哪裡都沒有去,一直待在這邊,以便隨時能夠指揮大家作戰。

聽到老呂的聲音後,他瞬間清醒。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馬上過來。」

然後披上外套,匆匆跑了出去。

路上,他又叮囑讓大炮一起過去。

大炮的審訊經驗充足,待會可以讓他主導審訊。

李宇疾步匆匆,進入內城的時候,守衛沒有檢查他直接讓他過去。

基地中能夠免去檢查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李宇。

其他的任何人都要經過檢查,才能夠進入內城。

這是李宇制定的入城規矩。

很快。

他就跑到了醫療大樓,衝入了IcU病房。

然而IcU病房中沒有人。

就在這個時候,賴嘉琪看到了李宇,於是提醒道:

「城主,他們轉到2號病房去了。」

話音剛落。

李宇便朝著2號病房跑去。

推開門,便看到站在病床左右的老呂幾人。

病床上的那個男人渾身都被包紮著,看起來像個粽子。

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此時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周圍的人。

叮叮噹噹。

他用力地想要掙脫手腳上的手銬。

但無濟於事,因為就連他的脖子都被一個圓環鎖住了,扣在了病床上。

哪怕他想要用牙齒咬人都做不到。

「放開我,你們這些不守誠信的混賬,有種放開我,我保證不弄死你們。」

劉鵬飛在旁邊有些擔憂地說道:「呂隊長,要不給他打一針鎮定劑好了,他老是這樣亂動,容易崩了傷口。」

老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行,城主說他們清醒之後,必須要通知他。」

「你打了鎮定劑,萬一睡著了怎麼辦?」

劉鵬飛想了想後說道:「那我少打一些,可以穩定他的情緒,讓他平靜下來。」

踏踏踏——

李宇走了過來。

「城主。」

「城主。」

「城主。」

老呂等人看到李宇,連忙說道。

睡在病床上的那個男人聽到周圍的人都叫李宇為城主之後,瞬間就知道這個就是害的他們如此境地的大樟樹基地城主。

於是忍不住怒罵道:

「李城主,你踏馬的,還我兄弟們命來,首領他們明明都....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們。草!」

「&%&……」

口噴糞,說了許多罵人的粗話。

李宇聽到他的辱罵後,不動神色地把手放在了他包紮好了的腿上。

輕輕用力。

「嘶!啊!你....」

男人沒有想到李宇竟然直接折磨他這樣一個病人。

不過說來也正常。

特麼直接突然下令轟炸他們,那麼猛烈的火力啊。

那是基本就是把他們往死裡整的。

男人憤怒地吼叫。

李宇淡淡地看著他問道:「叫什麼名字?」

「本大爺坐不更姓,行不改名,五魁。」男人充滿傲氣地怒道。

「五魁?」李宇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繼續問道:「你們有多少人知道這裡,後面還會不會來人了?」

這個叫做五魁的男人聽到李宇這麼問之後,眼睛一轉。

瞬間明白了李宇說這句話所代表背後的意思。

這是在擔心,擔心後面還會有其他的人過來。

想到這裡。

五魁就大聲笑道:

「啊哈哈哈,你以為就我們這些人嗎?我早就告訴你們了,我們是一個空軍基地的人,你們竟然敢對xx動手,等我們大部隊到了,就是你們的滅頂之日。」

身體被控制住,無法動彈,他做不了什麼。

但他透過這個辦法,能夠讓李宇他們擔憂,那也足夠讓他心裡舒服一會。

可是,李宇冰不上當。

而是開口道:

「呵呵,那個劉老師和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就你們一架直升機逃出來了,我剛是逗你玩的

。」

「另外,你以為就只有你一個活口嗎?」

「其中有一個胸口紋了個大鐵錘的,已經招了。」

五魁聞言,眼睛瞬間瞪大。

用著無法相信的眼神看著李宇怒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雷神怎麼會告訴你們,絕對不可能。」

李宇瞥了他一眼,輕聲笑著說道:

「其他人都死了,就你們幾個,誰先說出來,就能夠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五魁聽到這裡,突然沉默了。

過了兩秒後,他聲音平靜地說道:

「你以為能夠嚇得住我?有什麼招數放馬過來,老子從來不怕這些。」

「另外,我也不相信雷神會告訴你們這些。」

說完,他便禁閉著嘴巴,任由李宇說什麼,他都不開口。

李宇眯了眯眼睛,想要親自動手。

但是此時大炮從門外走了進來。

李宇朝著他揮了揮手:「大炮,這邊交給你,想辦法讓他開口。」

大炮拎著一個碩大的包裹,這包裹也不知道里面放了啥東西,但看大炮拎著的樣子,這個包裹很重。

用力提著包裹走到了床邊,放在了地上。

哐當!

包裹接觸地面,發出一聲鐵器和地板碰撞的聲音。

聽這個聲音,似乎裡面有很多鐵的東西啊。

李宇朝著大炮交代了幾句。

大炮滿嘴讓李宇放心的意思。

「宇哥,這邊就交給我了,您放心,我有一百種讓他開口的辦法。」

李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便走了出去。

一直以來,大炮都沒有讓他失望過。

走到門外,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了門外的一排座椅上。

很快,2號病房中便想起了一陣談話聲:

「劉醫生,能不能麻煩您一個事情。」

「你說。」

「待會能不能想辦法穩住他的生命,不要讓他死掉!」

「啊這,他這全身燒傷,稍不留神就可能發炎感染,你要幹什麼?」

「城主剛剛說的你沒聽到嘛?我要審訊呀。」

「行吧,反正剛才城主也讓我儘量配合你。」

「哎,對了,劉醫生,你醫術精湛,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說。」

「幫我解刨開他的肚子,然後讓他保持清醒,另外又不要讓他失血過多而死。」

「這倒是可以,打兩針中樞***。如***注射液、鹽酸洛貝林注射液都可以,能夠刺激中樞神經系統,促進神經興奮和代謝,達到提神、醒腦的效果。

不過,這樣他會非常痛苦,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肚子被割開,一般人承受不了這種痛苦的。」

大炮聞言,眼睛一亮。

有個醫生在旁邊就是方便啊。

以前他有些奇思妙想,一直都不敢用。

就是怕自己整著整著,煩人直接被他給整死了。

但現在不怕了。

醫生就在旁邊,快死了的時候,直接搶救不就完了。

他有一個特別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讓犯人自己看著自己的腸子從肚子拔出來,然後打個蝴蝶結。

等。

...

「劉醫生,反正你幫我就行,對了要戴手套對吧?」

「最好是要帶,不然傷口感染髮炎。」

病床上的五魁聽到他們的對話,感覺有些不太妙了。

用力地掙扎,怒吼道:「你們要幹什麼?」

「放開我!」

病房中。

大炮像模像樣的戴上了無菌帽,將包裹上的拉鍊拉開。

劉鵬飛好奇地瞥了一眼。

只見包裹面滿是錘子,改錐,螺絲刀,手術刀,鐵線,棒子,麻繩、還有注射器....

亂七八糟的一堆。

而這些東西上,都裹著一層厚厚的血汙。

看著上面的血汙,就可以想象這些「工具」曾經用在人的身上,有多麼恐怖。

縱然是做過無數手術,早已習慣血肉模糊的軀體的劉鵬飛,此時也有些生理不適了。

畢竟他是救人,而不是殺人。

大炮在包裹裡面翻找了一圈。

包裹中的叮叮噹噹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

五魁儘量抬起頭,想要看大炮在找什麼,但是他脖子被圓環鎖住,根本看不到。

剛才大炮說的那些東西,讓他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恐懼。

「哎,哪裡去了,我的小刀刀呢...」

「嘿!找到了!」

大炮從包裹下面翻找出一把鋒利的長匕首。

匕首很鋒利,刀鋒沒有血,但是握把是血紅色的。

大炮拿著匕首,就要朝著五魁的胸口刺入。

「等等!」劉鵬飛看著他動作連忙制止。

「你要幹什麼?」

大炮滿不在乎地說道:「解刨啊!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嗎?」

「就用這個?」劉鵬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指著他手中的匕首問道。

「對啊,不然用啥?」大炮不解。

「你這樣,他會死的,你這匕首沒有消過毒,而且也太大了。我給你手術刀。」劉鵬飛無奈地說道。

大炮審訊方面很專業,但是在手術方面是個外行。

大炮聞言,眉頭一挑。

「好啊,正好你教教我怎麼解刨,我以前老是出問題,解刨沒多久人就死了,唉...」

劉鵬飛看著他,想起了基地中的一些傳聞。

那些關於大炮讓人不寒而慄的傳聞,他原本有些滿不在乎。

他什麼血腥的場面沒有見過。

「無菌手套。戴上。」劉鵬飛遞了過去。

「哦哦,好。」

大炮從善如流,立刻把匕首丟入了包裹中。

「先去洗手消毒。」劉鵬飛指著旁邊的洗手檯說道。

「麻煩,唉,好吧。」

大炮無奈走了過去,洗完手之後,護士又給他的手進行酒精消毒。

呲呲呲——

「這下可以戴上了手套了吧?」大炮無奈地看著劉鵬飛,看到劉鵬飛點頭。

這才把手套帶上,嘴巴還嘟囔著:「真麻煩...」

然後拿著手術刀,一時間不知道咋下手。

「那個劉醫生,要不你教教我怎麼解刨最為合理?」

「等等,你不是說要讓他保持清醒嗎?嘉琪,給他打一針***注射液。」

一針下去。

五魁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大腦皮層刺激著他。

對於身體每個部位的感知都極為敏感。

劉鵬飛看著大炮極其不專業的樣子,無奈地說道:「我來教你吧。你看著我怎麼做的。」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將繃帶剪開。

露出了裡面被火燒過的皮膚。

死肉被他們弄下來了,表面有一層粉嫩的新肉。

「大炮,這個解刨第一刀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其實是最複雜的,首先你要知道,人的肚皮。」

「人的肚皮共有8層:皮膚,皮下組織,腹外斜肌,腹內斜肌,腹橫肌,腹橫筋膜,腹膜外層,腹膜。肚皮指腹部,肚子。肚皮醫學上稱為腹壁,肚皮不只是一團肉。」

.....

「啊啊啊啊,放開我,@%¥%#¥」

五魁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圍著他的肚子,上下出刀。

他能夠非常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被鋒利的刀割開。

幾近於昏厥。

但由於打了***,使得他根本暈不了。

反而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肚子上刀劃過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怖與絕望。

大炮很激動,很興奮。

他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還有這麼多的東西學習。

當醫學與審訊結合到了一起,碰撞出來的火花,那將誕生一個前所未有的審訊大拿。

大炮太感動了,他看著心率儀上上下跳動。

隨時能夠檢測到五魁的生命狀態。

一時間似乎忘記了自己要幹什麼。

甚至覺得五魁的哭喊聲太過於吵鬧,於是讓護士將他的嘴巴封住。

「劉醫生,這個就是腸子嗎?」

「這個是大腸。」

「哇!難怪說大腸包小腸,人生無常了,你看這個大腸包著...」

「唉...其實,這個小腸盤區在腹腔中,大腸在盲腸處連線小腸,大腸全程形似方框,包圍在小腸的四周,也是另一種「大腸包小腸」的方式。

另外,大腸包小腸主要是指一節腸子套入相連的腸腔內。腸套疊主要是因為腸道蠕動出現異常原因。

你看這裡就是連線處了....」

「學會了!真有趣啊。」

大炮抽空看了一眼那個五魁。

五魁已經痛苦到眼白往上翻了。

嘴巴被封住,讓他根本喊不出來。

渾身抖動,但是上了六七八手銬,還有手術前就用綁帶綁死了,就是防止他動。

「稍等哈,待會我把你腸子拔出來給你看看。」

大炮對著五魁溫和地說道。

五魁聽著大炮的聲音,如入地窖。

剛剛的那十分鐘,他遭遇了人生中從未遇到過的事情。

極致的痛苦。

這個惡魔還要把腸子提起來給自己看。

神啊,快收了他吧。

幾分鐘後。

大炮不小心手術刀割了一刀腸子。

「劉醫生,我這不小心割掉了一段腸子,他會不會死啊?」

「.....」

「行不行啊?」

「行,我教你,腸切除吻合術,這是一種切除部分腸道,並將剩餘的腸道兩端進行外科縫合的手術,存在開腹手術及腹腔鏡手術兩種方式。

喏,就這樣....」

「哈哈,有趣。」

....

兩個人若無旁人地拿著五魁的肚子做著實驗。

旁邊的賴嘉琪幾個護士,聽著他們非人類的發言,不斷地咽口水,緊張到不敢呼吸。

「五魁是吧,你看這是你的大腸!」

「喏,這個是你的小腸。」

「想不想看你心臟啊?」

「啊?不能切嗎?」

「好吧,切了就死了,算了吧。」

「五魁,你別翻白眼啊,來,你看看這是你的胃...」

「你別昏過去了啊,嘉琪,給他再來一針什麼尼溶劑,對對對,就那個***,給他打兩針。」

「啥,兩針太多了,行吧,那就一針,讓他保持清醒就行。」

「五魁呀,今天你有福了哦。」

......

感謝【愛看書的格魯斯】萬賞!

謝謝大佬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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