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4章:堰塞湖

重生末世:開局中獎3000萬·六根韭菜·4,286·2026/3/26

第1844章:堰塞湖 大樟樹基地。 內城。 別墅。 客廳中,一隻巨大的烏龜背上,坐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大概一歲多,不到兩歲的年紀,懷中抱著一隻小奶狗,奶狗蠢萌蠢萌的,看起來非常可愛。 旁邊站著一條狼狗,盯著小男孩懷中的幼崽,想搶回來但又不敢的樣子。 小男孩屁股下的那隻烏龜很大,體長將近一米。 這隻烏龜四肢、腦袋都縮排龜殼,擺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龜龜,快爬快爬”小男孩拍打著龜殼,一邊抱著小奶狗喊道。 下面的烏龜一動不動。 小男孩拍打了一會,但下面的烏龜絲毫沒有動靜,小男孩失去了耐心,朝著後面大喊:“姐姐,姐姐” 喊了兩聲沒得到回應後,他將懷中的小奶狗放了下來,穿著開襠褲,撅著屁股想要把烏龜掀翻。 但顯然烏龜太重了,小小的他壓根就掀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三四歲的小女童走了過來。 “李平安,你叫我幹啥?” “咦!” 李平安站了起來,委屈巴巴地對著李可愛告狀。 “龜龜不走,我想坐龜龜.” 李可愛陶瓷般的小臉皺了起來,兩條像是毛毛蟲的眉毛皺成了一個囧字。 “我幫你。” 李可愛從旁邊拿了把掃把,用掃把棍子朝著龜殼裡面捅。 旁邊的李平安拍著手叫好,“姐姐真棒,姐姐好厲害.” 踏踏踏—— “你們在幹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丁清清聽到動靜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了這兩姐弟在折騰那頭烏龜。 丁清清看到李可愛的行為後,怒道:“李可愛!!!” 李可愛聽到丁清清的怒吼後,小身子渾身一顫,特別是看到了丁清清拿著雞毛撣子走過來後,撅著嘴巴喊道: “我這是在幫弟弟。” 看到丁清清並沒有停下,依舊朝著她走來。 她趕緊丟下掃把,拉著李平安拔腿就跑。 李平安似乎跟著李可愛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不到兩歲的他噠噠噠跟著李可愛還跑的挺快。 兩人繞過了中間的沙發,噔噔噔跑上了樓。 一把推開了李宇的書房,“大伯,救命呀~~” 李宇放下手中的書籍,看到扎著兩個沖天辮的李可愛牽著李平安跑來。 後面還傳來丁清清的怒罵聲,嘴角含笑。 “你們兩個,又闖禍啦。” “不是,弟弟要坐烏龜,那個烏龜不聽話,我是幫弟弟讓它聽話”李可愛義正言辭地說道。 “大哥。” 丁清清趕來後,看到躲在李宇身後的兩小隻,臉色收斂了許多。 “他們兩個拿著棍子捅烏龜的腦袋,太危險了.太皮了.” 李宇笑了笑,佯裝著生氣,給李可愛與李平安兩小隻,一人輕輕地打了一下屁股。 卻引得李可愛嘻嘻笑,還衝著丁清清略略略。 “沒事,那隻烏龜很通人性,養了這麼多年了。” “不過.” 李宇突然轉過來,看向李可愛,“伸出手來。” 李可愛疑惑地伸出手,李宇右手突然抓住李可愛的手,手指微微用力。 “大伯,痛.痛。” 李宇耐心說道:“你拿棍子捅它,萬一烏龜腦袋伸出來咬你的手,怎麼辦?” 李可愛理所當然地說道:“那我就拿刀剁了它腦袋!” 李宇聞言一驚,看向門口的丁清清。 丁清清同樣眼神有些驚駭,很顯然她也沒有預料到這麼小的孩子竟然能夠說出這麼狠辣的話。 李宇鬆開了李可愛,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要注意安全,不要被咬了,而且你不是說烏龜是你們朋友嗎?不要老是欺負它。” “知道了。”李可愛委屈巴巴地說道。 李宇又看向李平安,捏了捏他的鼻子說道: “要是姐姐被烏龜咬了,你會怎麼做?” “那我就咬回去.”李平安訥訥地說道。 “額” 李宇嘆了口氣:“為啥要欺負烏龜?” “我沒欺負它。” 語彤來了,把兩小隻帶走了。 丁清清有些擔憂地說道: “大哥,李可愛太調皮了,把李平安都給帶壞了。” 李宇笑著說道: “小時候打打鬧鬧很正常,不用這麼緊張。不過也要好好教育,教育正確的是非觀,不然長大後變成混世魔王可了不得。” 丁清清走了。 李宇看著窗外的綻放的梅花發呆,李可愛與李平安兩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李可愛像是個膽子大,鬼機靈,但李平安卻顯得有些木訥老實。 不過,剛才這樣,李可愛能夠想到幫助保護弟弟,弟弟也能夠想到反擊。 倒是讓李宇頗為高興。 在他看來,在末世之中,團結乃是最重要的,因為團結起來才會變得更加強大。 其次則是是非黑白之心。 末世之中,弱者才會說對錯。 豫省,洛市。 南部的伏牛山林之中。 嘩啦啦—— 山洞頂部的冰層融化之後,雪水從頂部流到山洞之中。 山洞中央,周大福早有準備,挖掘出了一個深度一米,半徑兩米的坑,充當蓄水池。 可是,中央的那個洞,在山頂乃是最低點的位置,山頂融化的雪水有一半都流進來了。 蓄水池滿了。 本來這個位置就是山洞地形最高的位置,水滿則溢,溢位來的水朝著山洞低窪的地方流去。 “爸,底層柴火都溼透了,咱們怎麼辦啊”周晨踩在十幾釐米深的雪水中,著急地問道。 山洞內沒有多少陽光,雖然溫度回升到了零上,但還是有些冷。 周大富看著水位越來越高,再這樣下去都會淹到土灶和床鋪那邊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他穿著被雪水浸溼的鞋子,走到了洞口的位置。 “來,幫我一起把石頭搬開,咱們把洞口開啟,把水放出去。” 不把山洞開啟,按照這種水位上漲的速度,床鋪被褥、柴火食物被淹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都有可能被淹死。 聽到父親的話後,周光、周晨兩人連忙上前。 就連周大富的妻子也跑過來幫忙。 他們迅速將堆積在洞口的石頭挪開,這洞口他們堵的頗為嚴實,他們搬運了好一會才將洞口的石頭挪開。 與此同時,洞口周圍的水位已經到了膝蓋的高度了,而且也淹到了他們土灶那邊。 “嘩啦啦——” 周大福一把抽掉了洞口門上的鎖鏈,用力將這扇鐵門拉開。 唰! 流水一下衝了出去,激盪的水流將周晨衝倒在地上,抵在了洞口的幾根鐵棍組成的欄杆上。 周大富在洞口設定了幾重保險,第一重是在洞口位置的縫隙中,卡入了六根兩根拇指頭大小的鋼筋,橫放。 第二重則是他帶著兩個兒子從村莊劉扒皮家,將他的那扇鐵門抬了過來,並且用電焊焊在洞口。 第三層則是他們在鐵門後面堆放了一些石頭,以此擋住鐵門。 周大富將周晨攙扶到一邊,他們望著洞口外面的流水,由於洞口前突,所以形成了水簾洞的樣子。 這邊地形畢竟比較高,所以外面的流水無法進入洞內,洞內的水反而能流出去。 嘩嘩的流水連成了一塊雨幕,讓他們無法看清外面的情況。 “爸,這個鐵欄杆要不要去了?水流更加通暢一些.”小兒子周光問道。 “不要。” 周大富毫不猶豫地阻止道: “現在積雪融化了,外面一定會出現很多喪屍,沒必要吧欄杆拆了就這樣吧。” “哦。” 周光看著水簾,他有些好奇外面到底是什麼樣子了。 畢竟他們困在這個山洞中,已經好幾個月沒出去了。 現在好不容易把門開啟,出去就兩步路. 突然。 周晨打了個激靈,瑟瑟發抖地說道: “好冷啊,接下來我們要幹啥?” 看著渾身溼透的大兒子,周大富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先去換身乾燥的衣服,把火升起來,現在才幾度,溫度也不高,你要是感冒生病了,咱們也沒有藥,快去。” “好。” 周晨離開後,周大富叫上妻子與小兒子,讓他們拿著鐵鍬鋤頭,沿著水流挖出一道溝渠,專門拿來將水引入到洞口。 這樣水就不會流到地勢最低的右下角那邊。 山洞右下角那邊,他們在冰封天災爆發前,囤放了一些柴火,之前幾個月消耗了百分之八十,但還剩下一小堆在那邊。 這些柴火哪怕不是為了禦寒,他們也有用,蒸煮食物,總是需要用到火的。 前些年的太陽能光伏板,也已經壞了,他們沒能找到替換的,現在徹底沒電用,唯一能找到的能源就是木頭了。 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 他們湊在火堆邊上烤火,雙腳被水浸泡,浮腫發白。 他們換上了乾燥的衣服,屁股坐在凳子上,兩條腿翹起來烤腳。 旁邊周大富妻子,正好趁著現在水多,乾脆將他們剛剛換下來的衣服簡單清洗一下,掛在了火堆旁邊的木棍上烘烤。 這些衣服,他們在冰封天災中都沒有洗過,臭不可聞。 正好這個時候,周晨將放在火邊烘烤的番薯烤熟了。 他將兩個番薯掰成了四份,一人一份。 黃色的番薯芯,冒著熱氣,他們吃著番薯,烤著火,火光照耀在他們的臉上。 周大福看著兩個兒子狼吞虎嚥地將番薯吃完,甚至被烤糊的皮也不放過,又看了看剛洗完衣服,正在掛衣服的妻子。 內心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相比較於其他人在外面艱難求生,妻離子散。 而他們雖然現在境遇也不好,糧食柴火都不多了,但起碼家人還在一起。 回想起當初自己毅然而然地帶著孩子們與妻子離開家,搬遷到了這個山洞,愈發覺得自己所做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聽著旁邊嘩啦啦的水聲,山洞中央的那個洞,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同樣還有水從那個洞掉下,形成了一道小彩虹。 有點迷幻的美。 周大福看了看山洞洞口,對著兩個兒子說道: “從現在開始,一直到這些水徹底派出去之前,我們三個輪流看著洞口,一旦發現喪屍,立刻把鐵門關上。” “好。”周光舔了舔嘴角回答道,他臉上有幾道黑色的印子,那是吃烤番薯留下來。 周晨裹著被子說道: “放心吧,我先看著,你們剛剛忙了那麼久,先休息下。”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天。 山頂上留到洞內的水,越來越少,水聲也從嘩啦啦的聲音變成了淅淅瀝瀝的。 那個他們挖掘的蓄水池,水清澈見底。 山洞洞口上的流水,也變小了許多。 此時已經能夠站在洞內,看到外面的場景了。 周大富脫了鞋襪,踩著水走到洞口。 他可不想再把襪子弄溼。 他站在洞口裡面看著外面,時隔數月,他終於能看到外面的景象了。 刺眼。 外面的光線有些刺眼,雖說山洞內也有光,但都比較暗淡。 一下子站在洞口這邊,光照太強烈了。 他伸出右手阻擋光線,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只見外面他搭建的木樁圍牆屏障,只剩下寥寥幾根的幾根木頭,漂浮在水面上。 整個院子一片狼藉,還有一些樹木也在這幾個月中被凍死了,浸泡在水中逐漸腐朽。 遠處的山溝,已是一片汪洋,整個山谷全都是水。 幸虧他們選擇的這個山洞位置比較高,不然也要被洪水淹了。 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周大富心情好了起來。 暴雪天災總算是過去了,等洪水過去,萬物復甦,一切又是生機勃勃。 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等到那個時候,他再重新搭建木樁圍牆,要圈出一片更大的地,播種下紅薯還有土豆. 一切,都那麼不容易,但好歹總算是熬過了這一次暴雪天災。 一切,又充滿了希望。 大樟樹基地。 溫度回升到了十度之後,積雪就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 遠處的山巒,露出了灰紅色的土壤,還有那些七倒八歪的樹木。 緩衝城東牆,水位線已經下降到只剩5米。 只是,由於地勢比較低的原因,緩衝城西牆外的水位線從 29米降到還剩下23米。 而且,也由於地勢低,西牆裡面的積水一直都往外排,但一直都排不幹。 抽水泵連續抽了兩天了! 緩衝城西段圍牆外的積水,下降到 20米之後就不動了。 這把浮生給急壞了。 他立刻找到直升機大隊老畢,申請乘坐直升機在周圍轉一下。 他懷疑是有什麼地方被堵住了,造成了堰塞湖。

第1844章:堰塞湖

大樟樹基地。

內城。

別墅。

客廳中,一隻巨大的烏龜背上,坐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大概一歲多,不到兩歲的年紀,懷中抱著一隻小奶狗,奶狗蠢萌蠢萌的,看起來非常可愛。

旁邊站著一條狼狗,盯著小男孩懷中的幼崽,想搶回來但又不敢的樣子。

小男孩屁股下的那隻烏龜很大,體長將近一米。

這隻烏龜四肢、腦袋都縮排龜殼,擺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龜龜,快爬快爬”小男孩拍打著龜殼,一邊抱著小奶狗喊道。

下面的烏龜一動不動。

小男孩拍打了一會,但下面的烏龜絲毫沒有動靜,小男孩失去了耐心,朝著後面大喊:“姐姐,姐姐”

喊了兩聲沒得到回應後,他將懷中的小奶狗放了下來,穿著開襠褲,撅著屁股想要把烏龜掀翻。

但顯然烏龜太重了,小小的他壓根就掀不動。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三四歲的小女童走了過來。

“李平安,你叫我幹啥?”

“咦!”

李平安站了起來,委屈巴巴地對著李可愛告狀。

“龜龜不走,我想坐龜龜.”

李可愛陶瓷般的小臉皺了起來,兩條像是毛毛蟲的眉毛皺成了一個囧字。

“我幫你。”

李可愛從旁邊拿了把掃把,用掃把棍子朝著龜殼裡面捅。

旁邊的李平安拍著手叫好,“姐姐真棒,姐姐好厲害.”

踏踏踏——

“你們在幹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丁清清聽到動靜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了這兩姐弟在折騰那頭烏龜。

丁清清看到李可愛的行為後,怒道:“李可愛!!!”

李可愛聽到丁清清的怒吼後,小身子渾身一顫,特別是看到了丁清清拿著雞毛撣子走過來後,撅著嘴巴喊道:

“我這是在幫弟弟。”

看到丁清清並沒有停下,依舊朝著她走來。

她趕緊丟下掃把,拉著李平安拔腿就跑。

李平安似乎跟著李可愛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不到兩歲的他噠噠噠跟著李可愛還跑的挺快。

兩人繞過了中間的沙發,噔噔噔跑上了樓。

一把推開了李宇的書房,“大伯,救命呀~~”

李宇放下手中的書籍,看到扎著兩個沖天辮的李可愛牽著李平安跑來。

後面還傳來丁清清的怒罵聲,嘴角含笑。

“你們兩個,又闖禍啦。”

“不是,弟弟要坐烏龜,那個烏龜不聽話,我是幫弟弟讓它聽話”李可愛義正言辭地說道。

“大哥。”

丁清清趕來後,看到躲在李宇身後的兩小隻,臉色收斂了許多。

“他們兩個拿著棍子捅烏龜的腦袋,太危險了.太皮了.”

李宇笑了笑,佯裝著生氣,給李可愛與李平安兩小隻,一人輕輕地打了一下屁股。

卻引得李可愛嘻嘻笑,還衝著丁清清略略略。

“沒事,那隻烏龜很通人性,養了這麼多年了。”

“不過.”

李宇突然轉過來,看向李可愛,“伸出手來。”

李可愛疑惑地伸出手,李宇右手突然抓住李可愛的手,手指微微用力。

“大伯,痛.痛。”

李宇耐心說道:“你拿棍子捅它,萬一烏龜腦袋伸出來咬你的手,怎麼辦?”

李可愛理所當然地說道:“那我就拿刀剁了它腦袋!”

李宇聞言一驚,看向門口的丁清清。

丁清清同樣眼神有些驚駭,很顯然她也沒有預料到這麼小的孩子竟然能夠說出這麼狠辣的話。

李宇鬆開了李可愛,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要注意安全,不要被咬了,而且你不是說烏龜是你們朋友嗎?不要老是欺負它。”

“知道了。”李可愛委屈巴巴地說道。

李宇又看向李平安,捏了捏他的鼻子說道:

“要是姐姐被烏龜咬了,你會怎麼做?”

“那我就咬回去.”李平安訥訥地說道。

“額”

李宇嘆了口氣:“為啥要欺負烏龜?”

“我沒欺負它。”

語彤來了,把兩小隻帶走了。

丁清清有些擔憂地說道:

“大哥,李可愛太調皮了,把李平安都給帶壞了。”

李宇笑著說道:

“小時候打打鬧鬧很正常,不用這麼緊張。不過也要好好教育,教育正確的是非觀,不然長大後變成混世魔王可了不得。”

丁清清走了。

李宇看著窗外的綻放的梅花發呆,李可愛與李平安兩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李可愛像是個膽子大,鬼機靈,但李平安卻顯得有些木訥老實。

不過,剛才這樣,李可愛能夠想到幫助保護弟弟,弟弟也能夠想到反擊。

倒是讓李宇頗為高興。

在他看來,在末世之中,團結乃是最重要的,因為團結起來才會變得更加強大。

其次則是是非黑白之心。

末世之中,弱者才會說對錯。

豫省,洛市。

南部的伏牛山林之中。

嘩啦啦——

山洞頂部的冰層融化之後,雪水從頂部流到山洞之中。

山洞中央,周大福早有準備,挖掘出了一個深度一米,半徑兩米的坑,充當蓄水池。

可是,中央的那個洞,在山頂乃是最低點的位置,山頂融化的雪水有一半都流進來了。

蓄水池滿了。

本來這個位置就是山洞地形最高的位置,水滿則溢,溢位來的水朝著山洞低窪的地方流去。

“爸,底層柴火都溼透了,咱們怎麼辦啊”周晨踩在十幾釐米深的雪水中,著急地問道。

山洞內沒有多少陽光,雖然溫度回升到了零上,但還是有些冷。

周大富看著水位越來越高,再這樣下去都會淹到土灶和床鋪那邊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他穿著被雪水浸溼的鞋子,走到了洞口的位置。

“來,幫我一起把石頭搬開,咱們把洞口開啟,把水放出去。”

不把山洞開啟,按照這種水位上漲的速度,床鋪被褥、柴火食物被淹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都有可能被淹死。

聽到父親的話後,周光、周晨兩人連忙上前。

就連周大富的妻子也跑過來幫忙。

他們迅速將堆積在洞口的石頭挪開,這洞口他們堵的頗為嚴實,他們搬運了好一會才將洞口的石頭挪開。

與此同時,洞口周圍的水位已經到了膝蓋的高度了,而且也淹到了他們土灶那邊。

“嘩啦啦——”

周大福一把抽掉了洞口門上的鎖鏈,用力將這扇鐵門拉開。

唰!

流水一下衝了出去,激盪的水流將周晨衝倒在地上,抵在了洞口的幾根鐵棍組成的欄杆上。

周大富在洞口設定了幾重保險,第一重是在洞口位置的縫隙中,卡入了六根兩根拇指頭大小的鋼筋,橫放。

第二重則是他帶著兩個兒子從村莊劉扒皮家,將他的那扇鐵門抬了過來,並且用電焊焊在洞口。

第三層則是他們在鐵門後面堆放了一些石頭,以此擋住鐵門。

周大富將周晨攙扶到一邊,他們望著洞口外面的流水,由於洞口前突,所以形成了水簾洞的樣子。

這邊地形畢竟比較高,所以外面的流水無法進入洞內,洞內的水反而能流出去。

嘩嘩的流水連成了一塊雨幕,讓他們無法看清外面的情況。

“爸,這個鐵欄杆要不要去了?水流更加通暢一些.”小兒子周光問道。

“不要。”

周大富毫不猶豫地阻止道:

“現在積雪融化了,外面一定會出現很多喪屍,沒必要吧欄杆拆了就這樣吧。”

“哦。”

周光看著水簾,他有些好奇外面到底是什麼樣子了。

畢竟他們困在這個山洞中,已經好幾個月沒出去了。

現在好不容易把門開啟,出去就兩步路.

突然。

周晨打了個激靈,瑟瑟發抖地說道:

“好冷啊,接下來我們要幹啥?”

看著渾身溼透的大兒子,周大富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先去換身乾燥的衣服,把火升起來,現在才幾度,溫度也不高,你要是感冒生病了,咱們也沒有藥,快去。”

“好。”

周晨離開後,周大富叫上妻子與小兒子,讓他們拿著鐵鍬鋤頭,沿著水流挖出一道溝渠,專門拿來將水引入到洞口。

這樣水就不會流到地勢最低的右下角那邊。

山洞右下角那邊,他們在冰封天災爆發前,囤放了一些柴火,之前幾個月消耗了百分之八十,但還剩下一小堆在那邊。

這些柴火哪怕不是為了禦寒,他們也有用,蒸煮食物,總是需要用到火的。

前些年的太陽能光伏板,也已經壞了,他們沒能找到替換的,現在徹底沒電用,唯一能找到的能源就是木頭了。

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

他們湊在火堆邊上烤火,雙腳被水浸泡,浮腫發白。

他們換上了乾燥的衣服,屁股坐在凳子上,兩條腿翹起來烤腳。

旁邊周大富妻子,正好趁著現在水多,乾脆將他們剛剛換下來的衣服簡單清洗一下,掛在了火堆旁邊的木棍上烘烤。

這些衣服,他們在冰封天災中都沒有洗過,臭不可聞。

正好這個時候,周晨將放在火邊烘烤的番薯烤熟了。

他將兩個番薯掰成了四份,一人一份。

黃色的番薯芯,冒著熱氣,他們吃著番薯,烤著火,火光照耀在他們的臉上。

周大福看著兩個兒子狼吞虎嚥地將番薯吃完,甚至被烤糊的皮也不放過,又看了看剛洗完衣服,正在掛衣服的妻子。

內心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相比較於其他人在外面艱難求生,妻離子散。

而他們雖然現在境遇也不好,糧食柴火都不多了,但起碼家人還在一起。

回想起當初自己毅然而然地帶著孩子們與妻子離開家,搬遷到了這個山洞,愈發覺得自己所做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聽著旁邊嘩啦啦的水聲,山洞中央的那個洞,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同樣還有水從那個洞掉下,形成了一道小彩虹。

有點迷幻的美。

周大福看了看山洞洞口,對著兩個兒子說道:

“從現在開始,一直到這些水徹底派出去之前,我們三個輪流看著洞口,一旦發現喪屍,立刻把鐵門關上。”

“好。”周光舔了舔嘴角回答道,他臉上有幾道黑色的印子,那是吃烤番薯留下來。

周晨裹著被子說道:

“放心吧,我先看著,你們剛剛忙了那麼久,先休息下。”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天。

山頂上留到洞內的水,越來越少,水聲也從嘩啦啦的聲音變成了淅淅瀝瀝的。

那個他們挖掘的蓄水池,水清澈見底。

山洞洞口上的流水,也變小了許多。

此時已經能夠站在洞內,看到外面的場景了。

周大富脫了鞋襪,踩著水走到洞口。

他可不想再把襪子弄溼。

他站在洞口裡面看著外面,時隔數月,他終於能看到外面的景象了。

刺眼。

外面的光線有些刺眼,雖說山洞內也有光,但都比較暗淡。

一下子站在洞口這邊,光照太強烈了。

他伸出右手阻擋光線,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只見外面他搭建的木樁圍牆屏障,只剩下寥寥幾根的幾根木頭,漂浮在水面上。

整個院子一片狼藉,還有一些樹木也在這幾個月中被凍死了,浸泡在水中逐漸腐朽。

遠處的山溝,已是一片汪洋,整個山谷全都是水。

幸虧他們選擇的這個山洞位置比較高,不然也要被洪水淹了。

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周大富心情好了起來。

暴雪天災總算是過去了,等洪水過去,萬物復甦,一切又是生機勃勃。

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等到那個時候,他再重新搭建木樁圍牆,要圈出一片更大的地,播種下紅薯還有土豆.

一切,都那麼不容易,但好歹總算是熬過了這一次暴雪天災。

一切,又充滿了希望。

大樟樹基地。

溫度回升到了十度之後,積雪就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

遠處的山巒,露出了灰紅色的土壤,還有那些七倒八歪的樹木。

緩衝城東牆,水位線已經下降到只剩5米。

只是,由於地勢比較低的原因,緩衝城西牆外的水位線從 29米降到還剩下23米。

而且,也由於地勢低,西牆裡面的積水一直都往外排,但一直都排不幹。

抽水泵連續抽了兩天了!

緩衝城西段圍牆外的積水,下降到 20米之後就不動了。

這把浮生給急壞了。

他立刻找到直升機大隊老畢,申請乘坐直升機在周圍轉一下。

他懷疑是有什麼地方被堵住了,造成了堰塞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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