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之豪門 第54章 情感
第54章 情感
b市內圍裡面,回到這個雅緻秀氣的院落,只是幾天,白婉卻彷彿覺得過了好幾年,這個小院因為是慕容朝讓她住的,對回到這裡,讓她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了一陣輕鬆,有回到家的安全感。
睡房裡面,白婉拉著慕容朝不讓他走,困得迷迷糊糊還是撒嬌起來,“不要走,你陪我好睡好嗎?我怕啊,今天陪我嘛。”
“眼睛都快閉起來了,這麼困還撒嬌。”慕容朝逗了白婉一下,才繼續說:“乖,我明天會過來看你。”
聽到慕容朝這麼說,白婉才安心地睡了起來,她已經很困了,很快就睡熟……
慕容看到白婉睡得臉蛋都白裡透紅的,乖巧安靜地枕著枕頭睡著,好像很香甜的樣子,看來是沒有做噩夢,慕容朝放心後就離開了睡房,還體貼地幫她關上門。
第二天一早,白婉就起來參觀了小院一圈,來到靈獸房的時候,看到小鳳凰還沒有出生,小鳳凰蛋旁邊倒是多了一個萌萌的小夥伴。
“大白!”白婉驚喜地叫了起來,喜悅地把大白抱起來,大白小了很多,只是比剛出生的小奶貓大不了多少,白毛亮滑了很多,雪白雪白的,長得肥了很多,胖溜溜的,還多了一條尾巴,看來是進化成功了。
“喵,喵個頭啊喵!煩死了啊!”白第一看到大白喵個不停,給它吵煩了,大聲罵了起來。現在白第一的外形就是拿大白做原型的,所以它們兩個有點像,都是白毛,不過白第一的毛更滑更亮更漂亮,大白是貓身,白第一是圓球,大白是貓眼,白第一是更萌的漫畫大眼,大白有兩條尾巴,白第一沒有尾巴,總體還是白第一更萌更可愛。
雖然白第一外形更討人喜歡,但大白是白婉第一個契約靈獸啊,白第一那個是特殊物種,很難比較,還有白第一的脾氣不好,所以使白婉對大白還是很喜歡。
和靈獸契約分很多種,像是共生契約就只能對一個靈獸契約;平等契約,有點限制,一般最多和五個靈獸契約;主僕契約,這個就完全沒有限制,你想契約多少就多少,完全看你自己的能力,也是修真界用得最多的契約。
白婉對大白選擇的契約就是平等契約,顧名思義,平等契約就是人類和靈獸互相平等,要平等地對待靈獸。人類有難的時候,靈獸可以選擇救或者不救,人類重傷死忙,對靈獸也沒有多少影響,不會像主僕契約那樣,人類死忙靈獸也要死忙,平等契約只是等於多了一個不會背叛的同伴。
白婉選擇平等契約,只是覺得即使小時候的靈獸懵懵懂懂,但它還是會長大的啊,更是有可能會變成人類,自然這樣,對於和她契約的靈獸,當然最好都是平等地對待,感情都是處出來的,她就不信對靈獸好,靈獸會對她不好,如果到時契約靈獸真的對她不好,那麼就只能算她倒黴。
在大白身上畫著一個特殊的紅色符文,這個紅色符文都是用白婉的血畫的,因為不是精血,所以對白婉的影響不是很大,白婉念著平等契約的咒語,慢慢地,符文慢慢浸入大白的身體,就在最後一刻完全浸入的時候,白婉把一絲神識也放了進去,神識和符文一起完全進入大白的身體,剛舉完契約儀式,白婉就對大白感覺更加親切,還有感受到大白模模糊糊的一點情緒,大白現在是很興奮,很開心,很快樂,白婉現在就只能感受到這些,可能有與大白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很單純的原因,情緒很單一,有點斷斷續續,表現得不夠清楚。
“小白,就讓我陪大白玩啊,你去忙吧。”白第一是和白婉共生,它也是很明確地感受到大白的情緒,想到多了一個同伴,感覺很開心,很想立刻就和大白玩,又怕嚇到大白,輕輕地踢了大白一下,大白沒有什麼反應,比輕輕用力一點踢了大白一下,大白斜斜地看了白第一一眼,沒有再理白第一,繼續和白婉親親熱熱地蹭著撒嬌著玩鬧著。
白第一看到大白真的可以碰到它,可以看到它,馬上興奮起來,不斷圍著大白轉,時不時地抓抓大白的毛,又時不時踢踢大白,最後時不時地騷擾大白的尾巴。
“喵――”摸貓尾巴是讓貓最受不得的啊,大白就受不住地大聲喵喵起來,大白知道白第一沒有惡意,也知道它們是有間接的契約,所以沒有多大生氣,只是轉身就和白第一抓來抓去,玩來玩去。
“第一啊,你們兩個玩的時候不能讓人看見啊,不然讓別人看到,只會看到大白自己在亂動亂跳,別人是看不到你的哦!那樣對大白可是很不好,很有可能讓別人以為看到一隻瘋貓,第一啊,你要愛護新同伴,要保護好大白,最好不要讓人覺得大白是瘋貓,所以不能讓別人發現你們這樣跳來跳去地玩,知道嗎,第一?”白婉不忍心大白做瘋貓,出聲提醒著白第一。
“……知道了。”白第一有點悶悶地回答著,無趣地踢著大白,怎麼好不容易才出現一個笨玩伴還要左限制右限制的啊,真是麻煩,還不得不遵守。
“咯咯咯……”多出一個玩伴,連文靜羞澀的白第二都很開心,不斷傳來快樂的笑聲,可見靈氣之源的本質就是很想顯擺,很想熱鬧,很自戀,不管多羞澀的靈氣之源都很難改這種本質啊。
來到大廳,白婉剛坐下沒有多久,慕容二十就跪在她面前,一直以來的撲克臉中居然出現點愧疚,語氣倒是沒有變,還是冷冰冰地說著:“對不起,屬下失職沒有保護好小姐,請小姐責罰。”
“倒不怪你,當時太亂了,你和我走失,應該有人懲罰過你吧?”白婉看到慕容二十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你已經讓人懲罰了,下次小心點吧,再有下次我就罰你。”
“是。”慕容二十起身站好後,又一副公事公辦地像白婉稟報,“小姐,白家傳資訊過來說已經查清楚害小姐的元兇是白娜,幫兇白芙、白玲。白娜除去白姓,貼了異容面具,真正逐出白家,至於白芙和白玲她們兩人是暫時逐出白家,現在小姐回來,白家說讓小姐隨意怎麼懲罰她們,只要小姐滿意,送上門來讓小姐懲罰都可以。”
白婉暗歎一聲,白父真是好算計,以退為進,如果她是火爆一點的急性子,說不到一定會中計。對於敵人,誰不討厭?聽到可以隨意懲罰敵人,生起氣來,一般人都會鬧起來,直接打人是很可能。打完白芙和白玲一開始可能沒有什麼,但過後一定很多人都會覺得她兇殘,任性,殘害姐妹等等不好印象,總之到時她就很有可能變成一個惡毒、可怕的壞女人,只要她還姓白,只要她讓人發現打過姐妹,都會傳出不好的傳言。
白婉想了一下,對慕容二十說:“你就幫我回,顯得我現在很害怕,很怕再回到白家受到傷害,說我現在很想原諒白家任何人,但受到那麼巨大的傷害,即使想原諒都很難,只好不見白家任何人,不用白芙和白玲來懲罰,只要大家以後都不要見面就行。幫我語氣寫得示弱一點,讓人看見一開始不會同情我,過後才會發現我的委曲求全,寧願自己一個人孤單地療傷也不願意傷害親生姐妹,只好害怕地不敢再見面。”
白父以退為進,她也以退為進,她就這樣一點也不懲罰白芙和白玲兩人才是真正地逼死她們兩人,流言可畏,她們兩人做了錯事都不用懲罰,只能讓嫡女留在外面養傷,這麼可怕的惡女,以後誰還娶她們兩人啊。白芙和白玲最大的願意就是嫁個好老公,到時名聲壞了,當然嫁不到好老公,她們最在乎什麼,她就要她們最在乎的那個得不到。
當然,白父也可能看出她的手段,那麼白芙和白玲為了嫁個好老公,一定會做出懲罰的表現就只能一直留在白家外面,她們留在外面就更難結交好的青年才俊,也是挺難嫁個好老公。
其實白婉這招算是成功脫離白家的手段,以後白家有事叫她回去,她也可以用嚇到的這個藉口一直不回白家,那樣以後也不用兩天三天地回白家,
白父現在知道慕容朝對她重視,但現在她不回白家,到時白父肯定不敢恨她,只會更恨白芙和白玲兩人,一天一天恨下去,到時候看他們還剩下多少父女之情。
直接打人,是最笨的方法,慢慢地讓敵人活在痛苦之中才是對敵人最大的懲罰。
現在白婉和白家還沒有真正的生死之仇,白娜她們想毀她貞潔,白父逼她做交際花,白芙恨她入骨,其他白家人也是多多少少想算計她,這些都是隻會讓她活得痛苦,活得低賤,還不算真正要她命,既然白家想要她活得痛苦,那麼她也要白家活得痛苦。
在大家族裡面,白婉覺得防禦就是最好的進攻,試想一下,如果你防禦好,那麼任何敵人都傷害不到你,最重要還是會讓人覺得心安,例如a打了b左臉,那麼b打回a左臉,那麼b打人就打得心安理得。如果要人突然打人,還是狠狠地打,多少是有點心裡壓力的,就像有人胡亂打人殺人,那樣的人多少都是有點心裡變態。在大家族裡面生活,白婉也不知道自己到時會不會真的殺人,學會察言觀色,只是被動防禦,也只是想要求個心安,到時即使殺人,也只是正當防衛。
心,真的是很重要,白婉只是想做一個正常人,她膽小怕事,不管是打人害人,都要為自己做心裡藉口,就像現在,是白家害她在先,那麼到時她害白家,這樣害人就可以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白婉現在就和他們差不多,只是想拿出藉口,她只是被動防禦,只是正當防衛,有了藉口,做任何事情都會覺得理所當然。當然,白婉現在不是殺人,只是害人,還是害她這個身體的親人。
慕容二十想不到白婉居然這麼巧妙就躲過白父的算計,還算脫離了白家,讓白芙和白玲兩人漸漸活在痛苦之中,慕容二十也沒有多想,只是遵從吩咐把白婉的要求寫了進去,發了資訊出去。
果然,白父收到慕容二十傳來的資訊後,發了好大的一場火,拳打腳踢打了王爾馨好一頓才勉強算洩憤,他怎麼看不懂白婉不願再來白家的含義啊,這個白眼狼也是以退為進啊,還能脫離白家,不管是白婉自己不願回白家,還是慕容先生不讓白婉回白家,他還不能說什麼,白婉害怕白家,表面上是白家做錯了,白婉不回白家也情有可原。
“爸爸,白婉就不回來白家住了嗎?爸爸啊,白婉怎麼能完全不理爸爸的啊。”白芙嬌滴滴地不動聲色向白父對白婉上眼藥。
“滾!誰叫你回白家啊,滾回北區去!”白父兇狠地看著白芙。
“爸爸,我是芙兒啊?”白芙害怕地說著。
“來人,把她給我扔出去!”
“不要啊――”
白婉等了沒有多久,慕容朝就來了,一看到慕容朝,她就快樂地埋進他懷裡面打滾撒嬌。
慕容朝慵懶地坐在沙發上,連著把白婉橫抱在腿上,輕輕地拍撫著她的背,關心地問:“昨晚一整晚沒有做噩夢吧?”
“昨晚沒有……”想到可能會做噩夢,白婉就想到那個恐怖的畫面,害怕地打了個冷戰,埋進慕容朝溫暖結實的胸膛才感覺沒有那麼害怕,不過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我……”白婉剛抬起頭來,慕容朝俯低身子,兩人的雙唇剛好碰在一起,白婉還沒有反應過來,慕容朝就加深了這個吻,輕輕地允吸,舔舐,挑逗……
白婉整個人都懵了,腦子一片空白……
直到被慕容朝吻得喘不過氣,她才清醒過來,嚇得馬上掙紮起來,卻被他的大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勺,腰也被他抱緊,渾身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接受對方的溼吻,唇瓣與唇瓣之間的舔舐,舌尖和舌尖之間的挑逗……
毫無招架之力的白婉只能全由對方主導,渾身酥軟,好像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這個吻從開始到結束都好像置身夢中,夢夢幻幻,迷迷糊糊,好不真實。
無疑,這是白婉兩輩子的初吻,她想不到就親個吻居然會這麼舒服,不得不說慕容朝的技術高超,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力度把握得相當準,剛剛讓她完全沉浸在那個吻裡面……
親吻過後,白婉柔若無骨地趴在慕容朝懷裡,兩人就這樣緊緊相貼著,白婉還不知道現在的她,紅暈未退,紅唇微腫,美得驚心動魄。
慕容朝緩緩伸手,慢慢地撫摸著白婉的臉,語氣還是和之前差不多,“小白,乖,做我的女人。”那眼神,還是那麼寵溺,既像一個長輩看著小輩那般,又像一個男人看著情人那般。
聽到慕容朝這麼說,白婉才覺得不像做夢,想到剛剛的親吻,又想到要她,要她做他女人,一天之間,變化太大了吧。
“朝,朝叔叔……”白婉顫巍巍地不知道說什麼,有點害怕地看著慕容朝,希望只是吻錯了,他們,他們怎麼可以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