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吃了一招誅仙劍

重生末世之命主青龍·四喜湯圓·3,718·2026/3/26

1吃了一招誅仙劍 作者有話要說: 湯圓打滾~~~不要被這章狗血嚇到( >﹏<。)~嗚嗚,其實他們很有愛的~ o(*////▽////*)q捂臉he保證,不然就給乃們吃了俺,挺胸o( ̄ヘ ̄o#) <hr size=1 />伏屍滿地,海水裡泛著陣陣血腥氣,在進入龍宮的必經道上,海底兵將死傷無數,就在之前,海蟹侍郎還差點當場被削去了一半蟹螯。 殷玦與男人的對決此刻已經無法避免 男人眼底蔓延著風暴,冷冷道:“你讓是不讓?” 殷玦臉色一變道:“別再往前了,我不可能讓你過去的。” 男人並不想聽他的勸誡,只是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若執意要擋在我面前,那麼……” 玄衣男人漠然地提起一柄長劍,這柄敢與日月爭輝的利器名喚誅仙,劍身亦是通體赤黑,異常恐怖地散發一股陰森的怨氣,黑氣熏天,連殷玦這個堂堂龍君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臉色發白,當真是不虛其名。 男人眼神狠戾,“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男人果然並沒有認出殷玦是誰,他們的情誼,男人一點都想不起來……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會退縮。 男人是入了魔了,一雙原本銳利澄明眼睛此時紅得滴血,眼底全是瘋狂的殺意。 殷玦心裡清楚,男人雖然性格沉悶,但秉性並不壞,是因為那把魔劍…… 殷玦不死心地上前去拉男人的袖子,期盼他能夠迴心轉意,“你不記得了一百多年前,海底深淵死牢,我們相識的……如果你放棄報仇,我以後就和你離開東海……好不好?” 男人愣了下,隨即臉色便沉下來,“你到底是誰?” 殷玦被問得呆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男人的問題,因為多年以前他們相交的時候是並沒有互換過姓名或者身份的,甚至連他的面男人都沒有見過……男人識得的,只有他的字。 殷玦沉默半晌,挺直微微發顫的身軀道:“我是東海的青龍君,殷玦。” 男人眼裡晦暗不明,半晌勾唇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東海的那群畜生的首領,放心,你也走不了。” 男人的話讓殷玦瞬間慘白了臉,男人竟然不管不顧到了這樣的地步,連他們的情誼也不顧了……或者恐怕是從來都不曾在乎過,對於男人來說,他的存在只不過是用來打發時間罷了。 他是東海的龍君,他不可能放任男人傷害他的子民,但是如果男人願意放棄報復,他可以不要龍君的位置,可以陪他天涯海角,可惜男人並不稀罕,既然這樣…… “為什麼?” “既然你知道我被關過深淵死牢,那麼可曾聽說過百年前的那場殺戮,你東海為瞭解開神器的封印屠盡了我的族人,龍溪山皚皚白骨為證……” 殷玦大驚失色道:“可是我並沒有聽說……” 男人打斷道:“無所謂,反正都是要死的。” 男人的身上魔氣越來越深重,再這樣下去,在男人還沒能如願殺入東海正殿以前,天道雷劫就要下來了! 滾滾的厚重濃雲伴著雷聲聚集到這處海域上空,暴雨即將傾盆而下,海底竟也掀起滔天巨浪。 殷玦眼神一暗,咬緊牙關從腰間抽出一把凌霄劍,單手一劃,往常瑩潤的劍身現在變得暗淡無光,他已經顧不得許多了,上一任的龍君早在五十多年前就離了東海四處雲遊,現在東海主事的便是他,男人說的對,他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他必須阻止男人去塗炭他所庇護的生靈,因為他現在是東海的主人。 殷玦道:“你是魔障了,我東海從不侵犯這陸上生靈,且不說你不願相告仇人究竟是誰,就是我知道了,今天你也休想再往前踏一步!” 一道瑩白劍光沖天而起,裂玉驚穹,生生將黑雲衝破了一個窟窿,力道之大令天地都能感覺到震顫。 男人怒不可遏,陰慘魔氣迅速擴撒開來,海草瞬間枯萎衰敗,殷玦雖然發了狠,但因為誅仙的剋制,他臉色也是越發慘白得厲害,握著凌霄的手都在抖。 明明一百年以前還一起邀約著等到某日,男人能從牢底逃出來,他們就一起結伴行走人間,沒想到轉眼卻變成了你死我活的對決,或許男人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逃,他唯一想過的只有報復。 這柄誅仙劍,縱是上仙家也不敢輕易妄動,塵封多年一朝有魔道中人重新執起,豈是那麼容易被壓制的?上仙若被刺中,輕者非死即傷,重者立即魂飛魄散,傷了的肉身尚可補救,魂飛魄散的話……殷玦眼裡露出一絲無措和傷心。 今日,只怕男人是要造下一番不可饒恕的罪業了。 殷玦身形一晃便攻了過去,被強行喚醒的凌霄削天劈地,沉重的熒光把整片海域照得猶如直曝在太陽下。 男人一身魔氣越漲越濃,完全將自己埋藏在了黑暗之中,與殷玦的白光相抗,竟是一點都沒有敗退的跡象,倒是殷玦還沒近了男人的身就遇到了不小阻礙,他的能力在黑暗中被削弱盡半,凌霄哀泣著被冤魂牽制困鎖。 殷玦繃緊的面上閃過痛苦之色,靠得越近,男人堅毅的臉龐越發讓他感到心寒,因為他可以看見具現化的邪氣正在不斷侵蝕著男人的元神。 忽然,男人笑了下,他的面容算不上精緻,但是卻非常剛硬性感,膚色深,若是不笑便會給人一種堅毅踏實的感覺,一百年前吸引殷玦的就是這張臉,感覺強硬可靠,俊朗迷人。 當初的深淵死牢,永遠飄蕩著一股腐屍味與血腥味. 牢籠被隱藏在一片片茂密的海草從中,像一隻只碩大的鳥籠子,冰籠每道欄杆中間的空隙都填了一層特殊的材質,很清透,只可惜裡面卻看不到外面,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唯一的縫隙就是牢頂,為了防止犯人們用法術化作小魚小蝦等東西出去,那幾條透氣的縫隙也十分細長狹窄。 因為沒有人會給死牢裡的人投餵事物,他們將用上千年的時間來消耗自身的法力,直到消亡的那一刻。 男人帶著鎖鏈被禁錮在冰籠內,因為籠子不大,裡面亦十分陰暗,殷玦好奇地把夜明珠敲碎,一片一片地從籠頂的縫隙投進去,當籠內模模糊糊可以視物的時候,男人那張堅毅英俊的臉,緊皺的眉頭就讓他無端心裡一跳。 男人似乎被打擾了沉眠,沙啞著嗓子問他想幹什麼,聲音低沉性感。 殷玦就把字寫在紙條上卷巴卷巴從籠頂的小洞□去。男人艱難地默默移動著沉重的身軀,撿起紙條來看,上面提了一些很無知的問題。男人氣笑了,竟然還會和他搭話,然後他再寫條子扔進去,後來男人的腳鏈邊上終於積起了紙山。 那個時候的男人雖然落魄,但從來都沒有這樣怨怒過。 那個時候男人也問過他是誰,殷玦想了想並沒有回答,或許回答了他們也就不會有今天了吧…… 結果現在男人的笑容卻充滿了陰戾的味道,難道他以前都是裝的,殷玦只一瞬間的遲疑,男人的劍便刺了過來。 毫不猶豫,毫不留情,毫無迴轉的可能,殷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神兵沒入自己的胸口。 灰飛煙滅……這是殷玦感受到疼痛前的唯一一個想法,果然上古誅仙的神兵,哪是一個小小的青龍君可以輕易擊潰的,這樣的結果他也算是預料到了。 胸口開出大片的血花,殷玦強忍著口中腥甜,他的內丹怕是已經支離破碎了。 男人冷哼了一聲,“自不量力。” 殷玦委屈地閉了閉眼,終於支撐不住,手中凌霄落地,鮮血不斷湧上喉嚨,他伸手死死握住了刺穿身體的誅仙道:“你會不會後悔?” 男人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不管是誰,阻礙我復仇的,都得死。” 殷玦慘白的臉襯著一身的猩紅,他吐盡了嘴裡的血,男人則想要把誅仙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來,殷玦卻握得很死,並且憑著僅剩的那一分神力生生把它卡在了身體裡。 男人臉色一變道:“你……” 就在這一剎那,天道雷擊終於轟地劈開了海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漩渦,隨後雷擊越來越強,海面動盪,海底震動。 殷玦扯了下嘴角,斷斷續續地念了一段古老的經文,合著他的血,從他們的腳底竟然蜿蜒出了一個鮮紅的血咒,男人被牽制住了,接下來很可能就是以龍身為祭的法陣,殷玦雖然身為龍君,但是他的能力並不足以支援整個法陣,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搭上所有。 男人臉色頓時難看,他的劍被殷玦的肉身卡得死死的,若是強行抽出殷玦肯定當場血肉橫飛,“如果你現在放開說不定還能有命活下來。” 殷玦艱難地搖搖頭,氣若遊絲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反正……” 最後那幾個字說得很小聲,男人大概是聽不到的,倒是那一眼,帶著顯而易見的可惜。 殷玦的長相正介於青年與男人的年齡之間,又因為剛剛成年不久,身形輪廓並不硬朗,倒是勝在挺拔修長,清冽生華。 這一刻,男人忽然覺得自己握劍的手有些僵硬,心底深處的鈍痛不安。 不到一會兒,海域裡再一次湧上了數以千計的海族兵將,再次將兩人圍住,虎鯊統領手持鐵戟首先來到了法陣前,裡面已經不是他可以介入的範圍了。 男人瘋狂地掙動著不斷地試圖從法陣裡脫離出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開始全身都無法動彈。 手上每發一次狠,殷玦的臉色就越發白上幾分,腰也佝僂了下去,只剩下一雙血跡斑斑的手死死扣住劍身,他的靈力像是無形的手死死鉗制住男人的每一寸關節和四肢,法陣也不斷吸收著四溢的魔氣,就快要起作用了! “虎鯊統領聽令……”殷玦用盡最後一口氣道:“此人已墜魔道,屠戮我海族,造下滔天罪業,今日重新打入深淵死牢……永不釋放。” 男人聽罷身形一頓,終於眼睛變得血紅,魔氣陰慘地迅速席捲了整片海域,他咬緊牙關道:“找死。”說完便是傾注了大半法力的狠狠一抽。 殷玦閉了閉眼,最後終於還是放了手,從男人身上撤開的力量瞬間反彈回了他自己身上。 帶血的劍身抽出的同時,血花四濺,魂飛魄散,凌霄劍哀鳴了一聲,也隨著殷玦的身影消失不見。 就在殷玦變成層層水霧消散的同時,法陣突然紅光大盛,整個東海都為之震動…… 龍君以身祭陣,男人必然逃不過重新被鎖鏈囚困的命運,然而,這只是伊始。 五百年的時間,足夠讓男人想明白他是否後悔,而殷玦的死,讓他再一次被綿密的孤獨吞蝕……

1吃了一招誅仙劍

作者有話要說:

湯圓打滾~~~不要被這章狗血嚇到( >﹏<。)~嗚嗚,其實他們很有愛的~

o(*////▽////*)q捂臉he保證,不然就給乃們吃了俺,挺胸o( ̄ヘ ̄o#) <hr size=1 />伏屍滿地,海水裡泛著陣陣血腥氣,在進入龍宮的必經道上,海底兵將死傷無數,就在之前,海蟹侍郎還差點當場被削去了一半蟹螯。

殷玦與男人的對決此刻已經無法避免

男人眼底蔓延著風暴,冷冷道:“你讓是不讓?”

殷玦臉色一變道:“別再往前了,我不可能讓你過去的。”

男人並不想聽他的勸誡,只是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若執意要擋在我面前,那麼……”

玄衣男人漠然地提起一柄長劍,這柄敢與日月爭輝的利器名喚誅仙,劍身亦是通體赤黑,異常恐怖地散發一股陰森的怨氣,黑氣熏天,連殷玦這個堂堂龍君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臉色發白,當真是不虛其名。

男人眼神狠戾,“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男人果然並沒有認出殷玦是誰,他們的情誼,男人一點都想不起來……但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會退縮。

男人是入了魔了,一雙原本銳利澄明眼睛此時紅得滴血,眼底全是瘋狂的殺意。

殷玦心裡清楚,男人雖然性格沉悶,但秉性並不壞,是因為那把魔劍……

殷玦不死心地上前去拉男人的袖子,期盼他能夠迴心轉意,“你不記得了一百多年前,海底深淵死牢,我們相識的……如果你放棄報仇,我以後就和你離開東海……好不好?”

男人愣了下,隨即臉色便沉下來,“你到底是誰?”

殷玦被問得呆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男人的問題,因為多年以前他們相交的時候是並沒有互換過姓名或者身份的,甚至連他的面男人都沒有見過……男人識得的,只有他的字。

殷玦沉默半晌,挺直微微發顫的身軀道:“我是東海的青龍君,殷玦。”

男人眼裡晦暗不明,半晌勾唇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東海的那群畜生的首領,放心,你也走不了。”

男人的話讓殷玦瞬間慘白了臉,男人竟然不管不顧到了這樣的地步,連他們的情誼也不顧了……或者恐怕是從來都不曾在乎過,對於男人來說,他的存在只不過是用來打發時間罷了。

他是東海的龍君,他不可能放任男人傷害他的子民,但是如果男人願意放棄報復,他可以不要龍君的位置,可以陪他天涯海角,可惜男人並不稀罕,既然這樣……

“為什麼?”

“既然你知道我被關過深淵死牢,那麼可曾聽說過百年前的那場殺戮,你東海為瞭解開神器的封印屠盡了我的族人,龍溪山皚皚白骨為證……”

殷玦大驚失色道:“可是我並沒有聽說……”

男人打斷道:“無所謂,反正都是要死的。”

男人的身上魔氣越來越深重,再這樣下去,在男人還沒能如願殺入東海正殿以前,天道雷劫就要下來了!

滾滾的厚重濃雲伴著雷聲聚集到這處海域上空,暴雨即將傾盆而下,海底竟也掀起滔天巨浪。

殷玦眼神一暗,咬緊牙關從腰間抽出一把凌霄劍,單手一劃,往常瑩潤的劍身現在變得暗淡無光,他已經顧不得許多了,上一任的龍君早在五十多年前就離了東海四處雲遊,現在東海主事的便是他,男人說的對,他已經無法置身事外,他必須阻止男人去塗炭他所庇護的生靈,因為他現在是東海的主人。

殷玦道:“你是魔障了,我東海從不侵犯這陸上生靈,且不說你不願相告仇人究竟是誰,就是我知道了,今天你也休想再往前踏一步!”

一道瑩白劍光沖天而起,裂玉驚穹,生生將黑雲衝破了一個窟窿,力道之大令天地都能感覺到震顫。

男人怒不可遏,陰慘魔氣迅速擴撒開來,海草瞬間枯萎衰敗,殷玦雖然發了狠,但因為誅仙的剋制,他臉色也是越發慘白得厲害,握著凌霄的手都在抖。

明明一百年以前還一起邀約著等到某日,男人能從牢底逃出來,他們就一起結伴行走人間,沒想到轉眼卻變成了你死我活的對決,或許男人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逃,他唯一想過的只有報復。

這柄誅仙劍,縱是上仙家也不敢輕易妄動,塵封多年一朝有魔道中人重新執起,豈是那麼容易被壓制的?上仙若被刺中,輕者非死即傷,重者立即魂飛魄散,傷了的肉身尚可補救,魂飛魄散的話……殷玦眼裡露出一絲無措和傷心。

今日,只怕男人是要造下一番不可饒恕的罪業了。

殷玦身形一晃便攻了過去,被強行喚醒的凌霄削天劈地,沉重的熒光把整片海域照得猶如直曝在太陽下。

男人一身魔氣越漲越濃,完全將自己埋藏在了黑暗之中,與殷玦的白光相抗,竟是一點都沒有敗退的跡象,倒是殷玦還沒近了男人的身就遇到了不小阻礙,他的能力在黑暗中被削弱盡半,凌霄哀泣著被冤魂牽制困鎖。

殷玦繃緊的面上閃過痛苦之色,靠得越近,男人堅毅的臉龐越發讓他感到心寒,因為他可以看見具現化的邪氣正在不斷侵蝕著男人的元神。

忽然,男人笑了下,他的面容算不上精緻,但是卻非常剛硬性感,膚色深,若是不笑便會給人一種堅毅踏實的感覺,一百年前吸引殷玦的就是這張臉,感覺強硬可靠,俊朗迷人。

當初的深淵死牢,永遠飄蕩著一股腐屍味與血腥味.

牢籠被隱藏在一片片茂密的海草從中,像一隻只碩大的鳥籠子,冰籠每道欄杆中間的空隙都填了一層特殊的材質,很清透,只可惜裡面卻看不到外面,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唯一的縫隙就是牢頂,為了防止犯人們用法術化作小魚小蝦等東西出去,那幾條透氣的縫隙也十分細長狹窄。

因為沒有人會給死牢裡的人投餵事物,他們將用上千年的時間來消耗自身的法力,直到消亡的那一刻。

男人帶著鎖鏈被禁錮在冰籠內,因為籠子不大,裡面亦十分陰暗,殷玦好奇地把夜明珠敲碎,一片一片地從籠頂的縫隙投進去,當籠內模模糊糊可以視物的時候,男人那張堅毅英俊的臉,緊皺的眉頭就讓他無端心裡一跳。

男人似乎被打擾了沉眠,沙啞著嗓子問他想幹什麼,聲音低沉性感。

殷玦就把字寫在紙條上卷巴卷巴從籠頂的小洞□去。男人艱難地默默移動著沉重的身軀,撿起紙條來看,上面提了一些很無知的問題。男人氣笑了,竟然還會和他搭話,然後他再寫條子扔進去,後來男人的腳鏈邊上終於積起了紙山。

那個時候的男人雖然落魄,但從來都沒有這樣怨怒過。

那個時候男人也問過他是誰,殷玦想了想並沒有回答,或許回答了他們也就不會有今天了吧……

結果現在男人的笑容卻充滿了陰戾的味道,難道他以前都是裝的,殷玦只一瞬間的遲疑,男人的劍便刺了過來。

毫不猶豫,毫不留情,毫無迴轉的可能,殷玦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柄神兵沒入自己的胸口。

灰飛煙滅……這是殷玦感受到疼痛前的唯一一個想法,果然上古誅仙的神兵,哪是一個小小的青龍君可以輕易擊潰的,這樣的結果他也算是預料到了。

胸口開出大片的血花,殷玦強忍著口中腥甜,他的內丹怕是已經支離破碎了。

男人冷哼了一聲,“自不量力。”

殷玦委屈地閉了閉眼,終於支撐不住,手中凌霄落地,鮮血不斷湧上喉嚨,他伸手死死握住了刺穿身體的誅仙道:“你會不會後悔?”

男人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不管是誰,阻礙我復仇的,都得死。”

殷玦慘白的臉襯著一身的猩紅,他吐盡了嘴裡的血,男人則想要把誅仙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來,殷玦卻握得很死,並且憑著僅剩的那一分神力生生把它卡在了身體裡。

男人臉色一變道:“你……”

就在這一剎那,天道雷擊終於轟地劈開了海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漩渦,隨後雷擊越來越強,海面動盪,海底震動。

殷玦扯了下嘴角,斷斷續續地念了一段古老的經文,合著他的血,從他們的腳底竟然蜿蜒出了一個鮮紅的血咒,男人被牽制住了,接下來很可能就是以龍身為祭的法陣,殷玦雖然身為龍君,但是他的能力並不足以支援整個法陣,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搭上所有。

男人臉色頓時難看,他的劍被殷玦的肉身卡得死死的,若是強行抽出殷玦肯定當場血肉橫飛,“如果你現在放開說不定還能有命活下來。”

殷玦艱難地搖搖頭,氣若遊絲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反正……”

最後那幾個字說得很小聲,男人大概是聽不到的,倒是那一眼,帶著顯而易見的可惜。

殷玦的長相正介於青年與男人的年齡之間,又因為剛剛成年不久,身形輪廓並不硬朗,倒是勝在挺拔修長,清冽生華。

這一刻,男人忽然覺得自己握劍的手有些僵硬,心底深處的鈍痛不安。

不到一會兒,海域裡再一次湧上了數以千計的海族兵將,再次將兩人圍住,虎鯊統領手持鐵戟首先來到了法陣前,裡面已經不是他可以介入的範圍了。

男人瘋狂地掙動著不斷地試圖從法陣裡脫離出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開始全身都無法動彈。

手上每發一次狠,殷玦的臉色就越發白上幾分,腰也佝僂了下去,只剩下一雙血跡斑斑的手死死扣住劍身,他的靈力像是無形的手死死鉗制住男人的每一寸關節和四肢,法陣也不斷吸收著四溢的魔氣,就快要起作用了!

“虎鯊統領聽令……”殷玦用盡最後一口氣道:“此人已墜魔道,屠戮我海族,造下滔天罪業,今日重新打入深淵死牢……永不釋放。”

男人聽罷身形一頓,終於眼睛變得血紅,魔氣陰慘地迅速席捲了整片海域,他咬緊牙關道:“找死。”說完便是傾注了大半法力的狠狠一抽。

殷玦閉了閉眼,最後終於還是放了手,從男人身上撤開的力量瞬間反彈回了他自己身上。

帶血的劍身抽出的同時,血花四濺,魂飛魄散,凌霄劍哀鳴了一聲,也隨著殷玦的身影消失不見。

就在殷玦變成層層水霧消散的同時,法陣突然紅光大盛,整個東海都為之震動……

龍君以身祭陣,男人必然逃不過重新被鎖鏈囚困的命運,然而,這只是伊始。

五百年的時間,足夠讓男人想明白他是否後悔,而殷玦的死,讓他再一次被綿密的孤獨吞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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